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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级老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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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褪下米黄色的外套,用力扔进秦简怀里,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我就送给你好了。”
不会吧……杜霆钧与秦简简直受不了她无厘头的举动。
“凌—;—;”
“凌什么凌!你不会是认为替我先垫了医药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拒于门外吧?
告诉你!你帮我,我很感激你,但并不表示我会放弃原本的目的,这两件事得分开来谈!”凌羽愤怒地拍上早被拖离原地的桌子,“还有,你的办公桌是怎么回事?”
“办公桌?又哪里惹到你了?”
“哼!你不是很喜欢固定物品的吗?电脑都会固定在桌上,桌子干嘛不固定在地上呀!”
“歪理!”杜霆钧无奈地笑出声。
“不许笑!我是认真的!”这一次,凌羽的眼神真的很严肃,她要他明白她的立场。
“好!”杜霆钧吸口气,站了起来。
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他的身高对凌羽而言,总是有一定的威胁感。凌羽下意识地往后退,杜霆钧立刻捉住她,让她贴近他。他敛去温柔的笑容,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
凌羽盯着他的脸,突然间,红晕染上了脸颊。
“那我也告诉你,我从未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也从未想过要威胁你。帮助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希望你能明白。
还有,要是你把两件事连起来,因而转变了对我的态度的话—;—;”杜霆钧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字地说,让她听得明白,“我、会、瞧、不、起、你!”
凌羽慢慢地扬起嘴角,杜霆钧跟着她一起扯唇。
“奸!我会尽快把钱还你的。”凌羽跳起来,转身冲出去。打工辛苦没关系,至少她不用愧疚为难了。
“喂喂!”始终在旁看戏的秦简又一次扯住她的衣服。哇!这女孩踢坏了办公室的门,又想畏罪潜逃?
“你干嘛?”凌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硬闯进来,你拦我还有道理;现在我乖乖地出去了,你还拦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你撞坏了—;—;”秦简红着脸欲争辩。
“秦秘书!”杜霆钧点头示意,“让凌小姐离开吧,其他的事由我承担。”
承担?秦简放开凌羽,看着她一溜烟消失的背影,委屈地撇着唇角。要是不幸被韩特助撞见这个场景,准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的失职。
天啊,她会不会又被炒鱿鱼呀?
呜—;—;老天保佑,韩特助今天千万不要出现在财务经理室门口。
秦简反身退出,才轻合上门,身后便奏起恶魔的乐章—;—;
“杜经理在不在办公室?”
“啊—;—;”秦简惨叫一声,苍白着脸,迅速地蹲下,捣住耳朵,“我在作梦、我在作梦……”
突地,她的下巴被强行扳过。
“工作时间作梦?我是不是该考虑炒你鱿鱼?”
毫不留情的眸光、毫不留情的语调,合起来变成收效甚快的迷药,秦简甚至连挣扎也不曾有,便一头昏倒在韩旌怀里。
办公室里,杜霆钧目送秦简出了办公室,才发现手中仍持着电话未挂断。
天!这回母亲准要大发雷霆了。赶忙拿起听筒,承受炮轰,“对不起,妈妈!刚才因为—;—;”
“喔呵呵呵—;—;”电话那端竟然不怒反笑,而且笑得让杜霆钧毛骨悚然,“没关系、没关系,妈妈能理解。演员总是情绪化一些……”
“嗯!说得也是—;—;咦?你怎么知道她是演员?”杜霆钧突然反应过来,“我有提过吗?”
“啊!你爸爸叫我了,不跟你聊了!儿子你乖乖地看着公司噢!”杜夫人准备开溜,却在挂断电话之前,不忘交代:“喂,儿子!枫堤的那笔演出费可千万不能擅作主张地付给他们啊,否则我回来会找你算帐的!”
啪!她适时挂断电话,不让儿子再有开口的机会。
听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杜霆钧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母亲似乎对枫堤特别“注意”。这是为什么?也许他该将事情从头到尾细细地想一遍!
