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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不过如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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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还是和张的东西,衣服,礼物,照片,书信,就连五一回家她吃的消炎药都在,我是个怀旧的人,怀旧的人就会爱去收集很多东西来,才有怀旧的资本,人家说怀旧的人心地都会善良,对现实社会的东西都很珍惜,因为现实社会在下一秒种,也会变成历史,也要拿来怀念,所以才会这样。可是我偏偏这么特殊,触景生情、触物恋人,都不能改变我摇摆的个性,到底我是怎么样一个人,有时确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就象圣人说的一样——人一辈子最不了解的东西,就是自己!   
老妈回来以后说,听说你们吵架了,好好的老吵啥啊?我说你和我爸还不是经常吵!她说不一样,我说都一样!   
后来老妈说卖房子的钱和家里的钱都拿去吧,买个房子和人家好好过,别闹了,这样的大闺女哪找去,在沈阳找个2000块钱的,就老实过吧!我说那我当初直接念电校,现在也2000,在家里花一半的钱买个房子不也一样,她说那你想怎么样?想上天,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早晚不得老实过日子!我说我年轻,怎么也得折腾几年,折腾好了就以后好过,折腾不好了就老实呆着呗,人不就这样吗?怎么也得看看自己到底行不行!不看怎么知道!她说那你去深圳一年了,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了吧!我就没有语言了!   
后来还是老妈发话了,你的事情我们也不能管,从小到大也没有管过你,你自己也走的不错,我们相信你,其实当父母的就希望你过的好,退一步说不给家里添乱就烧高香了,你是个好孩子,但是在外是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就不知道了。你干什么老妈都支持,因为我知道你不能干什么坏事!对吧!   
我含泪点头!         
992003年7月20日,星期日,沈阳北站。   
一年前的今天,同样是这里,我背井离乡,去到南国谋求发展,一年后的今天,我同样登上了去向深圳的列车。和以前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送我,谁也不知道我离开,连最亲近的人我也没有告诉。   
带了墨镜,穿的也倒出奇,结果在沈铁大厦下面就被人拦住了,快速打量了一下,发现记忆里肯定没有存储这个人,就问干什么?那人就开始唐僧一样的念叨了“我出门找老爸,钱花光了,旁边的小女儿病了,电话号码丢了,东西也被抢了,女儿饿的不行了,麻烦给几块钱买吃的……”,似乎这世界上悲惨倒霉的事情,一夜间都发生在他身上一样,我马上用小强教我的方法说“好啊,走,我给你女儿买吃的去,走啊,那边就有,吃什么就拿,我付钱。”那人就愣在那里,一直看我走进候车大厅!   
还是54次,不过它现在已经改了,中间停了两站,到了11点就熄灯了,我没有哭,这阵子已经哭的够多了,把一辈子的泪水都哭干了,可能以后我也不会在哭了。手机关了几天,估计全世界找我都找疯了!搞不好有人报了案!   
一觉醒来,发现睡的出奇的香,到了首都,还是下着小雨,“再这么下庄稼就淹了,”想到曹姨前几天说的话,也希望老天能开眼,不要在酿成什么天灾人祸!   
出了北京站,我直接去故事的单位,前台小姐看我一脸疲倦,整的极其落魄,就以为我是收破烂的说“今天没有纸盒了,明天早点来!”我说“我是来应聘你们海外客户部高级经理的,不过你们故小姐在吗?我要找她谈谈。”她看了我一眼,马上打了故事电话,没有30秒,故事就出现了。一看我就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以为见了鬼,然后说“哎喔,大哥,我这儿你都能找到,无敌了,怎么了这么憔悴,来进来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旁边的小姐看的跟呆鸭一样!   
