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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爱情不是一剂毒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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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植的,又是干的,所以剂量要下重些,而我用的是鲜药,其效力远胜陈药,野生的又大大超过栽培的,尤其是榨浆草,剂量一大,就很容易使病人大量出汗,脱水而造成虚脱),要是这样,又该如何救治呢?

    其实,中药里面是有相生相克的,但是一来平时人家感冒什么的需要发汗的比较多,很少会用到止汗药,我不太熟悉,二者中药里止汗药的数量确实也是少得多,而我的记性又不好,只记得什么五味子,五倍子,麻黄根什么的,可巧这岛上都不可能有。

    再加上现在风急浪高,也无法去二都街上购药,苦苦搜尽枯肠,才想起莲子、莲心、莲须这三味药都有一定的收涩作用,虽然一般并不用于止汗,但勉强可以一试。于是叮嘱童思诗看好查铁丽,我便又脱了外衣长裤,光着脚,顶着风雨出了门。

    这时,雨已经开始小起来了,但阵风依然很大,湖上也仍旧浊浪滔滔,一片白茫茫的。湖中水位也涨得很高,浪花凶猛地扑打着岸边,不停有松软的泥土崩塌。往日温顺恬静的下渚湖,现在已经完全换了一副狰狞面孔。

    岛边的几处荷田,大多已经完全浸没在水中,很少有还露出荷叶与莲蓬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还长着莲须的莲蓬头,但也远在水中摇来晃去,无法企及。风急浪高,我只好在湖边望莲止步。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停地问自己。

    这时,我心中充满内疚与自责,要是我昨晚不离开查铁丽,在她苦苦抗击洪水风浪时助她一臂之力,也许她就不会搞到后来那样吧?至少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即便改变不了什么,那也问心无愧了,就算我也因此生病躺倒,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退一万步说,要是我给她配药时小心一点,或者自己先作个试验,她也就不会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不会有危险了。这都怪我,都怪我啊。

    想到此,我再也不顾什么危险,“扑通”一声跳下湖去。
六十六,谁动了我的小弟弟?
    六十六,谁动了我的小弟弟?

    这一场拔河比赛进行了很久很久。

    久得以至于我忘记了究竟是谁先放的手,是童思诗,还是查铁丽。

    反正最后我好象遇到大赦,长出一口气。

    如释重负。

    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还是有点困。

    当然我还是想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忘记了。

    于是渐渐沉入梦乡。

    朦胧中我好象有点十分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让人极其舒服,极其激动,极其兴奋,极其销魂,使人颤抖,使人战栗,使人惊怵,使人窒息,叫人全身如同触电般刹那间紧张起来的感觉。

    就好象,就好象一朵花儿在蜜蜂的亲吻下激动地颤栗。

    我醒了。

    在这一霎那,一只手迅速从我的裤裆中缩了回去!

    而就在这半醒半睡似醒非醒的过渡期,我竟然没有办法判断这只神秘的手来自何方。

    全身还是有一种酥软无力的感觉。

    我用手摸了摸异样的下体,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竟然高高地顶起了被子!

    其实,在睡下来时,我就已经感觉到那儿高了起来,但是绝对没有象现在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个男生的那里可以高成这样!

    我一时羞愧难当,幸好是在夜里,没有人看见。

    我知道,这是一种极其不好的行为,是道德败坏的表现,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不是和女孩子睡在一起,我非好好扇自己几个耳光不可。

    很遗憾,在我的青春朦胧期,并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生理行为,既不下流,也不必为此感到羞愧。

    更遗憾的是,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我竟然是后来偷偷与同学看了黄带之后才知道的。

    看黄带当然是不好的,黄带使人堕落,黄带诱发犯罪,黄带猛如虎,但它却在传播性知识方面起到了对青少年的启蒙作用,这真让人哭笑不得。

    而我们在学校那很少的一点生理卫生知识课上,我们既没有学到什么,也不想听照本宣科。

    不过与懂不懂性知识无关,到了一定时候,那儿还是软了下去,把我解放了。

    虽然如此,我可就再也睡不着。

    我怕睡着了,那只神秘的手会再次伸过来。

    我怕那手一旦伸过来,我那里又会高起来。

    不过也不一定是怕。

    究竟是怕还是盼望,我也说不清楚。

    然而,不管是怕还是盼望,那只手终于再也没有伸过来。

    而两个女孩子,似乎都睡得很香,呼噜一个比一个打得响。

    在怕与盼望之间,在响亮的呼噜声中,天开始朦胧发亮了。

    这样躺着真是受罪,于是我悄悄起床,独自到楼下去。

    两个女孩,似乎都还在鼾睡。

    我拿了一本英语书,来到下渚湖边。

    清晨的下渚湖,轻雾朦胧。

    我的心,也是一片朦胧。

    原来是一个非常甜蜜的暑假,非常开心的暑假,现在弄成这样。

    查铁丽把我赶走,逼我回到童思诗身边去,而童思诗却不给我解释机会。

    我也知道童思诗的怪脾气,有的时候,你和她吵架,谁也不理谁,可没过三五分钟,她早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搭讪,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有的时候,她会记恨你几天,几个月,甚至有可能记恨一辈子。

