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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妳的身体会一直这么瘫着。」
「不!」雨悠骇然而栗。
岩野武介轻抚她僵住的颈部线条。「我是妳唯一的解药。」他低柔的说着,褪去她的衣服,剥去了她黑色的女性内衣,让她完美纤柔的姿色裸裎在他眼前。
雨悠的心在颤抖,终于禁不住的流露出惧色,脑子一片混乱。
岩野武介忽地起身,强而有力的臂膀托起她纤细的腰,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像绵絮依附上他刚毅的怀抱,她的长发像一弯诱人的潺潺小流飘逸在她的纤背,绕上他的臂膀。
他的吻朝她柔软的双峰之间落下,婉转移到她白如雪柔的酥胸,他的吮吻像烙铁一般的灼热,烫过她的肌肤伤痛了她的心……
老天,无法把持,这是他不曾有的情况。向来都是他令女人无法把持,怎会有相反之时?!
在她缩紧了的溪谷里,他不禁发出狂热的低吼,低下头,他瞅了她一眼,以为她也得到相同的快感……
但她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他怔了一怔!
她竟然在生气?
他仔细的看她,看进了她的眼底。
这女人真的在生气。
他的动作没有停止,但这个突如其来的惊讶却让他在紧要关头松懈了,他突兀的放射出惊人的爆发力,在她的体内……他竟失控至此!
他们之间竟没有隔着「蓝威士」!
他从未这么大意的,他恼怒了,完事后他直接推开她,径自下床去。
雨悠像一株纤弱的小花,经狂风一扫,她尚未自方才的风暴中转回神,她还弄不清现下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里等着。」岩野武介背对着雨悠穿上宴会的正式服装,他没有看她,穿戴整齐后径自离开,雨悠只听见房门喀啦一声关上了。
她惊慌的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讶异他竟能若无其事的回到宴会厅!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而她真的得在这里让他一次又一次的……
噢!
雨悠就这么衣不蔽体的倒在他的床上,悲愤无助全都哽咽在喉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XXXXXX
昏黄的灯光下雨悠朦胧的醒来……
四周好安静,安静到几近岑寂。
她是何时睡着的?
既然睡昏了,又为何要醒来呢?
她在心底叹息,是腹下的胀痛感叫她醒来,那千万只的蝶儿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归巢了!
她才释然的欲火又在腹下重新聚集。
真得要四十九次的欢爱高潮才可真正解脱吗?
那个可恶的人呢?
他是不是准备好再一次的攻击了!
茫然中,她嗅到了烟味,随即发现自己身上覆着雪白的被单,她倏然清醒了。岩野武介回来了?!
正当她心底浮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她突然感到两束灼热的目光从远处朝她放射。
她下意识的转移眼波,发现岩野武介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他双腿交迭,双手恣意的放在两侧扶把,蒙蒙的烟雾弥散在他周围,他的脸隐没在灯光的另一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可以感觉他的眼睛是看着她的。
她莫名其妙的脸红,悄然的移开眼。
「醒了吗?」他低沉且冷淡的声音划破了一室静寂。
雨悠一时心惊,没有回答。
「要不要吃些什么?」岩野武介又问。
见她不言不语,他起身走了过来。
「我在问妳话。」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在暖黄的灯色下,他的脸上依然不见柔和。
雨悠不看他,更不答话。
突然他倾身坐到床上将她连人带被从床上拖起,让她的背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雨悠惊喘地侧过脸睁大眼看着他。
「不要以为妳是处女,我就会对妳特别礼遇,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问话不答腔,更何况妳还是累犯。」岩野武介警告。
