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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带着她走出办公室,经过迷宫似的建筑物,来到走道附近一栋类似飞机库的建筑,它的大门敞开着。
宋盈梅走上前去,看到一群技师正专心一意地在安装车辆。
真是美丽的杰作,底盘几乎与地面齐,流线型又拉风,车门往上拉起,显示内部的空间极小,她非得滑进去不可,检查速率表时,她看到指针真的上升到三百哩的刻度,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倒吸一口气,有个并行的标示公里数,“时速一百八十六公里。”她瞠目结舌地惊呼。
站在她身旁的季飞抬头看她,“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退出。”他故意挑衅地说。
“门儿都没有。”能够有机会和他一起做他最爱的事,她岂有拒绝之理!更何况,她也很想试试那种高速的刺激感,想了解他为何那么喜欢高速的感觉。
季飞穿著全黑的赛车手服装,那套紧身衣凸显出他宽阔的肩膀,高瘦但肌肉发达的身材,令她怦然心动。
“你曾经开过这么快的速度吗?”
“没有,我正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看。”
他严肃的看着她,“别把它当作一般的超速,那就像是与时间竞赛似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他稍微检查一下车子,和行交换了个意味深远的眼光后,这才敏捷的爬进车内,并指点宋盈梅坐在他座位旁。她按照他的指示,轻轻地滑入座位,那空间仅能容身。当引擎“噗噗噗”地发出轻柔的起动声时,她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口气。
他将车滑向跑道的起点后即踩下油门,宋盈梅只觉得后腰处好似被猛推了下,咻的一声,车子便疾驰而去,她随即有种奇异的快感,但仔细思量,一定是因为与地面如此接近才会有这种错觉,因为速率表上指示时速仅七十哩。
她注视着指针一路攀升——八十,九十,一百,一百一十哩。
她偷瞄了季飞一眼,他的表情透露着他对那高速的快感及无懈可击的车子性能感到非常骄傲,只见他泰然自若的坐着,手轻轻地放在方向盘上,无比轻柔的操控这部车。
她再看一眼时速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几乎在察觉不到的情形下,它已攀升到时速一百二十哩了,她的眼眨也不眨地望着指针滑慢慢移动,转眼间已到一百五十的标度。
突地,一道砖墙出现在前方,他们正朝着它直直地冲过去,宋盈梅瞠目结舌,等候那不可避免的碰撞,但在千钧一发时,车子一个急转弯,那道墙像是被移走般突然消失不见,她忍不住揣测要有多快的应变能力才能在这种速度下转弯。
她以为听到他的笑声,但实在很难确认,因为他们就像急射的子弹般快速,指针指在一百八十的刻度上,当它爬升到最高点时,宋盈梅感觉整个世界像川流不息的影像,一幕幕快速地闪过,难以辨认出个别的物体。
车外的一切影像皆模模糊糊的,只有他们被隔绝在车内,而季飞却不喜不惧,好象以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驾驶是再平常也不过的事。也对,他是车神,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瞧他一双手轻松地放在方向盘上,灵活又轻巧地,彷佛一切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回过头去端详他脸上的线条,这才发现他那坚毅的下颚与性感的下唇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知道他的嘴会因为愤怒或揶揄而变得严厉强硬,她也曾因它的温柔和热情而意乱情迷。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一股热焰烘得车内燥热难当,沸腾的血液随着引擎的节奏在身体里奔窜,如波涛般汹涌,她心猿意马地渴望着他,想起他在她体内,由浅而深、或慢或紧地律动着,激荡出浓甜又酥软的痉挛。
而他的感受似乎也一样,她那淡香的体味自身旁飘散而来,性感的味道彷若欢爱的气息,令他眷恋地一再眷顾着她,以往的情爱交缠着现在的心动,两人皆已浑然忘我,直到车子缓缓地停下来,外面的世界才又再度鲜活起来。
第五章
当引擎声消失后,那份宁静反而令人有震耳欲聋的错觉,缓缓地,季飞与她四目相对,目光胶着半晌后,他的呼吸声渐次狂乱。他想要她!现在,立刻!
