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他也会觉得比你美!”是啊,这话说得多好呀,我看过很多老板包小秘的事儿了。说实话,那些女孩儿并不是很美,可是人家年轻啊,人家有本钱啊!
想想有次在网上看见别人说的话,真得很有道理。在这样的社会中,有了钱才会有完美的爱情。没有面包只有爱情,是会饿死人的!爱情和浪漫似乎都只能建立在经济基础上。以前我一直不信,我觉得说这话的人很龌龊,我觉得他的思想很肮脏。那时候我觉得爱情就是爱情,再没钱的男孩只要我喜欢,我就会跟着他一辈子。可是当我碰上了第一个男朋友之后,我的思想就完全转变了。
记得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可以说是很幼稚的年龄。我和他相识在一个昏暗的溜冰场里。他是在外面混的,不是小混混,算是个老大级人物了。那时候小啊,不都崇拜那些古惑仔吗?我这幼小纯洁的心灵在认识他之后就走上了不归路。
记得那第一次看着他带人去打架(以他们的话来说叫摆场子),我站得很远,我很害怕,腿一直在抖,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害怕,因为我是宁的女朋友啊!哈哈,多可笑啊,一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就以为自己是一江湖中的女侠了。现在想想,那时真傻啊!后来和他在一起,我学会了抽烟,学会去泡吧,学会说脏话,学会和那些“江湖”中人每天带着面具嘻嘻哈哈,也学会看谁不爽就拉过来狠狠地抽一顿。可是这有什么用呢?这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等戏演完了,电影院关门了,咱们还不是得各自走各自的路吗?
当初我认识宁时,他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也对他家里不了解。我只知道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比我大整整八岁,但是幼稚的虚荣心让我感觉和他在一起很威风。他那时候有很多小弟在DISCO看场子,还有的小弟卖糖(摇头丸)。我一开始看见那些人很害怕,我觉得他们和我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慢慢的我习惯了,我学会了伪装,学会和他们一起哄闹。
当时我真得很爱宁,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他每天都有不错的收入,我们就出去大吃大喝。他喜欢开着车去接我放学,很多同学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很幸福,甚至傻得觉得这种幸福是连我妈都不可以给我的。
我妈一直是个很开明的人,相处了一年后我带宁见了我妈。在我妈面前他很会装孙子,而且嘴特甜,我妈一见到他就挺喜欢的。而且我妈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爱钱。宁这个人很会看人脸色,在我妈面前把自己家里说得跟那英国皇宫没什么两样儿,而且我妈能看出他挺有钱的,所以就默认了我们在一起。我记得我妈曾经对我说过:“什么爱来爱去都是骗人的,有了钱才能拥有一切。”我能了解我妈,她是受的伤害太大了,她忘不了我爸负了她。所以她每次这样说,我就点着头听着。其实我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宁其实原来是东南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才生,但是后来和人学坏了,就休学没再上下去。其实他特聪明,我有时候回想起他就觉得很可惜。他要是能把那些聪明放一点在学习上,然后再把那些五花八门的点子用一点在正道上,到了现在最少是个什么什么公司的总裁了。
我和宁认识两年后,他渐渐地对我家有了了解。知道我家里挺有钱的,知道我家里亲戚都是高官。俗话说得好:见钱眼开。是啊,谁见了钱不心动呢?谁见了一堆金山不想要呢?在我初二那年,他经常往我家里跑,虽然我那时候还小,但是我妈真得很喜欢他。我记得我妈经常和我们开玩笑地说以后你们结婚了啊,就怎么样怎么样。我那时候听得特稳馨,我好象就认定要跟他一辈子了。
后来有一天,宁在我面前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流泪,我心里挺难受的。一直是混混们眼中老大的他,在我怀里像个婴儿,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很想保护他,我知道他很累很累。他对我说他不想再这样混下去了,可是他手里没有积蓄。虽然每天都赚很多的钱,但是他的开销太大了,他不想一辈子就这样混。他说他想做些正经生意,但是他又没有钱。几年前他为了不上学的事和他家里吵翻了,他又没脸回家要钱。我当时听了真得很难受,我觉得有很多根针在扎着我的心。再后来我就带宁去见了我妈,我帮宁对我妈开了口。那是宁第一次问我妈借钱,我妈这人其实挺大方的,而且她一直很喜欢宁。她也希望宁以后能有出息,这样我跟着他也会过得幸福点。
我看着宁写下了三万元的欠条,我心里挺开心的。我真心的希望他能走出这个又黑又深的大染缸,我真心的希望他能重头做人。
在我上初二时,三万元绝对可以开一个不错的店了。宁开了一家饭店,开业的那天,门口放着鞭炮,我和宁在鞭炮声中拥抱。我们两眼角都闪着泪花,那是幸福激动的泪花。我心里想着:我们很快就会有幸福平凡的生活了……
可是老天似乎总是不作美,人生中不如意的事儿总是太多太多。
我心里很害怕,我怕会失败。但是我决定陪着宁走下去。哪怕最后遍体鳞伤,我也会陪着他走下去。
第十章 对宁的回忆
该来的终究会来。
宁开了那家饭店后,生意一直不好。虽然我家里门路挺多,但是我毕竟那时候年纪还小,不可能叫我家里人帮他的忙。一天又一天地过去,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每天的亏损,宁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他开始和我吵架,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和我吵的很凶。我不怪他,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难道我不希望他好吗?
