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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们说完就在教室门口蹲了下去,我一看不好,感情这孩子要在这里打持久战,便建议道:“‘男人’,咱是不是到四楼那儿去坐坐?那里没人,清净。”他踢球比较生猛于是博得了“男人”的美名,真名我倒不清楚了。于是我俩就向四楼挪动,我得赶紧把烟解决掉,因为距我“下课”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不想错过。
四楼往上一拐,是半截楼道,打开门就到了楼顶,平常没人来这个地方,是我原来和流氓、阿菜他们上课时溜出来吸烟、打牌的地方。走到四楼就要往上拐的时候,我们听见顶上有嬉笑的声音,“男人”一把拉住我,悄声说:“稳住,上面有情况,可能是干那玩意儿的!”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两眼放光,笑得很邪乎。
又听了一会,“男人”说:“操!高潮了!赶紧地,上去看看!”然后不等我拉住他,他就拐了上去,我一看既然如此了,我又何必呢!便一个箭步跟了上去。拐上去之后我俩大开眼界,两个“时尚”男女正在疯狂的“PK”,衣衫凌乱,秀发飞扬。我俩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俩竟然全不知觉,简直达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相当投入。“男人”先是帮着那俩人用力,两手紧抓着楼梯扶拦,后来“男人”比那“局里人”更加动情的喊了出来:“我操!”
“男人”这一吼,惊醒梦中人。两个人这才发现我们这两个观众。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低着头往下奔。快要拐下去的时候,“男人”喊道:“综合楼十一层往上绝对没人,那儿环境好,边忙活还可以边俯瞰校园,其爽无比!”正在狂奔的男生听到后身形一顿,仔细的看了看“男人”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转身满足的去了,临了扔下一句话:“谢谢啊!”
之后我和“男人”坐在了人家奋斗过、留过汗的地方。开始吸第二支烟。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吧,我老感觉附近有一股臊气味,便赶紧大口的喷烟,结果无济于事,那股臊气味始终若有若无的萦绕在我身旁,挥之不去。我问“男人”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没有,“男人”眯着眼,吐个烟圈说:“有啊,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估计是那女孩子留下的体香,哎!对了!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怎么他妈的让那个猥亵男给上了!”
“操!很正常!现在就是这个社会,美女配丑男,用我们济南话说就叫‘好逼让狗吊攮了’!”“男人”一听又呛了一口烟,骂道:“我操你妈的济南人,都他妈的这么贫!我你妈跟你混迟早得呛死!”
“‘男人’你是哪的人啊?”
“威海。”
“好地方啊!”
“狗屎!好地方他娘的不让我呆,日他娘!不提这个了!说说你吧,你旁边坐的那个姑娘是谁呀?有情况是吧?”
“哪呀!妹子。”我心虚的吸了一口烟,赶紧喷出来,让烟雾遮挡住我的脸。
“操!少给我装逼!我你妈都看出来了,不错呀!你孩子认真点,别害了人家小姑娘,这年头!哎!没他妈几个良家妇女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两个还他妈的眼光甚高,像你这么走运的逼不多了”
我发现“男人”是个愤青。
一会儿,我说我该下去了。“男人”表示理解说“去吧,我再坐一会儿,闻闻这儿的味儿。你珍惜啊,给!”说罢丢给我一块口香糖。
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嚼上糖,下了楼。走到三楼的位置时,我听见上面一声轻轻的叹息,还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这么臊气!”
我突然很可怜“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对他不甚了解,但我确信他心底藏着一些不可触及的东西。
合堂教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气和脚丫子味,我深吸一口气,毅然迈进了教室。
(40)吸烟有罪
我坐下后,璐璐立即以手掩鼻,问我:“你是不是又出去吸烟了?”
我纳闷为什么我嚼了口香糖她还能闻的出来,何况我还没开口说话?!我便开玩笑说璐璐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璐璐微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你说你到底吸没吸吧?你只要说实话我就不会生你的气的。”
于是我就说:“是这么回事,我吧,刚才一个哥们吧喊我出去,这孩子有点郁闷,于是便和我聊天谈心,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善于急人所难,这孩子说着说着就要吸烟,你说我又不好制止。后来我突然记起报纸专家说被动吸烟比主动吸烟受害要深,为了将危害降至最低,我就”
“你就很不情愿的也点上了一支烟是吧?”璐璐的脸色突然很严肃了。
“是啊!我就很不情愿的吸了一两支。”然后我很可怜的看着她。
“说吧,怎么处理?”
“我对灯发誓,以后再也不吸烟了!”我将右手中指指着灯棍说,发现不对又赶紧换成了食指。
“才不听你发誓呢!你上次不也对灯发誓了吗?!看来男人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样吧,我罚你两天不准和我说话。”
“开玩笑吧!你这不要我的命吗?咱不来这个的好吧,你干脆罚我围着操场跑个十圈八圈的算了。”
“那对别人兴许管用,对你就不合适了,谁不知道你体力好啊,整天和个大猴子似的上窜下跳的也不累!”