    别的不说,早在在托儿所年代,仅仅因为有一次我在做游戏时,没有邀请她而是拉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手,几年后她还记得。

    现在问题还不在我怎么与童思诗和好,而是昨晚,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小弟弟。

    如果是童思诗,说明她当然口是心非,只是表面上跟我怄气,非得我再三再四地去和她说好话,哄她,她才会大赦我。

    但是以童思诗的脾气,她才不会这么做呢。

    但如果这手是查铁丽的,问题可就大了。

    难道查铁丽也口是心非,表面上叫我滚到童思诗那儿去,实际上却……

    可是好象也不对,那天查铁丽叫我滚开时可是真的动怒了,哪儿还有半点对我的情意?

    可是,要是两个女孩子都没干这事,那这只手又来自何方?

    唉,小弟弟啊,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那么,请告诉我,是谁动了你?

    可是,现在实在让我伤透了脑筋。
外篇
    六十六,谁动了我的小弟弟?

    这一场拔河比赛进行了很久很久。

    久得以至于我忘记了究竟是谁先放的手,是童思诗,还是查铁丽。

    反正最后我好象遇到大赦,长出一口气。

    如释重负。

    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还是有点困。

    当然我还是想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忘记了。

    于是渐渐沉入梦乡。

    朦胧中我好象有点十分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让人极其舒服,极其激动,极其兴奋,极其销魂,使人颤抖,使人战栗,使人惊怵,使人窒息,叫人全身如同触电般刹那间紧张起来的感觉。

    就好象,就好象一朵花儿在蜜蜂的亲吻下激动地颤栗。

    我醒了。

    在这一霎那,一只手迅速从我的裤裆中缩了回去!

    而就在这半醒半睡似醒非醒的过渡期,我竟然没有办法判断这只神秘的手来自何方。

    全身还是有一种酥软无力的感觉。

    我用手摸了摸异样的下体,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竟然高高地顶起了被子!

    其实,在睡下来时,我就已经感觉到那儿高了起来,但是绝对没有象现在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个男生的那里可以高成这样!

    我一时羞愧难当,幸好是在夜里,没有人看见。

    我知道,这是一种极其不好的行为,是道德败坏的表现,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不是和女孩子睡在一起,我非好好扇自己几个耳光不可。

    很遗憾,在我的青春朦胧期,并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生理行为,既不下流,也不必为此感到羞愧。

    更遗憾的是,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我竟然是后来偷偷与同学看了黄带之后才知道的。

    看黄带当然是不好的,黄带使人堕落,黄带诱发犯罪,黄带猛如虎,但它却在传播性知识方面起到了对青少年的启蒙作用,这真让人哭笑不得。

    而我们在学校那很少的一点生理卫生知识课上,我们既没有学到什么,也不想听照本宣科。

    不过与懂不懂性知识无关,到了一定时候,那儿还是软了下去,把我解放了。

    虽然如此,我可就再也睡不着。

    我怕睡着了,那只神秘的手会再次伸过来。

    我怕那手一旦伸过来,我那里又会高起来。

    不过也不一定是怕。

    究竟是怕还是盼望,我也说不清楚。

    然而,不管是怕还是盼望,那只手终于再也没有伸过来。

    而两个女孩子,似乎都睡得很香,呼噜一个比一个打得响。

    在怕与盼望之间,在响亮的呼噜声中,天开始朦胧发亮了。

    这样躺着真是受罪,于是我悄悄起床,独自到楼下去。

    两个女孩,似乎都还在鼾睡。

    我拿了一本英语书,来到下渚湖边。

    清晨的下渚湖,轻雾朦胧。

    我的心,也是一片朦胧。

    原来是一个非常甜蜜的暑假,非常开心的暑假,现在弄成这样。

    查铁丽把我赶走,逼我回到童思诗身边去,而童思诗却不给我解释机会。

    我也知道童思诗的怪脾气,有的时候,你和她吵架,谁也不理谁,可没过三五分钟,她早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搭讪,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有的时候,她会记恨你几天,几个月,甚至有可能记恨一辈子。

    别的不说,早在在托儿所年代,仅仅因为有一次我在做游戏时,没有邀请她而是拉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手,几年后她还记得。

    现在问题还不在我怎么与童思诗和好,而是昨晚,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小弟弟。

    如果是童思诗,说明她当然口是心非,只是表面上跟我怄气,非得我再三再四地去和她说好话,哄她,她才会大赦我。

    但是以童思诗的脾气,她才不会这么做呢。

    但如果这手是查铁丽的,问题可就大了。

    难道查铁丽也口是心非,表面上叫我滚到童思诗那儿去,实际上却……

    可是好象也不对,那天查铁丽叫我滚开时可是真的动怒了,哪儿还有半点对我的情意?