饭店开了半年后,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店面还剩下半年的租期,宁就把店又租给了别人。那次我又看见了他的泪。短短的半年内,我看见他流了两次泪。两次都同样的让我伤心。三万块就这样没了,我挺茫然的。
后面的事儿,估计你都能猜到。宁不停地问我妈借钱,第二次、第三次我还帮他说好话。到了第四次,我已经开始恨他了。
记得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初三快到下学期了。短短的一年内,他竟然问我妈借了快十万。第一次暂且不说,那饭店从看门面到开张都是我陪着他的。但是后面他每次借钱所用的理由,我都有些不相信了。而且我发现他总是半夜出门,夜里打他房间的电话总是没人接,打手机又是无法接通。
最后一次宁又要借钱,我恶狠狠地对他说,我说:“宁,你他妈的别把我家当银行了!操!”他什么话都没说,好象我是个隐身人一样。他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继续跟我妈诉着苦。他走后我跟我妈谈了这件事儿,我说:“妈,我觉得宁是在骗人,你别借钱给他了啊!我现在恨死他了!”那次我妈回答的话,我这辈子都能记得,她瞅着我说:“当初他要借钱,你一直帮他说好话。我看你是真心喜欢他才会借钱给他,妈也是想他好,他好了你以后自然就过得好。可是到现在已经借了那么多钱给他,他做什么生意就亏什么,如果我这次不借给他翻身,那他拿什么钱还我?”我不知道我妈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真得不能理解,我已经开始恨宁,我心里明白他在欺骗我。可是我妈竟然又借了四万给他开网吧。
有一天晚上,我打他手机。其实我根本不是想他了,我是要试探他。他接了电话我就装着很开心的声音,我说:“宁啊,你在哪儿呢?你不是说网吧开张了吗?我想去玩儿”宁在电话那头半天没说出话儿来,接着就用一种他每次骗人时的口吻对我说:“遥遥,我这儿很忙,我叔叔在店里帮我看店呢,你来不方便”我听了这话就来火了,我冲着电话吼着:“操你丫的!你他妈开一网吧,又不是开一鸭店!宁我告儿你,你他妈的少唬我,你他妈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走着瞧!”宁在电话那头喊着,可我根本没理他。
重重的挂了电话,我心里也很沉。我回忆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想起他带着我去苏州逛那些古色古香的林园,想起他带我去上海买比我个头还大的洋娃娃,想起他陪我逛街时那张无可奈何的脸。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我很久没哭过了。自从和他在一起后,我就没哭过,这算是和他在一起时第一次哭。我哭的声音很大,因为我妈那晚没在家,我不用担心她会听见。我不知道我心里有没有后悔当初和他在一起,可我真的希望他重新做人,不管他做过什么事,骗过我和我妈什么。
从我挂了他电话后,电话铃就一直响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打的,但是听了真的很心烦。我拔了电话线关了所有的灯蜷缩在沙发上。没一会儿,我就听见门铃在响,接着传来了宁的声音:“遥遥,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闭上眼睛,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门铃不停地响着,一开始觉得挺吵的,可慢慢的我就习惯了。我心里很痛,眼泪一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我只知道我很累很累。不知不觉中,没有了门铃声,也听不见宁的呼喊声了。我睁开了眼睛。一切都完了吗?我忽然豁达起来。也许这样的结束比什么都好吧?在不在一起,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我和他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快乐的笑了。
夜里很凉,我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抱住了我,我的身体离开了沙发。猛地睁开眼,看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宁抱着我把我放到了床上,我妈站在门边儿一个劲地说:“这孩子啊,睡觉睡得这么死。人家在外面以为你出事儿了,一直等到现在!”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宁依然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了他的泪。那是我第三次看见他流泪,流得很安静。我的心忽然一下子就软了,我伸出手帮他擦去了泪水“对不起,今天我的态度太差了,我道歉”宁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抓得很用力。我的手腕隐约地感觉到一丝丝疼痛,但是我没有推开他。“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不理我。你这样对我,不如一刀杀了我!”我内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从那次之后,我们又像从前那样快乐的在一起了。他每天去接我,带我去吃东西,然后送我回家。每天似乎都过得很快,也很开心。我对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满意,我不求有多奢华的生活,我只求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可是有人说过,平静的背后隐藏的将是巨大的风浪。
那天晚上,我妈又不在家。宁送我到家门口后就走了。我很久没有问过他网吧的事儿,因为它是我们之间的伤疤。我想他可能是去网吧了,我看着他每天都很有规律地生活着,心里很甜。
电视里放着小学时就看了几次的新白娘子传奇。我很喜欢这个故事,白娘子和许仙那种痴狂的爱情是我所向往的。电话铃声像定时炸弹爆炸似的响了起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不耐烦地抓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月饼的声音,她好象很慌忙:“遥遥啊,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不好了啊!”
