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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没?”公冶永月再次举起手,正打算往他肩头捶去时,尚瑜身一转,躲开了攻击。
舔舔嘴角,尚瑜微微一笑。“同样的伎俩想再次使用?”
毫无预警的,公冶永月眉一皱,手肘往后方一顶,正中尚瑜的胸膛。
“唔!你……永月……”抚着剧烈发疼的胸口,尚瑜不住的呻吟。“天啊!你想杀人灭口吗?”
动不动就是一记重拳,这家伙真的对他有感情吗?
“活该!谁教你不看看时机和场合,这就叫活该!”无视尚瑜的哀号,公冶永月发怒的撇过头,冷哼一声,“也不听完别人说的话,真是无礼!”
这话可让尚瑜不悦了,“呵!你想借我的花虎做什么,我大概略知一二,反正你一定是想利用它们赚钱。”
“哼!”冷哼一声,被猜中心思的公冶永月双手抱胸撇过头。“不过是将它们先变卖给杂耍团,然后再叫你唤回它们而已,连这点小事你也不肯帮?小气!”
这……这可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这叫作诈欺!眼前这家伙的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啊?想赚钱也别用这么下流的方法。
叹了一口气,尚瑜无奈的拍拍公冶永月的肩,“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能力范围内的,我还可以给你。”
“真的?”公冶永月打断他的话,一双水眸闪着耀眼无比的光芒。“我什么都不要,给我银子、金子就好。”尚瑜一怔,挑眉朝那已经神游的人儿望了一下,“哦——只要银子、金子就好?”
“没错、没错!可以的话再加上银票、金砖,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聚在我面前更好。哦!光是想像就很兴奋了。”公冶永月抹了抹差点流出口水的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望向远方。
“兴奋?”尚瑜若有所思的冷笑了下。
“可以啊!你要的金子、银子我可以给。”尚瑜故意提高音调的说,引起公冶永月的注意,双眼闪烁着光芒,但他却忽略掉了他的冷笑,没有听到他的小声低喃。
“什么我都给,但我要索取的代价可是……很高喔!”
***
“尚瑜,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黑色的夜晚,一轮明月高挂天空,夜虫低鸣,凉风吹拂。
公冶永月不解的望着拉着他走的尚谕,疑惑的再开口:“这么晚不睡,是要拉我到哪儿去?”
“嘘!安静的跟着我走。”尚瑜牵着公冶永月的手,走进尚家的书房,合上了门。
公冶永月不禁皱眉了。“又关门?这边没有床可以睡吧?”
他不会又要对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公冶永月暗自戒备,倚在门边,要是尚瑜兽性大发,他就乘机转身开门逃跑。
“你在怕什么?”尚瑜感到好笑的拉着公冶永月的手往里头走去,一手压下书柜上的烛台。
忽然,书柜缓缓移开。
真是神奇!果然有钱人家的书房暗藏玄机。
公冶永月惊叹,走向前踏入一步。
“走啊,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在这地下室内。”尚瑜对他柔柔一笑,要他跟着一起下去。
公冶永月对尚瑜那温柔的笑容起了莫名的寒意,他半拧剑眉,怀疑的道;“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吧。”
他的话又让尚瑜笑出了声,“这么多疑!走下去就知道了,况且我在你后面,我又不会把你囚禁在此。”
公冶永月无言,但还是用着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哼!谅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样。”深吸了一口气,他举步走下去。
黑暗无灯的地下室中只有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小心点走,这边可是暗藏了许多机关。”尚瑜拉住前头的公冶永月,另一手抚上墙头隐藏的机关。
突然,传出细微的声响,有道光线自小缝中照射下来。
霎时,整个地下室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与银光。
“这、这是……”公冶永月吃惊的倒退一步,碰上尚瑜的胸膛。
“给你的。”尚瑜顺势将他拥入怀中,爱怜地在他耳边轻吐道:“你要的金砖、银砖,我给你了。”
***
天啊、地啊!感谢老爹、老娘!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竟然真让他亲眼见识到所谓的金银财宝屋。
不虚此行、不枉此生!面对眼前这一整间简直是用金砖、银砖堆砌成的房间,公冶永月不只心存感激,他想着自己也总活得有点价值了。
忽然,他听到喀的一声,有点像是门被关起来的声音。
但这是地下室啊!哪儿来的门?
