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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无敌的史迪仔 第十九章 下毒
第四卷无敌的史迪仔第十九章下毒
史存道介绍完经过,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事情很简单,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打工仔被官二代在公务员考试中打压的故事。魏无极确实是惨了点,事业爱情都遭到了双重打击,但其之后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此人的人品是有问题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最终的结果是由老皇帝决定的,说明他就是看中了史存道,说白了人家是家族企业,要用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有数,别说史存道也很不错,就算人家最后选的是聋子哑子瘸子也跟别人没关系,你只能说老皇帝重口味,不能说他不公平。
史飞打破沉默道:“父亲,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史驰道:“还能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父亲和祖父能打败魏无极一次,我们未必就不行。”
史存道凝神道:“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你爷爷和我加起来两个剑师中期的高手,和魏无极也只打了个不胜不败,此人天赋之高,是我生平仅见的”
史驰道:“父亲现在不已经是剑师后期了吗,惧他何来?”
史存道用低沉的声音道:“据可靠线报,魏无极已经晋升剑圣了。”
“什么?”史驰几乎是惊叫出来:“可信吗?”
史存道苦涩一笑道:“这些年,他惦记着我,我也没忘了他,当初他在洪烈帝国无法立足,史府一败后连夜逃奔了黑吉斯,这么多年来我利用皇上在黑吉斯布下的眼线,一刻也没放松对魏无极的追踪,说起来这也是我当上元帅以后唯一一件动用职权为自己谋私的事……”
史驰道:“魏无极真的晋升了剑圣?”
史存道道:“不单如此,他敢明目张胆地把血手印按在我门上,那是有恃无恐,背后还有不少人帮他,你们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
“是谁?”
史存道忽转移话题道:“听说过三色石吗?”
不等别人说话,我脱口道:“那不是一个杀手组织吗?”要说在场的这些人里跟三色石打交道最多的恐怕还是我……
史驰自然不会孤陋寡闻到连两个大6上最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也不知道,说道:“听说这个组织里汇聚了不少高手,分为红黄青三个分坛,其中红坛就是专门负责暗杀的。”他疑惑地问史存道,“魏无极和三色石有关系?”
史存道一字一句道:“三色石就是魏无极一手创立的”
史驰更惊道:“魏无极创立三色石难道只为了找父亲报仇?”
史存道道:“大概就是这样,魏无极深知杀我不易,于是招募来一帮亡命之徒,想不到无意间竟成了大6上人人谈之色变的三色石。”
史动见气氛有些消沉,大声道:“父亲,不是孩儿妄自尊大,我看什么三色石在一般人眼里神秘,其实无非就是一群故弄玄虚的草匪而已,孩儿只需5ooo兵马就能踏平他们的老巢。”
史存道道:“三色石确实不足为虑,但魏无极其人阴狠狡诈,武功又高,他这次来如果不是胜算在握绝不会提前暴露,你们万不可起了大意之心。”
史动看出父亲是在担心魏无极的剑圣身份,又道:“剑圣未必就天下无敌,父亲已是剑师晚期,加上我们三兄弟和迪扬,五个剑师对他一个剑圣,未必就输。”
我忙道:“加我六个。”
史存道惊喜道:“五郎也晋级剑师了?”
我说:“现在还没,不过随时都可以。”
史迪扬拿着我上午给他的小册子给史存道:“这是五弟写的修炼心法,确实马上就要突破剑师了。”
史存道双手端过细细地看了一遍,表情由喜转惊,再转为震撼,最后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声道:“上天不负我史家,出了五郎这样的天才”
我嘿嘿笑道:“爷爷过奖了。”
史存道把册子还给史迪扬,受了这个振奋,老头豪气顿生,握拳道:“我已从营中带来1ooo精兵补充府卫,你们回去以后要各自多加小心,这位4o多年的老故人既然寻来了,我们就和他斗一斗”
史家老小一起站起,轰然道:“是”史迪扬等年轻一辈还没经历过什么战阵,此次遇敌,不禁新奇紧张中带了三分亢奋。
在回小院的路上,我见史府上下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充斥,三三两两地到处巡逻。
我回去的时候绿萼正站在院门口向外探头张望,忍不住问我:“外面怎么回事?”
我把她拉回屋里道:“爷爷的仇家寻仇来了,这段时间你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绿萼道:“那人终于来了吗?”