第六章
    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混浊的空气,鼎沸的人声……每一样都让杜霆钧有深深的窒息感。
他拉开领带,解开衬衫领口,小啜清酒,仍不能消去疲惫感。但深入基层,除了要了解公司的营运情况,搞好同事关系是更重要的一环。他可不希望自己只做个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总裁,他喜欢参与其中。
在生意场上,总裁与职员是为同一目标而奋斗的伙伴,没有贵贱之分。也许这样他会更累些,但同时,他也能得到一种终生利益—;—;尊敬。
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做人原则。做儿子的除了继承之外,也应该发扬。
融洽而又深刻的伙伴关系,才是公司未来发展的最大潜力。所以,他才会在周末的夜晚,接受同事们的邀请,来酒吧“尽兴”。
这该是属于圣博中高层的小型聚会,因为连韩旌这位高级助理也在邀请之列。
杜霆钧好笑地瞄着韩旌—;—;看来,他的情形与他相差无几,一样是百无聊赖地喝着闷酒。但至少韩旌是习惯的,不至于像他一样感到窒息。
还有秦简,同样与同事们格格不入。她很刻意地挑选了一个离韩旌很远的位置坐下,表情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状。
杜霆钧好笑地摇头。真不明白,韩旌为何总是与秦简过不去,明知秦简是最怕失去工作的,却偏偏老要拿开除来刺激她。
唉,胆小怯弱的秦简碰上冷酷无情的韩旌,是注定要与不安相伴了。
“杜经理怎么不去跳舞?一个人不寂寞吗?”身着艳红露肩礼服,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的女子从舞场下来,贴上杜霆钧的身体。
她是财务部副经理曹踊权的妹妹曹踊玉,也是市场营销部秘书。她进入圣博的目的就是—;—;嫁个有钱人!她要进入真正的上流社会。
在杜霆钧尚未进入圣博以前,她的目标是总裁的左右手,圣博最具魅力的黄金单身汉—;—;韩旌。
但韩旌为人冷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想尽了方法,百般讨好,却丝毫打动不了他的心。她不甘心,却也不愿意就此放手。
直到杜霆钧进入公司,他能力强、人又帅,而且性格温和,这一切都让她看得两眼发亮,虽然杜霆钧现在的地位不如韩旌,但有能力的人还怕升不上去吗?于是她打定主意要倒追杜霆钧。
“对不起,我不喜欢跳舞。”杜霆钧坐直身,不着痕迹地与她靠过来的身躯保持距离。
“不喜欢可以陪我跳啊。”曹踊玉继续她的绝招—;—;死缠烂打。“要不然我坐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杜霆钧摇头,“别因为我而扫了曹小姐的兴致。”
“杜经理—;—;”嗲嗲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你怎么这么见外嘛,叫曹小姐让人家好伤心呢!”
“小玉,你别丢脸了好不好?”曹踊权走过来拿起酒猛灌,还不忘嘲讽,“找不到金龟婿,好歹也找个成熟稳重的。像杜经理这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适合你的。”
“喂!哥!我又不老,哪里不合适啦。”曹踊玉不满地嘟嘴。
“走!跳舞去!”曹踊权不屑地瞄杜霆钧一眼,拉起妹妹就走入舞池。
看来,曹踊权仍为夺位之事怀恨在心。杜霆钧眼光一瞥,就看到一旁的韩旌正在偷笑。
“韩旌,你真没良心。”杜霆钧没好气地指责,“要不是我,恐怕现在受罪的人是你。”
“是是是,韩某感激不尽。”韩旌绅士地欠身,“我只是很期待曹踊权知道你真正身分时的表情。”
因为韩旌难得展露严肃以外的表情,所以会引来好奇的目光也不足为奇。角落里的秦简就忍不住朝他们偷窥,可是,当眸光无意间与韩旌对上时,却立刻像犯了错的孩子般垂下头。
韩旌则是盯着她的侧脸,眸色变深。
杜霆钧将一切看在眼里,正想招呼秦简过来坐时,一群男女回座,个个累得倒向沙发,曹踊玉更是藉机倒向杜霆钧的怀中。
“这么高兴,怎么可以没酒助兴?”不知是哪个人在喊,“Waiter,再来一打啤酒。”
“不能再喝了,醉了要怎么回家?”杜霆钧劝阻。
韩旌耸肩,“随他们去吧,由我们善后就行。”
“杜经理,别管他们,有我陪你啊。”曹踊玉又腻了上来。
“二十三号桌,啤酒。”侍者的声音响起,她穿着雪白的衬衫、黑色背心,身材修长。弯腰放酒时,齐耳的短发遮住脸颊。
杜霆钧一怔。好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望入一双在幽暗灯光下尤为黑亮的眼眸—;—;
凌羽!