他缓缓回头,只瞧见那张他最熟悉的俊脸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接着,他发现先前没瞧见的黑色石门堵住了入口。
“哼哼哼……”尚瑜不怀好意的笑了下,拎着钥匙甩了甩。
当下,公冶永月马上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趋上前想抢走那串钥匙。
“嘿嘿!”尚瑜将钥匙抬高,让公冶永月扑个空,一脸得意,“想这么容易就抢走我手中的钥匙啊?”他一手缆住他的腰倾身向前,逼迫公冶永月往后仰去,“门儿都没有!”
尚瑜手一甩,将钥匙甩到金砖最上头。
“啊……钥匙……”
“出不去了!金砖重得很,想拿到最顶端的钥匙要有被金砖、银砖压死的觉悟。”尚瑜双手抱胸,正经十足的道。
“你还说得那么轻松?”真是快气死他了!
他到底想干嘛啊?软禁他也不必连自己也跟着关进去吧?难不成他是想饿死两人,一起殉情是不是?
“快把钥匙拿下来!”公冶永月不爽的大吼,回音响遍室内,震耳欲聋。
抠抠耳朵,尚瑜半拧剑眉。“永月,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哪有在害怕?”公冶永月缓缓往后退去,下意识的和尚瑜拉开距离。
半眯着眼,尚瑜倒是任由公冶永月往后退走,“哦,那请问公冶少侠,你现在是在畏缩些什么?”
他向前一步,公冶永月就退后一步。
“我很可怕吗?”尚瑜拧眉,再前进一步,“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吗?”
面对尚瑜的逼近,公冶永月再退几步。终于,他的背抵上金砖墙。“别……别过来喔!”
“永月。”尚瑜暖暖的喊道,眼底全是无尽的温柔。“乖,哥哥疼。”
恶心的话一出口,尚瑜一把拥住无路可逃的公冶永月,逼得他频频推阻。
“住手!瑜,你是野兽啊?快住手!”公冶永月敲着那一直抱住他的手,背后压过来的重量更是让他忍不住想挣脱。
紧紧抱着公冶永月,尚瑜邪邪一笑,“早就告诉你我要的代价很高,给你这么多,你总得给我一些奖赏吧?”
“我又没求你给我!”公冶永月死命的挣扎,无奈又被压制在地。
听到公冶永月这么说,尚瑜倒是停下动作,“哦!一句话,这金砖、银砖,还要不要?不要我收回啰!”
“要、要!我当然要!”公冶永月突然瞪大眼,挣扎得更激烈。“已经摆在我的面前,谁也别想收回去。”
这答案可让尚瑜展露出一抹寒笑,他缓缓压上公冶永月,溺爱的揪起他的长发,“你要我也要,给你金砖、银砖,那我当然也要得到我应得的。”他拨开他的发,在雪白的颈子上一吻。
公冶永月不禁直打寒颤。“唔!那就你一半、我一半嘛!金的归我、银的归你,这总行了吧。”
尚瑜停顿沉静了半响。
金的归他自己,银的才归他?这小子还真是好笑!谁都知道金子比银子贵、比银子值钱,况且这些原本都是他的,又有什么好分一半的?
大笑过后,尚瑜苦笑的搔搔底下人儿的头。“我还有很多,不劳你苦心分配。”他低下身,舔吻着他的颈子,“我只要你而已……永月……”
***
晦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一道光线直泻而下。
反射着地面上月儿的光芒,地上的金、银砖闪着耀眼光芒。
金与银相呼应,顿时之间交集成令人炫目又美丽的亮光。
一个男子正褪下另一个男子的衣物,缓缓梳理着他那头长过膝盖的黑发。
“好美!”尚瑜缓缓吻着黑发,拉下了他,“永月的发最美了。”
跌坐在尚瑜腿间,公冶永月不安的挪动身子想避开他的抚触,但总是被轻易抓住。
看着怀中人儿羞涩的模样,尚瑜忍不住的低头一咬,轻咬对方圆滑的肩头。
“唔!瑜……”
舔了下自己的牙印,尚瑜缓缓吻上他的耳,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言语:“永月,我好喜欢你。”他一手滑移到公冶永月腰间,缓缓抚揉。“永月,最喜欢你了……”
“嗯……”皱紧眉头,公冶永月轻躺在尚瑜的胸膛,任由他放肆抚触。
大手的游移抚揉让公冶永月瘫软了身,在尚瑜怀中无力的呻吟着,轻点着对方体内的欲火。
尚瑜抬起公冶永月的脸蛋,轻印上他的唇,吐着浓厚的暧昧气息。
“永月,我可以说那个字了吗?”
