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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两天没有更新,本章补地是10月27日周五那章。)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珍珑棋局
二月初八擂谷山之上,却是听到苏星河的声音:“师父,今日来擂谷山的名士不少,听说师弟也要过来,这盘珍珑棋局定然有人能够破开。”
无崖子依旧是那个打扮,叹道:“如今丁春秋这个逆徒被我处死,也算是今生无撼,只希望有人能破解这珍珑棋局,云天资质不俗,说不定他真能有些办法。”苏星河知道无崖子大限将至,也希望有人能解开这盘棋局,了解无崖子最后的心愿。
清晨时分苏星河便让徒弟在入口处摆了一个棋盘,上面棋子错落有致,先前来的武林人士已经一个个上前试过,却都是无功而反,苏星河心中的失落自不用说。
忽然间一声怪笑声:“老夫也来试试。”却是三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那日他们一行人回了西夏,西夏国王让他们来赎赫连铁树,却又被赵云天挡了回去,那些官员回西夏补齐万匹骏马,他们三人却是跑到擂谷山来凑热闹。
这也是段延庆的无奈之举,他知道想夺回大理皇位,自己的武功实在不足,听说赵云天的师父在此摆棋局,便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得些好处,至于会不会碰上赵云天他却是没怎么考虑。
苏醒河还没答话,只听有人道:“三大恶人竟然也来这里凑热闹,吃的亏难道还不够吗?”话音刚落山下上来几人。
“苏星河参见掌门!”苏星河满脸惊喜道。
来人正是赵云天,见状连忙扶住他。笑道:“让师兄久等了,这棋局可是有人解开?”
苏星河摇头道:“此局哪有这么容易解开,师弟还是先去看看师父吧。”
赵云天闻言点头,交代萧夜雨几人在外面等他,也没理会段延庆几人,一个人进了房间,看到无崖子依旧盘坐在床上。上前行礼道:“弟子拜见师父。”
无崖子双眼一亮,赞道:“好、好啊。你的一身功力已远在为师之上,看来天下间已无人是你敌手。”
赵云天谦逊道:“师父过奖了。”本来还想再谦虚几句,但是听到无崖子说地“无人是你敌手”,赵云天突然想起一事,道:“弟子在少林寺曾见过一位高僧,此人单用护体真气便能将少林寺玄字辈僧人的气劲挡住,不知师父可知道这是门什么功夫?”原书中是写鸠摩智的攻击被挡住。可是无崖子怎么会知道鸠摩智?所以说少林寺僧人省事些。
无崖子也是全身一震,道:“真有此事?”
赵云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听无崖子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北冥神功?”
赵云天却是有些惊讶,疑惑道:“师父是说他练的是北冥神功?”
无崖子听到赵云天询问,才把思绪拉了回来,有些不确定道:“是不是北冥神功为师还不太清楚,但是北冥神功练到极至。便可以在周身补下气墙,将内力外放,当对方攻击时,自动将其攻来的内力吸收,可是跟你说的高僧有些相似?”
赵云天仔细回想一番,心道:“原书中说的扫地神僧身前有气墙。但具体是吸收对方内力,还是将对方内力挡住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似乎是吸收地概率大些,毕竟鸠摩智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凭护体真气就将他地攻击挡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嘴里应道:“如此弟子便有些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吸收内力还是硬扛对方的功力?”
无崖子回忆道:“你师祖就传了我们师兄妹三人武功,说是怕一人身兼数种绝技会有些纷争,所以才各练各的,至于你是否还有师伯祖或是师叔祖。到是没听你师祖说起。不过想来也有些可能,否则你师祖为何非要将武功分开来传。怕是他们那时就因为武功有了些矛盾,至于这个高僧跟本门是否有关系,还是要你去探察了,而且你现在的功力必定不在他之下,只是还没有如此应用而已。”
赵云天刚想答话,就听外面一阵声音怒道:“真是乱来,小和尚你是自寻死路。”正是苏星河的声音。
闻言心中一动,赵云天对无崖子道:“弟子去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说完已经掠了出去。
只见苏星河身前站着一人,正是少林寺刚刚来的虚竹,只是现在正被苏星河责备。赵云天心道:“难道他运气这么好,又破了棋局?”想完来到这边,询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苏星河兀自气愤道:“这小和尚故意胡闹,竟然添子自寻死路,哪有自己把自己堵死的。”
刚才赵云天进了屋内,虚竹几人也正好赶来,那时段延庆已经开始和苏星河下棋,没想到破不了棋局反而深陷其中,待他头脑发昏几乎要自杀之际,虚竹见势不秒,为了救段延庆一命,故意添了一子将棋局打乱,所以才被苏星河误认为是故意捣乱,旁边地玄难和玄通也是尴尬不已。
见到苏星河还在生气,玄难两人先过来跟赵云天二人见礼,又歉然道:“虚竹少不更事,扰乱了苏先生的棋局,老衲替他赔礼了。”说完还要叫虚竹上来赔罪。
赵云天眼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棋盘,随后又笑道:“小师父和我也有些缘分,敝师兄自然不会怪罪。”
听赵云天这么说,苏星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摆他的棋局,但是段延庆却没有如原书中所写提点虚竹。赵云天却是心里要笑到抽筋了,心道:“虚竹啊虚竹,你这次还真是要救段延庆的命,没想到你并没有添中那‘制胜’的一子,反而真是将自己堵死了。”想到好笑处,不由笑出声来。
苏星河正在从摆棋局,旁边也有许多武林人士,全然都不知赵云天为何发笑,方明却是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口,赵云天这才明白过来,见四周之人都在看他,不由尴尬道:“刚刚想到一处妙招,实在是运气不错、不错。”说的人家都不明所以。
赵云天自己却是清楚,本以为虚竹添了一子“自杀”,然后由段延庆指点便能解开这盘棋局,没想到他添错了地方,真是把自己堵死了,段延庆自然不能再指点他,所以这盘珍珑除了赵云天之外怕是再也无人能解。
听到这话苏星河脸上有些喜色,道:“师弟可是想到解这棋局的办法?”
