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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带到一间豪华包厢内,我好奇地打量着,说是包厢可看上去像一个精致的吧台,角落放着两张暖黄色的沙发,显得时尚而休闲,钱让我们先坐会,说那台湾人就在总经理办公室,一会就过来。
“郑总,你好你好。”
我们几个正闲聊着,包厢门被推开了,服务员躬着腰迎着一位身体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钱笑着站起来和他打着招呼。
这位郑总“哈哈”地笑着,和钱握着手,同时扫视了一下包厢,最后目光停留在曼清身上,表情有些惊讶,我心想曼清这一打扮可真够吸引人的。
“这是张木,我大学同学,这是她女朋友,这是我女朋友。”钱依次向他介绍着,他推着满脸的笑点着头,样子还算和蔼可亲。
厨师进来后先向我们介绍了这家法式铁板烧起源、特色菜、做法以及食用方法,听了介绍我才知道,这种法式铁板烧源自法国,在台湾进行了改良,这家店在台湾同类餐厅中是经营得比较成功的,目前在大陆也就上海和苏州两家店,客人主要以台湾、日韩英法为主。这时服务员端上了一大堆餐具,我一看这又是刀又是叉的,有些头晕,曼清知道我不会用刀叉,让服务员拿了双筷子。
郑总和钱聊着正欢,好象在说着生意上的事,眼睛却不时瞄着曼清,我用手在桌子下面摇了下曼清的腿,曼清小声地说张木你干吗呢,我说那台湾人怎么总是盯着你看啊,不会是认识你吧,曼清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以为所有台湾人都认识我啊,我又不是明星,我笑着说你比明星可漂亮多了。
菜很丰富,精致的鱼子酱鹅肝蒸蛋、香嫩的牛排、焦黄的明虾、脆滑的腓力鸡排以及喷香的松坂猪排,每一样都是难得的美味,当然,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红酒,郑总举着酒杯敬我们,说了些场面上的话,还特地和曼清干了一杯,他对曼清所表现出的这种明显好感并没有让我有一丝不快,相反我觉得很自豪,毕竟曼清的心已经属于我了。
让他们羡慕去吧。
三十五、 香艳亦平常
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主管铁青着脸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抽着烟,周雅从QQ上告诉我,早上老总和主管吵了一架,好象是为了股份的问题。
别看我们公司规模不大,可资源不少,单是高速和市区一些好的广告发布位就值不少钱,主管是公司的元老,公司大部分的业务都是他跑出来的,当时老总为了表示鼓励,曾许诺将公司40%的股份转到主管名下,可自从老总把刘梅弄进公司做副总后,这事就没再提过。
“张木,你听说了吗?昨天刘宏看到老总和刘梅从一家宾馆里出来,估计他那股份是没希望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周雅挤在我身边说着她的那些小道消息。
刘梅上个月刚进公司,她是那种妩媚型的女人,没人知道她的实际年龄,看打扮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以前是一家化妆品销售公司的市场部经理,不知怎么的就被我们老总挖了过来委以重任,职权在主管之上,这让刘宏有些不能接受。当然,一开始他也在检讨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业务水平下降而导致老总的“移情别恋”,后来发现老总和刘梅的关系暧昧,他才恍然大悟——他输在性别上,人家刘梅能做到的他这一辈子都没法做到,这让他很窝火,所以提出股份转名的事情,可没想到老总矢口否认当初提过这事,两人说越说越僵,闹得不欢而散。
晚上下班的时候,刘宏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我说有啊,他说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我知道他是为股份的事情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倾述一下。我给曼清打了个电话,说我不回来吃饭了,主管找我有事,她说那你别太晚了,叮嘱我路上小心点。
刘宏的酒量一向很好,用他的话说业务都是喝出来的,他这些年为公司喝的酒足足够全国人民一人来一盅了,折了多少寿,可现在呢,被一个女人踩着肩膀爬上去,真是他妈的“狡兔未死,走狗已烹”,这样的公司啊,不待也罢。张木,我看你人又老实又有能力,你跟我一起走吧,到昆山开个公司,我们自己做老板,以后他妈的再也不受气了……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些什么,只是一昧地帮他倒酒,心想等他喝趴下我直接送他回家,也许明天事情就有转机了。老总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今天也许是一时没控制住才和刘宏吵了起来,难道他真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得力干将就这么离开公司?再说这么多年下来了,人总是会有点感情的吧!