「想要我回答,还得小姐我高兴。」雨悠低声反驳。
岩野武介玻鹧郏嬗秀成!缚峙聤呉丫皇切〗懔恕!�
雨悠伤痕累累的心被他大剌剌的再度刺伤。
她因受伤而显得黯淡,伪装的冷漠老早失去踪影,整个小脸看起来忧郁而无依。
「你不必提醒我自己是一朵残花败柳。」她的声音细细碎碎,痛苦至极。
岩野武介愣住了,他几乎可以触及她受伤的心,他的神情开始软化。「我没那个意思。」
「废话少说,要开始就开始吧!」雨悠负气的冷言以对。
岩野武介环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妳说的。」
「是,我说的,这不是你的目的吗?」她的小脸那么凄然,却那么美,他发誓他要让这个高傲冷漠的女人完全臣服。
他期待能看到她泫然欲泣的乞求他给她更多的模样。
他的手不客气的探进了被单……
岩野武介确定自己又看见红着脸的她。
他所见过唯一会脸红的女孩只有宫崎纱云,他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甜蜜依人,小他十岁的未婚妻,目前他只等着她大学毕业,马上就要步入礼堂。
以宫崎纱云的出身及背景,他们是很合适的一对。虽然他的婚姻有很大的商业成分存在,而且他并不是非得娶她,真实的原因是他喜爱着她,她的善良纯真及丰富的学识是他最激赏的,他吻过她,以她矜持的程度,他确信她是个处女。
其实他的情人是不是处女,他漠不关心,然而出于卫生观念,他只要求跟着他时,不准有别的男人;不过妻子就一定得是个原装货,这是原则。
如果拿白雨悠和宫崎纱云比,那纱云似乎是善解人意太多太多了。
可是为什么他会为白雨悠心弦悸动?
她红嫩的脸颊就像他宅院后山的那池美丽湖水,幽静的映着天上的红霞。
他倾身俯下头唇压上她的,深深的,情不自禁的吻上红着脸的她……
第五章
他发誓他从没有这样细密的吻过一个女人,那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反应--但偏偏她却不领情。
他的两手分别握住了她纤细的手,与她十指交缠,和缓的将身体压了下来,让她熟悉他的重量。
他湿热的舌滑过她可爱却高傲的下巴,顺着她的喉头直下,吻遍她丰盈年轻的乳房。
他用尽可以取悦她的方法,却见不到、也听不到她的任何反应,他怀疑的往上一看--她闭着眼,面不改色,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更像是睡着了……这对他而言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他不理不睬,就像是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向来在他岩野武介的床上他不需要取悦女人,女人就已大喊救命了,没想到她竟来个相应不理。
虽然他胯下的疼痛已不能再做须臾的等待,但理智告诉他,她体内的药力散去不过三分之一,她肯定是装的,疼痛的人不只是他……
他嗤笑一声,暗自欣赏她惊人的定力。
他不再吻她,不怀好意的把嘴印在她的小腹上,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空中响起了一阵滑稽的声响--
他突来的哈痒,一时让雨悠乱了阵脚。「啊……」她半睁开眼,吐出像云雾般虚飘的轻吟。
「终于出声了?」岩野武介的眼中充满捉弄的快感。
雨悠没想过他会这样,她无言的看着他,但目光只定在他的颈部以上,不敢轻易乱瞟。
「何不快点……了事呢?」她的声音轻颤,他纯熟的挑逗让她仿佛深陷炼狱,逼着她探向一个她所未知且无法自持的境地,她本以为自己就要激动得死去了……
「我不想和木头做爱。」岩野武介耸肩,故意下床走向不远的小吧枱,从底下的小冰箱取出一瓶罐装啤酒打开,随性自适的喝着。
雨悠蓦然讶异,他把她体内的欲火燃升到最高点,然后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药力的强劲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但她又怎能开口说明自己的身体其实已像期待雨水的花苗。
「很抱歉,时间不早了,晚安了。」他放下啤酒走向床的另一侧,将床头灯调得更昏暗,背着她躺了下来。
雨悠瞪大了双眼,他要睡了?!还没开始就已宣告结束了……
那她该怎么办?那焚身的欲火该如何消解?