舔着公冶永月的唇,尚瑜一手抚进迷乱一切的火热源头,一揉捏;激得公冶永月一颤,仰头拧眉一吟。
“啊……瑜……嗯……等……”
“等多久?”尚瑜柔柔的亲吻着那双红唇,缓了手下的动作,“要说出那个字还要等多久。”
“不,啊……嗯……”公冶永月身子一颤,急促的喘息着。
公冶永月拨开那只令他眷恋的大手,反身坐上尚瑜的腿,勾搭着他的颈。“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公冶永月微怒,脸上微微泛红。“算了,该要你等一下的全让你给得逞了,混帐!”他哼的一声撇过头,却又马上被尚瑜转回,毫无预警的就是一吻。
“唔……嗯……”
尚瑜探入公冶永月的唇中,品尝那令他喜爱的甜蜜。
“好爱你,永月。”随着话落,他缓缓的进入公冶永月的身体,让他好好感受他的热切。
缓动的身躯、挥下的汗水、股间的激爱,让公冶永月捺不住的高喊、流泪。
“瑜、瑜……”他抱紧那给他火热怜爱的男子,开始迷乱……
“好爱你,永月……我好爱你……”
“唔……瑜……”
第九章
没想到那天被尚瑜得逞过后,竟导致夜夜不得安眠的下场。
所谓鸟为争食而亡,人则为贪财而灭,看来他钱鬼公冶永月的下场就应归咎于鱼水之欢。
“永月,接下来我会有一阵子不在家,你自己四处走走,莫再擅自跑去别的地方住,懂吗?”
哼!当他是他买下的小妾,还是他养的宠物啊?管得这么严!
趴在床上,公冶永月卷着丝绸缎布料眼睨看着正在着衣的尚瑜。
“别打任何歪主意,顶多让你到贵客馆去看看,其他的地方你还是少去为妙,尤其是赌场。”
他这么一说,又让公冶永月翻下白眼。
“拜托!你当你是谁啊?管那么多,连我要去的地方也要管。”
公冶永月不耐的撑起身,走下床想着衣,谁知才将里衣套上,尚瑜却一把拉下他的衣领,低头再次啃咬,留下一个红印。
“混、混帐!”公冶永月怒火一升,回身就是给了他一拳。“这么喜欢咬我,那我看以后多赏你拳头吃好了!”
“呜……永月,你!”
“活该啦!烦!我去哪里还用得着你管?我又不是三岁小娃。”公冶永月挥挥手,将腰带系上,拿起外衣打算套上时,背后又被一压,有双手怀抱住他的腰紧紧一缩。
“永月。”
温柔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迫使公冶永月回头看那抱着他的男子。
下颚顶着公冶永月的肩,尚瑜轻叹一口气。“你的魅力很大。”“那又怎样?”公冶永月也叹息,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
趴在公冶永月的肩头,尚瑜合上眼,“我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所以才不希望你到外面去抛头露面。”
这么孩子气的话让公冶永月一愣,笑了出来,“你在说什么?”他拍拍尚瑜的头,“没有人会想抢走我的。”
尚瑜长叹一口气,“但愿如此。”
尚瑜的担忧自语气中传递给公冶永月,于是他浅浅一笑,吻了下尚瑜的额头。“我们都是君子国的人民,不是吗?”他转回身,双手抚上尚瑜的脸颊,“况且我们还是彼此互相吸引的一对呢!”
面对公冶永月的微笑,尚瑜松开紧皱着的眉头,揽上公冶永月的腰,疼爱的印上一吻。“只要对方还在,就不会红杏出墙?”