我很痛苦的趴在桌子上,眼睛注视着门口,准备把害我的“男人”用眼光杀死。可惜我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进来。
璐璐开始往旁边挪动,眉毛皱着,鼻子也被面巾纸捂住了。我低下头趴在衣服上使劲的嗅了嗅,才隐隐约约的闻出一点烟的味道,于是我对璐璐的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她那难受样,我就站起来走到了窗子旁边,流氓正在那里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老大和老六他们坐在桌子上和一个别的班的小姑娘聊得正欢。我走过去将老大往边上一推,抬腚就上了桌子,两腿顺势放在了流氓的桌子上。
“操你妈!”流氓骂了一句,抬头看见是我,立即扭头向璐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茫然的看着我,“咋了?”
“吸烟被发现了。”
“你个逼,不知道吃口香糖吗!”
“这是什么!”我一口将糖喷了出去。
“操!那你就是吸烟没脱上衣!傻逼!”我听后才发现原来流氓比我聪明。流氓趴在我身上闻了闻,“味儿不大啊!什么烟?”
“一支笔。”
“操!赶紧地拿一支来吃!”流氓将小说一扔,两眼放光的喊道。
“不是我的!是‘男人’赊给我的,现在就半盒‘中南海’在身上。”
“拿来啊!‘中南海’也行啊!”
我就把半盒‘中南海’丢给了流氓,抬头间发现璐璐正看着我。我立即感到天旋地转,看来是没法解释了。流氓还吵吵着问我要火机,老大也从流氓手里抢了一支烟,拿在手里说:“操!谁敢在这里吸烟我回去给他买盒‘一支笔’外带洗袜子两双。”老六也嘻嘻哈哈的起哄说谁敢谁敢谁是爷们儿!
我顿时感到脑袋轰鸣的厉害,抓起一支烟掏出火机就点上了,狠吸了一口全吞了下去,脑袋瞬间就麻痹了,和喝高了的感觉完全一样。
“好!”老大说,声音明显疲惫。
“爷们儿!”老六喊道,兴奋之情益于言表。
“傻逼!”流氓喊的,流氓一把夺过我的烟,叼在自己嘴里,“你个逼傻了?!璐璐看着你呢!”
我立即感觉我刚才真是傻逼到了极点了,我苦笑一下,拖着步子回到璐璐旁边,璐璐赶紧往旁边闪了闪。我对她一笑说:“我拿东西,你先学着点,我先回去了。”然后拿起我的《罪与罚》走出了教室。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我大口的呼吸了几口,伸展了一下身体,发现“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吗卢飞?”
“走!还有烟吗?”
“有!给!你都拿着吧,晚上我找你打牌去,给我留一根。”“男人”把多半盒烟塞给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向教室走去,到了门口突然回头问:“你不送那谁了?”
“不送了,今天不舒服。”
“哦,那今晚还打牌不?”
“打!”我狠狠的说,“我去买蜡烛!干通宵!”
(41)
当天晚上“男人”还真就到了我们宿舍,怀里还抱着个大西瓜。老大一嗓子:吃西瓜喽!把对面宿舍的一帮福建人吸引了过来。都说北方人粗放,其实南方人也不赖。为首的是个长得挺帅的哥们儿,平常不大来往,至少不大和我来往。那孩子直接拿着刀过来的,两尺多长的刀,精光闪闪,被这个光着膀子的帅哥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来抢西瓜的。
“男人”一见这个架势,立马从床上滚了下来:冷静!冷静!都有份!都有份!
那帅哥拿刀指着我们,一个一个的端详,问:谁买的?
我心想买瓜有错啊?!但是苦于手里没家伙,只好忍住没骂人。
“男人”站稳后说:哥们儿买的,怎么地了?
帅哥甩手一刀劈过来,西瓜应声而裂。“好瓜!”然后又三两刀将瓜肢解,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帮“南蛮子”就把瓜给分完了。
“男人”说:好刀法!好身手!好刀!帅哥我看看你的刀!
帅哥忙着吃西瓜,正好一把大刀拿在手里碍事,于是便顺从的把刀递给了“男人”。“男人”不愧为男人,他接过刀的瞬间就把刀架在了帅哥的脖子上:操!去买烟!快点!否则我就不给你这刀了!
帅哥忙喊“冷静”,然后说:何必呢!不就是盒烟吗!至于动刀动枪的吗?说罢就从衣兜里摸出一盒烟扔在了桌子上,我一看,“嚯!”果然牛逼!甩手就是他妈的“小熊猫”!
“男人”两眼放光的说得把这烟藏好,别让流氓个逼看见,否则他能连盒都给吃喽!
正说着流氓就回来了,流氓进门先在帅哥的屁股上开了一脚,然后指着“男人”说:你个逼也对这把特制“水果刀”感兴趣啊?!然后一把夺了过来,“砰”的一声剁在了桌子上:吴逼!这把刀你说过送给我的啊!可别让“男人”这种不法之徒得了去祸害社会。
我这才知道流氓和帅哥很熟,便说:流氓介绍介绍。流氓一脸茫然的说介绍谁呀?哦!你说吴逼呀!我也刚认识他没几天,福建的,流氓一个!
