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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骆看着她,微挑眉,「妳不记得了吗?妳游上岸,然后昏过去,我只是带妳回鹰堡而已。」
「鹰堡?」
「我是膺堡的堡主秦始骆。妳呢?叫什么名字?」他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我叫沈香娘。」她低下头,思绪运转着。原来她真的没死!太好了!她活下来了!顿时,她松了口气,甚至感动得想哭。
「那往后我就叫妳香娘吧!至于婚礼,就决定在三天后,可以吗?」
他的声音平淡无奇,就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而听见「婚礼」两字,沈香娘不禁微愣一下。
「请问……婚礼是什么意思?」
秦始骆展现帅气笑容,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指我和妳的婚礼。」
什么?!她大感错愕,无法理解地望着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无缘无故地又冒出了一场婚礼,而且对象还是……
「请问……秦公子,是不是哪儿弄错了?为什么我要跟你……」她说不出两人要成亲的话,紧张得脸都红了。
她那羞涩模样是如此的娇媚动人,令他差点失了神。
「妳是鹰神特地挑选来当我妻子的,我当然要跟妳成亲!」他冷静以对的道。
什么跟什么啊?沈香娘听不懂。「鹰神……什么是鹰神?」听见「神」这字眼,沈香娘忍不住想打寒颤。
秦始骆随性地以下巴努向一面墙,「那就是我们秦氏的守护神!」
她顺着他的指示转头望去,只见一面红色布幕上头绣着一只展翅的金色苍鹰,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一看就知道是一种图腾象征。
猛地,沈香娘不寒而栗,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老天保佑!可别让她又卷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神之说……
「请问……你们的……鹰神……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她怯然问道。
秦始骆被她那丰富多变的表情逗笑了,原本正经的眸子里忽地闪入一抹戏谑。
「嗯……这说来话长,等咱们成亲后,我再慢慢告诉妳吧!」他含笑说完,径自起身准备离去。
「喂!等等!」他故弄玄虚的说话方式令她感到不悦。
为什么她老是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在水莲村,她被当成水神新娘,来到这儿又被当成什么鹰神选中准备要嫁给他的人……
上天怎么老爱捉弄她呢?这下子,她可真是被逼急了!
一股不甘心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朝他大喊道:「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跟你成亲!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这语气、这言词,活像嫁给他是一件可怕之事。秦始骆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瞅住她的眼,原本还带点柔和的眸子倏地泛起冰冷。
她的心震慑住,身子隐约发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怒意。怎么回事?难道……她说错什么了不成?
秦始骆盯着她,一股骇人力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令她手足无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移动脚步,慢慢地逼近她,她想退身,却碰到后方的墙。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整个人慌乱起来。
他俊逸的脸庞逐渐靠近她,一手突然扣住她下颚,用力抬起。
「啊!你要干什么?!」她想伸手推开他,但为了顾及覆体的被子,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一只手。
「妳想认识我,那还不简单!」他冒出这句奇怪的话后,一只手扣住她纤腰,用力将她身子提起,趁她响应不及时,攫住她的红唇。
「唔──」她一个瞠目。
他狠狠地吻住她,趁她错愕时,将温舌滑进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一切。
「唔……」她想挣扎,他却将她的身子紧紧扣住,置于下颚之手探向她颈后,深入她发丝,将吻一个加重、加深……
他攫取她的美舌,疯狂吸吮、缠绕,突兀的改变角度令她措手不及,更无力招架。
她惊愕不已,无法摆脱他的吻,急得都哭了出来。
「嗯唔──」她捶打他的肩与背,怎知他像铜墙铁壁般动也不动。
这种优势令他更加兴奋,胸口兴起更放肆的举动。
沈香娘快要无法呼吸,原本还带点厌恶之心的她,却在他的吻一而再地攻占下,莫名地泛起阵阵快感,那一点一滴闯进她心房的感觉,令她的心狂跳不已。
头晕目眩取代了惊骇,不知名的热浪被挑起,双膝一软,她的重心改变,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身子。
秦始骆将吻缓下,慢慢地转为品尝,隐约挑逗着她,最后用力吸吮她下唇表示结束。
她双眸呈现迷蒙,喘着气看着他,那闪烁惹人怜的杏眸紧紧地揪住他的心,他的唇靠近她的耳轻轻磨蹭,轻声道:「剩下的等成亲后,咱们再慢慢认识吧!」