我意外道:“你也知道?”
绿萼道:“我从小在史府里长大,自然知道,每次有重大节庆的时候老太爷都要三令五申地加强防卫,前段时间大少爷不是还特地来看过你一回吗?”
我记得那次是因为我用剑气把天捅了个窟窿,史迪扬便带人大惊小怪地来巡查,现在想来,这么多年,史府笼罩在魏无极的阴影下,说难听点就像是惊弓之鸟,这次他出现,对史存道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吃过晚饭以后我一直痴痴地看着墙头,我在等苏竞。
遇上剑圣这个级别的对手,我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不说我那抽风的剑气,单以招式而言我就没把握,剑神的技巧可以帮我越级打赢史迪威,可魏无极是一个一辈子浸yin于此的高手,当初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可能连坏道人也打不过。
可是当你需要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往往不在你身边,我望着墙头出了半天神,苏竞也丝毫没有要出现的意思,绿萼小声道:“你看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道:“哦,没什么,我问你,你害不害怕?”
绿萼笑道:“我贱命一条害怕什么?再说老太爷是大元帅,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冲进元帅府来杀人吗?”
我哼哼一笑:“你见过什么?”
在一般人眼里,帅府就是铜墙铁壁,可是经历过一次暗杀的我却明白,高墙铁卫在一个剑圣眼里根本就是浮云,史府地形错综复杂,十分利于杀手藏匿,和上次老妈遭遇的刺杀不同的是,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是一群更为专业的刺客。
入夜后,整个府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鼓交叠,军士们交叉巡逻,口令遥相呼应,史府几乎变成了一座临时的军营。
绿萼嘴上说不怕,心里也毛毛的,从偏房里把被褥抱来就在我睡觉的屋子打了地铺,总算勉强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绿萼去膳房给我端来早点,史府吃饭向来是统一配给制,除了特别招呼要待客加餐或者给病号开小灶以外,一日三餐都是从膳房取饭,自然,根据身份不同伙食的待遇也不同,所以一到饭点各房的下人们就全汇集在膳房门口,川流不息。
今天的早点是油煎果子海带汤,还有一小碗三鲜面,几碟时鲜醋辣咸菜,和一块芝麻饼,史存道显然深知早点的重要,可以说十分丰盛,经过一夜的消化,我肚子里空空如也,拿起油果子张开大嘴刚要咬,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史迪扬张皇地跑进来,一边叫道:“五弟,别吃”
我纳闷道:“怎么了?大哥要是没用过就一起吧。”
史迪扬过来劈手把我面前的早点全打在地上,高声道:“饭里有毒”
我震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史迪扬脸色灰暗道:“已经有几个下人吃了今天的早点被药倒了。”
“怎么被下的毒?”
史迪扬捏着拳头道:“这就是对方阴险的地方,那毒也不知是下在水里还是下在面里,有的人吃了没事,有的人吃了立刻口吐白沫。”
“这……”我看着地上琳琅满目的早点,只得咽了咽口水道:“算了,我也不吃了。”
这时已经有侍卫敲着铜锣在四处布警示,要众人把领到的早点集中到院子里统一销毁,事关个人安危,人们不敢不信,只得成群结队地端着早点来到外面等候下一步指示。
史迪扬跟我道:“跟大哥去巡逻吧,你也该为家里做点事了。”
我点点头,跟着史迪扬来到从前的演练场,见下人们正一笸箩一笸箩地把新鲜的吃食堆积如山地倾倒在地上,本来都是清晨空腹,眼见着炸得金黄的油果子又不能吃,可是这当口又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不禁个个脸色凄惶。
史迪扬背着手沉着脸,亲眼看着所有早点都被清理了这才问手下:“一共有多少人中毒?”
那人道:“回大少爷,12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眼看就要不行了。”
史迪扬脸色青道:“去把老黄给我找来”
老黄是史府的厨师头,也就是膳房主管,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能和史府大总管分庭抗礼,平时自然用不着他再亲自动手做什么,俨然从一线转到行政,此刻满头大汗地跑来,离得老远就噗通一声跪在史迪扬面前,磕头如捣蒜道:“大少爷,今天的事可万万与我无关啊。”
史迪扬强压怒火道:“起来说话。”
老黄扭动着肥硕的身形从地上爬起来,垂手站在一边,还连连为自己开脱,史迪扬不耐烦道:“今天做饭的时候没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老黄想了想道:“没有啊。“
“厨房里也没什么可疑的人出没?”
