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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郁着表情斜睨她,“可惜我只要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答应。”话才说完,在她提出抗议之前,他就封住她的唇,惩罚似的啃咬着。
“不要!我现在不想……”她别开脸想避开他的吻。
近藤真司不容她拒绝,狂暴的稳住她的头,深深吸吮那张专属他的小嘴,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臀部,按向他胯间的隆凸。
“麻衣子……”他动情的呢喃。
换作以前,他绝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如此着迷,就连和过去曾交往过的女人也未发生这种情形,一心一意只想将她留下来,而且不计任何代价。
松岛麻衣子被他吻得全身发热,两腿无助的颤抖,连站都站不稳;而后她被横抱起来进入主卧室,紧闭的门隔绝了房内的春光。
“等一下,你先听我说……”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想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不然直美在地下会怪她见色忘友的。
他手指快速且不耐的解去她制服上衣的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在听……”他抬起她的手臂,将她的衣服褪去;他不禁发出一声粗厦的低喘,胸衣下包裹着一对不算丰满,形状却是浑圆美丽的酥胸,足以引人犯罪,他的喉节上下鼓动了好几次。
松岛麻衣子感到上身一凉,羞窘的用双臂圈住。
“拜托!你这样我没办法思考……”
他松开她裙头的暗扣,将百福裙自小腿上扯下,“那就什么都别说、别想,只要感觉……”火热的黑瞳扫过她无瑕的肌肤,最后停留在白色的底裤上,正好遮住了最紧要、勾人遐思的部位。
这是一具能让男人疯狂的胴体,在床头灯光的烘托下,她半裸的身子像尊邪恶的天使,也像天真的魔鬼。
“我一定……要说,不然会太迟。”她呼吸不顺,脸颊也一片火辣辣,双手不知要遮哪里才好。
近藤真司凑下嘴亲吻着她圆润的肩头,“你要说什么?”他虚应着,像烙铁般的掌心在她腿间来回爱抚着。
“带我去舞厅的那个人……我必须要……找到他,因为……呀!”松岛麻衣子惊骇的弓起下半身,急欲躲避隔着底裤拨弄她私处的指头。
他指头的力道加重,摩娑着细致的女性部位,“把那男人忘了,不许你再提起他,只要记着我就够了。”
“啊……”她的头昏眩起来,在他亲昵的爱抚下,受到刺激的体内溢出一道热潮,她尴尬的想合起双腿,却使不出半点力来。
近藤真司的嘴角扬起一抹属于男性胜利的微笑,三两下便剥去她仅剩的遮蔽物,目光须臾不离她洁白的娇躯,待他爬下床当着松岛麻衣子的面脱光全身的衣物时,亢奋的欲望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
“麻衣子,张开眼睛看着我。”他用哄诱的语气说道。
她微颤的掀开眼皮,瞥见那兴奋的男性象征,困难的吞咽了一下。
“我不认为我……能办得到。”基本的性知识她都懂,也明白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两人的“尺寸”实差大多,她绝对会痛死。
近藤真司爱怜的啄着她的唇瓣,“相信我,你可以的……”他附在她耳畔呢喃着抚慰人心的话语,接着唇舌一寸寸的品尝她细腻的身子,藉着亲吻的动作分散她的注意力,缓和她的紧崩感。
“晤……”她嘤咛一声,宛如满足的叹息。
他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件尊贵的宝贝,不粗暴的占有她,而是慢条斯理的诱导出她的热情,直到她完全准备好接给他。
当乳尖被他咬尝住时,那酥麻的滋味让她抖的更厉害,“我的……胸部太小了,我一直希……望它能再……大一点。”她跟普通女孩子一样有虚荣心,对自己上围的尺寸很在意。
“不必,这样刚好。”他在含住另一颗粉红色蓓蕾的空档时说,如果他对大胸脯的女人有兴趣,就不必 找她了。
松岛麻衣子发出细碎的呻吟,“是吗?那就好。”听到他这么说,委实让她安心不少,要是被喜欢的男人嫌弃,她一定会很难过。
“麻衣子,别怕……”近藤真司迅速的调整姿势,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杆,一个推进的动作,试图挤进那湿润窄小的人口,那儿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小,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滴下,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要过于急躁而伤了她。
她紧蹩着眉心轻嚷,“我就说一定不行的……”
“可以的,让我帮你。”他粗哑的声音透着压抑,将勃起的欲望退出,轻怫的指头操捻拨弄着腿间纤弱的花蕊,当修长的手指霍地深入其中,她早已忘形的尖叫出声,那叫声反倒催促它在里头冲刺起来。
松岛麻衣子的脸躁热异常,弯起的膝盖被推的更开,就连呻吟声都抖的断断续续,“真司,我受不了了
他从喉间发出深沉的低吼,忍耐也到了最大的极限。他让灼烈的坚挺取代手指,以如同千军万马般的气势攻占她,张嘴吞没了松岛麻衣子的痛呼声。
“嗯……晤……”她知道会痛,可是却不晓得会痛成这样,本能的想推开覆在身上的人,因为自己无法负荷这疼痛。
近藤真司只是捧住她娇小的臀,等待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待她不再抵抗,才开始奋勇冲刺,心中涌现的激狂情感,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就连在静香身上也找不到,他要她只为他一人所有。
难道这就是克史口中的爱吗?