公冶永月勾起淡淡的一笑,印上尚瑜的唇。“笨!是到死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爱恋。”
他们紧拥着、深信着,即使对方死去,也绝对不会改变的爱恋。君子国人民向来都是拥有这种撼动人心的真爱,有点悲哀,却也无限的幸福。
***
蝉声依旧,但时节却已转至成夏末,算算时间,再过一阵子就到中秋时节,是该考虑回家乡的时候了。
坐在贵客馆柜台前,公冶永月若有所思的拨弄着算盘,没想到那家伙一走,就连续三、四天没回家,搞得他无聊透顶,只好跑到整修好的贵客馆继续做他的生意。发呆好一阵子,听到有人要结帐,他才又抬起头。
然而,客栈的经营状况却让他吓了一跳。贵客馆人多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但现下一瞧,居然还有人没位子坐,直接点酒倚在墙边交谈?
望了下窗外,长春的街头挤满了人,每一个看来都是相当富贵的达官贵人。
“掌柜的,你也别发呆了!帮帮我们招呼客人吧!”年轻小二苦苦哀求,一盘莱才刚端上这一桌,那一桌又点了其他的莱,简直快把他们给忙死了。
“镇上出了什么事吗?要不怎么一会儿涌进这么多人?”公冶永月好奇的问,接过茶水招呼客人。
他一出现,外头的人又纷纷往里面钻进来,想看看有长春美人之名的掌柜长得如何;不过片刻,客栈便被挤得水泄不通,想走、想进都很困难。
“掌柜的,这边要一些小菜。”
“来了!”公冶永月一喊,招呼完这边后便连忙咆了过去,殊不如他才刚低下头询问,那边又传出了一阵呼喝。
“掌柜,结帐!”
“好!等、等一下!”
“嘿!掌柜的,我们要住宿。”
“知道了,请等一下!”
“掌柜!”
“是,又怎么了?”公冶永月开始不耐烦起来,面对这群客人,他实在是有股想抓狂的冲动。
旁边的奴仆眼尖的知道公冶永月已快接近崩溃,连忙走过去搀扶,故意踩住他的脚,让公冶永月惊呼一声,身子一缩,脚一软……“唉!真糟糕!小哥、小哥!”小奴仆撑着公冶永月的身子,假装惊慌的喊道。“小哥,掌柜要晕了,快扶他进去休息啊!”
这话才刚一出口,在场的男子便全数站起想向前扶持,却被突然窜出的两只巨虎吓退。
“各位客倌,真是对不住。掌柜身子柔弱,不堪这么劳累,客倌的善心我们会代您们传达给掌柜的知道,请继续享用佳肴。”年轻小二搀扶着公冶永月向他们行了个礼后,便扶他躲进膳房后面。
“柔弱?听得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公冶永月抚抚手臂上的疙瘩,打了个冷颤。怎不干脆说他体弱多病、已经病人膏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知道掌柜因为自己的言行而生气,年轻小二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下。
“啊!先别走。”公冶永月拉住店小二,一脸的疑惑。“你还没回答我今日为什么街上有这么多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掌柜的不知道?”店小二提高音调,“今日是公主公开招选驸马爷的日子,少爷没告诉你吗?”
公冶永月叹口气的翻了下眼,拍拍自己的衣摆。“他干嘛需要告诉我这种事啊。我又不认识公主……”
“少爷也是候选人之一喔。”店小二喜孜孜的道。
公冶永月不敢置信的望向店小二,而他也很有默契的再说一遍:“驸马爷候选人之一,听说要与平民一起比赛,好赢得公主为妻,少爷也是。”
***
尚瑜是公主驸马爷的候选人之一?也是最被皇上看好的一个人才?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有人跟他说?为什么那个家伙都没说?
“驾!”公冶永月马鞭一扬,骑着他那匹白马往驸马爷招亲的地点飞奔而去。
该死的王八龟孙子!要走之前还啰哩八嗦的叮嘱他一连串的事,还要他不可随便外出,那他现在居然跑去参加公主的驸马爷招亲大赛?
搞什么?他当他公冶永月真的是呼之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