当一名技师准备拉开车门时,季飞却紧紧的按住门把,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们,他发动引擎让车子滑到他办公室的门边,眼光一径盯着她。
季飞走出车外,掀开另一边的车门,伸出手去助她一臂之力。当宋盈梅的脚一接触到地面,才发现她浑身发抖,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季飞看她摇摇欲坠,两手托抱着她,踢开办公室的门,毫不迟疑地来到卧房才放下她。
此刻的宋盈梅欲焰高张,她从没这么渴望过任何人,这种感觉令她身不由己的拉下他衣前的拉炼,裸露出胸前那丛浓密、卷曲的毛发,她的脸依偎在他胸前,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透过汗湿的毛发,她体会到他的肉体跟她一样熊熊燃烧着,那怦然的心跳与她身体那股急促的悸动竟不谋而和。
季飞紧紧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往后仰,以便端详那嫣红的脸。他的目光灼热逼人,但他的身子却一动也不动。
在这一刻,她生怕他会拒绝。然而当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肩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为了抑制亟钦奔流的欲情而抖动不停。
接着,他似乎再也无法按捺似的呻吟一声,贴紧她,珏乱地吻着,像欲火焚身般,再也无法控制。
她意识到他唇上的怒火,更可以从他颤抖的躯体了解到他还未完全对她放开胸怀,此刻,她只不过是宋盈竹的姊姊,如此而已。
最后,他的手放开她,但眼眸仍依依不舍的审视着她,在不肯稍离她的情况之下,他倒迟到门边,将门给锁上,然后又回到她的身边,将她胸前的拉炼迅速拉下,然后将整件衣服往下拉,让她腰部以上全部裸露,双手并放在她的背后,将她推向自己的胸前。
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与期待的光芒,随即低下头,以他炽热的双唇自她的喉头吻起,舌尖挑逗地舔吮着,有股快感如触电般地传遍全身,她的手迅速捧住他的头,指头缠绕着那浓黑的头发,热情的响应这个她爱的男人。
这股甜蜜又痛楚的滋味真是欲仙欲死,但对她而言还不够,他是她的男人,她要的不仅是情欲激起的需求、肉体的结合,她还要心灵的感应,然而她知道那无疑是奢想。而她现下体内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只有他能充实,于是她主动地握住他的手贴向胸前,希望能有更进一步的结合,来填补她因空虚而引起的疼痛感。
不过,他似乎想慢慢的来,先是用舌刷过她的乳尖,接着用力的吸吮着,手也不客气的搓揉着柔软的丰盈,一松一紧地激起她更大的情潮。
“啊!飞,快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头随着他刻意的挑逗而变得更狂野的晃动,双眼迷蒙地微玻ё牛诶镆膊欢系囊莩錾胍鳌�
接着,他又转移阵地地脱下她的衣物,然后分开她的腿,将他的脸埋入其间,他的舌先是刷过她湿润的花瓣,用舌尖探向她甜蜜的穴口,故意在她的隐秘处慢慢地挑逗。
当他看到她的私处泌出更多的汁液时,他满意地用舌探入她的窄穴中,听到她倒抽一口气,他依然继续舔弄着她。
宋盈梅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由他舔弄的地方,直流窜至她全身的感官,使她因那源源不绝的快感而低吟出声。
他的手在她背部交错、游移着,并半挺起身,他那伟岸的男性火热地抵着她的柔软,但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坚硬,用顶端磨蹭着她的入口,直到湿润侵湿它后,才猛然向前冲,挤入她的幽穴中……
他放纵地在她体一内冲刺,感受到她渗出更多滑液,兴奋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倏地,他撤出她的小穴,翻转过她的身子,大掌扣住她平滑的小腹,让她丰润的雪臀高高地拱起,呈现在他充满欲情的眼眸,他张开嘴吮住她的臀瓣,尽情地吸吮、囓啃。
他紧紧的压住她因欲情而扭动的臀,恣意的诱出更多蜜液……“啊……看看你,都已经这么湿了,想要吗?”他邪佞的问着,满意地半跪起身,让他汗湿的胸膛熨贴上她光滑白皙的裸背。
而她只是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子,期望他能给自己更多、更多。“嗯……想要,我想要!”
他不顾她的急迫,反而更加可恶的戏要着她,“想要什么?告诉我呀!”看着她离以自持的迷醉神情,那种既甜蜜又痛苦的表情令他心醉。“要不然我可不给哦!”然后左手大张,满满地盈握住她饱满的胸乳,尽情地揉捏着。
而他的右手则在此同时袭向她的穴口,寻找着隐载在毛发中那敏感的小核,恣意地揉按着。看她只是呻吟,没有回答,他只好再次催促她。“宝贝,快点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
他的右手更加放肆地伸出一指探入穴径,加速地抽送着,左手也拉扯着她的乳蕾,给予她更大的刺激。
宋盈梅再也无法承受的吶喊出自己对他的需要:“喔,是的,我要你,要你快点……啊……”
谁知他在她说到一半时,突然一个挺身,自她身后贯入她的体内,并凶猛地撞击着她。
宋盈梅娇喘连连地哼叫出声,只觉得欲焰高升,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从腰下涌上来,而季飞的手则紧紧地搂着她,腰间毫不停歇地挺进,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反复律动着,高张的欲火在她胸口燃起,炽热的火焰转为白色,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激荡销魂的声浪……
当她以为结束时,谁知他还在兴头上,因为他蓄积的欲望还未得到完全纾解,他依然坚挺、威武地在她体内缓缓律动着,进出之势温柔又蛮横,良久,才深深进入最神秘的花心,如此不断反复着,配合着她的感觉和动作,巧妙地应用各种姿势,令她气若游丝,酥软无力。
直到难以控制的一阵痉挛后,她深深地包覆住他的男性欲望,他才在她的收缩下一泻而出,将自己的热潮尽洒入她的体内……
季飞休息过后,他站了起来,背对着宋盈梅将衣服给穿好。
而她也是迫不及特地穿上衣服,然后询问着他:“我们这样进来,会不会被人说什么?”她有些不安。
他闻言,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她正一脸不安的看着他。“难道你和我在一起,会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
宋盈梅有些悲哀的摇摇头,她干嘛在意?在这里出入的是他,又不是她,她相信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她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声给打断。“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而且我是老板,他们能说什么?”