听到了我的来头,她说我说呢,前几天还有人问你呢,可能是你老婆让大家动员找你呢,我说她再问你就说我们结婚了,让她死心吧!她说别瞎说了,她还不掐死我,毁我容,有什么打算!我说回深圳当鸭子,路子都联系好了,别跟别人说啊,这可是秘密!她就笑着说好哇,有前途,终于如愿了,哈哈,说正经的吧。先住着,过几天把你老婆接来,一起在北京创业也不赖,现在非典闹的北京工作嗷嗷多,4K以上随便找。我说哦,好哇,到时候要麻烦你了,不但陪吃陪玩,还有陪我睡了!她说舍命了,没关系!   
到家以后还是我做饭,今天还算丰盛,酒也下肚,菜也吃完,她还破天荒的和我喝了两瓶,就收拾盘子去了,我洗了澡,就在电脑上无聊的看着,偷偷上了QQ,发现一万个人给我留言,都是“你在哪里?你老婆找你好辛苦。快回答!她估计快疯了!”后来看到她的留言“我知道你已经死心了,决定和我分手了,我不怪你,这个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可能我当初逼你也逼的太紧了,我还是走不出自己的圈子,但是也不想失去你,我好矛盾,我们3年都化为乌有了,我好心痛,当初那么恩爱,没想到这个结局。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如果看到了,说名你还活着,我希望你不要出事,我们都还担心你,如果有什么想法,请留言,我手机也开着,你至少因该让大家知道你还好,别让大家担心!”然后我就上了。sz1860。查了余额,计算了一下还够用,就去“短信王”那里发了个50左右人的群体信息“我漫游在天际,开心无比,你们不用担心,我会重新降临。愿你们幸福!”——记得这是海宁的诗歌!   
收拾完,她就进被窝了,说如果困了就打地铺,褥子和被子都在柜子里,别折腾我了,明天我还上班,而且那个还没走!我哦了一声就继续查看信息了。   
快2点的时候,实在困了,就想找被子睡了,看她睡的那么香,不忍心弄出声音来,就蹑手蹑脚的跑到客厅里静坐了一会,想了好多事情,又有了想哭的欲望,这时候她就凭空说了句“大老爷们想开点,真有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进来吧,跟娘们一样!”我就颤抖着进了被窝,搂住她温暖的身体,她先是一激灵,然后转过来抱住我说“想她了?那当初何必呢?”然后唱起《榴莲飘飘》里的流氓歌曲“结婚了吧,傻B了吧,以后挣钱就两个人花,离婚了吧,傻B了吧,以后要打炮就买单了吧!”我说你傻比老娘们知道啥。别瞎说。我确实难受,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做了什么,到头来连最不可能失去的东西都失去了,觉得失败,觉得活着没意思!她说哟,这可不象洒脱的你哦,完了,你在我心中形象全毁了,但是起码还好,证明你还比较专一,这也说明你不错了!我喜欢,来不哭不哭,姐姐抱!她把要哭的我搂的更紧了,我就咬着她胸前的扣子强忍着没流眼泪!   
还是那个站台,还是那个车,一切就跟重新倒带回来重演了一遍一样,故事下了班来送我,我们进了站台,开车前我们愉快的拥抱,我说我的事情知道的人暂时就你一个,你先别说,等我稳定了再告诉大家。她说放心,这么多年了,还不相信我,你能想开就好,别出什么事,有麻烦了记得找李言,拿我当哥们就好!我说是啊,你胸部那么平,我怎么拿你当女人啊,下面又不让摸,她说你终于变成你自己了,我开心了!于是我亲了她的左右脸,刚要分开的时候她快速的亲了我的嘴,我们相视一笑,车就开动了。   
7月4日那天,《Terminator3》全球首映,我最深刻的镜头就是850机器人冷酷的说——I'mback!   
深圳,我回来了!         