    可是,要是两个女孩子都没干这事,那这只手又来自何方?

    唉,小弟弟啊,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那么,请告诉我,是谁动了你?

    可是,现在实在让我伤透了脑筋。
网络,写手们永远的爱人(下简称网络爱人)
    长篇言情小说《谁说爱情不是一剂毒药》横空出世,先睹为快

    星羽最新力作《谁说爱情不是一剂毒药》近日强劲登场,横扫起点。

    预计该书全文约二十万字,昨天已经上传部分章节,十月一日起正式推出,精彩程度不下当年《绝恋》,望各位到时捧场。选择十月一日正式推出的原因是因为我并非日产万言作家,每次发表均需经过二十次以上修改,质量虽高无奈产量上不去,所以想多储备一些成品。现已写作二十多节,四万字左右,预计还能增加一万字,约一个月的量。十月一日前视情况不定期更新。

    地址:http://。cmfu。/showbook。asp?bl_id=40263

    http://。cmfu。/showbook。asp?bl_id=40263

    附:作者创作背景

    网络,写手们永远的爱人

    星羽x2001/2/开始

    mailto:xingyux@sina。

    xingyux@sina。

    一,我为什么跻身于网络写作

    我的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名片印于1993年。身份是自由

    撰稿人,而我成为自由撰稿人则还要早些年——很可能是中国

    最早或年纪最大的自由撰稿人了。

    在中国的八十年代,自由撰稿人就象外星生物,完全没有生

    存土壤。因此,自由撰稿对我而言只能说是一种爱好,而不能作

    为一种谋生手段,幸好我还有副业炒股,所以才不至于饿死。

    我的文章曾有过数以千万计的读者,我提出的建议很多被采

    用,最有名的是2000年证监会采纳的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

    配售。

    但从94年以来,因个人感情上的挫折,再加上我历时一年写

    成的,水平远远超过我已发表的任何一篇科幻小说的《与猿共舞》

    被枪毙了,我心灰意懒,沉沦至今,仅在2000年上海证券报上发

    过一篇文章。没有了目标,我只能在人生沙漠中漫无目的地流浪。

    直到去年国庆节我上了网。

    感谢网络,让我找到了许多新朋友,感谢网络,让我发现了

    可供驰骋的一片新天地。感谢网络,让我重新活一回。

    我好象生来就是为了网络。

    曾有不少网友一再地问我,你的文章为什么要在网上发,而

    不去传统媒介。

    我告诉他们,我在全国性的报刊杂志上发过几百篇文章,但

    我现在喜欢上了网络。

    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你这人真怪。

    其实我想说的是:未来网络文学将成为主流文学,因为未来

    人类将生活在网络里,就是最顽固不化的人,他那反对网络写作

    的文章,也要借助于网络才有读者。

    既然早晚要触网,为什么还要等待呢?

    这叫抢占制高点。

    今天在网上写作的人,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发的每

    一个文字,都是在为自己在未来写作界(如果不叫文学界的话)

    奠下基石。

    拒绝历史潮流者将只能躲在光明角落里唱着同病相怜的挽歌。

    但除了他们自己,将不会再有听众。

    请记住我的预言。

    (有读者认为我的断语没有事实依据,我可以告诉他,我在80

    年代科幻小说中预言的,现在大部分已经或将要成为现实。)

    未完待续
网络爱人二、网络写作的引人之处
    创作背景二

    二、网络写作的引人之处

    网络写作的第一个优点是快速。

    过去,我写文章总是先草草记下自己的灵感,然后再抄兼整理

    一遍,随之而来的是一遍又一遍的修改,最后誊清寄出。由于我的

    字是天下第二差,往往还得请人抄一遍,这样已经一两个月去掉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在漫长达几个月到半年的等待后,往往是编辑部

    关于修改文章的要求,一般是要求压缩。

    我记得我在84——85年间写下了两篇科幻小说,投给了某杂志,

    复审倒是通过了,但要求将五千多字的《百年孤独》压缩成一千字,

    我费了好大劲,才将其压到三千多,编辑大人又砍掉了一千,最后在

    90年登出来时,已面目全非。还有一篇《最后的走私者》,要求从一

    万五千字压到五千,我无从下手,至今还搁着。

    而现在,我一有了好的构思,只要一有空,马上就可以写,几个

    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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