回到家的时候曼清已经睡了。我坐在床边看了会,曼清睡觉的样子像是个婴儿,脸蛋嫩嫩的带着微红,眼睫毛时不时地还在颤动,我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虽然她睡了,可我依然守约没吻她的嘴唇。
我掀开被子正准备上床时发现,被窝里的曼清居然是一丝不挂的,像一副生动的世界名画吸引着我去观赏,那美妙的身材是如此直观地向我展示她那勾魂摄魄魅力,翘立的乳房、平滑的腹部以及圆润的臀部,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投入地去欣赏一样事物,比起上次的“惊鸿一瞥”,今天的场景更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手颤抖着悬在曼清乳房的上方犹豫不决,这时我感觉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她是在装睡。
“你这是在考验我?”我庆幸自己没太冲动,手移到她的脸上,刮了下她的鼻子。她嗤地笑着睁开眼,侧过身子看着我,身体的那些部位随她的动作变换着角度呈现在我面前,那样子说不出的妩媚妖娆与香艳蚀骨,让我的心再次荡了荡。
“什么考验不考验的,我困了就眯一会嘛,你这样就不怕我感冒啊?”她的样子像是在发嗲,却也提醒了我,我忙钻进被窝,心神不宁地紧紧搂着光溜溜的曼清,给她温暖。
“老公,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我只是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有裸睡的习惯,你会讨厌我这个习惯吗?”她仰着头,声音里带着柔情蜜意,她今天是怎么了?她几乎没主动这么喊过我。
“裸睡?”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孩子也喜欢裸睡吗?上大学时候,我同舍有几个喜欢裸睡的,说这样睡得舒服,还让我尝试一下,可我怎么也得穿条内裤,他们说张木你也太保守了,大家都这么熟了,难道还怕人半夜鸡奸你不成?把我弄得满脸羞红。
我低着头,手拨弄着她额前的一束秀发,大度地说:“你的习惯我当然会喜欢了,可你今天怎么突然这样啊,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刚才看到你这样,真的,我差点控制不住想摸你,到时候你又怪我,说我定力差。”
“那我以后一直裸睡你满意了吧,张木,你,你把衣服脱了好吗?我想你晚上抱着我睡,这样暖活一点。”曼清的头埋在我怀里,声音很轻地说,开始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以为她这是隐晦地向我表示可以提前洞房。可以想象她说这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估计她现在脸是通红的吧,不过她这样简直就是挑战我的定力极限嘛。
我做人一向不为所动,但是在曼清面前却一再退让,我答应了她的要求,裸着上身搂着她入睡,手很自然地护住她的胸部,问她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让我也裸着身体搂着她睡,难道不知道这样是在“玩火”吗?她轻咬着我的耳朵骂我是猪,问我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说她只是想让我永远记得她,而且她相信我的为人——我是不会干出那种事的。
一个女人裸着身体与你相拥而眠却不和你做那种事,这的确够让人牢记一辈子的,可我们本来就要厮守到老的,似乎没必要这么做,我有些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刘宏辞职了,似乎昨晚的那顿酒并没有让他从怒火中走脱出来,而更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老总居然同意了,没有一丝的挽留,还说了一句让我们心寒的话:“没有你地球照样转,谁都可以离开谁,别真把自己当回事。”
三十六、 曼清是小姐(1)
刘宏走了之后,老总和刘梅在经理办公室嘀咕了半天,然后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老总是个十足的笑面虎,他很客气地让我坐,我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这时候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吧,难道因为我平时和刘宏的关系比较密切而受到牵连?我用余光扫视了坐在一边的刘梅,她正笑着盯着我看,那样子仿佛有什么好事将要降临在我身上一般。
“张木,你进公司有三个月了吧?”老总翻着手上的档案夹,然后看着我问。
“恩”我点了下头回答,手已经因为紧张而出汗了。
“公司的情况我相信你都了解了,我也观察了你好久,觉得你是个人才,现在打算让你接替刘宏的位子,希望你能好好干。”我没听错吧,让我做经理?老总的话让我诧异不已,我是做设计的,怎么让我去负责业务?我有些结巴地说:“老总,这可不是我专业,我怕自己做不好,辜负您对我的厚望。”老总笑着说有刘副总帮着指导你呢,年轻人要敢闯,公司现在给了你机遇,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还想推辞,刘梅笑着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劝我,说着说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眼看撑不下去了,只好答应,说我尽量吧。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还一直纳闷,原本我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可居然升职做了经理,直到我离公司后才从周雅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刘梅的安排,目的是为了安抚员工们的情绪——刘宏的离职让员工们意见纷纷,刘梅见状估摸自己的威信会受到影响,所以让老总把我这个平时人缘很好的升为经理,然后利用我管理员工——这女人可真有心计。
不管怎么说,公司的任命下来后我还是很开心的,在我眼里这是事业开始的第一步,谁会没有一点抱负,只是没有施展的空间,缺少一个良好的机遇,而现在这个机遇就摆在了我面前,我寻思着晚上回去要和曼清商量一下,是否可以推迟开店的计划,让我在公司磨练一段时间再说。我给曼清打了电话,迫不及待地告诉她这件事,说晚上回去得庆祝一下,让她等我回家。
半路上接到钱打来的电话,他似乎有什么心思,沉默来一会才说:“张木,你现在过来一下,我在凤凰街的名典咖啡等你,急事,你一定要来。”我追问什么事,他说你来了再说,我只好先给曼清打电话,说钱找我有事,我得晚点回去,让她先吃晚饭,别等我了。
