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刀-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纷匀皇遣挥枚喾蚜ζ摹!�
“做完后你还是直接来验货?”我想明晚这俩胡人选址还满有趣的,竟往刀口上撞。
“是的,你就不用等我了。我验完货,就把他们给处理了,以免别人在这里盘查。之后我会在你宅子外用暗号找你。”
“那就这样吧。”我也得休息了。
雨下着,如牛毛般细密,罩在整个北京城上,好象薄纱一般。
天上没有月亮,今夜似乎什么也看不见。我只好伏在门后,用耳朵觉察青石的胡同上的一切。子时,胡同里已经空无一人。整条胡同安静得如同一具躺在春雨中的尸体。
终于,脚步声从胡同的一头传来,透过雨的浠浠声,在空旷的胡同中显得格外清晰——大概是想到胡同里的居民已经进入梦乡的缘故罢。脚步声能够反映给我的,是走来了两个人,一个步伐轻浮,一个脚步沉稳有力。应该是旗人的秘使。而胡同的另一头,另一个轻浮的脚步声也响起,阉狗来了。
我缓缓握住刀柄,调整呼吸,使自己隐蔽得更好。
两边的脚步声终于汇合在了一起,双方开始窃窃私语。
我见时机已到,于是冲出门,向雨中的三个阴影奔去。
“刀客?”一个高大的影子见我出现,迎了上来。从他的步伐和反应速度来看,大概就是今晚的猎物中武术最好的那个了。我在与他相距十步的时候,拔出刀,将肌肉协调到最完美的状态。那个胡人也拔出了短刀,减速半拍,然后暴起,冲来。
双刀相接,他的力量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强大,还竟然识趣地瞬间退开一步。但我的速度岂是你说退就退的。我的刀已经顺着他的刀刃滑了上去,斩向他的手腕。
但,我的刀竟被弹开了。
“锁子甲?”我暗叫不好,已经感到他的刀锋反转斩了回来,于是我只得回刀相斥,顺势退出五步。
这时一旁那两个垃圾猎物才反应过来,分别拔出了弯刀和长刀,向我围了上来。也好,省得我绕过那使短刀的胡人来杀他们。
垃圾真的就是垃圾。那两个废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武学基础,脚上的步伐乱成一片。但我却不能掉以轻心,因为那个使短刀的胡人还在外面观察着我,我知道,他是想捕捉我瞬间的破绽,以一击得手。所以得速战速决。我于是鼓起全身的杀气,让攻击陡然暴戾起来。
虽然这几只猎物都装备了锁子甲,但我能够感觉到,我的气势正在压倒他们。一定要在使短刀的胡人找出我的破绽之前,干掉这两个碍手碍脚的垃圾。我于是佯装不敌,转身奔出。果然,两个垃圾跟了上来,向我的背心攻来。我吸了一口气,蓦然回身,一记回旋半月斩,向两人的颈部攻去。他们的刀根本来不及回手——就算来得及,长度也比我的武士刀短了半尺。血随着他们的头颅一起飞了起来。但我竟闻不到半分血腥——是那幽幽的梅香又一次将血腥掩去了。
我猛然回首,白衣的女子正向这里走来。她当然没有预料到这里的杀戮,一步步,靠近这里。
使短刀的胡人见我已经赢得了时间,突然飞身向那白衣女子奔去。他是要去挟持她!我也冲了过去。但已经晚了。女子的伞滑落在地,溅起一片水花。胡人的短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为了更占优势,他用左手将火折点燃,站在雨中观察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在杀人时被一个还没死的猎物和一个无辜的女子看着。
女子在胡人的刀后,显出一丝恐惧与痛苦。细雨将她的直发黏成几股,披散在肩上,本来清秀白皙的脸上因为恐惧涌起一道红晕,使她在微暗的火光下更显得楚楚动人。我向下看,原来胡人的刀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而她的身子透过那被雨水淋得半透明的衣衫发出的梅香,像迟开的梅,在春日里照样沁人心脾。
“你想怎么样?”我沉着地问道,这个时候也只有沉着才起得了作用了。
“我要离开。”胡人看着杀气腾腾的我的眼睛,目光中泛起一丝恐惧。
“离开?”
“你难道想让你的族人死去么?”他说着,看了一眼刀后的白衣女子,“我知道,你是专门在京城中刺杀大清秘使的鬼刀。你杀这么多的旗人,不就是要保护你的族人么?现在这个女人就在我手上,看你是救还是不救。”
“刀是用来救人的。”我想起了师父的话。是啊,我杀这么多的人,不还是为了保护汉人么?