岩野武介背着雨悠沉重的呼吸,他不知道这招对她管不管用,但至少他百分之百可以得知她是万分难耐的。
如果她真的不开口求他,那他真得佩服她了;不过他也真是和自己过不去就是了。
但他就是想驯服她,真想!
他屏气凝神,耐住胯下的疼痛,静观其变,时间一分一秒像老牛拖车过得缓慢,而她竟也真的不发一语。
忽地!万籁俱寂中他隐约听见了微弱的啜泣声。
他下意识的转身,见到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滑向耳际。
他撑起上半身,强烈的注视她。
雨悠凝视着天花板,明知他正看着自己也不愿回视,身心的伤痕将她拉往彷徨无依的深渊。
「别哭了。」岩野武介伸手抽了张面纸为雨悠拭去眼泪,她默默掉泪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很难受,是不是?」他低声问。
她不回答。倔强中带着委屈的样子,再次泛起他心中莫名的涟漪。
岩野武介轻喟一声摇了摇头。「我只要妳给我一点反应。」
「不。」雨悠别开脸。
他真想赏给这顽固的女人一巴掌。「妳到底想不想要?」
「不--要!」她毅然决然地道。
「妳说的?」他心头的怒火慢慢被点燃。
「是。」雨悠真想跳下床一走了之,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说真的,我头一次遇到妳这么倔的女人。」
在一阵短暂的僵持下,突然床晃了一晃,雨悠修长的双腿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分了开来。
就不相信无法驯服妳这个女人--岩野武介在心底吼着,冷酷的,在雨悠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下,将他的刚强送进她没有防卫的巢穴。
他疾速的顶进,快捷得似弓如箭。
她像只无招架之力的雏鸟,无法抵御秃鹰的追逐,只能让他无穷的精力狂妄的占领她的所有……
沉静的紫色晨曦透过白纱窗帘,蒙蒙的映入室内。静谧的空间里袅袅飘着白色烟雾。
岩野武介伸直长腿,靠坐在枕上,他静静的抽着烟,静静的看着身畔沉睡入梦的女人。
为什么他一直盯着她不放?
为什么她像是有股磁铁般的魔力,连睡姿都这么吸引着他?
向来他要女人都是唾手可得,但至多一个月内会厌倦,最少的隔天就忘了。
而这个白雨悠对他的吸引力……是不是也顶多一个月?
依他的所知,目前为止她至少已有超过三十多次的高潮,以这样的「进度」,用不着三天,也许明天她就可以离开……
说也奇怪,他有某种不寻常的感受,他说不上来,如果她明天就走……说真的,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
这种感觉是不是叫做……不舍?
他从没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种情愫。
包括他珍视的宫崎纱云。
电话铃响,他怕扰了她的睡眠,很快的拿起来接听。
没想到电话那头竟是--「纱云?」
「妳到了台湾?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
「惊喜?!」
「毕业旅行?会在台北停留一天?」
「故宫!」
「好罢,我立刻过去。」
岩野武介挂上电话,反常的,他竟觉得纱云来得不是时候。
他从不会觉得她干扰了他,但--
他看了雨悠一眼,进了浴室,一刻锺后他披着浴袍出来,慢条斯理的在书桌前踱步。
最后他从桌上取出便条纸,写下留言,换上衣服后叫了roomservice。
「送一份最丰富的餐点过来,要保温。」
XXXXXX
好累……
好酸……
好痛……
雨悠在床上痛苦的皱眉,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
一个无庸置疑的回音在对她说--她在岩野武介的床上。
哦!她竟睡得这么沉,迷茫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伸了伸懒腰,一翻转竟牵引了全身的酸痛,尤其是双腿间那不自在的肿胀感。
突然,她发现体内仍存在着生理需求……四十九次?!药效仍未完全退去,而那个可恨的人呢?
她看了四周,没见着人影。
而她能动了,说什么她都要走。
耐着酸疼她缓缓的试着起身,却痛得流出眼泪,她的脚才跨下床一步,就发现自己头晕目眩,她把手扶在床头柜上。
霎时发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她取过来,上面用日文工整的写着:
试试看是不是行动自如了?下床吃东西,沐浴后等我回来,别想走,门是锁上的。
岩野
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行动自如--他在调侃她吗?