我当然知道他是福建的,因为学校招生属于“拣破烂”类型的,哪个学生报考不理想没被录取的就可以被我们学校“收留”。福建这帮人就是这么沦落到这里的,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了一个月的课了,住宿的时候学校又安排他们住在一起,再加上言语不通,所以很少有人和他们交往,没想到流氓竟然和他们这么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流氓去找人赌钱而认识的,据流氓晚上躺在床上骂我重色轻友而导致他生活寂寞从而染上赌钱的恶习后的事迹时的资料,流氓已经成功的打入了大三、大四的“赌场”并且正在着手培养大一的新赌徒。所以说流氓能认识这帮福建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吴逼吃完瓜后问流氓:今晚还来不?南校区今晚来人,他们挺肥。
流氓说看情况吧,你们好耍赖!
吴逼立即举起右手,中指对着灯棍说:我发誓!今天一致对外!决不猫腻!
我一看立即想结交这个朋友,因为我俩的发誓习惯简直就是惊人的一样。
流氓答应了,吴逼问还有想赚钱的吗?还有嫌钱扎手的吗?
流氓一把抓住我说:他行!卢飞行!这逼玩猫腻比你还牛呢!
吴逼一听立即说:哥哥你也来吧!咱狠赚他一笔!
我知道璐璐不喜欢我沾染这些坏习惯,于是就想推脱掉,可我一想自习时的事,操!来吧!破罐子破摔。“赚钱能不去吗!”
当晚我就在对面宿舍呆了一晚上,边算计人边琢磨璐璐,早晨摸着手里的八十块钱,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后悔。
(42)打架事件
接下来的好几天,璐璐始终不肯搭理我。有好几次我厚着脸皮笑着和她说话,都被她轻易的回避了。她的眼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去,没起一点波澜,就像我是透明的一样。她刻意的冷漠让我很难受,每当我热脸贴上冷屁股,我就会真切的感觉到一股酸水从丹田处涌上来,直冲到胸腔把心脏彻底的沁润一番后,再慢慢的原路返回,最后经过丹田落入膀胱,有一种想小便的欲望。于是整个上半身全部酸疼难受。
我就开始重新不上晚自习,流氓见我又有空陪他玩,也就不再去“读者服务部”去租借半黄不黄、印刷低劣的盗版小说。
每天白天我就是趴在桌子上听着老师的唠叨睡觉,然后吃饭。晚上则打牌、吸烟、吸烟、打牌。感觉不到乐趣,但又没法拒绝。
我感觉特别郁闷,烦躁。
这天中午,阿菜难得的回来了。因为屋里的哥们要睡觉,我、流氓还有阿菜就叼了烟站在走廊里说话。
没说多大会儿,西头七八米远的一个寝室里突然出来半个光着的身子,那人向我们这个方向大声骂道:傻逼还让人睡觉吧?!
我赶紧回头看,发现走廊里就我们三个人,便问道:骂谁呢?!
那人大声喊道:除了你三个还有你妈谁大中午的不睡觉在这里卖嘴?!
我一听这人明显找茬,便低声问道:你俩认识这个逼吧?
因为逆着光,所以流氓和阿菜看了好一会,阿菜说:看不清楚,这人好象是四班的高强,就上次足球比赛上耍横的那个逼。
我记起这个高强来了,上学期,班与班之间的足球赛上,我和这孩子有点小摩擦,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都完全忘记了,这人还记着,真他妈的够娘们儿!
高强!我喊道。
干嘛?他回答。
还真是他,这个逼是找我们的事了,我们三个说话,旁边宿舍的人还没说什么呢,他娘的高强距离我们七八米就吵着他了?!
你妈高强你少给我找茬,想怎么地明说,爷们儿接着。
我就问你们还让不让睡觉了!
操你妈不让你个狗逼睡觉了!流氓指着高强骂道。
你妈个逼你骂谁了?!高强从身手抽出了拖把站在了走廊里,威风凛凛,还真有点拼命傻逼的味道。
我操你个逼还动家伙了!大家都别睡觉了,出来看看有人行凶了!阿菜边喊边回到我们寝室拿出来三个啤酒瓶子,递给我和流氓每人一个。
走廊里瞬间就挤满了人。大学里的男同志,就爱看打架的。
阿菜对着众人说:我们三个在这里喝酒,这个傻逼就拿着拖把来找茬,欺负我们没家伙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这三个酒瓶子其实是最好的武器,但被阿菜这么一说,大家还真以为我们是在喝酒。
高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腰一顿,骂道:操你妈的有种你三个逼过来!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操你妈!流氓率先冲了过去。我和阿菜赶紧跟上了。路过“男人”的寝室的时候,有人拉了我一把,我一看,吴逼和“男人”站在“男人”的寝室里,他们对我说小心点,一会儿有人帮那个傻逼的话我们也上!最后给我来了个胜利的手势。我说了声谢谢就去了。
高强下手相当狠,流氓也就比我早过去一步,我过去的时候流氓就已经挂了彩,头上不停的往下流血。我跳起来一瓶子闷在了高强的头上,高强顿时蔫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