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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忧的。」飞官举起童子军的三根手指头,慎重的要发誓了,被洛可给挡了下来。
「是是是,嫁给军人还真是有保障呀。」洛可向正忙着低头吃甜品的甜心使了个眼色,糟了,她怎么又吃甜的了,哇娘咧……她的嘴巴又开了。
没想到,她在吃下了不知什么时候端上桌的「佛手炖冰糖」后不久,老毛病又发作了。
「嗯哼……嗯哈……啊……喏……嗫……」加了冰糖的蜜,渗进她的口腔和神智里,那种血糖在身体中贲张流窜的快感,刺激着她……
甜心闭上那扬睫的羽扇,红唇微启,一只手抚着喉咙下滑到胸部,另一只手正摆着妖娆的搔发动作。
她吃了他做的「佛手炖冰糖」之后,还是有这么可爱的表情,段之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个女人真是太特别了,他一定要……
一个邪佞的念头霹啪闪过他的思绪里,嘴角又扬起一抹贼笑了。
「她……她怎么了?」飞官同样的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凸槌行为给弄愣住了,她刚刚不是都在一旁端庄典雅的坐着吗?
「她没事,只是这个……嗯,所以那个……」洛可一旁急的口吃结巴了起来。
这个甜心喔,都说好不准乱吃甜的,她又忘了,这下可好了,把这么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给吓跑了。
「等一下,你不要紧张,我们出去处理一下就好……」洛可快快起身将甜心拖了出去,在庭园里停了下来,一张铁青的脸盯着她。
「甜心,我拜托妳;不要再吃东西了,尤其是甜的,好吗?妳;这样子会把男人都吓跑的,刚刚差一点就成了,就被妳;搞砸了,妳;看……」洛可看到那个飞官很不光明正大的,几乎是偷跑的。
「走了也好,省得解释一大堆,麻烦的要命。」甜心自己倒是看得挺开的。
「妳;……田心薇!妳;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了。我警告妳;喔,等一下第三位男士来了,妳;什么东西都不准给我吃,好好的跟人家聊,知道没?」洛可真的动气了,不然她不会连名带姓这样叫她的。
「喔……」
见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洛可的气又上来了。「妳;给我正经一点喔,要想想看妳;已经二十五岁了,还在那边摇笔杆,吃蛋糕。看妳;这样,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得了喔。」
「拜托喔,洛可,我只有二十五,不是五十二呗,妳;不要把这种事弄得那么紧张,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我的真命天子的。」
这下她对自己的人生又无可救药的乐观起来了。
洛可对她一直像妹妹一样的照顾,甚至比亲姐姐还要好。只是她田心薇有个奇怪的毛病,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对自己这等浪荡行为,她自卑的要死。
可偏偏她又嗜甜如命,简直到了一日无甜食,她就没有元气做任何事情。
连最穷的时候,身上只剩下几十块,她宁愿拿去买包黑糖,洒在馒头或白饭上,她就满足了。
至今,她也不知道这毛病是哪一年起犯的,反正是只要吃饱了,她就要吃一点甜食。吃完之后,一定会像发情一样的忘形吟叫,化解一下舒畅。可是,大部份的男人都因为这样而打退堂鼓的。
「妳;少唬弄我,妳;这个死样子,看来真的会拖到五十二岁。」
「那就五十二岁吧,反正我一个人过的也很好。」
「妳;少给我耍嘴皮子,我这辈子要是不帮妳;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我就没办法安心。」
「喂,洛可,我跟妳;说过N遍,N遍了喔,妳;和学长的事,我根本一点丝毫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好吗?妳;干嘛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
「我,没有呀,我只是对妳;有责任嘛……好了,现在不要讨论这种问题,我们该进去了,第三号男士要来了。」
「我……」甜心正想开口拒绝,却被洛可给截了下来。
「停!」洛可两手做交叉状,「不准再说了,乖乖跟我进来就是了。」
「好嘛,遇到妳;这种人真是没辄了,我总该可以去上个厕所吧。」
「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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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风始终在一旁观察着,发现她们争执完毕,甜心独自一人走到洗手间,嗯,看来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了,此时不干正待何时哩。
「喂喂,你要干什么?」甜心才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一双大手给勾搅住,她不敢相信在茶艺馆这种正派的场所竟然也会碰到抢劫………万一他觊觎她的美色,强强强……暴她,那可怎么办才好?
她吓的浑身发抖,刚刚那些还没出清存货的浪吟,已经被吓的吞进肚子里去了。
在慌乱之中,她试图镇定下来……
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贞节,虽然她真的有可能到五十二岁还可能是个老处女。不过,她现在才二十五,她不要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夺走。
如果不得已被那个那个了,那也要温柔一点,可是他怎么……有点面熟?好象……
「冒昧要请小姐帮一个忙。」
「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没钱又丑八怪一个,请……放过我好吗?」甜心努力的挣扎着。
段之风看了她一眼,脸上有着不以为然的戏谑表情,好象在说,小姐,妳;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吧。
因为,她长的其实不赖,是那种会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亮丽身影,只是长久以来,她疏于打扮,所以就像一朵蒙尘的花朵。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回瞪他一记牛眼,她的眼睛真的很大。
「我觉得妳;很没有自知之明。」
「什么意思?」
他笑而不答,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邪气,但却让甜心的心失控了的怦然一跳。
「可,可,可是我的朋有还在等我吔;,还有……今天是我相亲的日子,你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破坏我的大好姻缘。」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相亲?
