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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请升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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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保佑榜单不要轮空,虽然依旧会日更,但是有榜单心里还舒服些!

☆、第四十二章  一瞬倾心

景云之的救兵比想象中还要强大,为首的主将身着藏蓝大袍,气宇轩昂风流倜傥。他驾着马不慌不忙地乘风而来,看见景乐之的时候也只是微微地福了福身子,低哑地问了一句安。
苏月白望着他身后的僵尸队伍,粗略估计足有百名,再加上二十几个穿着黑袍的壮汉,这架势绝对是来演习,吓唬人的。
景乐之本来没想要景云之的命,在救兵到达时也是一脸的坦然,他指着结界里的人,望住景云之的主将,调侃般问:“云去啊,你家主上这次又因为女人把本王得罪了,他的喜好还是这么明显!”
云去将军拱手道歉:“还请殿下放人。”
“一个可以,但是那丫头本王可舍不得。”景乐之抿嘴一笑,五官开出一朵花,美好得让人汗颜。
苏月白微微回头,瞅着景云之问道:“你们以前因为抢女人打过架?真是俗气!”
景云之点点头,却并未说话,一张脸淡淡地泛出光华,显然思绪已经飘走。
结界外的人在讨价还价,半天没有实质进展,她有些着急,便抓住半梦的眼神,用传音符传了个不要做情敌的建议。还好,半梦对景云之的感情相当执着,再加上景乐之在云去面前添油加醋,好像他们兄弟的战争只是因为对苏月白的一瞬倾心。
半梦是个急性子,自然站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地建议:“将军,不若先救主上要紧,那个丫头大不了日后再抢回来。”
云去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苏月白,突然用传音符飞来一句:“你们的对话本将军听得一清二楚,若非主上亲自下令,本将军定不会随便放人。”
苏月白一惊,凝神瞅住他的生前字,无不震撼地歪向景云之,叹道:“你手下不是有鬼吏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武器么?那还要我作甚?如果真想杀掉长殿下,直接夜袭就好了啊!”
“你怎么知道云去的真实身份?”景云之抽回神游的眼神,望进她的眼底。
“我也就这点儿不太实用的小技能,既然殿下有本事让冥界鬼吏臣服,那驭使僵尸根本不成问题,如此强悍真是折煞我了。”
苏月白垂下头,想不到自巫医天里以及玉箫尸兵之后,又出现了叛逆的冥界鬼吏。这平凡的凡间,忽然就不平凡了。未出孟庄之前,她还以为全天下只有孟家人是最了不起的。如今数了数,还真是能人辈出,吓得她都想调头回家啃老去了。
只可惜,孟家此番遭劫,三人一猫都离散了。苏月白势单力薄也不好硬起脾气耍恨到底,只好在云去的面前矮了一等,传音出去:
“这位将军哥哥可千万不要信长殿下的胡言乱语,月儿只是个无甚能力的神婆,和二位殿下比豆腐还清白!”
云去研判的眼神在苏月白的身上溜了一圈,瞧她又瘦又小的身材,也理解不了堂堂两位皇子为何因为她大动干戈,一番思考后亮出良策,扭身立在景云之跟前,请求道:“主上,长殿下已经谦让过一次,不若这次由主上谦让一回?”
“谦让?皇兄何时谦让过?”景云之不屑,眉毛翘得老高,完全目中无人。
云去无奈,只好换了稍微温和的语气,劝说道:“在这荒山野岭,便是我等侥幸胜过长殿下,颜面上也不太好看,微臣劝主上收手。”
“颜面这种东西小爷不稀罕。”景云之扭身揽住苏月白的肩,侧头时一双电眼几乎把她烤焦,“这丫头可是秘密武器,小爷我舍不得让给皇兄!”
