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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缓过神来的古力舞动双拳,来了个双风贯耳。我想这是我们人类武术的招式吧。我本能地将头向下一缩。我是看过一些武侠电视的。我知道怎么应对这招。古力这个粗野的家伙由于用过猛。他是没有想到我可以这样迅捷又很专业化地躲过他的这一招。不过他已经是收不住招式,只听见古力的双拳重重地相互碰撞在了一起。疼的这家伙龇着牙咧着嘴。又不好意思叫出声来。但我似乎听到他喉管里咕噜咕噜地有气流的吐纳。
打我的上路这家伙没有占到便宜。他又选择我的下盘。猛的一个扫螳腿。我又本能跃起。灵活是我们人类的本能。古力连出了三招,都没有成功。这家伙气急败坏。他的大拳头又来了一个黑虎掏心。我不及躲闪,只能用自己的小拳头迎了上去。嗬,真是过瘾。我们两个拳头砸到了一起。古力至少向后退了十几步,而我只是向后退了三步之多。就稳住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神力。只是自己从来也不得有机会试着用一用。最好没有用,不然这拳头用在我们人类身上可是非列即伤。
古力扭了扭脖子。别说他纳闷,我与在场的人只怕都是想不通的。包括小金鱼。就算是我苦练三九,上山学艺,也未必可以与神通广大的人鱼的界的公认的英雄拼斗吧。而且还占了上风。
当古力再次向我发起冲锋时。有人高声断喝。“古力,你在做什么,这难道是我们人鱼的待客之道吗?
听到这话,古力立即象一个孙子一样收住了脚步。象个萎瘪的茄子一样,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这时,大家都在向那个来人鞠躬致礼。小金鱼的爸爸赶忙走上前去,说:“哎呀,小女的婚礼怎么敢惊动领袖前来。您有那么多的事务。实在是太给我们家族面子了。”
那是一个中年的男人。外相富贵,衣着亮灿灿的金丝外氅,头上带着颤动着的珍珠宝玉的冠帽。身后还跟着着制服的卫队一样的人马。举着各色的彩旗。听小金鱼的爸这么一说,我知道这就是这个星球的统治者。难怪这样的威风八面。
那人笑着说:“我听说你的女儿与一个地球上的男人成婚,一时的兴趣,就来看看,凑个热闹。想必就是这位少年吧。我刚才都已经看到了,果然是少年英雄呀。不过,娶了我们人鱼世界的女子,就是我们人鱼世界的一员了。我不管你是来自于哪里。你得守我们人鱼世界的规矩。”
小金鱼的爸说:“那是一定。女婿,快来见我们的领袖。”
我走上前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本无挑逗的欲望。我只是来自于文明程度还达不到你们人鱼世界的地球上的小人物。这场争斗是因我而起,但也是被逼无奈。”
“哈哈,真是很懂礼数的一个英俊少年。我都看到了。但是你是来自于地球,是我们的客人,得罪我们人鱼世界的英雄,你这是挑起我们两个星球之间的纷争,总不能就这么几句话就了结了这事吧。”那个领袖这么说。
我说:“您刚才也说了。娶了人鱼世界的女子就是人鱼世界的一员。那么我现在是人鱼世界的一员,大家不分彼此。又何来纷争之说呢?”
“哦,真是既勇敢,又智慧。说话是滴水不漏。又据实在理。好好,但是你总得该让我们的英雄下个台阶吧。”那个领袖显得很喜欢我。他说这话是凑到我的耳边说的。
我说:“我明白。”
我向古力双手抱拳。以我们人类的方式。
我说:“古力将军,你的神武我领教了,果然名不虚传,并非是浪得虚名。实在是令我佩服。”
古力这时是满意脸通红。向我还礼。“真是出乎我的想象。你也很了不起。日后有机会再切磋。”
我说:“一定奉陪。”
那个领袖说:“好了,真所谓不打不相识。来来,日后都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握个手吧。不要产生什么嫌隙。”
古力很勉强地走过来,向我伸出大手。我也将手伸过去。但是我留有心眼的。我大概是武侠小说读多了吧。我料想这握手也会有较量的。果然古力使足了力。我也尽我的本能地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我们的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这时古力脸上的肌肉不停地的斗。而我也觉得那力量是巨大的。但是我能承受。
“嗯?”那个领袖说,“你们在做什么。不是握手言和吗?”
