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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翔,谢谢你。」
「这么说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安排罗?」
「嗯,我很喜欢,谢谢、谢谢你。」自从父母亲去世之後,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过生日了,自然也就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的生日,真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她的生日,还为她安排了这个惊喜。
「喜欢就好,干嘛哭呢?」
乔书琪擦拭著泪水,笑著对他说:「我没哭,我只是太高兴了,任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噢!这个啊……」他有些欲言又止,然後在突然听到手机钤声响起时松了口气,他接起电话并和来电者打了个招呼之後,就将手机递给她,「喏,拿去吧!等你听了之後,就会知道答案了。」
虽然觉得疑惑,不过她还是将电话接了过去,可是当听到远在美国念书的弟弟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时,她忍不住激动得掉下泪来……在接受弟弟的祝贺且寒暄之後,她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任翔,你是怎么找到我弟弟的?」
「别忘了,你有个人资料在我的手里呀!」看她点点头,他又继续解释说:「在你同意留下来陪伴我的时候,我就马上打电话和你弟弟联络,并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你的事情。」
乔书琪故作轻松的打趣道:「喔!原来是那个臭小子出卖了自己的姊姊,看来他是愈来愈不把我这个姊姊放在眼里了。」
吕任翔心疼的注视著她,抚著她的脸颊柔声道:「书琪,这些年来你为了扶养弟弟,让他可以安心的在国外就学,你一个人吃了不少的苦吧?」
对於他的温柔,她有些腼腆地摇头微笑说:「其实还奸,只要想到弟弟能成材、能为我们家增光,这样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了,而且他很体贴也很懂事,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别担心,以後你还有我呀。」他微笑的许下承诺,然後牵著她的手来到蛋糕前,「快点许愿,吹蜡烛罗!」
乔书琪微笑的点点头,好一会儿後,她才疑惑的问著他:「既然是为我庆祝生日,为什么要一大早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呢?难道晚一点不行吗?」
「当然不行罗,我这可是有用意的耶!要不是这关系到我要送你的礼物,我又何必那么早叫你起来,让你对我臭著一张脸啊?」他调侃的说道。
「哼!」她对他轻哼道:「人家哪里有臭著脸啊?」
「呵呵呵……」吕任翔只是笑著看她,但并不回话,然後牵著她的手来到花房的一角,「这个花房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而且我对这些花花草草也很有兴趣。」
「然後呢?」她实在看不出他要她来这里的原因,她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便更心急的询问他。
「不要急嘛!待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了。」
他伸出手将一块不起眼的蓝色帆布掀开,让她看到底下的黑色箱子,再将箱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将手伸了进去。
在她眼前呈现的竟然是一盆看起来闭合又微枯的黑色花朵,她忍不住瞪大眼睛,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他,疑惑的道:「你要让我看的,该不会就是这个惊喜吧?」
「是啊!」他点点头,专注的看著眼前的花,然後认真的对她说:「这可是我最重视的宝贝,而且也是我花了多年的时间与心血培育出来的特殊优良品种呢!」
特殊优良品种?听他这么说,乔书琪简直是一头雾水,谁会把这一盆看起来就要枯萎的黑色花朵看成是特殊的优良品种?
她有些不以为然的对他说道:「对啦,这个看起来确实是够特殊啦,不过……要说它是优良品种?哼哼——」她忍不住摇摇头。
吕任翔却对她笑著说:「别摇头,精采的在後头呢!现在它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他突然低头看著手腕上的表,然後有些兴奋的对她说:「再等个五分钟,刚好五点半时,你就会发现它的特殊之处了。」
乔书琪还是有些怀疑他的话,但仍是配合地瞪著那盆看起来不怎么样的黑色花卉,要她再等个五分钟是没什么差别啦,但她担心的是就算她再等个十分钟、一小时,它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不过,看到他那副既兴奋又期待的模样,她只好将自己的怀疑往肚里吞,静静的等著时间的到来。
五分钟一到,那略微枯萎的花朵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慢慢的开始鲜活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谁知道,那花竟然有了更大的动作,让她不得不正视它神奇的改变……
原本闭合的花办一层层地绽放开来,展现不同的风华与颜色,就像脱胎换骨似的,由原先的黑色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不同颜色的变化,犹如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般,展现傲人的璀璨……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乔书琪简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神奇的瞬间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好像变魔术一样,真是令她叹为观止!
她的眼睛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它,她激动的将手放在吕任翔的手臂上,急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刚才眼睛明明连眨都没眨,怎么它就在自己的眼前有如此大的变化,要她如何能不惊叹呢?
「就像我说的,这是要给你的惊喜啊!」吕任翔有些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这个惊喜够大吧?」
「任翔,你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嘛?」她真的好想知道喔!