“今日听御医回报晖妃娘娘腹中乃双胎,云去快马赶来并非恋战而是想把这个好消息早点告知主上。”云去垂眉,眼中暗沉一片。
苏月白再次听到晖妃娘娘的名号,一时惊诧。待她慢慢反应过来,才敢肯定这个大名鼎鼎的晖妃便是景云之的正牌妻子,而景乐之好像也喜欢过人家,兄弟俩为了一个女人结下仇怨,但根本上他们只是想折磨彼此,并非要命。
果然,听到晖妃的名字,景云之的脸乐开了花。急忙抽手,笑着对苏月白说:“反正孟老太太的尸身在小爷手里,你若想要便来求小爷我!”
苏月白还未反应过来,云去已经走到景乐之身前,赔礼道歉:“二殿下有失分寸,臣下替主上向您请罪,这就放了月儿姑娘,还请长殿下高抬贵手。”
他说得诚恳,眉目间都是忠肝义胆。
苏月白站在景云之身前,忽然悟了:原来这厮是个妻宝。
“放人!”景乐之也没有刁难,覆手朝玉箫挥了挥。
金色的结界顷刻间收回手心,景云之拍拍苏月白的肩膀,笑容满面地告别:“丫头,咱们后会有期!”
苏月白抬起眼,瞅着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突然无力吐槽,发自肺腑地鄙视了他。敢情磨蹭了这么半天,就因为他老婆怀了双胞胎而宣告结束,看来真正的幕后高手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晖妃才对。她扯扯面皮,皮笑肉不笑地嘟囔:“替月儿向晖妃娘娘致谢,顺便恭喜二殿下喜当爹。”
景云之虽然听出了她的调侃,却依旧保持笑开花的状态,兴奋地蹦到云去身边,朝景乐之挥挥手,连身子都没欠一下:“皇兄,再会!”
云去侧头请示景云之骑马还是坐步辇,这厮直接跨上马背笑道:“骑马快!”
苏月白彻底无语,直接抽搐着嘴角,走到景乐之身前,问道:“二殿下如此堂而皇之地暴露了自己的弱点,真的好么?”
景乐之侧头,善意提醒:“月儿,这种话不要轻易说出来。”
苏月白冷笑,眼光直白地目送着景云之的离去。可是看了一会儿,又觉后脊背发烫,再回身时两个歪歪扭扭蹒跚而来的僵尸正喜乐地看着她。那目光直白得让人反胃。
苏月白拽了景乐之的胳膊,往他身后缩了一步,“殿下,这是偷袭?”
“凭你的本事还需要躲躲藏藏?”景乐之轻轻地甩开她的胳膊,竟然退到了一旁。
驭使僵尸是半梦的基本技能,况且僵尸这种没有大脑的废柴只能单纯地理解主人的意图,让他干掉谁他就干掉谁,连配合协作都不会。苏月白不太情愿地祭出转魂梳,将扑过来的两个僵尸掏心挖肺,顺便把凝结的魂珠填进嘴里。
一旁看热闹的景乐之在战斗结束后,拍了拍手,赞了一句:“月儿真是利索!”
苏月白瞅了瞅他那捉摸不透的脸,忽然笑了,“殿下,你这是吃醋?”
“这么明显?”景乐之走过来,戏谑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苏月白干笑一声,仰头道:“月儿希望自己弄错了。”
“那你觉得刚才的吃里扒外要如何解释?”景乐之贴过来,面上的笑容堪比蒙娜丽莎。
苏月白再次干笑,反问道:“月儿何时吃里扒外?殿下认为月儿是您养大的?”