古力扭动了他的脖子,很不情愿地收回了手。领袖对大家说:“大家继续吧。不要受这不愉快的事件的干扰。”
这时那些男男女女又开心地跳起来了。那些对我本已有好感的女孩子更是将我看成是大英雄了。完全地将我拥在了中央。并将我抛向空中,再抛向空中。古力那家伙则呆若木鸡一样直立在领袖的身后。我好不容易冲出姑娘们的围聚。我找到了小金鱼。小金鱼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我的手到一边一个安静一些地方。
她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前都是我来保护你的。你还装出一别楚楚可怜的样子。你的演技也太好了吧。这让我开始猜测你对我感觉是不是也是在演戏。”
我说:“我何曾知道我有这样的功夫。我只是在心里默念,求老天保佑,老天就真的保佑我了。”
小金鱼笑了。“你要知道只要你在心里想,那枚我送你的彩片就会帮你。我还在纳闷呢,怎么哥哥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说:“你不是说这个彩片只能用三次吗?”
小金鱼说:“我这么说是想告诉你要慎用。不可滥用。你们人类的欲望太过强烈,我只能这样提醒你。人类不是有一个童话故事叫‘渔夫与金鱼的故’嘛。那上面是怎么说的。为什么那个老太太最终还是坐在自家的门前纺着纱线呢?”
我恍然大悟。“我完全的明白。那个老太太欲望没有了止境,居然要做统领世界的女皇。那条报恩的金鱼终于不能容忍她的欲望的膨胀。气的走了。”
小金鱼说:“就是这样的。哥哥如果也是这样话,这枚彩片也就永远地失去了作用。还有,哥哥,千万不要告诉我的爸爸,我将这彩片送给了你。那可是我们家传的宝贝。平时都不示人的。”
我点头。
小金鱼说:“今天是我们婚礼大喜的日子。我的夫君可是为我们家族在众人面前露了脸,争得了光彩。我爸那脸上别提有多高兴了。过后不知道要怎么夸你呢。我不管这些,走。我们去跳吧。不过,不许你多看那女孩子。”
我说:“那你不如把我眼睛蒙上,就放心了。”
小金鱼说:“我正是这么想的。”
我们俩挤进了欢快的人群。
这时,我们听到宫廷的各种乐器声。大家说,这回不得了了,领袖居然将他的乐师都命来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这回美姬可是太风光了。
小金鱼说:“哥哥,你要知道宫廷的乐师只为领袖吹奏,我们的领袖可是看在你面子上给了这个特别的赏赐,快,我们去谢礼去。”
我与小金鱼很容易就看到那仪仗队的位置,很容易就找到了领袖。我们走到近前,向这个领袖行礼,表示了我们的感激。
领袖说:“去玩吧,今天你们是主角,我这来只是为了助兴。不要关照我的。”
婚礼结束后,大家都已经散去了。那领袖还没有走。其余人就是几个卫队的士官,还有就是小金鱼的爸妈。这时那个领袖让人请我过去。我走到领袖的面前。
领袖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俩真是一见如故。在你的身上我看到我年轻时的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我说:“我怎么敢也领袖您相比。您是高抬我了。我实在是不敢承担。”
领袖说:“一看你这谦虚,就知道你们地球的素质不错。我很想与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小金鱼的父亲赶忙上前,“这哪里使得。拙婿何德何能,怎么能高攀领袖您的荣光。”
“唉——不要这么说。能让我结交的朋友,必是我所喜欢的。是我所觉得他佩有这个资格。只我不知道你的女婿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愿。”领袖说。
我上前说:“我不甚荣幸,能得到领袖的赏识。我只胡领命,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好好好,风采青年,言词凿凿。我喜欢这样的个性,与我很想象。好,我们今天就在你们家吃饭了。等日后我再请你进我的宫廷里做客。”领袖说。
