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站在旅馆的顶楼,尚雷德居高临下望去,那是一片广大无边的葡萄园,也是他打下的江山--葡萄王国。
经过几年的开垦,占地五十公顷的葡萄园,不但蓬勃茂密,且里头的葡萄品种也相当优异,近几年,他开发周边产品卓然有成,更成功研发出葡萄的保养品,又成立了一座酒疗SPA中心,受到许多名人的青睐,酒庄名声远播,轰动全球,让他成为葡萄酒界快速窜起的新星。
然不可讳言的是,即使拥有了事业名誉,财产富可敌国,他却常常感到空虚寂寞。
到底少了什么,他也无从厘出头绪。
“老板,这是这一季的营业净利,外销亚洲的市场又有了突破的成绩。”年约四十,顶上金发稀疏,身着西装的营业部经理,笑容可掬的呈上了一份财务报表,报告最新一季的好消息。
“很好。”
“我们收购的台湾葡萄酒公司的那位骆太太,最近一直来电话,要我们继续再投注资金。”营业经理表示已经不堪其扰。
“我会找时间和她谈,只要时机成熟。”尚雷德冷静的回应,落在远处的视线,不意捕捉到那一大一小的身影,琥珀色眼眸倏地玻稹�
他看见身材苗条的她,头戴鸭舌帽,穿着一身棒球装,抬腿张臂,架式十足的投出漂亮的一球,而小身影挥出球棒,结果却令人兴叹的落空了。
“老板,下个月英国有一场皇室庆典,我们是不是要到英国一趟?”
“当然。你安排一下。”尚雷德心不在焉的回应,眼睛专注的焦点,仍落在远处。
Stef第二次挥棒,再度落空。
“另外……下下个月威尼斯有一场嘉年华会……”
“我回酒庄一下,下午再回我的办公室报告。”尚雷德说完,倏地离开。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两好球三坏球,再一球,嘿嘿!你就要被三振出局啰!”骆子琼投球前发出警告。
骆子琼投出关键性的一球,怎奈Stef的球棒偏了,球擦过球棒,很快的落地。
由于缺少一个捕手,Stef只好追着滚地球,最后球碰上一双棕色的亮皮休闲鞋停下,他才停止了追逐。
Stef立刻认出这双鞋的主人,仰头,他像看到太阳神般,态度恭恭敬敬,战战兢兢的喊道:“爹地!”
尚雷德拾起球,但是并没有交还给他。
Stef懊恼的垂下头,准备接受爹地的责罚,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的说:“让我来打一球给你看。”
Stef瞪大了双眼,表情写着不敢置信。
尚雷德脱掉西装,松掉领带,卷起袖子,接过球棒,回到打击的位置。
“喔,有枪手出现是吗?”骆子琼伸手压了压鸭舌帽,露出笑容。“好吧,我允许你们两人一队,不过可别让尚雷德先生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他铁定打你屁股。”
她是故意要让他知道,在他翩翩风采的外表下,隐藏了另一个威严苛刻、令人难以亲近的他。
“给我好球,我不想被保送。”尚雷德朝她呛声的同时,也对着儿子教授打击的要领。“Stef,看好爹地的致胜绝招,打击的时候要像这样……”
尚雷德和儿子互动的画面,显得弥足珍贵。
在葡萄园的工作人员,个个不禁停下手边的工作,暗暗观察着三人微妙的互动。
Stef的情绪突然High了起来,他大喊:“爹地加油!”
骆子琼投出一球,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
尚雷德打击出去--
“好耶!爹地好厉害!”Stef又叫又跳,异常兴奋。
骆子琼仰起头,追着球,打算将他接杀出局。
末料这颗球的威力强大,飞出她预定的范围,击中一处结实暴累的葡萄园……
啪啦--传来一阵葡萄和支架落地的凄惨声响。
骆子琼和Stef,不约而同的朝着支架已被摧毁的葡萄园望去,表情由惊慌转为同情。
“哦喔!先生,球触到葡萄园都算界外。”骆子琼带着如同参加丧礼的哀悼心情,看着他。“至于你毁坏葡萄园的部分,因为你已经成年,所以酒庄老板会向你索求理赔。”
“如果我未成年呢?”尚雷德失笑。
骆子琼转向Stef。“你该问他,他是常客。”
“下午不能吃点心、一个礼拜内每天要多练一个小时的钢琴。”
尚雷德这下完全能明白,儿子对他总是保持着戒慎恐惧的心情了。
阳光下,尚雷德一扫平日在Stef面前的威严模样,露出闪闪发亮的白牙。
无形中,父子之间的距离已慢慢拉近。
“好吧!我接受成人式的处罚。继续!”尚雷德认命的说着。
不过,骆子琼可不想让他如愿。
“先生,你确定要继续破坏,尚雷德先生辛苦建立的葡萄王国吗?”骆子琼澄澈的眼眸中闪着俏皮的光彩。“你是不是该请示一下,这酒庄未来的继承人--Stef先生,他是否愿意让你继续打棒球?”
