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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合就很难了”穆名尽力劝着阿风,“切——我还不稀罕呢”看的出阿风还在气头上,阿力给穆名和小南示意不要继续问下去了,现在劝也是白劝。
阿风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她的短信”阿风对着手机说。
From:对不起,其实我这段时间也很矛盾,终于,我想明白了,不是因为今晚我们闹的很僵,而是,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她向我提出分手了”阿风看着我们,眼睛里闪着痛苦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在他眼里出现这样的眼神呢,“那你想分吗”阿力问到,“我以前说过,我谈过很多次恋爱,可是我对她可能是认真的,我真的很爱她”阿风眼睛有点异样的亮光,一动一动的,“那就尽量去补救啊”穆名接话说。阿风点上的烟已经一半烟灰一半烟了,而阿风却没吸一口,红红的烟头亮着暗光,伤痛了一些人的心。阿风终于吸了一口烟,把烟熄灭了,沉默了许久。
半个小时后,阿风打开了手机,打了过去。
“我们真的分手了吗”,“对不起,我想的很明白,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是我错了,可是我是爱你才那样对你的,你知道吗”,“也许是吧,可是我承担不起这样的爱,这会让我感到有压力”,“我能改的,真的,云,相信我,好吗”,“你以前也说过改,现在不还是一样,一些走进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也改不了的”,“云,那我们曾经的誓言,曾经度过的那些快乐的岁月就这样没有了吗”,“不要说了,你会找到更好的,至于那些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的美好时光,就让它永远成为回忆吧”,“不行,云,不行,没有你,我......对不起,给我一次机会”,“你不要这样,你这样的话会让我更看不起你,不要说了,别让那些美好的回忆都没有了,行吗?”,许久的沉默——“那,祝福你,永远快乐,对不起,打扰了”,“恩——你也是,晚安——”,“晚——安——”,阿风眼里的亮光终于逃逸出了眼眶,两行泪瞬时流下,化作无声的哭泣。穆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互相告白晚安,同样的字语,在不同的空间下却有着不同的含义,而说这字语的两个人,也会转变成不同的角色。
穆名他们没有说话,整个寝室很安静,只有阿风无声的哭泣,那种只有男人才有的哭泣声音。而男人受伤了,只有自己才能医好自己......
夜已经很深了,睡梦中的穆名又一次隐约听到了凉台上悄悄哭泣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和往常一样,起的起,吃的吃,可是唯一不同的是,当穆名第一个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阿风的被子已经叠好了,人已经不知了去向。
“今天是周六,阿风会去哪”穆名对阿力说,“可能去散心了吧”阿力回答到,“别出什么事,他不会想不开吧”小南总是想的比我们多,“应该不会的,我们了解他,阿风不会仅仅因为爱情而舍弃自己的生命的”阿力看着小南说。“是啊,应该不会,不过这次心伤的应该会很重,就像你说的,可能是去散心了吧”穆名看了看阿力,“要不你们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吧,这样保险”小南提醒了大家,“对对,我打”穆名拿出了手机拨了过去,3秒种过去了,穆名把手机伸向了空中,示意给大家自己听到的,加了句“已经关机了......”
中午没回来,下午也没回来,晚饭时间还没回来,三个人坐不住了,害怕出什么事,商量着出去找找,这时,穆名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穆名啊,呵呵,我喝醉了,他们说我身上没带够钱了,那些人不让我走,他们不让我走啊,你们来接我吧,呵呵,恩,还有,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带钱哦,钱就是老爷,呵呵”,“阿风,阿风,你在哪,你在哪啊?”,这时电话那头出现了服务员的声音“他在在凤凰酒楼,快来吧”说完便挂了,“喂—喂-喂-”只剩下穆名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穆名他们马上动身去了“凤凰酒楼”,就在学校旁边的一个不太起眼的酒家。
“请问,有没有一个黑黑的,稍微有点胖的男生在这里吃饭”穆名问到柜台小姐,“他在里面,请跟我来”说罢,就带着他们三个进了包间。一打开门,看到了阿风,蜷缩在墙一角,还有吐在旁边的酒水,屋内没开灯,暗暗的。现在场景里的阿风一点也不像平时我们所熟悉的,他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没有了像哥哥一样的气质,没有了自己的尊严,只为自己曾真正深爱着的女孩,抛弃了所有自己身上的本质。
“哦,呵呵,你们,来了啊,都在啊,我没喝醉,你看我还认得你们”一边用手指着穆名他们,一边说出他们的名字,穆名下意识的看了看桌上的酒瓶,8瓶啤酒,一瓶白酒。穆名皱了一下眉头,“你疯了吗,喝这么多酒,为了一个女的值得吗,你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穆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阿风吗,小南拉了拉穆名的胳膊,示意不要刺激他,阿力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坐在了位子上。阿风坐在位子上,低着头,抬起头后,眼里已经是晃动着泪水了,“为什么?为了她,国庆节,我可以跑那么远去看她,为了她,我省吃检用每天给她打长途,怕她在那里孤单,受欺负?可是,她对我呢,跟了他妈的别的男生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说,你们说”阿风终于把埋藏在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眼泪也因为内心的彻底崩溃而滑落下来,“就是啊,她这样对你,你为她,把自己灌醉,值得吗”阿力在阿风的旁边,对阿风说。