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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笑了笑。“我又不是离职了,有什么问题你们还是可以到秘书室找我呀。”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绝不会把对魏泱的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
巧依脸上微微露出恐惧的表情,“沂你也知道,新总裁不似旧总裁,你都不能跟他和平相处了,我们当然……”
巧依没说出口的意思,沂当然知道。
“放心,他是针对我来的。”她耸耸肩,一脸无奈地苦笑着。“谁叫我欢迎会那天要迟到。”
“对不起,那天我们应该要陪着你一起加班,不该把工作全丢给你一个人做。”巧依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沂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将责任揽回自己身上。“没这回事,你忘了最后的整合工作是我的责任,你们留下干吗?只会影响我的思绪。”她三言两语就化解掉巧依满腔的内疚。
“沂。”巧依感动的就要哭出来了。
“噢喔!巧依,你千万别哭喔,我可不想我的办公室淹大水。”沂表情夸张的说道。
噗哧一声,巧依破涕为笑,她眨着染着泪水的长睦,噘嘴娇嗔:“沂你,最讨厌了啦。”这么感伤的时刻,也惟有她才能说的这么轻松。
“好了,别哭了。”放下手边的工作,沂搂着她的肩膀安慰着。“你再哭下去,我可要跟着你一起哭。”在企划部就属巧依最胆小、也最爱哭,可是在工作能力上,可一点儿也不会输给其他组员,反而是沂的最佳帮手。
“那我去叫大家进来帮忙搬。”巧依见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
这门板才一打开,随即就有一群人跌了进来,大伙儿尴尬地笑着。
“我们是来帮忙的。”说着,桌上、地上的纸箱子随即被搬个精光,一个也不剩。
巧依望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办公室,耸耸肩一脸为难的叹口气,打趣对沂君说道:“唉,看样子他们把最重的你留给我搬。”
这时,沂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这就是她的组员,一群窝心又认真的好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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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搬到与魏泱的总裁室只有一窗之隔的秘书室后,沂总觉得有种被盯视的感觉,尤其他三不五时的就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刺刺的感觉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而时时处在这种情绪紧绷的情况下,工作效率当然也就严重受到影响。
“哼,十足的小人得志嘴脸。”
沂气怒的对着玻璃朝魏泱的办公室翻翻白眼,刚好这时候,魏泱也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沂的表情也由刚刚的气怒渐渐地转为尴尬,最后涨红了脸地将目光移开。
魏泱忍不住笑了起来,朝她挥挥手要她进去。
不可否认的,面对一个赏心悦目的女人办公,在心情极佳的情况下,工作效率明显的提升很多。
尤其瞧她气嘟嘟的啜着小嘴儿,简直就像是樱桃树上挂着的红樱桃,令人禁不住想一口吃掉它。
看着他洋洋得意的嘴脸,沂倨傲地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也朝他扔了个鬼脸,然后表示她很忙,有事找她就按照程序打电话进来,否则免谈。
果然,她才正准备要工作时,他的电话进来了。
想到她刚刚逗趣的表情,他的心海竟隐隐有些浮动。
“穆秘书,进来一下。”魏泱说话的语调隐约带着一抹好笑。
沂有气无力的挂上电话,咕哝了声。“唉,人衰的时候就是种葫芦瓜也会长丝瓜。”就知道他铁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揶揄她、取笑她的机会。
唉……好郁卒喔!
敛起不愉快的情绪,沂的脸上又恢复往昔干练的表情,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想掩饰她带给他的感觉,只因不想庸人自扰、自找麻烦,而且也该让她知道。“你刚刚的表情很可爱。”
其实在某方面而言,他的要求是比较严格了些,尤其是在两人有嫌隙的情况下,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对她,他算是挺包容了。
面对可爱这两个字,她不知道是该谢谢他的称赞呢?还是该唾弃他的眼拙?他难道不知道她早已过了可爱的年龄?!与这样的男人一起工作,而且还是她的上司,真是够了。
她微涨红着脸,翻着白眼没打算回答他。
“怎么?舌头被猫咪咬了?”一点都不在意沂气得快爆炸的样子,他继续取笑着。
“总裁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聊事?”沂紧握着拳头,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气,无力的呻吟着。
魏泱没有发觉她的脾气已经濒临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反而觉得她大幅波动的情绪,具的好玩又有趣。
“长了利爪的小猫。”逗她,不知为什么总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噢!谁来救救她!看他碍眼的笑容,沂恨不得欺身将他的笑脸给撕下来。
过了好半晌,沂终于压抑住心中澎湃的怒涛,吐了口气,双手叉腰,睐了他一眼。
瞧她的面孔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魏泱叹了口气,决定言归正传不再逗她,“我要你今天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沂扬起眉梢,上下地打量着他,“以前老总裁在的时候,我都……”
魏泱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公司现在是由我当家作主。”他的字典里没有拒绝这两个字。
“我没有礼服。”她借故不去。
他大方的说:“去买,置装费由公司来出。”真亏她这么烂的借口也说的出口。
“我对服饰很没品味,总裁不怕到时候我丢你的脸?”一个借口不行,她有的是一箩筐的好理由,反正她就是不想去,尤其是跟他一起出席。
谁知道这次魏泱没出言反驳,只是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好棒喔,终于知难而退了。沂见他一副要出去的模样,乐的眉开眼笑。“总裁要出去?”