赵云天点了点头,微笑道:“然也!”
苏星河可不理会他咬文嚼字,赶忙将他拉到了坐椅上,道:“请师弟指教。”言罢已经下了起来。
赵云天早就将珍珑研究地熟悉无比,现在众人又都围了过来,他的徒弟和老婆也都在旁边看着,自然是不能丢人,只见他满脸微笑的拿起一枚棋子,轻轻的放在棋盘上。
“啊!”苏星河最先叫出声来,有在近前之人也是满脸的惊讶。
听到他们叫喊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玄难和玄通看到赵云天的下法心中暗忖:“赵掌门这是怎么了?怎么和虚竹一个下法,难不成是替少林寺遮羞?”想到这里不由对赵云天多了份感激。
看到围过来地人越来越多,苏星河在他对面也不好提醒,但是脸色却是有些僵硬,抽搐道:“师……师弟,你是……是不是没有看准?”
旁边苏星河的几个弟子也在,先前几人一直在这里照顾无崖子,后来丁春秋失踪后才再次出去闯荡,自然也到了黄山,见到薛慕华在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他们师兄弟也想效仿,结果赵云天在他们的“哀求”攻势下,帮他们提升了功力,还指点他们一些武功。
这时苏星河二弟子“棋迷”范百龄上前结巴道:“天气太……太热,师叔可能是……可能是手滑了一下。”说完还想替赵云天取回棋子。
二月份天气太热?四周群雄均是感觉太是好笑,而逍遥派众人实在是紧张的厉害,有的脸上都开始冒汗了,赵云天可是他们掌门,但是下出来的棋却是跟虚竹那个“白痴”一样,怎能不令他们着急,苏星河和范百龄棋艺高超,这么说也是为了补救,其他逍遥派之人听他们两人如此说,哪怕是没下过棋也知道情形不是太妙,赵云天可不能犯这种错误,虽然没有太大妨碍,可是如此“幼稚”的下法如果被传扬出去,对他如日中天的名声实在有太大的损害。
众人紧张的看着赵云天,段延庆等人是想等赵云天出丑,而少林寺等跟逍遥派交好地门派却为赵云天捏了把冷汗,毕竟在场也有数百群雄,虽然没全都围观,可是赵云天一旦出丑必然会传遍江湖。
苏星河跟范百龄更是紧张地看着他,盼望赵云天说出“看错了”之类的话,范百龄更是着急道:“师叔远道而来太过劳累,不如我先下这一局,下一局师叔再下。”
看着四周众人地目光,赵云天暗自一笑,淡然道:“这步没错,我们继续。”
(出差两天没有更新,本章补的是10月28日周六那章。)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无崖子大限
苏星河下的是冷汗淋漓,旁边观看的人也是万分紧张,只有赵云天一人悠闲自得,连走几步之后,只见苏星河的眉头渐渐展开,手也有些颤抖,略为激动道:“难道……难道这珍珑需要这样才能解开?”
赵云天冲他笑笑,道:“所谓制之死地而后生,这盘珍珑也是一样的道理。”
苏星河看向赵云天,表情兴奋道:“没想到数十年没有解开的珍珑,竟然被师弟几子破开,师弟的棋艺当真是天下少有。”
赵云天摇头道:“我的棋艺并不算绝顶,不过是刚刚受了这个小师傅的启发。”说完指了指虚竹,心里道:“我这两下子最多能算是中上,跟高手肯定是没法比,还是先说出个缘由,免的日后找我下棋时看出破绽。”
苏星河也笑道:“师弟可是看他堵死自己,才有了这种下法?”
赵云天应道:“正是,这个小师傅虽然不会棋艺,可这歪打正着的工夫实在不错,哈哈。”
玄难和玄痛真不知道赵云天是不是在“夸”虚竹,惟有在一旁苦笑,赵云天却是一身轻松,道:“师兄,这珍珑已经解开,师父可是有什么好东西想要送我?”