阿风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抽泣,小南给穆名和阿力他们挪了个凳子过来,示意让他们坐下,接着说“回去吧,阿风,回去吧,别哭了”,“我...妈的,你知道吗,今天我在学校的桥上站了很久,我真他妈的差点就跳下去,我想不通,啊,你们说,你们说,她对的起我吗”说罢,还要去拿桌子上的酒继续喝,穆名抢过了他手中的酒瓶,“她对不起你,可是你要对的起自己,你要对的起你的家人啊,你要是真的死掉了,你的家人怎么办,真的,阿风,为了一个女的不值得,没有了她,我们还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爱好,自己的家人,最重要的是,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们啊,我,阿力,还有小南,我们都是关心你的人啊”穆名停了停,看了看阿风,继续说“你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那些真正爱你的人,有多伤心吗?”穆名完全被激发了,看到这样让自己不忍心去看的场景,看到这样让自己不愿意见到的阿风,穆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阿风,阿风,你看着我们,看着我们,我们是你的兄弟,走,回去吧,明天早上起来后,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听话,走吧”阿力接着穆名的话说,小南开始扶起阿风,阿风起了起,又坐下了。彻底的、完全的、肆无忌惮的感情的释放,终于在那一刻,完全的爆发了。阿风趴在桌子上,哭泣,大声的哭泣,用哭泣来麻痹自己的感情,用醉酒来阻断自己的记忆,就让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随着泪水滑落的瞬间一起离开吧。
穆名、阿力、小南,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着,看着痛哭中的阿风,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只有重复不断揪人心弦的心哭泣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阿风抽泣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阿风心里的苦痛已经哭了出来。“阿风,阿风......”穆名一边说,一边拍着阿风的肩膀。阿风逐渐抬起了头,“走吧”小南又一次扶起了阿风,阿风恍恍的不太稳的站起来了,穆名、阿力马上扶了扶阿风。可是,阿风的确喝多了,路已经很难自己走了,大家架着他一步一步的下楼去。阿力在经过柜台时,结了帐,四个人便离开了。
冬天的夜路上,寒风四起,可是,我们,却丝毫感觉不到......
回到寝室,已经是十点多了,楼道里有几个人在打电话,和颜悦色的,看到穆名他们扶着走路颠三倒四的阿风上楼,不免露出疑惑的表情,都在猜这人为什么喝的酩酊大醉,或者看到阿风就可以回忆的起自己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也不一定。可是唯一确定的是他们的目光让人很讨厌......
小南打开了灯,想要扶阿风上床睡觉,可是阿风坚持不去,非要把床铺拿到地上来睡,大家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做。阿力把床铺挪了下来,铺在了地上,阿风顺势倒在了床铺上,那样子,像是一头渴急了的大象,终于见到了河流,便有如一泻千里,投进了河流。穆名给他盖好了被子,作了个手势,向大家示意道“他已经睡着了,安静点”。三个人纷纷坐回自己的位子,关掉了大灯,打开了台灯。没有人会有心情去学习,更没有人会有心情去看电视,大家只是安静的坐着,发呆是这个时候唯一的方式。
突然,谁的手机响了。穆名和阿力你看我、我看你,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的。再往阿风桌子上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机响了。穆名马上拿过电话,怕吵醒阿风,快步走向了凉台。心里忐忑不安的接通了电话,因为来电显示上明明白白写着“云儿”两字......
“喂,风,风——”,“喂,我是他同学,你是——”穆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还要问这个问题。“哦,你好,我是李云,陈风呢”,“哦,你就是李云啊,陈风他...他喝醉了”,“喝醉了,他怎么样,他没出什么事吧”,“他没事”,“他今天给我打了好多电话,电话里他哭了,我害怕他出什么事,就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他没接。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谢谢你们了”,“我们会的,可是,你们就这样分手了吗”那边是许久的沉默,“恩——这段时间以来,我也想了好多,我很珍惜和他那些在一起的日子,他很照顾我,也有很多欢乐,可是,时间长了以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的感觉越来越淡化了,不光是因为我们学校还有个男生在追我,与其以后分手的痛苦,不如现在早分,这样大家的痛苦都会少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在这段时间里,就拜托你们了,请答应我,照顾好他,不要让他做傻事,答应我,好吗?”,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的穆名,只因为李云的那些话语而变的无话可说了。是啊,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理想爱情的权利,无论是社会名流人士,还是监狱服刑人员,无论是世界富豪,还是正为三餐奔波的穷人,这是人类的权利,不,不光是人类,就连动物,也同样天性的会有这样的权利。也许,李云说的没错;也许,即使两个人又在一起了,谁又知道是快乐大于痛苦,还是痛苦大于欢乐呢;也许,许多年后阿风会遇到真正能给自己幸福的女孩;也许,自己本就无权利去劝李云再去爱阿风......