100随着一片白忙忙的光,浮动的轻纱里走出一位少女,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身体,她的身体近乎全裸,让我知道什么叫完美无暇,天然合成,象一副著名的图片《希腊美女》,也象我看过的诸多“花花公子”封面,健康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其他颜色,浑圆的乳房结实而有弹性,象是假的,但我知道那不是,轻伏在平坦小腹上的毛发,黑里透红,象无数倒钩的食指,轻佻的召唤着你,我们忘情的亲吻,我用薄薄的嘴唇接触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真想吸出水来,于是我进入她早已等待的身体……   
“现在是早间新闻,今天是2004年7月20日,星期二。今日,香港特别行政区……”电视机里的老娘们唠叨个没完,好好的梦有被搅了。紧闭双眼回想刚才女人的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的梦就是这样,和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女人亲热,然后做爱,做到几下就把持不住,一泻千里,我用手搜索老二的指向以寻找精液喷出的方向,好调整肢势继续做梦,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的确,有女朋友以来,我就很少梦遗,这几年就更是少了又少,有时候还真怀念那种感觉,一觉醒来,浑身舒畅,裤兜里热乎乎的一片,就更懒得起来……,烦躁至极一边起身一边念着《食神》里台词“贫僧法号梦遗!”,一脚大力金刚腿踢掉了电视电源,上厕所洗脸刷牙,顺便洗了身体。回来才发现昨晚的她已经走了,电话过去总台,小姐说房间费用已经结算,女主人1个小时前走的,先生要不要送早餐过去。我说不用了,12点前不要来人打扰,我要睡觉。他们就必恭必敬的挂掉了!高级宾馆就是麻烦,一会就来问要不要服务,一会就来问要不要定餐。开门就得给小费,少了人家还不走,有时候我就说大哥咱两换换,我伺候你行不!他就没了脾气,走掉了!   
这里是深圳最牛B的酒店,但是,不是最牛B的套房,马马乎乎,一夜700多而已,设施倒是很全,连指甲刀挖耳勺都有,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一是我车里有一套卫生用品,二是谁知道有没有哪个有传染病的家伙是否用来挖过其他的地方。   
本想睡个回头觉,谁知道电话响个不停,找出其中一部,一看,已经有20多个未接来电,看来昨天疯的不轻,一看号码,是6号的,我把常找我的女人编了号码,因为我实在记不住也懒得去记他们的名字。再看其他几个手机,也有4、5个未接的,我一共有4部手机,其中一个是赵V做广告的夏新双卡的,在华强北找了一个星期,才在旧件市场找到这么一个,就是说我有5个号码,每个号码应付着大概2、3个女人,他们不是香港的,就是深圳广州的,有钱到不得了,具体有多少,不知道,可能几百万,可能几亿,不关我的事情。我也懒得知道!如你所想,我现在是个鸭,地地道道的鸭子,入行快1年,银行存款早就到7位数,前些日子汇了60万给以前的对象,她说什么也不要,我说我留着也没有用,没准明天就死了,不花白不花,你现在不要以后我立遗嘱也会给你,还是收下吧。她就收下了,说帮我留着,等我回心转意了,一起用!我说也好!那你慢慢等!   
把所有的卡都抽了出来,先泡到茶叶里,然后又把茶叶都倒在厕所里,尿了一泼黄尿,我就把它们咕噜的一声都冲走了,只留着我新买的一个小灵通,一年前这玩意还1000左右,样子丑的没话说,现在便宜到捡破烂老头都买得起,而且小到和手表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只有几个兄弟知道我的号码。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也不是鸭了,地地道道的大大的良民了。这是当初带我出道的毫哥告诉我的,“干一年以后就收手,否则就难了!”   
把4个空壳手机放回包里,就开始一边给他们几个电话,一边乱拨电视,一边打开电脑,正临暑假,一些深圳本地频道大早上就放《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好象大家都很爱看一样,不放就对不起大家似的!又看着诸葛亮,哭天抹泪的坎了傻B马谡,我也模仿着他说“大势去矣!”似乎也在对我自己说,“终于可以告别这样的日子了!”   
“喂,阿佳啊,忙那?晚上哪吃去?”   