“嗯。你去把你的东西收一收,我带你去买衣服。”魏泱看着她,笑笑的说。
闻言,这下子换沂笑不出来了,整个人像被针扎到似的跳了起来,惊叫了声:“啊!”
“不用这么麻烦吧?”她冷汗涔涔。
挑着眉,他发出得意的笑声,好整以暇的说:“总不能让你晚上丢我的脸吧。”
瞧她那副吃惊的模样,魏泱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哈!原来整她的感觉真的很棒。
4
华灯初上。
豪华的大厅中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沂跟着泱一走进会场,立即引来一阵骚动,盛装打扮的女人目光一个个落在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的魏泱身上;男士们毫不掩饰的惊艳眼神则紧锁在沂曼妙多姿的娇躯上,赤裸裸的表现出他们心中的欲望。
“泱,欢迎,你的到来真是让我倍感光荣。”宴会的主人热烈的迎向魏泱。“我来介绍几个同是商业界的菁英给你认识……”
“不要。”沂下意识的拉拉他,声音有点颤抖地望着他。
“怎么了?”魏泱停下步伐看着她,第一次看到她无助的表情,他的心一阵揪疼。
沂垂下眼,内心挣扎着。“没……没事。”
魏泱心想,赶快露个面好走人,也就没再往他处多想,他安抚的说:“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可……”沂焦急的想喊住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
很快的,魏泱被带走了,留下不习惯这种场合的沂,她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不断交错的人影,正想找个机会退到一旁,一大群男士朝她走了过来。
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将她一个人留下来。沂心里幽幽的抱怨着,可是追着魏泱身影的眼神,却始终没有放弃的直跟在他身后。
不要留下她一个人呀。沂无依地闭上双眼,多渴望能喊出这句话,可是她不能。
少了魏泱这个依靠和护身符,沂只能闪闪躲躲的避开男人们毫不保留的暧昧眼神,可尽管她刻意回避,男士们还是一一找上了她,虽然她找足了借口拒绝他们的邀请,但依旧有许多男人的目光紧瞅着她不放,更有些男人全然不理会她的拒绝,紧紧跟随着她,因为她今晚实在太抢眼了。
泱替她选的这套礼服线条简单利落,完美的展现出她纤合度的身材,而宝蓝色的衣料更是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整个衬托出来。
沂深吸了口气,对魏泱的抱怨也就更深。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只手将她拉往阳台的方向。
“你……”沂惴惴不安的看着。
“容我冒昧的问,你和魏泱是什么关系?”说话的人是一个长相温文尔雅的男子。
看着他脸上那兴奋的表情,她更加感到不安,沂表情戒慎的回答。“秘书。”
发觉到她的紧张,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别紧张,我只是看到你刚刚很无措的模样,所以就发挥了一下英雄救美的精神。”
他的风趣顿时化解沂不少的紧张情绪,她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不爱参加这种场合,所以有点儿紧张。”
“看得出来,尤其你今天看起来好美,难怪大家的眼光都紧巴着你不放,就连我也抗拒不了你的吸引力,像蜜蜂看到蜜似的就飞了过来。”
“你说笑了。”面对他的赞美,沂腼腆的垂下头。她的美丽她自己当然知道,不过她却从不骄傲自负,因为容颜是天生的,她只不过多得了些上苍的眷顾而已。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男子终于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沂对他的好印象随即破灭,不过她依然努力的挤出笑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有了顾其云带给她的痛,对感情,她敬而远之。
男子的眼光望向不远处也正将眼神落在这儿的魏泱,以为她是因为他的关系才这么说。
“是他吗?”若是魏泱,他输的没话说。
沂的眼睛顺着他的方向看了魏泱一眼,朝男子摇摇头。“不是。”
他?她又不是头壳坏了,才会想跟一只凶猛如豹、狡猾如豺狼的人在一起。
他如释重负的喘口气,接着说:“我是真心诚意要和你做朋友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该怎么拒绝他,又不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可是……”沂左右甚难着。在选礼服、试穿礼服的时候,魏泱就发觉平常沂已经漂亮的令人咋舌,更何况在多了外在的装扮后,那更是美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当时,一种莫名的情绪就已在魏泱的心里发酵着,但他刻意漠视她,不想让自己平静无波的心因为她而扬起波纹,只是没想到他的漠视却在看到有人对她搭讪后,全部告终。
他早就知道沂的美不容人漠视,像她如此韵的女人,只要肯多多在宴会上露脸,铁定有一大票男人在她裙摆后直追着。
看着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意。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将她身旁那群采花蜂给一一掐死。
总之,他嫉妒,嫉妒男人看她时的表情和眼神,他更气沂不知自重的与他们谈笑风生,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酸的就像跌进了醋缸。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魏泱迷惘了。
难道在朝夕相处中,他喜欢上她了?魏泱思忖着,黑瞳像被一层迷惑的云雾笼罩着。
刚开始,魏泱还能自我欺骗的刻意保持远观的态度。
无奈,沂的倩影非但没有在他心中淡化,反而越加扩张,直侵入他的灵魂,让他的心当下狠狠揪扯着。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双手紧握成拳,炯炯有神的黑眸燃起火光,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收拾。
原来无形中,自己的灵魂已经一步步的接纳了沂。
就在沂左有为难之际,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我想你没有这个机会。”他顾不得男性的骄傲走上前。
虽然猛烈的怒火逼上了魏泱的厉眸,他仍不愿意承认——他竟然嫉妒沂和眼前这名男子谈笑风生。
他哪时候来到她身边了?沂的心猛然一震一抬眼,她的目光落进魏泱冷寒锐利的眼底。
他在生气!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该不会是误以为她在勾引男人吧?