每次钱去咖啡厅都喜欢坐在角落里,他说这样方便观察全局,一眼就能看到美女,我说钱你怎么总是把女人挂在嘴上,他看着我,故意装作无奈地说:“张木,我人生也就这么一点爱好了,你给我点自由成不?”无聊的时候他甚至成天坐在那,前提是视线中必须有美女存在。
这个时间段咖啡厅里的客人不多,大厅里正播放着幽雅的音乐。钱依然坐在角落里,我打量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美女,然后坐到了他对面,他抬头看了下我,似乎是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美丽的苏州夜景。
看来他的心思很重,难道和张静又闹矛盾了?前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哎,他们这一对可真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句话了。
印象中我一直充当着倾听者的角色,昨天是刘宏今天是钱,心理医生也不过就这工作量了。
我知道现在我只需要陪着他看景色、喝咖啡,接着他会向我尽述苦水,然后我说上一些安慰的话就可以结束今天的这次见面,我就可以回去搂着曼清那诱人的裸体,和她聊聊天,说说白天工作的事,在短暂的温存后进入梦乡。
“昨天我和那个台湾人把合同签了。”钱看着我,端着咖啡杯停留在嘴边。
“这是好事啊,至少前期你没那么大压力了,可惜我现在没办法过去帮你。”我不知道钱怎么会和我聊起这个,猜想他可能还是想邀请我去他公司上班吧,所以我先婉转地表达了我的意思。
钱说是啊,压力是不大可还是有的,遇到事情也没个人帮着一起商量,说张木你搬回来住好吧,我楞了下,说那你怎么不让张静搬到你那。
“女人懂什么啊?这种事情只有和你商量,你,你看问题比较透彻。”
我了解钱,就如同钱了解我一般,钱撒谎的时候不会像我那样脸红,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钱还说我是他的克星,他说除我之外别人都判断不出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说张木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吴钱,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出来的?”我盯着他问。
他向我看了看,双手捂着自己的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张木,你和曼清分手吧。”
“你说什么?”说什么让我搬回家,让我和他商量问题,原来是为了让我和曼清分手?
我有些气愤,猛地抓着他的一只胳膊。他挺直了腰,很镇定地看着我。
“张木,曼清和你不适合,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我松开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就行了啊,搞得这么紧张干吗?”
“张木,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啊?”钱似乎是急了,手摊在桌子上,一脸的无奈。
我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钱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上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说:“曼清她以前是做小姐的。”
我脑子当时仿佛真空了一般,没有感觉,身体摊在沙发上,过了会才回过神,我感觉到自己颤抖着声音质问:“你胡说什么?”
“张木,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姓郑的台湾人说的。”钱红着脸辩解着。
三十七、 曼清是小姐(2)
曼清与年龄不符的社会经验曾是我所佩服的,对于她过人的酒量母亲也曾提出过疑问,她的过去我并没打算去探究,是她主动把那段过去告诉了我,而这一切并没有影响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可当钱说曼清是小姐时,似乎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难道她的那一番话都是在骗我?
钱见我不说话,语气渐渐平缓了下来,把昨天的事情向我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昨天中午,郑泰带着准备好的合同到了钱的办公室,钱看了一下没问题就把合同给签了,而后两人开了瓶红酒表示庆祝,闲聊中谈到了我,钱让郑泰谈谈对我的看法,郑泰很神秘地一笑,说张木是个心胸广阔的人,不拘小结,为人大度,相信做事不会差。钱听了就觉得奇怪,心想这台湾人还真有一套,忙追问这相人的诀窍,郑泰说其实很简单,看一个人得看他对身边人的态度,张木能认真地对待一个小姐,以女朋友相称,这份气量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钱当时的惊讶不亚于我,毕竟他也曾经追求过曼清,当然不敢相信那个温柔善良、清纯美丽的曼清会是小姐,他并没有因为郑泰是合作伙伴而容忍,很不客气地让他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说曼清是小姐。
郑泰大概原本只是想调侃式地夸夸我,可没想到钱会动怒,忙解释他只是觉得曼清像他两年前在深圳见过的小姐,他说当年他刚到大陆,开始在深圳和朋友做生意,应酬比较多,经常出入夜总会,当时夜明珠夜总会的2号是比较出名的一个,原因当然不外乎人长的漂亮、酒量好,再加上床上工夫很厉害,让当时在深圳的不少台商大掏特掏了一把荷包。
“只是像?那你刚才干吗说得那么肯定?”原来是虚惊一场,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太多了,我敢肯定是那个姓郑的认错了人,王八蛋,害得我差点疯掉。
钱露出一丝苦笑说:“我这也是一时心急啊,要万一真是,那吃亏的还不是你?我是关心你,反正你自己留心点。”说完后停顿了会问:“张木,你们做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她很厉害?”
“吴钱,你还有完没完啊。”我把刚抓在手上的杯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说我和曼清没干那种事,钱瞪大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