奇怪的是,听到她在相亲,段之风心里却涌出一股连他也觉得莫名其妙的醋意。
「妳;放心,要是真的嫁不出去的话,我负责。」
吓!他他他是什么东西,竟轮得到他负责,甜心觉得这个酷男人狂妄的有些过份了。
「你负责?就凭你……?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警察喔。」甜心不停地扭动着她那双细瘦的可以的纤纤细腕,再用力一点就会被折断似的。
「随便妳;。」
他的手好有力喔,温热的掌心传到她焦急又恐慌的心里,也唯有这时候她才能这么近的看着他。
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浓密而飞翘的睫毛更为此而加分,眼神中流露的不是凶恶,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企求。
第三章
段之风将她从茶艺馆中掳了出来,丢进了他的银色保时捷,油门一踩,风速一般的扬长而去,这时候田心薇心中所想到的竟是她忘了跟洛可说拜拜了。
他低下身趴伏在她身上,替她系上安全带,那似有若无的碰触,让两个人都在心上闪过一阵莫名的震颤。
密闭的车子在快速行驶之下有一种沉静的优雅,一路上甜心不再抵抗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陷入一种窒闷的氛围里。
段之风打开了音乐,巴哈的G弦之歌顿时柔化了窒闷的空间,甜心低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音乐的旋律,她暗暗心惊着,这个绑架她的流氓似乎很有气质,他不嚼槟榔也不说粗话,从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会干这种坏事的人。
「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他的那声应诺很小声,小到不仔细听会听不到。
「你是不是搞错人了?」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的生活单调得像一杯白开水,人际关系简单而无趣,存款簿的数字常常不到月底就见零……是个标准的月光少女,她实在想不透,是谁脑袋秀逗要绑架她。
段之风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露出冷冷的笑,让她很想生气。
「你笑什么笑,牙齿白喔,我说你一定是搞错人了好吗?请你把事情弄清楚再下手,免得你白忙了一场,不值得。」
「妳;有这个价值。」他说话实在是很富哲理,可惜正在肉票的当下,她实在也是听不懂。
「价值?我有被绑架的价值?我还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吔;。」
「以后,妳;就会懂了。」他冷冷的回完这句话,就再也不理她,自顾自的专心开着车。
她生着闷气转头望向车外,窗外飞逝而过的灯火告诉她此刻的车速有多快,陌生的街景提醒着她未知的一切。
因为安静下来的缘故,使她有思考的时间,这时一个电光石火般的发现,她迅速转头直勾勾的睁大眼睛看着他,食指颤抖着指着他。
「你……你不是公园的那个人吗?」啊!她终于想起来了,就是他很眼熟这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这下给她熊熊想起来了。
段之风的眉毛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丝毫不被她所影响。
那表情好象是说,对呀,就是我,怎样?妳;这个小笨蛋到现在才发现。
原来他早有预谋的。天呀!她自己也太轻敌了,老早被人盯上,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可是,她去跟人家相亲需要什么危机意识呢?又不是搞情报工作的。
「原来你早就……」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不自在了起来,有一度她激动得有一股想要跳车的冲动,可是……他的车速快的像喷射机一样。
她从来没坐过这么高级的车,如果他的角色是男朋友,不知该有多幸福才是,可是……她却是被他掳来的人质。
带着惊惶不安的心,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车子总算停了。
段之风先下车,然后很绅士的帮她开门,帮她解开安全带,有如客人般的礼遇着她。
「这是哪里?」她好奇的看向四周,发现这是一栋位在海边的房子,看起来就像是别墅级的豪宅。
「进来吧!」
糟了糟了,那个绑架她的幕后黑手就住在这里吗?终于要现出原形了,甜心一颗心忐忑不安的随着他走进屋里。
「哇!好漂亮的房子喔。」一进屋子,她就被自己失控的惊呼声给震撼住了。
高贵华丽的客厅陈设和摆饰,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的同时,她又发出了另一声惊叹,连她自己都自觉不好意思的摀;住了嘴巴。
「你的老板好象很有钱喔。」她前后左右不停好奇探看的兴奋眼神深深打动了他。
「普通啦。」他必需用冷静的外表来掩盖住他蠢动的心。
「这样还普通喔,啧啧,有钱人真好……」这句话才说出她立刻就反悔了,随即更正,「哼,有钱就可以这样不尊重别人吗?」
她抚了抚刚刚被他握到有点痛的手腕,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被掳到这里,一颗心有害怕和不安,可是那个男人的所做所为又让她不是很害怕。
这是什么复杂的怪情绪呢?