魏泱的手搂向了她的腰,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动作中展露无遗。“谢谢你刚刚陪她聊天,现在我要带她进去吃点东西,免得她饿坏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很柔,款款深情的眼神带着一点宠溺再加上他亲密的举动,任何人都会认为他们是对亲密恋人。
男子变了脸色,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不过沂从他怒气腾腾的态度,看出他相信了魏泱的话,而认为她欺骗他。
“你故意的。”沂冷冷的拉开他的手,不悦的神情写在脸上。
魏泱刚毅脸上勾起一道笑痕,优雅的笑容中带着一抹邪魅。“不好意思阻挡了你钓金龟婿的机会。”
沂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你……你简直无可救药、自以为是。”她气得根本不是他赶走谁,而是他把她一个人单独留了下来。
“是吗?”锐利的眼神依旧落在她脸上,他阴冷的脸上缓缓扬起一抹冷笑。“自以为是?无可救药?呵!难道我看错了,你刚刚没有和他有说有笑的?他没有说想要和你做朋友?”
“你有听到我答应了吗?”气急败坏的沂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能朝他甩巴掌。“魏泱,你是个笨蛋!”
他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她当时有多无助,在以前,魏其雍从不勉强她参加任何宴会,因为他知道在干练外表下的她其实是很脆弱的,一点也不强悍、坚强。
“那是因为我没有给你机会。”他不屑的嗤笑。
“你……无理取闹。”现在她还控制得了体内被挑起的火焰,再说下去,她难保能控制住自己不朝他挥手出招。
蓦然,她叹了口气,即将爆发的怒气也被她压了下来,她幽幽的说:“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男人,心也就不再那么紧绷,她不想再计较其他的了。
他狂笑着连连逼近,锐利的眼神阴冷的像魔鬼,倏地,他以两指掐住她的下巴。“其实要钓金龟婿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你身旁就有,何必舍近求远?”
胸口那股不知名的嫉妒和愤怒已经蒙蔽了魏泱的心,让他忘了今天这个宴会还是他强迫沂参加的。
刚平息的怒气又燃烧了起来,这一次沂气炸了。
她愤怒的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朝他低声嘶吼着:“是喔,那明天我可得好好的看看,公司里哪个男同事的条件适合我。”
“你敢!”他锐利的眼眸如刀似剑,脸色阴沉,像是饥渴的野兽要噬人般。“你敢找别人,我就见一个杀一个。”
“见一个杀一个?哈,魏泱,你别忘了你只是我的老板,我的私生活你可管不着,再者我也只是听从你的建议,找身旁的男人而已。”沂不服输的薄唇抿成一线,讽刺地冷冷笑着。
魏泱脸色骤变,阴狠的逼近她,眼底腾腾怒火直窜。
“你……你想做什么?”沂不自觉的往后退,整个人被逼到阳台的一角,身子半挂在栏杆上。
“我只是告诉你,哪一个才是最近的。”泱回给她一记兴味的笑容。
泱身上流窜的魔魅气息令沂感到害怕,无奈背脊抵着栏杆,她根本无处可逃。
“你敢乱来,我……我就跳下去。”随着他越来越诡异的神情,沂紧张的情绪紧绷到了最顶点。
泱冷笑着,冰冷的寒气随着他的贴近流入了她体内,而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活像是嗅到血腥气息的猛兽。
“跳下去?”他冷漠的眼神从她的肩膀落向她背后。“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死状恐怕很难看。”
“魏泱,你不是人!”闻言,沂气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他竟然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认为那血肉模糊的死状有碍观瞻。
“哈哈!”魏泱忍不住的仰头大笑,朗朗的笑声满是讽刺。“我可是好意提醒你。”
受不了他恶劣的态度,沂怒不可遏的抓住他胸膛的衣服,危言恐吓着。“要死我也一定会抓你当垫背。”
他冷笑着,“想要和我在一起,又何必如此麻烦?”
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揽向她的腰,将半挂在栏杆上的沂拉进怀里,欺身向前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有一种感觉更甚死亡的快感,走,我带你去尝尝。”
沂呆住了。他在说什么?什么快感?什么滋味?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魏泱搂着她,薄唇缓缓扬起,笑的诡异、令人心惊。
看到他骤变的表情,沂心一震,不安和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