我“噌”地就坐直了身子:“什么大事儿把你慌成这样啊?没事儿你慢慢说。”
月饼犹豫着,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真的碰到大事儿了。
“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过了几秒,她才用着小的像蚊子一样的声音问我:“宁和你在一起吗?”
宁?她所说的大事儿和宁有关?我也有些开始慌了,我不知道宁会出什么事儿:“没有啊,他刚把我送回来,可能去网吧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想把我急死啊!”
月饼又犹豫了一阵,小心翼翼地说:“我事先申明啊,你要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好,你要怎样都行,你快说啊!”
“我在FridayPub看见一个人很像宁。”
“是吗?这没什么啊,像的人多呢!”我心里想着:宁不会去泡吧的,他答应过我就算要去也会和我一起去。他说过要重新做人,不会去FridayPub的。
“听我说完啊!”
“恩,你说!”
“我今天和朋友来的,我朋友天天都来这儿。我刚才跟她说那个人很像我妹夫,我朋友对我说:他啊,叫宁,他也是天天泡这儿的。而且好象还很有钱呢!我当时就问她怎么知道他有钱,我朋友说他天天在FridayPub开洋酒,所有的服务生和常客都认识他。还说他在那泡了不下十个妞,个个都是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
“够了!!”没等月饼把话说完,我就吼了起来。我不想再听下去,我不信他会这样。
月饼知道我的个性,她其实早猜到我会这样了。“说真的,遥遥,你来瞧瞧吧!这些事儿光我说也没用啊,我不是想挑拨,我是为你好!”
我没有流泪,因为我的泪早就流干了。
到了FridayPub门口,我就看见月饼和一个高挑的女孩儿站在那等我。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过多的介绍,我现在只是想进去证实一下,那个叫宁的男孩儿是不是我的宁。
我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月饼和那个女孩儿跟在我后面。我没有买门票,门口看场子的竟然也没有叫住我。我一个劲地往里走,围着舞池边的所有座位转了个圈儿没看见宁。
“人呢?在哪儿啊?不会走了吧?”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希望他走了,但是又希望他没走。
月饼的脸上挺尴尬的,那个女孩四处望着。忽然,她一手指着舞池中的一个人,一手晃着我的膀子:“在那儿啊!你看!”
我和月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刚望过去我浑身就木了,震天响的音乐仿佛突然变得很闷很闷,我脑子中闪过许多片段,可是我却抓不住。我感觉到月饼一直在拉我的膀子,可是她拉不动我。我气愤地冲进舞池,站到他旁边。和他抱在一起跳舞的女孩儿诧异地对他使了个眼神,他转过了头。
我的眼睛好象冒着火,他和我站在舞池里对看着。我能看出他很吃惊,甚至可以说是惊慌失措。我抬起手“啪”的一巴掌就甩到他脸上,他还是望着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儿看见情况不对,利马窜了。我也不想为难她,因为这事儿和她没关系。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又是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他的眼里有内疚,也有懊悔,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不会原谅他!
我甩了那巴掌后转头就往外走。月饼和那个女孩跟了上来,月饼拉着我,可是被我甩开了。宁也追了过来,他抱着我,发疯一样的抱着我。我心里很难受,我想原谅他,可是我做不到。不是因为他泡妞他花心,而是因为他拿着我妈借给他翻身的钱来这里花天酒地!我的心像冰一样的冷,我知道全完了,想原谅他,但是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
用力地推开他,泪水终于从我的眼中掉了下来,一大颗一大颗的。周围很暗,也很吵,似乎没有什么人在意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依然疯狂着,叫喊着。他绝望地看着我:“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我猖狂地笑着,边哭边笑着,我想我当时一定难看极了!“机会?就是我给过你太多的机会,才会有今天的下场!宁,我看透了,我们完了!”
说完,我便走出了FridayPub。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