突然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进了她的嗅觉,她一掉头便看见不远处有着一张覆着白色桌巾的滑动圆桌。
她清楚的看见那张圆桌上有着丰盛的食物,中央细长的花瓶中装饰着一枝白色的玫瑰花。
她不想吃他准备的食物--虽然她真的好饿,体力过分透支使她饿得两眼发昏,这是事实;但她决定维持自尊改变事实。
她心情恶劣的勉强自己站起来,强忍住拉扯似的痛楚走向浴室。
XXXXXX
「你好奇怪哦!」宫崎纱云挽着岩野武介的臂膀,走在夜色下的忠孝东路精华闹区,街道上满是热闹的人群。
「有吗?」岩野武介提着宫崎纱云一路搜购的物品,显得心不在焉。
「我勉强了你吗?」宫崎纱云转动着活灵灵的眼珠子,天真的问。
「没有。」岩野武介耸肩。
「可是你一整天都好奇怪。」宫崎纱云的食指抵在红樱桃似的唇,疑虑的打量未婚夫。
「哪里奇怪?」岩野武介牵动唇角。
「我们在东京的时候,你陪我逛街都显得很悠闲哩!」
「我现在不悠闲吗?」
「不悠闲,你有些不一样,你有事吗?」宫崎纱云将甜美的小脸贴在岩野武介的手臂上。
「没有,旅行车就在那儿了!」岩野武介看到成排列在路旁的旅行车,突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不上车,我想脱队……」
「妳已经脱队一整天了。」
「旅行车还不是把我们送回旅馆。」宫崎纱云用亲密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住的旅馆就在你下榻的旅馆附近呢,我看过地图了,我……」
「怎么了?」岩野武介的眼暗了下来。
「你送我回去。」
岩野武介可以直接意会出未婚妻话中的暗示。他只轻轻带过一句:「我待会儿有个应酬。」他刻意的隐瞒了事实。
「那你何时会在你的旅馆呢?」宫崎纱云失望的嘟着唇。
「不确定。」
「好吧……那我就只好乖乖的回旅馆去喽!」宫崎纱云扬了扬漂亮的眉毛,接过岩野武介手中的纸袋翩然转身。
突然岩野武介拉住她的手,像是良心发现的对她说了一句:「晚上给我一个电话。」
宫崎纱云露出甜美的笑容。「好。」
岩野武介轻轻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和她告别。
看着未婚妻上了车,岩野武介突然觉得轻松,他招了部出租车,回到饭店,他的心中挂念着那个倔得不得了的女人。
XXXXXX
门锁的转动声在寂静无声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雨悠没有转身,她穿着浴袍懒懒地坐在大型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失神的看着高楼底下街道上,如小虫般的汽车,她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愿想起任何事,她只觉得虚弱,觉得残存的药力仍在蠢蠢欲动。
她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听见脚步声,听见钥匙放在桌面的声音……
「为什么不吃东西?」岩野武介看见满满一桌原封不动的食物很是讶然。
雨悠不出声,不回头,不理他。
岩野武介走向她来,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因为她低垂着头,他索性蹲到她面前--看见她失魂落魄的小脸,心头突然一紧。
「我重新帮妳叫一份餐点。」他温柔地说。
雨悠将眼光缓缓的调向他,冷冷的瞥着他。「开始吧!」
「妳撑不下去的。」岩野武介正色的说,随即起身拿起电话叫了roomservice。
「等一等,很快会送来的。」岩野武介对那个不愿理他的女人说。
说完径自进了浴室,浴室里隐约传出的水流声让雨悠提高了警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以手支撑着椅背摇摇欲坠的立起身。
也许这是脱逃的好时机!
她安静的走到门口,旋转门把,发现门是上锁的。
刚刚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