小金鱼的爸妈可是欣喜若狂。想在这个领袖能够去一个百姓的家里做客也是一件荣耀的事。
屋子里只我们全家与领袖,那侍从都在屋外候着。
领袖说,“不知道今天我们可以吃些什么植物呢?你们家有没有现有储藏。”
说完,他将脸转向我,说:“不知道你们地球上的人类平时都吃什么植物,是种怎样的吃法。”
我说:“你们的吃法我于昨晚都吃过了。其实你们的口味是较为清淡的。基本是采摘一些天然叶果之类稍加调试就可以吃了。就象是我们地球上沙拉拌果蔬。味道也是不错的。但是我们的吃法又各有不同。如果您有这个意愿,我今天就想做一顿我们地球上的饭菜供您品尝。”
领袖说:“如果您可以不辞辛苦地做你们人类的食物,让我尝个新鲜,我自是求之不得呢。”
我说:“好,就请您稍做片刻。一会就做得了。”
这时我和小金鱼起身去了厨房。我们是无非是将地球上带过的来的素食进行加工。我又将他们的果蔬合理地进行加工,用法自是用我们人类的方式。我们在厨房里忙着,其实是可以听到屋子里面小金鱼的爸妈与领袖的谈话。那个领袖自是对我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小金鱼说:“今天你美死了吧?”
我说:“自古以来,谁不想过美言盈耳,歌声震天的生活。你们的领袖只怕也是一样的。”
小金鱼说:“人要是太得意了会怎么样?”
我说:“得意而忘形呗。”
小金鱼说:“知道就好。”
我说:“你看我现在怎样了。”
小金鱼说:“有点得意洋洋的。”
我问,“那我忘形了吗?”
小金鱼说:“我哪里知道,你们人类总是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我怎么能猜得透呢?”
我说:“就是给我江山,我也不愿意拿来与你交换。”
小金鱼嗔笑着说:“那是自然,江山只是身外之物。而我是哥哥心爱之人。对吗?”
我说:“知我者小金鱼也。”
那顿饭领袖吃得很香,他对我们人类的食物可是大加褒奖。领袖走了。小金鱼的爸妈也说去水里住上一晚,把这个屋子交给我们的。小金鱼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到外面走走,看看我们这里的月色。”
我们与这月是有缘份的。在地球上望月与这星球上望月会有样的不同呢。我们在海滩上坐着,举头看天上的月。月象是近在咫尺,伸手可及一样。告别的清丽温和。我与小金鱼相依偎。情意缠绵。
我们在星球上住了几个时日。小金鱼的爸爸问我们将来的打算。
我说:“你们的这个星球与地球都是我们的家。我想日后只能是两边走动了。
那天就催我们去地球上去了。说是地球上某个区域正在被病毒感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所居住的那个地方。
我听了这话心里自是紧张异常。小金鱼的爸说:“也不必担心。我们这里有一种植物是可以治这个病毒的。带了走煎水喝服就可以。”
我与小金鱼带着这植物的叶子回到了地球。小金鱼让我抱着她的腰。让我闭上眼睛。并不让我睁开眼,就是睁开可能会被风击伤。当我们落在地球上时,我看到我们的村落。走进村子。村子里很凄清。并不见一个人。我知道定是如小金鱼的爸爸说的,那场病毒就是在我们这个村子里发生了。
终于,我看到村上一大妈急急地一路小跑。我问,“大妈,村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大妈说:“你总算是回来。我们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村里的家禽都死光了。我就吃了,后来人也感染上病。治治也治不好。全村大多数人都倒下了,你快回家,你的妈也病得不轻。”
第八章 去海豚湾
那天小金鱼的爸就催我们去地球上去了。说是地球上某个区域正在被病毒感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所居住的那个地方。