他爱上一个小了自己十一岁的女孩?
否则,他就不会违反道义和原则的想将她占为己有,深恐被其他男人夺走。
这爱来得太突然了!
她承受不了如此强猛的侵略、失控的抽搐,紧挨着他汗湿的身躯娇喘不已。
“麻衣子!”近藏真司两手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激烈的挺进,将两人推上极乐天堂,并在她体内让自己迸射出来。
云雨过后的两人相偎躺在床上,近藤真司的手掌流连在她光滑的裸背上,“答应我别再做那种事了,你已经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其他男人沾惹你。”
她打了个秀气的呵欠,趴在他胸前说:“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要找一个人,不然也不必委屈自己,谁喜欢应付那些好色的欧吉桑。”
“这话怎么说?”他问。
松岛麻衣子用被子裹住自己坐起身,照实的说:“事情是这样子的,一个月前我的好朋友直美被人害死了,法医验定她的死因是注射毒品过量,可是我知道她绝不是自愿的,一定是有人让她上了瘾,可是警方追查了很久还是没有线索,所以我就决定自己找出凶手替直美报仇。”
“什么?!你又不晓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要从何找起?”
“你可不要小看我,从小我就很会推理,而且我爸爸生前是个很优秀的警察,破过不少大案子,耳濡目染下自然学了不少。”她的小脸上满是炫耀和得意,“直美虽然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才从事‘援助交际’的工作,可是她的本质既单纯又孝顺,而且跟我向来无话不谈,唯一没告诉我的事就是她爱上了什么人,对于那男人的名字始终守口如瓶。据我所知,那男人偏爱紫色,开了一辆紫色的奔驰敝篷跑车,身上总爱喷纪梵希的香水,喜欢短头发的女学生,只不过警方根本不理会我说的这些线索,所以我只好自己来。”
近藤真司吃惊的问:“这就是你常常在新宿游荡的原因?”
“嗯!因为直美就是在新宿和那男人认识的,所以我才决定碰碰运气,看看会不会刚好遇见,谁晓得好不容易有眉目,却让你结搞砸了。”她嗔恼的瞪眼。
“你是说……”
“就是带我去舞厅的那个男人,我怀疑他就是直美爱上的男人。”她愈想愈有可能,“我套过他的话,他那辆朋驰敞篷跑车本来是紫色的,可是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又改漆成红色,只要查出他是什么时候将车子送去工厂的,也许可以更进一步证明他和直美的死有关,可惜还没套出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你要负责。”
他低沉的轻笑,“好,我负责。”
“你要怎么负责?”她刁钻的问。
近藤真司故作神秘的说:“因为我知道他是谁。”
她喜出望外的跳到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真的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是谁?”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不准你再插手管这件事,把它交给警方去查。”他捏下她微翘的鼻头。
松岛麻衣子兴奋的催促道:“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他到底是谁?快告诉我。”
“他可是大有来头,如果案子真是他干的,我想警方也会感到很棘手。”近藤真司一想到他的身份,便不自觉的拧起眉头。
她就不信邪,“那败类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叫久保田伸一,在社交界可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仗着父亲是议员的关系,因此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仍然成天游手好闲,以玩弄女人为乐。而他的父亲久保田太郎的风评也不好,据说他常常利用议员的身份和某些大财团挂勾炒作土地中饱私囊,不过一直找不到证据,而他也曾和毒品走私扯上关系,只不过没有真凭实据,就是警方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他说。
松岛麻衣子忿忿难平的吼道:“真是太可恶了,难道就因为他父亲是议员,害死人就不用偿命吗?我一定要找出他的把柄,绝不让他逍遥法外。”天生的正义感不容许她袖手旁观。
“麻衣子,你答应过我不再插手这件事的。”他抬起她气愤的小脸说。
“可是直美怎么办?就让她白白送掉一条命吗?”
近藤真司逼她看着自己,“先交给警方去调查,如果他真的涉嫌重大,我相信正义必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况且,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说他是凶手还言之过早,不要心急,等结果出来再作打算。”
“可是——”
“久保田伸一背后有他父亲当靠山,光凭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听我的话不会错,一切等证实了他的嫌疑再说。”
松岛麻衣子扁了扁嘴,“好吧!不过有需要的话,你要帮我喔!”
“没问题,我绝对会站在你这边。”他点头允诺。
她开心的送他一个响吻,“谢谢你,我真的爱死你了!”
“就只有这样?”他挑眉问。
松岛麻衣子娇媚的一笑,丢开里在身上的被单,将他从床上拉起,“既然我是你的情妇,那么就由我来伺候老爷洗澡如何?”