“恩——我们会的,因为我们都是他的兄弟,放心吧,不过,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再打电话了,这段时间让他安静安静吧,等他好点了,你再给他打电话,把你们之间的事......”穆名没有继续说下去,“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拜拜”,“拜拜——”。
一句简简单单的“拜拜”之后,那边轻松的挂了电话。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阿风,痛苦的吐了六次......
第二天早上,阿风没有去上课。今晚将是平安夜,宣布着明天圣诞节的到来。
学校路两旁的树木上不知被谁挂上了无数的小彩灯,很难想象那是学校干的事。正如所期盼的那样,各大商店打起了促销,所以好多情侣啊、朋友啊选择了一起狂购一番。你不能不感叹气氛这东西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就比如穆名会在阴天的时候特别精神不起来;比如夏茹却讨厌第三节晚自习,甘愿回家去学,所以在圣诞节的当天,你看不到愁眉苦脸的人,看到的都是精神焕发的人,包括阿风。
他起来后,大家都不敢作声,和他挨床的阿力先开了口,“没事了吧”,“恩,咳,没事,喝过酒之后,把不开心的事都吐掉,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就对了”穆名脸上泛起了笑容,小南也是“恩,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今天真不想上课去了,感觉身体好累”阿风有点撒娇似的说道,而对于这样的要求,没有一个人会去阻止他......
不知怎么搞的,圣诞节的课安排的格外的少,少到本来两节数学的课程,老师硬是讲了一节,下一节叫大家自习,难到老师也要过圣诞节不成?呵呵。
From:怎么样,别忘了明天约祝小冰同学一起吃饭啊,这么好的机会
华灵儿的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乖乖,怎么都这样建议我啊,那也要那个女生同意才可以啊,穆名心里嘀咕到。
To:那也要她愿意才可以啊,但愿她同意咯,呵呵,你怎么样,肯定有哪个没水准的男生请你吃饭吧,哈哈
From:少来啦!哼!有好多男生排着队来请我吃饭呢,本姑奶奶还不应邀呢,本人和班里的姐妹妹们一起吃,谗死你,嘿嘿。
在穆名和华灵儿之间,看到的总是类似小孩才玩的游戏、说话的语气、交流的言语。小孩子是最天真的,所以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是最单纯、最简单的。
To:切!我才不谗呢,我自己不会买啊,呵呵
多么像幼儿园里,一个小朋友在对另一个正舔着棒棒糖的小朋友说“我才不谗呢,我爸爸妈妈会给我买的,到时候,我也不给你”然后再吐吐舌头,呵呵——
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没有看到阿风,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门就被推开了,是阿风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包东西。“你干什么去了,吓我们一跳,以为你小子想不开死了呢”穆名看到阿风笑着回来的才这样说的,“呵呵,没事,我早没事了,就是睡了一天了,饿的紧,就出去狂购物了一番,一来呢,填饱我的肚子,二个呢,感谢兄弟们昨天的照顾,看看我买的这些吃的”,“呵呵,我们可知道你小子从来不买零食的,我们买你还说我们是小孩子家家的”穆名歪着嘴笑着,“就是就是”阿力在一边扇着风。谁都知道,那是令他们三个之间多么珍惜的玩笑啊.......
果然,冬天夜里的人总是特别容易害饿,狼吞虎咽之后,东西已被大家干了个精光。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包装袋,还有一些喝的东西。阿风手里拿着奶茶,倚着床柱,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奶茶端详了又端详,眼里总闪着有点留恋有点疼惜的光,最后说了句“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戒掉奶茶,她的胃一喝奶茶就疼痛......”
“阿风——”,“恩——呵呵,我,没事,放心吧,我想开了,就算我想不开,咱们学校的心理医生听说挺有名的,我就去拜会一下,呵呵”,大家的表情一时间并没有因为阿风貌似洒脱的话语而变的舒缓,只是片刻之后,大家心领神会的说“呵呵,就是嘛,我们的阿风哪有这么懦弱啊”因为既然阿风自己都不再想提及了,我们又何必在紧张的追问下去呢。阿风也笑了,那笑很灿烂,可是灿烂之中怎能掩盖住下面无限的忧伤呢......
我们都没在乎阿风口中的“看心理医生”,可是第二天之后,我们才发现,这正是我们所忽略的地方......
晚上大家都因为阿风的转好而特别开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每个人都将有自己开心的事,当然,还有我们的穆名呢,呵呵。
晚上10点了,平安夜的晚上是应该有点事做。手机开始疯狂的收发祝福短信,穆名在一阵忙完之后,想了想,应该给那个女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