老黄道:“也没有。”
“你确定?”
老黄赔笑道:“要说别的我还不敢保证,可是膳房里一共就那么2o来个人,都和小的打了十几年交道,这个是不会认错的。”
史迪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作色道:“那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人中毒?”
老黄一听赶紧又跪下了,哭丧道:“这个小的实在不知啊。”
我从史迪扬身后绕出来,提醒他道:“今天早上用的油啊面啊什么的,不存在过期或者别的问题吧?”
老黄委屈道:“瞧五少爷这话说的,咱府里就有自己的炼油厂,用的都是上等的豆油,米面都是今年刚收上来的新米新面。”
我喃喃道:“既不是地沟油,又不存在转基因,看来,只能是魏无极给咱们兑了添加剂了……”
第四卷 无敌的史迪仔 第二十章 杀机重重
其实不用我问史迪扬心里也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也没有为难老黄,摆手道:“起来吧”和你无关。
老黄刚站起来,两辆运菜的马车恰好从我们身边经过,虽然史驰下过命令限制出入,但是府上几千人张着嘴,蔬菜水果这些东西那是少不了的。
坐在头一辆车上的郡主儿我认识,此人姓王,头上有一片癞所以下人们背后都叫他癞子王,史府里每天的菜蔬都是他负责,算得上是半个后勤主管,因为自觉身份不同,所以虽然一双样式普通却做工精良的豆包鞍鞋上沾满了田间的泥土,上身却穿着宝蓝色的绸缎衫儿”一身行头极不搭调,此刻正坐在车上悠然自得地哼着小调,身后紧跑慢跑跟着两个小厮。
史迪扬正在想事情,一走神险些和癞子王碰个对头,癞子王见是史家大少爷,慌得急忙把拨转马头,顺手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呵斥道:“让你这个畜生不长眼!”说着人也跳下车来,冲着史迪扬连连拱手,史迪扬先是没在意,眼见马车从身边经过,忽然大声道:“站住!”
崭子王赶紧拉住马,讨好道:“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史迪扬扫了一眼车上的蔬菜和鲜肉,也不搭话,刷的一下拔出佩刀,癞子王吓了一跳,史迪扬用刀割了一片肉,随手扔在旁边树上的一个鸟笼里,那鸟嘴一伸把肉吞下,突然惨鸣一声,瞬间口吐鲜血而死,不过片刻连身子也僵硬了。
癞子王在一边顿时面如白纸,几乎是瘫倒在地上,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史迪扬手持长刀厉声道:“说,是谁让你来害我们史家的?”
癞子王汗流浃背”一边死命里磕头一边结结巴巴道:“小人着实不知,大少爷饶命!”
“那这是怎么回事?”
癞子王浑身战栗”翻来覆去只有“大少爷饶命”和“小的不知”几句话,史迪扬和我交换个眼色”癞子王在史家这么多年,要下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不用问”这又是魏无极的人做了手脚。
史迪扬问癞子王:“这些东西哪来的?”
癞子王颤声道:“和往常一样,菜是小的从郊外的地里亲眼看着他们拔的”这猪肉也是昨天才杀的。”
“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动过这车吗?”
“没……”癞子王刚说一半,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小厮”那两个小厮早被吓傻了,一听话不是个头,一起软在地上”大声道:“小的们万万没有这狗胆啊!”
史迪扬叹了口气道:“都起来吧。”他叫人把车上的东西同早点,一起销毁,扭头跟我说,“可恨魏无极连这种卑鄙手段都用,竟是想把咱们困死在府里。”
我说:“那倒未必”他肯定明知靠这个办法是害不死我们的,其实多半还是想攻心,让咱们心生惧意,丧失斗志。”
史迪扬点头道:“说得不错。”
这时忽又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道:“大少爷”你快去看看吧”马厩那边出事己”
史迪扬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一路狂奔,离着马厩还有十几步远我就闻见一股甜丝丝的腥气,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住了众人,等来到第一间草料——看,所有人都忍不住胃里一阵抽搐~只见棚里的十几匹马全都脑浆迸裂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