闻言,一旁观看的工作人员,突然发出鼓噪的支持声,Stef突然感到有趣的发出笑声。
“Stef先生,我可以继续打棒球吗?”
尚雷德之所以纵容这个女人所玩的戏码,是因为他已经沉浸在儿时的欢乐之中,不可自拔,而和Stef相处时的和谐愉快气氛,也让他的心情感到无比的放松畅快。
“呃……”见父亲的态度恭敬,Stef收起笑容,突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你一定要回答他,要不我们不打了,万一尚雷德先生一来,我们也会来不及逃了。”
瞧这女人把他形容得像十大枪击要犯一样,凶狠猛暴。若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围观,他一定要把她抓起来打屁股……
“我会尽量保持它的完整。”尚雷德继续进行游说。
“请继续!”这是Stef在父亲面前,第一次那么的放松。
他当然不能错过和爹地打棒球的机会。
阳光下,三个人继续打着棒球。
葡萄园内洋溢的欢笑声,渐渐化开了父子之间的隔阂,慢慢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耳边听着Stef的笑声,和骆子琼幽默的笑语,尚雷德心口的一处空缺,似在此时也慢慢的被填满……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入夜,骆子琼躺在床上翻覆着,睡不着。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久,却浮起了父亲慈爱的容颜。
虽然不想接受继母的摆布,换取公司的存活,然说不担心是骗人的,骆子琼还是忧心忡忡的记挂着,她离开后,父亲辛苦打下的江山会在一夕间化为乌有。
可担心有用吗?除非她想接受继母的安排!
心情略微烦躁,骆子琼索性起床到客厅找水喝。
穿着白色蕾丝睡衣的她,经过客厅却被唤住。
“妳还没睡?”
循着声音,她走到客厅,看见尚雷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影片,啜饮葡萄酒。
“嗯,有点口渴。你呢?怎么也没睡?”
“我习惯在睡前喝点葡萄酒。如果妳也口渴,可以来一点。”
“喝葡萄酒解渴?尚先生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果然富可敌国。”
“喝酒还可以助眠。”尚雷德眼含笑意。
“那我太需要了。”
“是Stef让妳头痛到失眠吗?”
“才不是,小鬼还没那个能耐让我睡不着。”
“难不成是思乡过度?”
骆子琼犹疑了一下,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她不好睡,他的心底也泛起了莫名的心疼。
“跟我来。”关掉遥控器,尚雷德起身。
“去哪?”
“普罗斯酒庄夜景最美的地方。”
还没有意料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尚雷德已经递给她两只酒杯。“拿好。”
“喔。”毫无选择权,骆子琼被迫接下酒杯。
尚雷德则拎着两支葡萄酒酒瓶领她上顶楼,那儿有两张白色的长躺椅,和一张玻璃桌。
“好美!”一仰首,骆子琼就爱上夜晚的天空。
夜空中,星光点点,放在玻璃桌上冰凉的瓶身和熠熠的光影,相互辉映,让还没喝葡萄美酒的她,已经陶醉得飘飘欲仙了。
“难怪有人说法国人最懂得营造浪漫了。骆子琼放下杯子,想也没想的就躺在椅子上,仰望星空,享受夜风轻拂过脸颊的惬意。
“这是普罗斯酒庄里,夜晚视野最美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外人一起分享夜景的美丽。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星星,感觉离星星好接近,好像伸手就可以摘到星星一样。”
“美丽的夜,还需要美酒和美食作陪。”尚雷德优雅的倒出两杯佳酿,将其中一杯交给她。
酒一入口,她的眼睛立刻像猫咪般玻Я似鹄础�
“怎么了?”
“好喝!酸酸甜甜的,带着一点点涩味。”那种感觉就像初尝爱情的滋味。
“妳喝过葡萄酒吗?”
“喝过几次,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跟气氛有关,以前都没有这次好喝。”骆子琼忍不住又啜饮一口,佳酿在口中留下的果香味,令她沉醉。
“那你呢?你习惯一个人喝酒吗?”
据她所知,对法国人而言,葡萄酒几乎等同于日常饮料。
那么对于经营酒庄的人而言,喝葡萄酒就如同喝白开水一样,自然平常。
“在家时,我会和卡拉一起喝。”
“那你会和卡拉一同在顶楼上喝葡萄酒吗?”
“偶尔。”
葡萄酒似乎在她体内发挥效应,让她身体暖烘烘,脸颊如玫瑰般艳红,她说话开始大胆了起来。“你的前妻呢?”
像问到不该的问题,他本能的戴上冷漠的面具,让人读不出他内心的情绪。
“不曾有过。”
“为什么?”骆子琼藉酒壮胆,继续发问。“我以为每个法国人都喜欢喝葡萄酒。”
“她不喜欢这座酒庄。”尚雷德冷冷的回答。
“她不看好酒庄?”从工作人员口中,骆子琼曾经侧面听过这个讯息。
“婚前,这座酒庄荒芜,乏人照料,她不赞成我接下酒庄,生下Stef后,我坚持开发酒庄,所以她选择离开。”
对他而言,那段婚姻是他生命中的一道伤疤,没人敢掀开他的伤口,吊诡的是,骆子琼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提及前妻,而他竟也能坦诚以对,平静的对她倾诉沉淀在心底深处,不为人知的情绪。
骆子琼听到这里,颇能理解他冷落孩子的原因。
“我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妳知道什么?”