“好,我选择救她。你要我怎么做?”我答道。
“很好,那么退后一点,转过身。”他叫到。
我缓缓地退后一步,转过身,用耳朵觉察着身后的一切。
“你去死吧!”胡人突然叫道,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刀风向我的背心迅速的移了过来。我知道转身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举刀从肚脐上半寸处横捅回去。“有些时候,必要的牺牲是应该的。”
“啊,你……”胡人大叫,他的刀始终比我的短了两尺。
我转过身,也没管自己的伤口,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她脖子上的伤口还不算很深。她轻轻说道:“你流血了……”便晕了过去。我想自己总不能把她一人扔在雨地里,于是拼尽全身的力量,把她弄回了我的房间。我也晕倒了。
“真是的,又和邻家的孩子打架了?”母亲眉头微皱,但看得出她还是一脸心疼的。
“……”我不敢做声,生怕被她训斥一番。
但我错了。母亲是爱我的,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拂了拂我的脸:“瞧,都被打乌了。告诉娘还有哪里疼,娘给你擦药。”
我立即翻上床,掀开裤子,对母亲笑道:“娘,我屁股疼。”
“瞧你着孩子,”母亲笑了,“还是个孩子啊。”
“还是个孩子啊。”
女子在我模糊的视野里轻叹道。她的身体修长,身材凹凸有至,特别是她身上那股梅香,真的很像母亲。
“娘。”我不由得叫道,扑了上去。靠近,才发现那张脸并不是记忆中的,虽然也能给我几分亲切感。我警惕而条件反射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瞬间,我才反应过来她是我救回来的女人。我松开手——其实我的腹间伤口被我方才振裂,也不得不松手:“抱歉,方才我失礼了。”
“没关系,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才是。”她的声音很纯,有一种说不出的妙处。而她脸上微微的笑容,给我一种亲切却又庄重的感觉。
“你怎么没有离去。不怕我的刀么?”我有些不习惯被别人看见自己握刀杀人的样子,特别是那人还活着。
“怎么会呢?”她从一旁将我的刀取来,放在我的手边,“昨晚那胡人不说了你杀人是为了保护汉人么?我又不是胡人,也不会伤害汉人的利益,我担心什么?”
我用手轻抚了一下我的刀鞘,已经被她擦得透亮;而我的伤口也已经被她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我的伤口是你帮我包扎的吧。”
“是的,昨晚你留了很多血。”她答道,十分淡然。
“对了,你的家在哪里?你在这儿过了一宿,你的家人不担心么?”
“我……没有家。”她说着,表情冰冷起来,但能看出,那冰中包裹着一团火,而那火正是她内心的伤,“我的家本来在关外,是做边境贸易生意的。但后来……”
不用说,我已经明白了。她需要我的收留。但刀客应该收留她吗?
我陷入了无尽的思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有没有听到门外有人吹箫?”
“有,今天早上辰时的时候。他的技艺还很不错。”她回答道,已经准备离开。
“那么请你叫他进来。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你先留下罢,我会给他说你的事,看他怎么处理。”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把她留下,是因为她与母亲相同的梅香,还是她与我相似的悲惨经历?
她并没有所表现,点了点头,向屋外走去;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团光,也许就是希望罢。
很快,荣先生进了屋。也许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她识趣地退出屋去。
“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就为了救她?”荣先生看了看我,取出烟袋,准备抽,再看看我,又把烟袋收了回去。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否认道。
“我知道,你的刀是用来救人的。但也要救天下人吧?有些时候应该有所取舍……你的伤大概得两个月才好得了吧,看来这些日子我得另谋高手了。”
“不会的,最多二十天就可以了。对了,那个女子无家可归,也是被胡人害的……”我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想收留她?”荣先生倒是快人快语。
“是的。”
“不过也不错,就让她帮你整理整理内务罢。但我得先去查查她的底,总得防着胡人的奸细。”他说着,转身离去,“今天就这样罢。你的刀鞘擦得很亮啊。”
“这几天你过得还不错啊,完全和普通人一样有条有理了。”荣先生在来看我时,已经是三天以后,我这时已经可以坐起身了。
“以前不也很有条理?每天准时杀人。”我诳扯道。
“不和你扯蛋了。我们已经查了她的底。她叫马馨,是关外的汉族后裔,父亲确实是做边境贸易生意的,但很多年前失踪了。就这些,应该可以留下。”他见我好了些,又取出烟袋,抽了起来。他的信息倒是和馨给的是相同的。
“这样。那她以后就跟着我了?”
“当然啦,”荣先生忽然一脸坏笑,“要好好珍惜。”
说着,他又走了。
五
    “要好好珍惜?”