我听了这话心里自是紧张异常。小金鱼的爸说:“也不必担心。我们这里有一种植物是可以治这个病毒的。带了走煎水喝服就可以。”
我与小金鱼带着这植物的叶子回到了地球。小金鱼让我抱着她的腰。让我闭上眼睛。并不让我睁开眼,就是睁开可能会被风击伤。当我们落在地球上时,我看到我们的村落。走进村子。村子里很凄清。并不见一个人。我知道定是如小金鱼的爸爸说的,那场病毒就是在我们这个村子里发生了。
终于,我看到村上一大妈急急地一路小跑。我问,“大妈,村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大妈说:“你总算是回来。我们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村里的家禽都死光了。我们也不懂的。死了我们就烧着吃了。后来人也感染上病。医院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病症。治也治不好。全村大多数人都倒下了,你快回家,你的妈也病得不轻。”
我拉着小金鱼手快步跑回家。我的父亲正坐在堂里抽着烟。满屋子的烟气。父亲见我回来。忙起身说,“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若是再晚一些回来就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见着你妈的面了。”
我与小金鱼迈步进了我母亲的房间。母亲躺在床上。眼睛闭着。我走到母亲的床前,手摸着母亲的手,叫一声“妈”,我母亲睁开眼睛,蠕着唇,就是说不了话。
小金鱼说:“赶快把药煎了,让妈喝下去。”
我去厨房里生火。小金鱼在灶上忙着将药下锅。父亲也跟进来问,“这能管用吗?”
我说:“能管用,没有问题,您放心吧。”
很快锅里的水沸腾了。小金鱼用小碗盛了一小碗药水,使劲地吹着热气。然后端到我母亲的床前。我将母亲的身体周起。
小金鱼说:“妈妈,喝了这药,您的病就好了。”
妈妈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不一会,“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开始有了表情,精神明显好转。“真是快走进鬼门关了。多亏了小金鱼你回来。不然我这条老命也就交待了。”
我说:“妈妈,您不是当初将小金鱼撵出家门的吗?现在可知道人家的好了。咱家就是命中注定要与她结缘的。还有我们这全村的人,老老少少都是因她而得福长寿了。今天要不是她回来,哪一个也别想得救。感谢菩萨赐予我们这个人鱼小姐吧。”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一脸的惭愧。
小金鱼说:“母亲毕竟是长辈。长辈做事一定是有她的道理,我们就别揪着不放,让老人家下不来台。我们真的没有闲功夫说这个,现在还有全村的人等着我们去救呢。”
对对,忙着自家的事,却是把救村上的事给忘了。我们将锅里的药水装入一个大桶里。我拎着桶。小金鱼则是拿着大勺子,我们挨家挨户的分发药水。
后来得知这病其实是禽流感。也听说因这病而有人死的。而我们全村本来感染情况极为严重。但是因施救及时,而没有一个人遭遇不幸的。
经过几日的调养,母亲健康如初,下得地走路的母亲,面对小金鱼感慨万端。说了很多后悔当初的话来。全村的老少都前来答谢。我们家的门前拥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盛赞小金鱼是天女下凡尘。只是没有知道小金鱼其实真的是天外来客。母亲一边眯着眼,嘴上乐开了花。
就着大家都在,我向全村人发出邀请,我说与小金鱼要结婚。希望大家明天前来喝杯喜酒。
小金鱼扯着我的衣袖说,“这事怎么也不与母亲商量就私自决定了。”
母亲一边插话,“不用商量,我是一百个同意,一千个同意。”
第二天,我们家是张灯结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