“您要的啤酒已经送到,请慢用!”凌羽迎上他的惊诧眼光,再扫向他身边的妖媚女子,嘴角扯出一道冷漠的孤线,一转身,离开。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侍者消失的方向,韩旌默不作声,将眼光调回,皱着眉看着杜霆钧的表情。
他怎么了?突地想起杜霆钧前阵子曾苦恼自己爱上男孩的事。难道……
“好漂亮的男孩,像中世纪的王子!”曹踊玉呆望着侍者消失的方向呢喃。
杜霆钧甩开曹踊玉的手,起身追了出去。
“霆钧!”韩旌叫道。
“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就回来。”杜霆钧头也不回地喊。
凌羽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必须去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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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杜霆钧追上凌羽,拉住她的手,将她硬生生扯入怀中。
“干嘛?放手啦!”凌羽挣扎着。
“不!”杜霆钧情急之下,将她推向墙壁,用身体压住扭动的她。
此刻,他们的距离近得暧昧,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问的香味。“凌羽,听我解释!”
“解释?”凌羽一呆,“解释什么?”
被她这么一问,杜霆钧也怔住了。
是啊!他急着解释什么呢?刚才她冷漠的笑容让他以为她误会他了,于是未经大脑考虑,便冲出来拉住她。
“我……”
“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吗?”凌羽更吃惊了,“那你拉住我干什么?”
“打—;—;招呼!”杜霆钧找了个理由,“遇到朋友,打个招呼不行吗?”
“那请问—;—;打招呼需要以如此强硬的手段,将人家堵在女厕所门口吗?”
“女厕所?”杜霆钧这才察觉。
“是啊,哈哈哈—;—;”凌羽忍不住笑道。
“喂!我可是特意来跟你解释的,你还—;—;”
“你到底要解释什么?”
“刚才我身边的女子……我以为你生气了,所以才—;—;”
“你以为我会吃醋?”
“不知道。只是第一反应,然后也末考虑就冲出来了。”
“噢,你是指你身边那个女孩吗?”凌羽假意思索着,“她不错啊,感觉又漂亮又精明。听说你们商界人最喜欢和志趣相投的人结婚,夫唱妇随,她跟你蛮相配的。”
“志趣相投?是不是你跟枫岸—;—;”对啊!他怎么从来没有意识到?
“喂!是在说你耶,干嘛扯到我头上?”凌羽没好气地翻白眼。
“可你对他交代的事似乎都会特别卖力。”他仍有妒意。
“当然喽!他的事就是枫堤的事,枫堤的事就是我的事嘛!况且,枫岸淳需要钱又不是为了他自己。毕竟没有钱就不能开工,枫岸淳辛苦写的剧本便没法用,而我们也会永远上不了舞台。再说,钱本来就是你们欠我们的,你凭什么指责我?”
“你就那么喜欢舞台?”不理会她的叫嚣,杜霆钧问道。
“嗯!”凌羽毫不犹豫地点头,“你信不信?那里的灯光可以引出我体内的潜能。”
他信!因为那天在舞台上的那个忧伤少年,就轻易地掳获他的心了。
“我帮你好不好?”他的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其实,不必上舞台,她就很耀眼动人了。
“什么?”凌羽不明所以地挑眉。
“除了归还拖欠的演出费,圣博还负担枫堤新剧目需要的所有开销,怎样?”
“真的吗?”凌羽睁大眼,叫道。
“我不能保证一定成,但我会尽力游说上层的。”
“哇!太棒了!”凌羽兴奋地抱住他,“杜霆钧,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一辈子?他喜欢这个词。突然,他想到另一件事—;—;
“凌羽,伯母的病好些了吗?”