「这就是我新研发的异类珍贵品种,或许因为本身体质的关系,不论我种什么花草,它们总是被我养得垂头丧气的,老实说我还真有点灰心,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体弱多病,居然也会影响我种植的花草,但我又不肯放弃……」
他边说边伸出拇指轻抚著光滑的花瓣,「可它们并没有在我的坚持之下长得比较好,我在一气之下,就将那些快枯萎的花朵全都混合在一起,很快的它们就在我的怒气横扫之下变成黑色了……」
看著她惊讶的表情,他忍不住苦笑的自嘲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带煞,只要和我有所接触就会得病吗?只是没想到连花朵都不例外!」
他苦涩的笑容里有著无奈与自嘲,让她忍不住为之心酸,对他强烈的关心,让她毫不犹豫的投入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著他,希望能藉著这无言的动作,给予他安慰……
她的心意他也感受到了,他用一只手回拥著她,继续说道:「可是,我又很不甘愿,不相信我连这小小的兴趣都要被剥夺,於是我不死心的继续著,没想到竟然真让我给种活了,虽然它们开花的时间很短暂,又只在清晨五点半时开花,而且只开半个小时就会又恢复到之前看到的那个样子,」
说到这里,他显得有些黯然,乔书琪却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够了,像这么美丽又特殊的花朵虽然只开半个小时,但却已够展现它的风华,我想你一定觉得很骄傲,对不对?」
「书琪……」他有些感动的看著她,然後对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你真善解人意。」
「才不是!」她摇摇头否认道:「我是真的这么认为,像这么美丽特殊的珍贵品种,就因为稀有所以才会开得短暂,否则又怎能显示出它的珍贵呢?何况,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它,我真的好开心!」
「我不只是想与你分享,我还想要把它送给你,书琪,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吗?」
看著他眼底期盼的亮光,她不忍拒绝他,於是点点头,「嗯,让我们一起拥有它。」看到他的笑容带著疲惫,她连忙建议,「我们到那边去坐,一边欣赏它的美丽、一边吃蛋糕,好吗?」
「嗯!当然好!」
第5章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原本应该吃在嘴里的蛋糕竟变成了他们身上的装饰品,他们两个人的头上、发间与脸颊、鼻头、下巴等处全都沾满了白色的奶油,但笑声却不断的逸出,飘散在空气之中……
乔书琪压在吕任翔的身上,她将手上厚厚的奶油与蛋糕往吕任翔抹去, 「你逃不掉了……快点投降吧你……」
吕任翔从没这么恣意放纵过,刚才的追逐让他们跑出了花房,两人跌躺在花园的草地上,笑得十分的开怀,低温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他的脸上因奔跑而微染上红晕,让他看起来健康多了,眼底的笑意也正跳跃著……
「呵呵……咳……咳……」他因为笑意与寒气而开始轻咳了起来。
乔书琪一听到他的咳嗽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任翔,你没事吧?」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她实在不该忽略了他的身体状况,他们都出来那么久了,而且外面的气温又那么低,他怎么会受得了呢?
吕任翔伸出微抖的手安慰她道:「别担心……咳……我没事……」
「真的……啊!」她忍不住惊喊一声,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他翻转一圈,稳稳的落在他的怀里,抬眼一看却望进他的眼底,他含笑的眼神看起来奸可爱,让她动心不已。
「你……」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前,刻意忽略自己的心动,她想要开口劝他进去休息,但他却对她摇摇头,还把一只食指贴在她的唇上。
「你看,我还有力气抱你……咳……这就表示我没事,你不必替我担心了。」
她忍不住微蹙眉头,「可是你刚才在花房里一直都没有咳嗽,但现在……」
吕任翔以严肃的神色制止她的劝说,他侧转过身,仰躺在她身边的草地上,看著蓝蓝的天空与随风飘浮的白云,他对她说:「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咳咳……书琪?」他叫唤她的名字并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才又继续道:「我、我很想就这样和你静静的躺著,什么都不必想,咳咳……就这样静静的……咳咳……」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剧烈的咳了起来。
她听出他的渴望,不由得心中一动,但看著他咳得益发苍白的脸色,只能担心的伸出手来轻拍著他的背,就因为她看出了他的渴望与希望,所以她知道若是她坚持要他进屋去,他应该也不会反对,只是她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的唇突然的印上他的唇,让吕任翔根本就来不及拒绝。
他可以感觉到她强烈的想要把自己体内的气渡给他,她为的就是希望他的身体状况能够好一点,他本想推拒,可是她的唇太甜美、她的气息太过温暖,让他根本就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欲望被她刻意的挑起,他察觉到自己又激动了起来,体内的热血沸腾,让他反被动为主动,开始贪婪的吸取她的甜美,舌头热烈缠绵的卷吸著她的粉嫩小舌,双手抱著她的身子,不安分约上下抚摸、游移著……
「嗯……」乔书琪在他热情的攻势之下,情不自禁的吟哦出声,原本只是单纯想要让他的身子好过点,却没想到这个吻竟夹杂著他的热情,最後演变成了激情的索求,她的体内升起一股燥热,随著他的热情,她的欲望也随即席卷而来。