“你把重心全放在酒庄的事业上,所以忽略了她。”
尚雷德的唇角缓缓勾起,“事业对男人而言,永远比任何事情重要。”
他从不后悔自己所作的决定。
“爱情对女人而言,也远比任何事情重要。”骆子琼似在提醒他,好男人必须懂得女人的感觉和需要。
饮一口酒,尚雷德的眼中流露轻蔑的笑意。“爱情太虚幻,感觉又太渺茫,我只想抓住真正实体的东西。”
“钱吗?还是数以万计的宾客或葡萄?”
尚雷德不禁愣了一下。
是的,坐拥葡萄王国,拥有远扬名声的他,应该感到满足的。然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却感到特别孤单、落寞……
他很清楚,再多的金钱也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然他也未曾去探索过自己的内心,真正需要的又是什么。
“雷德先生,如果活在一个没有爱情的世界,就像空有一座金碧辉煌的音乐厅,没有演奏家,也没有音符的回荡,那跟废墟又有什么两样呢?”
骆子琼这样的比喻,让他倏地茅塞顿开--
少了一个能和他分享成就的人,他花再多的时间经营事业,也是徒然啊!
可以填满他内心空虚的,就是一份真挚的爱情!
这女人的确与众不同,从前没人敢触及他的地雷区,但她却轻易就解开了长久以来,存在他心中的问题和症结。
而他也终于了解,前妻为何要离开他。
“依妳的口才,没去当心理治疗师,实在太可惜。”尚雷德趋近她,如鹰般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套白色蕾丝睡衣上。
她滚蕾丝的领口,带着一种纯洁的性感,挑逗着男人最原始的本性。
“真的吗?”骆子琼的笑容甜滋滋,“我只是灌输你正确的观念--男人和女人真的大大的不同。”
“没经历过婚姻的人,对婚姻绝对抱持着幻想。”
“也许吧!如果没有一丝幻想或冲动,为何每年会有那么多的未婚男女,会考虑结婚呢?”骆子琼看向满天的星光,浑然未觉身旁的他目光灼灼,像只蓄势待发,却又不忘保持优雅的猎豹。
“结婚对女人而言,也许是一个重要的过程。”
“应该说,选一个好伴侣,才是重要的关键,因为他维系着我所要的幸福。”否则她又何必逃婚呢?
“妳说得有道理。选择一个好伴侣,相伴一生的确很重要。”
这是第一次,他强烈的想要邀她,和他一起分享这座葡萄园的美丽。
非常强烈。以前未曾有过,而今只有她,让他兴起了这样的念头。
“我想在这里睡觉,体验一份难忘的经验。”
他的气息突然逼近她!他贴近的身躯,夹带着一股无形的威胁感,令骆子琼的胸口怦怦乱跳。
“我可以给妳最难忘的经验。”他深邃的眼睛有一股迷人的魅力。
她突然后悔方才脱口说出,想在这里睡觉的话,那似乎有邀请一匹狼和她“共眠”的暗示……
该死!她怎会那么大意?
“我回去睡好了。”
她想起身,他却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强劲的手臂,则锁住她的小蛮腰。
“甜心,今晚妳很迷人。可惜,这件睡衣太孩子气,把妳的好身材给遮住了。”
他说话时,粗砺的手指,充满侵略性的摩擦着她的柔嫩面颊,令她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她全身微颤、,面颊因为他的靠近而发烫。
“我……”低头,看看自己,她才惊觉,自己穿着的蕾丝睡衣,实在单薄的可以。
在他面前,她的惊觉性实在太低!她老是错估他会是个优雅的绅士!
她试着推拒着他,然他浓浊的呼吸吹拂着她,让她回绝的话难以说出口。
还来不及责备自己,他已经俯身吻住她温润甘甜的唇。
他热情狂猛的撩拨,令她无法抗拒,加上烈酒在她体内产生的效应,她也开始回应他。
他们互相吸吮着彼此,缠绵的在彼此的唇舌问体验佳酿的甜美。
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像一把火,潜入她的领口内,她的身体倏地发烫,燃烧起来,口中不住的逸出轻吟。
她的身体瘫软在他狂妄的侵略之下,期待他给她更多的欢悦。
“如果妳想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必须换上更性感的睡衣,才能讨好丈夫的欢心。”他放开她,说道。
同时,她感到胸口袭来一阵凉意,猛地低头一看,她才发觉胸口的钮扣,不知何时已被松开,粉红内衣若隐若现。
顿时她的嫣颊发烫,嘴唇因为他的亲吻,红润而肿胀,看来反而增添几分诱人的性感。
“不用你教,我知道怎么驯服男人。”她别过身,背着他,扣好胸口的钮扣。
“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