“嗯!听起来似乎不错。”他含笑的黑瞳再次燃起欲火。
两人嘻嘻哈哈的关上浴室的门,透过毛玻璃的映照,两具身影再度交缠在一起……
第四章
清晨,近藤真司被响了足足有十分钟的门铃声吵醒,本能的模向身旁的人,却扑了个空。
“麻衣子?”近藤真司揉着眼睛爬起来,才瞧见墙上的钟指着十点半。他居然睡到这么晚,真是破天荒头一遭,麻衣子八成已经先去学校了。
门铃声仍不死心的响着——
他披上黑色睡袍,将头发拨顺,才走到客厅开门。
“静香?你怎么来了?”他意外的问。
铃鹿静香看他刚睡醒的模样也颇感惊讶,“真司,你没事吧?我一早打电话去公司找你,你的秘书说你还没到,家里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担心你会不会生病了,所以赶来看看。”
“我没事,只是稍微睡晚了点。”他源向桌上的听筒被人拿起来,八成又是麻衣子的恶作剧。“进来吧!我去梳洗一下。”
她狐疑的凝睇他的背影,谁都知道近藤真司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上班只有早到,从来不曾迟到过,因此不免心生疑窦。
顺手将掉在地上的报纸捡起来,鼻间闻到一股不曾在这屋子出现过的香味。
铃鹿静香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女人的鼻子最是敏感,这的确是香水味,而且好像是“Poison”,这让她心头一惊,难道昨晚有女人在这里过夜?可能吗?不沾女色的真司会带女人回家?
两眼直盯着主卧室的门,也许她该进去里头查看个究竟。
她的个性就是这样,一旦有怀疑的事就要去查证清楚,不然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的滋味会让她寝食难安。
转动把手推门进房,第一眼便看见凌乱的大床,仿佛真有人整晚在上头翻云覆雨似的,屋内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就和客厅的气味一样。
真司真的跟她以外的女人上床吗?
不可能!他跟其他日本男人不同,是个有原则的正人君子,绝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可是这香水味又怎么解释?
她该怎么做才好?质问他吗?不,她不能像那些愚蠢的女人一样,只会哭闹的把戏,那是挽回不了男人的心。铃鹿静香咬了咬艳红的嘴唇,她必须先找出对方是谁,再想办法对付她。
心中有了盘算,情绪也稳定下来,铃鹿静香走到床畔,作势掀起被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近藤真司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她在房内,尽管她来过几次,可是也从没让她踏进这里一步。
“我……帮你摺被子。”她心虚的说。
他想到麻衣子初夜的血渍还留在上头,要是让她瞧见,很难找藉口搪塞。“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铃鹿静香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呃!那我……出去等你。”他是怕她发现什么秘密吗?难道其中真的有鬼?
等她关上房门,近藤真司摊开被褥,将沾血的床单整床拉起来扔进浴室,想到昨晚两人数度疯狂的欢爱,今天麻衣子的身体一定很酸痛,他真不该如此没有节制的需索,只是一碰到她纯真的诱惑,就令他难以自拔的沉沦了。
看来,他是注定栽在她手上了。
下午三点半,在某条小巷弄内的料理店里,铃鹿静香脸上戴着一副名牌墨镜,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最角落的房间。
一名头戴鸭舌帽,身穿卡其色风衣,身材瘦小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调查这个人每天的行踪,以及和什么人接触,特别是女人。”她将照片递给征信社的人。
铃鹿静香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女人,她要主动出击,找出勾引真司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没有人可以从她手中抢走。
那名侦探默默的收下照片,朝她摊开手心,铃鹿静香会意过来,不疾不徐的从皮包内取出一张千万元的支票。
“这是给你的车马费,三天内如果有一进步的消息,我会再付你五十万。”只要能找出那不要脸的女人,花再多的钱都没关系。
他点一下头,快速的离去。
真司,希望是我猜错了,你并没有背叛我,铃鹿静香在心中祈祷。
六本木警署搜查课
“浅野伯伯,既然你们已经查出久保田伸一的车子是在直美死亡的第二天就送去工厂重新喷漆,而他本人也立刻离开东京到札幌度假半个月,根本摆明了是在避风头,嫌疑也更重啊!你们为什么不要求他提出不在场证明呢?问问他直美死的那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松岛麻衣子绷着小脸问。
浅野明有着矮胖的身材,和像邻家老伯般和蔼的脸孔,但双眼却不时射出犀利的光芒。他呵呵笑道:“你说话的样子还真像你死去的父亲。”
“浅野伯伯……”她娇嚷。
“别急,我们当然会去调查他当天的行踪,只不过这件案子上头已经交代下来,必须谨慎的处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松岛麻衣子正气凛然的说:“因为他是议员的儿子就可以享有特权吗?如果换做普通人犯了法,你们一定会马上逮捕他,而不是像这样拖延。”
“麻衣子,伯伯知道你想为朋友报仇,可是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浅野明叹口气,“不错,因为他的父亲是久保田议员,所以处理起来和一般的案子不同,再说,还有一些事情我一时间也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不过我保证只要掌握到他犯罪的证据,一定会将他逮捕,你要相信伯伯。”他拍拍她的肩说。
她暂时吞下不满,“那要等多久?”
“很快,不久后一定会有好消息。”他说:“麻衣子,答应伯伯,不要独自行动,不要看久保田伸一是个败家子,他也是个狠角色,和黑社会的人有挂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