他的手扣在她的颈後,让她与他的唇更加的密合,他的一只手沿著她的背部曲线滑动著,感觉两人的气息相交缠,再也分不清。
正当他的手想要更进一步探入她的衣服里时,他却敏锐的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不慌不忙的再次深吻著她,眷恋不已的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吸吮後才不舍地放开她。
他扶著还因为他的热吻而晕眩不已的乔书琪站了起来,并将她给拥入怀里,温柔的轻拂著她的发,轻点著她的鼻尖道:「你看你,全身都弄得脏兮兮的。」
「哼!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先把奶油抹在人家的身上,我会这么狼狈吗?」
「彼此彼此。」他指了指自己一身的奶油蛋糕埋怨的道:「你还不是很英勇的在我的身上留下记号,而且看起来战绩还十分的辉煌呢!」
「我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抬了抬下巴,斜睨他一眼,然後将头偏向另一边,却意外地看到有人朝他们走过来。
「是!你最有道理了。」他宠溺的看著她。
「任翔?」
一声惊讶的女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亲昵,也让吕任翔皱起了眉头,
乔书琪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年轻女郎,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长得美艳动人,眼底还闪著惊讶的光芒,她朝吕任翔大喊著:「任翔,我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真没想到,你、你竟然可以走出户外,真是太好了。」
她边说边激动的握住吕任翔的手臂,还亲昵的挤向他,差点把乔书琪给挤开,幸好他眼明手快的把她给拉住,瞧也不瞧那位年轻女子一眼,便对乔书琪说:「走,我们回房去梳洗一下。」
「任翔?她……」乔书琪看到那名女子因为吕任翔的举动,而显得有些的失望与难过,於是开口想要提醒他。
但吕任翔却不予理会,只是拉著她的手一直往屋内走去,任凭那名女子在後面追赶。
当他们来到主屋的客厅正想踏上楼梯时,却被何雪若给喊住,她轻喊著吕任翔,要他过去,他先是犹豫了一下,这才阴沉著一张脸,拉著乔书琪走到自己母亲的面前。
何雪若对於他不发一语的举动,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露出一抹亲切的微笑对他说:「任翔,来见见你阿姨和表妹,虽然她们常常来这里,不过你们却很少有机会见面,难得今天你愿意出来,就和她们打个招呼吧!」
何雪若真的很高兴,没想到她们请来的这位护士小姐这么厉害,竟然可以让任翔有这么大的改变,纵然她没有亲眼看见,但光是从旁人的报告中得知,就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看来他们吕家有救了!
见吕任翔动也不动,连出个声音也不肯,何雪玲只好先开口热烈地说:「哎呀,姊姊,真没想到,我只不过去日本半个月,一回来竟能看到任翔走出自己的房门,还玩得一身脏兮兮的,真是不简单哪!」
何雪若听不出妹妹的讽刺之语,依然笑吟吟地答道:「是啊!全都是书琪的功劳,要不是有她,我们家任翔也不会改变这么多,我真是太高兴了。」
但是吕任翔却听出何雪玲对他的嫌恶,他不发一语地只是冷冷的瞄了她一眼,听见乔书琪对她们说:「伯母,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
「既然知道本分的话,那就该知道这是我们家人的聚会,识相的外人就该自己回避,不必等主人暗示吧?」何雪玲高傲的睨了乔书琪一眼,看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情势显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何雪若一向了解自己妹妹的个性,愧疚的正想要乔书琪别放在心上时,吕任翔却突然发起脾气。
「住口!」他一开口就这么凶恶,让每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能怔愣的看著他,「这里还轮不到你来作主,书琪是我的人,她不是什么外人,若要说外人,那也该是指你吧?阿姨。」
他的话让何雪玲面子有些挂不住,连忙对何雪若埋怨道:「姊姊,你是怎么教小孩的?任翔他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不敬的话,我可是他的长辈呢!」
「这……」何雪若有些为难的看向吕任翔,眼里满是无奈,这孩子从小就鲜少开口说话,也和每个人都不亲近,她看得出来书琪是他唯一愿意接受的人,刚才雪玲是过分了点,任翔会替她出头,她一点都不意外。
更何况,书琪这孩子也十分讨人喜欢,自从她来了之後,除了陪伴任翔之外,若有空闲的时间也会来找她说说话、解解闷,甚至还会注意到她的身体健康,让她觉得非常的窝心。
「怎么?姊,难道你就要放任一个外人来欺负我吗?」
「雪玲,你别这么想,书琪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儿,她刚才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你一句不是,你就不要找麻烦了。」
吕任翔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替书琪说话,他知道母亲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妹妹,也时常不论对错的护著她,是什么让她改变了?
他疑惑的转头看向乔书琪,发现她和母亲交换了一抹了然的微笑,似乎有了一定的默契。「好啊!原来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