苏星河听后有些哭笑不得,对他道:“师弟进去看看吧,也许师父还真有些东西要送你。”说完招呼在场群雄道:“多谢各位朋友的光临,今日珍珑棋局已被敝师弟解开。如有想一较棋艺者请留下,其他朋友一路走好,老夫不便远送,后会有期。”
赵云天这时已经进了屋里,无崖子对他是满脸地笑意,道:“云天,为师没想到你的棋艺高深至此。不管是相貌、武功甚或是其他杂技,你都已到大成之境。现在的成就跟你师祖相比也不遑多让,何况你还这么年轻,听星河说你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为师却叫你来做逍遥派掌门……”
无崖子的话还没完,赵云天打断道:“师父这是怎么讲?弟子能拜在您的门下是我的福气,更何况弟子也甚是喜欢逍遥派,至于什么身份弟子却从未想过。”
无崖子淡笑道:“为师知道你会这么说。”接着叹了口气。道:“天下间能跟你相比之人已经寥寥无几,不管是官场还是武林,你都已立于不败之地,唯有这‘情’之一字你要好好把握,不要步为师地后尘。”
赵云天虽然知道他们无崖子的事迹,但没听他亲口说过,还是不得已询问道:“师父,您所说地后尘?”
无崖子已经是大限将至。此时也想把往事告诉给赵云天,于是轻叹了一口气,道:“以前我和你师叔、师伯同门学艺……”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不过事情的经过赵云天早就明白,无非就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喜欢无崖子,从而两人大打出手。进而互相陷害,没想到无崖子真正喜欢的却是李沧海,而且连李沧海的事情都跟赵云天说了,只不过两人一直无缘,他也不过是“单相思”而已。
听完这个故事,赵云天想起一事,道:“师父,黄山论剑的事师兄应该也和您说过,我俘获的那个明教右使,却是李沧海的外孙女。”
“啊。真有此事?”无崖子惊道。
赵云天第一次见他如此表情。继续道:“这次跟弟子一起来地还有秋水师叔的外孙女。”
无崖子略为激动道:“你带她来让我看看。”
赵云天应了声,把王语嫣带了进来。让阿碧先去偏房休息,萧夜雨几人早就跟范百龄等人跑到了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进屋后赵云天道:“语嫣,这是你的外公,你们这是第一次见面,还不上前参拜?”
王语嫣对赵云天的话可是言听计从,虽然从未见过无崖子,但是见他长的如此面善,也上前行礼道:“语嫣见过外公。”
无崖子连连点头道:“好、好。”不过接着便疑惑道:“她的确和秋水很像,只是为什么得了失忆之症?”
赵云天佩服道:“还是师父高明,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是这么一回事……”说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无崖子听的是目瞪口呆,听到慕容博这个王语嫣的姑丈,只为了要光复大燕,竟然和那个木山联手抢夺王语嫣,而且他还算是李沧海一脉,李沧海地外孙女李芷岚如今又被赵云天关在地牢中,而慕容博一脉算是被赵云天给葬送了。这些事听完怎能不令他大吃一惊,良久后才嘘了口气,望着王语嫣,叹气道:“语嫣的病的确要靠天山雪莲来治,至于芷岚,她……她好歹也是沧海的外孙女,既然如今没死,就别太为难她了,毁了明教,废了她的武功,就放她条生路吧。”
赵云天听着一激灵,心道:“师父不愧是师父,以前只知道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心狠手辣,虽然师父算不上心狠手辣,可是办起事来也不做作,看来‘逍遥’之名就是如此来的。”不过嘴里却答道:“弟子也没有非要杀她地心思,而且她跟语嫣还有些关系,就留她一命吧。”至于怎么留,就要看赵云天高兴了,毕竟他还要让李芷岚说服他爹爹退位,进而收服明教,也不好做的太绝。
无崖子点头道:“慕容氏咎由自取你不用理会,其他事只能你自己好自为止,为师已经帮不了你什么,这个东西你要拿好,为师也没参透上面的意思,也许你留着有些用处,本来就是想送给破解珍珑之人,送给你为师是再为高兴不过。”说完递给了赵云天一片形似玉佩的东西。
赵云天伸手接过,也没有仔细看就放在了怀中,感觉无崖子话中有意,疑惑道:“师父,您怎么?”
无崖子笑道:“为师早就妄动了真气,撑到现在已经是尽了全力,你师伯或师叔的武功现在远不如你,以后碰到后不要让她们太过难堪,为师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也已经是今生无撼,以后就全靠你自己了。”
赵云天听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对,上前一步道:“师父……”却见无崖子的双眼已经闭上,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赵云天如遭雷击,赶忙上前探视无崖子的心脉,伸手强行将真气渡了过去,没想到已是气息全无,想起无崖子之前的教诲,又想到逍遥派掌门的得来,还有无崖子的倾囊相授,不由悲伤不已,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喃喃自语道:“师父……”后面地话却是再也无人听到,只有两行清泪顺着他脸颊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旁边有人轻声道:“师弟、师弟!”
赵云天抬头一看,正是苏星河跪在他身边,而萧夜雨、范百龄众人也跪在两人身后,连王语嫣和阿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