这是诱惑也是挑逗,秦始骆放开她,勾起胜利的笑痕后,他将斗篷一甩,旋身离去。
沈香娘的情绪还无法平息,上气不接下气的,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片刻,她发现有一种比失去性命更可怕之事,那就是……
第二章
鹰堡上上下下全都欢欣鼓舞的筹备着婚礼,只因大伙儿盼望许久的喜讯终于到来了。
鹰神果真道守承诺,为他们的堡主带来了一名新娘。
大家忙东忙西,整座鹰堡热闹无比,许多江湖知名人士收到通知后,也陆续到来,准备参加秦始骆的婚礼。
沈香娘在小翠与小红的说明下,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她震惊不已,万万没想到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她拚命向她们解释自己的身世与遭遇,小翠与小红却只当她是太过紧张,根本不当一回事。
眼看三天已过,婚礼即将举行,沈香娘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换上当初落河时穿著的新娘嫁衣,金钗银饰点缀着她乌黑亮丽秀发,淡淡胭脂染上她柳眉、俏鼻、双颊、红唇,更添她娇美的风采。
外头热闹滚滚,良辰吉时已到。
小翠与小红敲着门,「小姐,时辰到了,妳快点开门呀!」
沈香娘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她背脊抵着门大声说道:「我说过!这是一场误会,你们搞错对象了!我根本不是你们鹰神所选的新娘,怎么可以随便就嫁给你们少主呢?」
她绝对不能莫名其妙就嫁人,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正打算重新开始过生活呢!况且她跟他们的鹰神之说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一点关系也没有,倘若她真嫁给秦始骆,他到了二十五岁还是难逃一死,那她岂不成了罪人。
天呀!她怎么会这么倒霉,老是遇上这种事。沈香娘气得想跺脚,决定死守到最后一刻,以为只要等吉时一过,他们就会死心。
小翠与小红在房外头拚命地叫喊,直到秦始骆带着两名手下出现。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充满威严。
小翠与小红忙跪下,「回少主!小姐不肯开门!」
秦始骆眼一凛,盯着门,心思转了好一会儿。这小妮子,他早料到她会来这招。
他冷冷一笑,忽地扳起脸孔,厉声道:「小翠、小红!妳们是怎么办事的?要是错过吉时,妳们担得起吗?来人!把她们拖下去砍了!」他向两旁的手下使眼色,只见两人上前,一人抓住一个。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翠与小红惊恐地喊道。
「砰」的一声,门开了。
「住手!」沈香娘气急败坏地冲出来,迅速将两人推开,护住了小翠与小红。「你怎么这么野蛮?!她们又没做错事!」她瞪视着秦始骆,怒声道。
她的勇气令人佩服,丝毫不畏惧他,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见她死命地想保护小翠与小红,他亦对她多了一份了解。
神情转换,他换上一抹轻松笑意说道:「既然妳已经出来,那就开始举行婚礼吧!小翠、小红,带她到大厅,准备拜堂。」就像没发生事情一样,他交代完后就离开,两名手下跟在身后。
他的举止令她咋舌,半晌后总算意会过来。
可恶!原来她上当了!她气得跳脚,直骂自己是笨蛋,居然如此轻易受骗。
小翠与小红两人则感动地向她频频道谢,不知秦始骆根本无意取她们性命。
沈香娘知道再这样下去,或许会连累更多人,心中不忍,终于投降。
「唉!我明白了!妳们快起来,不然……会赶不上吉时!」她心情复杂地说道。
小翠与小红赶忙起身,拭去泪水,面带笑容的领着她前往大厅。
沈香娘就这样嫁给了秦始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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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沈香娘被带进鹰堡后方的高塔,进入最上层的小房间。
堡主与堡主夫人在这间房度过新婚之夜是一种惯例,小翠与小红将一些茶点放在桌上后便离去。
沈香娘有点紧张,她巡视四周,红色的双喜字样代表她已成亲的事实。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后方的石墙悬挂着秦氏图腾,旁边则是几幅挂轴,都是以鹰为主题的内容。
她靠近窗台,推开窗,皎洁月光投射进来,满天星斗点缀夜空。
夜风徐来,令她的心平静许多,她朝下望去,整个鹰堡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沈香娘的心情再度转为沉重,担忧之心浮现心头,她有点退却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她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
情绪起伏不定,她转身看着石门,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离开这里?不然等秦始骆上来,一切就来不及了……
沈香娘犹豫着,身子慢慢地走向石门,正准备伸手碰触时,门却自动开启,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退了数步。
秦始骆没想到会与她碰个正着,脸上出现一丝迷惑。
沈香娘心虚地转身回到床沿,不敢直视他。
他想了会儿,再看看门,顿时明白,笑了出来。原来如此!若他再晚一步,她或许就逃走了吧!