她一时也说不出来。
他从厨房端出一盘……
哇!她最爱吃的甜点,她瞪着蛋糕的眼睛如铜铃般大,口水快要流出来了,一颗幸福就在眼前的心狂跳不已。
她每次看见蛋糕都是这副毫不留给人探听的德性。
「肚子饿了吧?」喔,他怎么知道她最爱吃甜点,而且他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呢?他不是流氓吗?
她正要伸手去拿那块栗子糖糕时,脑袋旋即一想,不对,其中有诈。
哪有流氓是这样做的,他一定是知道了她的弱点,然后在里头动了手脚,等她毫无防备的吃了下去昏迷不醒之后,再……下手。
「哼。」她痛苦的将手缩回,将头转开,绝不能被这些东西诱惑,不然她就有危险了。
「妳;确定?」他眼底的眸闪过一丝失望,这些可都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吔;,他多希望看到她吃了之后,能给他最直接的鼓励。
「妳;不吃,我吃。」他当着她的面,一块栗子糖糕塞进口,接着一块熏衣草慕斯再接着是蓝莓派塞进口……然后表现出非常好吃的夸张表情。
吓!多残忍的变态行为,尤其在她的面前做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双拳头握得煞紧。
她忍着心痛皱眉,口中的唾液接近溃决边缘,心痛呀心痛!加上看到他那双眼中闪现出得意狡滑的笑,可恨呀可恨!
「既然肚子不饿,那就休息吧,我看妳;也累了。」交代完,他转身要上楼,却被她叫住了。
休息?他有没有搞错呀,把人掳到这里来,半个屁也不放一个就叫人休息。她田心薇可是很忙的,没空在这里和他们「耗够」。
「我不要休息,快叫你们老大出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事情说清楚就放我回去,我还有一堆工作还没做完吔;,你以为我跟你们老板一样闲喔。」她气的两手握在胸前,将自己甩进软绵绵的沙发里。
段之风看了她一眼,饶有兴味的浅浅一笑,低沉的嗓音说道,「从今天起,妳;替我工作。」然后转身上楼,留下一脸惊愕的她。
「我替你工作,我我我……什么时候寄履历表给你啦?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喂喂……你这个王八蛋少颗蛋,你给我下来说清楚,喂……你……」她在楼下叫嚣的声音不绝,他反而开心的在房间轻松的脱光衣服,静静的听着她的叫骂,好象一种享受似的。
他走进淋浴间,打开莲蓬头,不一会儿的时间浴室热气弥漫蒸气氤氲,忙了一天,冲个澡真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哼着歌吹起了口哨。
楼下的甜心使出泼妇骂街的气势也不见他有任何响应,便自知无趣的安静了下来,沮丧地窝在深蓝色的丝绒沙发里。
不知不觉,她的眼睛又没出息的溜到了桌上那一盘甜点上,那缀在雪白鲜奶油上的艳红草莓,在热情地向她招手。
心房溃缺了一角,她咽下一口泛流的唾液。
还有,那块焦糖布丁,嗯嗯啊喏嗫,让她情不自禁的轻吟了一声。
一块巨大的心房又崩落了。
吃一块应该没关系吧?他刚刚不也在她面前吃给她看过了,如果里头真有什么,他应该也会有事吧。
内心的挣扎,天人交战。
轰隆隆,轰隆隆……当她的手伸到蛋糕盘上时,她的心房已经全数坍落,被自己的意志力给打败了。
她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块焦糖布丁陷塞进小嘴里,两颊装满了满足的鼓涨,从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嗔,「啊──」
左右察看,四下无人,再拿一块栗子糖心放进嘴里,同样的闭上眼睛,让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糕点的绝佳滋味上,「喔──」
没三两下的时间,盘上的蛋糕已被一扫而空了,她满足的瘫在沙发里,享受刚才的甜还留在齿颊生香的余味。
不行,她必须要喝一口水,好让刚吞下肚的蛋糕混合均匀之后,可以再一次「反刍」。
对,她就是有这个特异功能,但只有面对甜食的时候才会这样,她不但会呻吟,还会反刍,把之前吃过的甜,再回味一次。
很恶心吧?洛可第一次听到她会反刍,竟夸张的在她面前昏倒给她看,让她不自卑也难。
哪儿有水呢?
水应该是在厨房,可是他的房子很奇怪,厨房的门板推了老半天也打不开,索性只好东摸西看。
「奇怪了,把人家绑来也不倒杯水给人家喝,一点礼貌都没有。」她边走边叨叨念着。
不知不觉上了楼梯,被一间充满着希腊风味的房间给吸引了进去,这个房间主要是以蓝色和白色为基调,几扇充满阳光的落地窗,更显出这房间主人的特殊品味。
一股燥热难耐的冲动从肚子里窜升上来,她有点难受的抚着胸口,不停地深呼吸,试图抑制一下心脏的跳动。
「嗯……」她嗯了一声,尾音像沾了糖似的甜腻。
原本在浴室淋浴的段之风听到这个声音,下面那一根竟诡异的给他弹跳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
两手连忙压住那不受控制的小分身。
门外的田心薇一眼看见桌上有一罐饮料,口干舌燥欲狂的不顾一切地冲上前,问也不问的仰头就是一阵猛灌。
喔,舒服,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