“那……”她看了门口一眼,“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这时,季飞的眼神突然一闪,满含怒气的说:“既然你那么想出去,那有什么问题?”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到,却不知他为何会如此生气,“你为什么生气?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她迷惑的问他。
谁知,他却一把攫住她的手臂,粗鲁地将她给拖了出去,然后用力的按着她,让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在这神等我,我去和手下交代些事情,然后就离开。”他说完后,根本就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匆匆地转身离去。
她虽困惑,但也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等他,毕竟他有事情要忙。她坐在位子上约莫等了十分钟,他还没有回来,于是她站起身,四处看看。
她看到办公室里的柜子上摆着一整排的奖杯、奖牌与相片,全都是季氏每一次参与大赛的最好证明,而他们得胜的镜头,让她也忍不住会心一笑。然后她又踱到办公桌前,当她看到一份份汽车的草图、设计图与汽车行销文件散落在桌上时,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难道季飞不知道这些东西对公司来说,是很机密的东西吗?
她大略的看了一下,然后将它们收拾成一叠,整齐的放在桌上,接着又走回沙发旁坐下,之后她只觉得昏昏欲睡起来,真不知季飞什么时候才要回来。
当她闭上眼睛睡着时,季飞随即走了进来,他以复杂而又迷惑的眼光凝视着她,如果她对桌上这些没兴趣的话,她到底去见她继父做什么呢?
他真的有一股摇醒她的冲动,想要问问她,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看孩子而已吗?当他这么想时,他的手早已不由自主的伸到她的脸上,想要将她给叫醒。当他的手抚上她柔细的肌肤时,他竟眷恋不舍而宠溺地拍抚着她,那心底陡升的柔情,泛滥到掩没他原本冷硬的心。
基于本能地,她满足的吁了口气,将脸颊更偎向那眷宠着她的温暖处,她的举动引发他一股冲动,一把抱起了她。“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绝不会放你走的!”
在他内心本能的知道,她并不是盈竹那种自私而又任性的女人。
他走出办公室,要他的手下去开车过来。
这时,行来到他的身边。“老板,我们刚才由监视器看到她的行为后,我觉得很不对劲,如果她不是为了我们公司这一款新的产品,她到底去见她的继父做什么呢?所以……”
“不必再说,以后我会要人看紧她,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背叛我。”
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发觉老板这一次好象是认真的。要不然,依他的个性,他是不可能会给曾背叛他的人有再次的机会。
“老板,请你别打断我的话好不好?我刚才观察她的行动一会儿,发现她的眼神似乎真的无所求,于是我开始认真思考,我们会不会搞错了,这让我想起,她长得和她妹妹很相似的事,所以我就进入我们住家大楼的计算机系统去,并调阅连在计算机上的监视系统,查看我们拍到她进入她继父的房子那天,她是否真的有离开大楼,结果,她并没有出现在监视器上,我又联络那天的守卫与值班人员,他们都说宋小姐并没有离开。”
季飞这时才转头看她。
“你是说,我们误会她了?”
“是有这个可能,因为管家一直都在屋里,他每隔两、三个小时,都会去敲她的房门一次,问问看她有什么需要,后来她还因为被他吵烦了,干脆坐到客厅去看电视或看书,这点管家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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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证,你干嘛还要说有这个可能?”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令他松了口气,他好高兴她是他以为的那种好女人。
如果被我们所拍摄入镜的女人不是她,那到底是谁?而且还长得和她极为相似?”
这个疑问,让他们的心都沉重了起来,因为……这只有一个可能!
“我想,宋盈竹可能没死或是潘俊生故意要人装扮成宋盈梅的样子。”
“老板,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总觉得这整件事都透着怪异,潘俊生应该没有那个能力和我们作对,幕后应该有人主使他,但,他却又常常做一些好象他真的是主使者的事。”行有些不安的问着季飞:“老板,要不要把其它人也调回来?”
季飞低头凝视着宋盈梅好一会儿后,下了指令:“好吧!你通知他们,结束目前的车赛后,立刻赶回来。”
当季飞将宋盈梅放在床上后,他转身脱下衣服,准备去沐浴,谁知,他才举步正想走向浴室时,宋盈梅的声音,冷不防的在他的身后响起——
“你在测试我?”她的声音虽平静,语气中却充满着指责与心痛。
季飞僵直了身子,半晌后才缓缓的转身面对她,他看到两行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的流下,眼中的痛苦让他的心猛然撞击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的走到床边,俯看着她。
“你什么都听到了?”
宋盈梅半坐起身,她点点头。“从你将我抱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盈梅,我……”
他的手才要碰触到她时,她却转过头去。
“不要碰我!”她觉得好痛苦,为什么他要把她想得如此不堪?原来他以为她背叛了他,所以才会转变态度。“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是答应过我,有么事大家要说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