“嗯!医生说,病情已经稳定了,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钱—;—;可以慢慢还,不急。”杜霆钧犹豫了下才开口,因为他不知道凌羽对他这句话会有什么反应。
凌羽抬起头,笑道:“不行!我怕你瞧不起我。”
她有她的原则,他该懂的。杜霆钧随即了悟。
“那让我送你回家?”总得为她做些什么,他才安心。
“不用!我回家很方便。”凌羽感觉腹部越来越不舒服,这才想起她原本的目的,“你别管我啦,和朋友玩得尽兴就行。”推开他,她直奔厕所。
“方便?有多方便?”杜霆钧又拉住她。
“从酒吧出去,经过两个路口,就有一个公车站,坐五站就可以到家门口了。”
“两个路口?需要多少时间?”
“二十分钟啦!当作散步,很快就到了。”哎呀!他到底要不要放她去上厕所?凌羽快要跳脚了。
杜霆钧拿出商场上的果断,道:“我送你回家。”
“好好好,你等我下班啦!”凌羽瞪他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先不跟他计较。
“嗯!”杜霆钧心满意足地放开手,凌羽立刻冲进厕所。
等她下班……这算不算是首次约会?笑容不由自主地浮上杜霆钧的脸庞。那他是要直接送她回家?还是先拐她去吃个消夜?
杜霆钧儿自考虑着,一转身,突然愣住了。
在通往舞场的走廊尽头,曹踊权正看着他,在他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已转身离开。
怎么回事?杜霆钧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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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堤的老板办公室里,枫岸淳召集两名台柱商讨事宜。
“我有好消息要宣布!”枫岸淳和凌羽异口同声地喊。
咦?
“真的?”枫岸淳和凌羽又异口同声地问。
咦?
“你先说!”
“你先说!”
这次,枫岸淳和凌羽除了异口同声,还同时伸出食指指着对方的鼻子。
窝在沙发上的蓝盈月左瞄一眼,右瞟一眼,不明所以。
“你们在表演什么?淳的斩剧本吗?”
“怎么可能?这样的剧情未免也太烂了!”凌羽捏捏蓝盈月粉嫩的脸颊,“看来,我们都有好消息了,那淳你先说!”
“好!”枫岸淳优雅地掠掠发梢,修长的身体靠上办公桌沿,“新剧本的创作昨晚已完成,只待稍加润饰,就可以进入排演阶段了。”
“真的吗?哇!太棒了,总算有事可干了。闲了这么久,我都快要忘记怎样演出了呢。”凌羽拍手道。
“忘记?”枫岸淳推推镜框,笑得有些阴险,“凌羽,需要为你安排额外训练吗?我保证,一个星期后,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怎样演出!”
“呵—;—;呵呵!”凌羽假笑,“淳,每次当你展现这种独特笑容时,我的胃部总会有抽筋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噢!”
“哼!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呢。”枫岸淳轻弹手中厚厚的稿纸,然后将它塞进左侧的第三个抽屉。
他的眼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始终未出声的蓝盈月,而蓝盈月则是直盯着他的动作 。
枫岸淳半眯眼眸,掩去眼中闪现的光芒。他轻咳一声,“我希望你们能全心演好这出戏。因为,我希望两个月内能在台湾以及日本两地取得空前的成功,将枫堤推上剧团的龙头地位。若做不到,我便会解散剧团,从此退出文艺界。”
“退出文艺界!?为什么?”蓝盈月问道。
“你感兴趣?”枫岸淳转动着原子笔。
“我想知道若是你决定隐退,那我和凌羽呢?”
“失败?喂!老大,你低估自己的实力还情有可原,不必把我们也牵扯进去吧!”凌羽不屑地冷哼,“凭我和盈月的实力,再烂的剧本也不愁没观众捧场,更何况是你花费两年心力的钜作,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未必!”枫岸淳摇头,“再好的剧本,也需要有能让它展现的空间。而空间—;—;是由巨资堆砌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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