我回味着荣先生的话,望向窗外,已经下了七天雨了。而这七天以来,馨在这个宅子中忙里忙外的,体现她极为勤快的一面。这让我开始感叹,原来生活可以是这样的。
想着,梅香扑鼻,她已经打了一盆热水走进了我的房间。
“早上好,雨田君。”她还是带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但我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她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打湿了:“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让你忙里忙外的,来照顾我这个同你认识不过七天的人;而且我这里连一把伞都没有,害你淋成这样,小心遭凉了。”
她已经将脸盆放在了我的炕上,一边拧着毛巾,一边说道:“怎么会呢。这雨挺小的,就像白纱在飘;再说,春雨贵如油,让这雨滋润一下,也是好的。”
说着,她用左手托住我的头,右手带动毛巾轻轻地擦拭我的脸。我闭上眼睛,沉浸在幽幽的梅香中,感觉着她的手和手中的毛巾。她的力道十分的到位,而她的手则似一块翡翠,微寒而细滑。
“小东西,起床了!”小时侯,我是爱赖床的。母亲总是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端一盆热水到我的房间。
“好啦,我起来了。”我从来不睁开眼睛,而是直接坐起来,伸出脑袋。这时,母亲会用左手托着我的脑袋,右手使着毛巾,轻轻地在我脸上擦拭。
“好舒服啊。”我就会感叹起来。
母亲总会用毛巾一点我的鼻尖:“还真是个孩子啊。”
“好舒服啊。”很久没有找回这种感觉了。
“还真是个孩子啊。”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我伸出双臂,想搂住面前这个再度带给我温馨的女人。但睁开眼,她却不是母亲。我伸出的手蓦然停住。她似乎也觉察到什么,右手停在我的脸上,凝视我的眼睛。我总能感觉那双深眸中包裹着一团朦胧复杂的光,像火,像水,又像蓝天。
我们都沉默了。
只有屋外的雨,还在浠浠的下着。
“有没有人?”我站在屋檐下,向店里问道。雨还在下。通过十三天的恢复,我已经可以到处走动了。
没有人回答,我径自走了进去。店里的光线很暗,人走的道也挺狭窄。我一边向里走,一边向两旁看去,都是十分精美的雨伞,但此时它们却被随意堆在了两旁,让我看了,都不禁有些感伤——大概是太久没有摸坚毅的铁的缘故罢。我知道,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已经快在北京城下回合。这些市井小民,害怕被战火牵连,只得先到乡下躲一阵子。
再往前走两步,却踢到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却是一个老人,正蹲在那里,端详着手中的雨伞。他见我站在那儿,于是收起伞,站了起来:“官人买伞?”
“是的。”我分明看见老人眼中隐隐的泪光。
“自己还是?”
“送人。”
“送给心上人吧?”他说着,在伞堆中翻了起来。我没有做声,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否定,但自己既然来了,就证明了应该保持缄默。不一会儿,他从伞堆里取出一把伞来,然后走到门口,对着光将那伞轻轻撑开——是一把丝绸面料的竹伞,伞面上印着比翼同飞图,许许如生。
“这是从杭州进来的竹伞。你看,伞架和伞面的手工都是一流的,而那比翼图的微妙更不用我说吧。”说着,他将伞收了起来。
“多少钱?”
“三两银子。这是进价,如果不是逃……”
“不用说了,就三两银子吧。”我取出前袋,里面也有不少碎银子,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全是我完成任务的赏银。不过平时对我来说,并无大用;现在却尝到了有钱的好处。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逃?”我接过伞,顺便问道。
“也不瞒官人,就是逃命。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个不怕被那战火沾上,又没有人能保护我们,只好逃呗。这店我都开了二十几年了,每一把伞都是我精挑细选进回来的,都有着不同的含义和用处。今天官人买了这把伞,就愿它能为您的因缘带来好运罢。”
“是吗,那再会了。”我离开了,斜眼瞟去,老人又在端详他的伞了。
“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个不怕被那战火沾上,又没有人能保护我们,只好逃呗。”
“刀是用来救人的。”我回味着师父的话,抱着伞,奔向雨中。
雨中,馨正蹲在地上做着什么。我走近了,才发现她在为一朵野花划开一条小沟,将积水引开。
“原来在怜花啊,但谁又来怜你呢?”我将伞轻轻移到她的头顶。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朦胧复杂的光化作晶莹,划过白皙。然后她站起身,跑回她的房间。我不解地跟了进去。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她坐在炕上。
我走近她,用手为她拭去泪水:“因为你同样对我也很好啊。”
“但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来历,我的过去……你太单纯了。”她抬起头,目光又变得扑朔迷离。
“你也一样啊。我是杀人狂魔,你信么?”
“不信,你只杀危害你汉人的人。而且,你只是给孩子。”她摇了摇头。
“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笑道,“那就让你了解了解我的过去罢。想不想听?”
“讲吧。”她已不再流泪,目光回复平常。
于是,我就把自己十六年来的经历都讲了一遍。她有时赞叹几句,有时目光又闪动几许;不过总的来说,用我母亲的话来形容她听故事的样子,就是:“安静得像一只小马驹。”
“我讲完了,该你了。”我才发现自己今天讲了很多话,大概是这几年来最多的一次。
“我……”她有些犹豫。
“算了,你不想就算了。反正你也了解我了。”
“对了,”她的眼睛又明亮起来,“你就不打算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吗?”
“我从八岁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也曾想过,但是手中的刀背负了很重的责任。”
“责任?但你并不签谁。”
“我总想用手中的刀保护天下无辜的人。”
“但你一人之力……”
“也得尝试。”我进入未来的畅想。
“那你多久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再杀人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胡人不再威胁汉人。”
她的目光再度暗了下去,我们又沉默了。
六
    “你的伤怎么样了?”荣先生再次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初了。昨天,李自成的两路大军在城下汇合,明军三大营全部投降。起义军开始猛攻北京城。
“应该痊愈了。”我再度将刀别在了腰间。
“那么,”他看了一眼窗外撑着伞干活的馨,“今晚子时,  胡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