他关上门,走向桌子,倒了两杯酒后走向她,笑道:「喝吧!」
她接过,低着头,将杯子移至唇边,心跳得好怏。
「妳打算逃走是吗?」他自然地开口道。
「咳──」她一个呛着,整个脸都红了。「没有……」她否认。她只是想而己,还没行动,虽然也差不多了。
秦始骆取走她的杯子,放回桌上。
「你真的相信我是你的妻子?万一弄错,你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她决定再跟他好好说清楚,或许他会放过她。
他走向窗台,透过月光,他的身影更加潇洒迷人。
沈香娘的心产生一股莫名悸动,燥热感遍及四肢,她着急地压抑住。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得有点奇怪呢?
「咱们都已经成亲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得轻松,她可是心有不安,「我真是不懂,你们为何要如此迷信?我不知跟你们解释过多少遍,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巧合,是巧合!」她将自己的身世与遭遇再说一次,希望能让他清醒一点。
秦始骆没听过什么水莲村,不过当他听见她被人当成活祭品、差点落河死去时,心中兴起一股愤怒,恨不得将那可恨的村子烧了。
「妳大难不死,又来到鹰堡,我看这不太像是巧合吧!」他反驳她的话。
她努力的解释一切只是巧合,他却将巧合看成一种结论,意思是她没死,就是为了来鹰堡成为他的新娘。
他摆明不相信她的话,硬是要将整件事看成理所当然,她受不了地道:「秦公子!你再这样迷信下去,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再说一次,我根本不是你的妻子!」
秦始骆很想大笑,其实他一点都不迷信,只是瞧她认真地解释一切,忍不住想捉弄她。
他走向她,越欣赏她越无法克制胸口的热意。「这点妳别担心,等过了今晚,妳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而他总算能摆脱束缚,自由的离开鹰堡,到外头好好地透透气。
沈香娘觉得他真是固执得可以,见他伸手想碰她,她忙逃开。
「不要碰我!我才不当你的妻子,反正我都已经嫁给你了!只要你两个月后没死,那就表示一切的诅咒都是假的,到时候就请妳放了我吧!」她一古脑儿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啊!只要等他平安度过二十五岁,那她的任务就能结束了。
秦始骆却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她那脑袋瓜子居然会想到这点。「不好!我可不想冒险,若不跟妳成为正式夫妻,到时候我真没命,那我才会后悔!」他扬起一抹邪恶笑容,伸手就抓住她。
「啊!不要!放开我……」她与他一同倒向床,她害怕地挣扎着,一心想推开他。
他轻松翻身,将她整个人压住,双手箝住她双腕,准备低头吻她。
她撇开头,躲开他,趁他诧异时,使尽全力用肩头将他撞开;他没留意,倒向一边。
好机会!沈香娘兴奋地准备跳下床。
秦始骆动作比她怏了一步,大手一伸,轻松地扣住她腰,将她带回床上。
「不要!走开!」她利用四肢挣扎,拚命地想逃离。
他抓住她一边的脚踝,紧接着出现「喀」的一声。
她没留意,一察觉到他放松的力道,她抓住机会将他推开,再度逃走,没想到她连床沿都没碰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
「啊!」她吃惊地动着脚,听见铁链之声后,才惊觉到自己的左脚踝被铐住了!「喂!秦始骆!你好卑鄙!」她死命地想挣脱铁链。
他看着她,眸子闪着戏谑。他将手中的钥匙移到她面前,轻笑道:「只要妳乖乖听话,我就放开妳!」
她不认输,伸手就想抢钥匙,却慢了一步。
「啧啧啧!妳真是太不听话了!那就别怪我!」语毕,他的手朝窗台轻松一挥,一道白光自窗台消失,钥匙被他丢了。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钥匙丢掉。
「真是可惜,从现在开始,妳就只能乖乖地待在这张床上,哪儿都不能去了,娘子!」他有意嘲弄她。
她快被他气死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骗人!你……一定还有其它钥匙……」
他耸肩,「就只有那一把了,可惜窗台下是河川,恐怕它已经进鱼肚子了吧!」
她怒目瞪视他,气愤不已。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根本打一开始就决定这么做。
「秦始骆,你好卑鄙!」她指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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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她的身子遭他压倒,双腕被左右分开,四肢只剩右脚能动,却因为他身子介入而无法反抗。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妳别再挣扎,妳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他看着她,道出惊人之语。
她愣了一下。
他的脸部线条稍微柔和,放开她一边的手,改以把住她下巴,拇指画着她下唇,轻声道:「既然是我的妻子,不碰妳,我岂不成了傻瓜。」
沈香娘瞠目结舌。可恶!这个大色狼,真是太过分了!说什么她也不会让他得逞。
她伸手想打他一巴掌,他机伶地扣住,索性将她双腕拉到上方,用一手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