“废话,那有你那么闲,我累得象狗!”   
“行了,你也是体力活,老弟我也是体力活,凭什么我闲,一滴精液十滴血啊,你知道我流多少血吗你?说吧,哪里吃!我安排。”   
“那就海鲜酒楼吧,吃海鲜贼补,行不!”   
“你还用补啊,跟媳妇一个星期一次例行公事,补啥啊?哈哈哈!”   
“行了,我你还不知道吗?不说了,晚上见!”   
“好!”阿佳还在移动,管理数据库,说白了也就是看机器,和导一些数据。整的跟总理一样累,工资也没怎么涨,谁让移动现在不景气,生意都被小灵通抢了!阿伟回老家工作了,偶尔过来,机票吃住我报销,铁成就忙了,真的过不来,前阵子打趣说也要当鸭子,我在详细说明了其中的一些细节以后,他也知趣的打住了!阿关在一家小公司,混的可以,搞技术,要么就当元老,要么就早晚被踢,他到想的也开,整天拿着最先进的语言书看个没完,用他的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呗。   
沈阳方面,张老板还有一年就走人,用他的话说——再忍你一年。没办法,公司违约金天文数字,工资少到双手双脚都数的过来。小强在北航读研究生,打的那里的菜尿们在公开的BBS上一起骂他作弊,他的冷酷和孤傲还有类似《黑客》里NEO的长相不晓得迷了多少航天界的恐龙。大毛去了考文垂,前几天和依然见面了,还有照片传过来看,两人在唐人街,瘦的跟吸粉的一样。其他人类都相安无事!   
家里的耀祖就开心了,结婚不到9个月就有了孩子,让我也不得不骂他“奉子成婚”,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回去,一是忙,二是还没有准备好回家的心情;偏偏她女儿是4月11日出生的,叫婷立,谁知道是不是希望她亭亭玉立,我就和他开玩笑的说,是不是上天看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又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先定个娃娃亲吧,18年以后我来娶她。他就生气的说,这么小的你也能打主意啊,那我宁可掐死她,也不给你糟蹋!阿录现在转正了,大小车辆见了也都跟各路英雄见了关二哥一样,客气的不行,前几天我电话通知他可能年底要买车给老妈,他说没问题,手续和其他费用能少则少,油可以想办法能减就减,除此之外,他还隐约的建议我出钱帮他买个出租,他保证1年回本,我说没问题,你如果照的住,出租公司我也开给你。阿浩也快结婚了,嫂子是以前同学,日子在十一左右,估计我够戗能回去,礼物是一定到的。阿春就爽歪了,听说进了中央电视台,由于QQ,手机,MAIL,电话都换了,始终没有联系到,所以人家具体哪个频道,哪个节目还不清楚,总之光拿出中央电视台的名头,已经能让无数女人甘愿为这个文化流氓退去衣衫、乖乖的上贼船了!   
小牛一开始回了老家一趟,后来还是弃暗投明回了深圳,现在苦练JAVA,已经略有小成。通知了他们几个。我就开始整理这一年来的思路。当时怀着低落的心情回到深圳,就在一个老乡的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毫哥,他也是东北人,现在黑白混的都行,他告诉我这行不是谁都想干,也不是想干了就能干上,也要看资历看天意了,你是想跟帮还是自己单干,详细讲明了两者的不同以后,我就选择了自己单干,因为这样比较适合我个性,生就生的快活,死就死的痛快,出了事情不连累别人,毫哥倒也爽快,说一般的事情还可以讨面子摆平,如果惹了大事,也别怪他无情,一开始的几个女人都是她拖人介绍的,年龄和容貌都可以,人家有的是钱,想把自己变什么样还不变什么样?现在什么假乳房、乳环、阴环我都见过,男女情趣用品就更不用说。直到现在,一共有不到30个女人光顾过,其中最老的可能40多,年轻的也30多了,你别小看他们,他们一般不是香港广东金融和政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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