“本王以为经过四个月的相处,吃了五十三顿饭,看了二十次月亮,谈了十八次心,经历了二十五次月色撩人,便是该认定什么,可是在月儿看来不过是本王的无聊之举?”景乐之的脸忽然黑了下来,连眼中的光芒都跟着熄灭了。
苏月白完全傻眼,一双眸子眨了眨,却是没想出要说的话。毕竟,被景乐之这么一数,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像活了一样,一个劲儿地往脑袋里钻。甚至他不说,苏月白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曾经有这么多次单独相处。所以,她迷惘了,顺便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凌乱。
景乐之就立在苏月白的视线里,并且那些旁观的甲乙丙丁都在一个不留神时消失了。空旷的客栈大厅,只有两个人,连空气都忍不住尴尬起来。
苏月白单身了六年,某些关于爱情的感觉早就生锈,甚至在面对帅哥时她的心跳都是四平八稳的。可如今望着景乐之黑得不见底的眼睛珠子,她就明白了,排除利用价值,她没准在景乐之的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要不,堂堂皇子也不会救了她这么多次。
“你是真傻还是装蒜?”景乐之俯视苏月白的脸,眼中暗光倾盆而来,把苏月白浇了个透心凉。
她后退一步,仰头傻笑:“殿下,在月儿看来,是您傻了吧!”
“本王是真傻了,才会纵容你一次又一次。”景乐之居然承认了,并且直勾勾地盯住苏月白的眼睛,毫不躲闪的眼神穿透她的心,直达五脏六腑。
苏月白幻想过,所谓邂逅应该惊天地泣鬼神,而她梦想的爱情更应该是轰轰烈烈、你死我活。可如今,再回顾她和景乐之之间的点点滴滴,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没办法拿出来评说。他们之间太平坦,连个鱼泡泡都没有。
她早早便给景乐之定位,他的一切关心爱护甚至是含情脉脉的眼神都只是因为想要利用她而营造的假象。所以,她从来没有把景乐之看做一个合格的有吸引力的男人。
“殿下,你这是向我表白么?”苏月白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撑开双手把景乐之推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说出来了,憋死我了!

☆、第四十三章  除了自己全是别人


“原来,本王在你心里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虽然是失望的语气,但景乐之的眼神却并未软下去。他真挚地盯着苏月白,用望穿秋水的眼力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看得出来,苏月白只是不知所措,即将开始胡言乱语。
“在我看来,除了自己全是别人。”苏月白坦言,从他那过分热烈的注视中逃了出来,扭头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她抿了一口,喃喃道:“月儿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既现实又无趣,殿下要是眼睛没瞎肯定不会喜欢我。”
“这是你对自己的评价?还真是中肯!”景乐之跟过去,慢慢坐到她对面,和她一样倒了一杯凉茶。
“所以,殿下,您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对我说出了疑似告白的话,听得我心惊肉跳的,差点以为是真的。”苏月白挠挠桌子,笑容肆无忌惮。
景乐之没再开口,只是隔着桌子抓住了她的手。那股厚重的力道把苏月白惊得张大了嘴,她正要开口嚎叫,手指却被缠绕,接着胳膊上传来一股外力,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然后,更惊人的事发生了。
景乐之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脑勺,以来不及祭出转魂梳的速度咬住了她的嘴唇。
月儿的初吻一点都不甜蜜,可以用残酷来形容。景乐之在用生命啃噬她的嘴唇,并且在汹涌的呼吸和滚烫的呻|吟里咬住她的舌尖,带着几乎把她的舌头吞下去的冲动,活生生地咬出了鲜血。
待二人分开,苏月白的嘴唇淌下来的鲜血已经把垂下脖子上的殒巾打湿,她僵在桌前,疼得直冒眼泪。
这又是啥情况?
她摸摸受伤的嘴唇,又看一眼面色如初的景乐之,忽然失声道:“你……咬我?”
“本王只是提醒你,你那张嘴除了狡辩,还有很多用途。”景乐之说完,甩下霸气的背影,上楼了。
苏月白像泥胎木塑一样,委屈地揉搓着唇瓣。这可是月儿的初吻,为啥这么没有情调?而且,哪有人表白还盛气凌人全身是刺的?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被温柔对待,顺便心花怒放么?
无数个为什么在她的脑袋里来回穿梭,最后穿出胃穿孔,苏月白呕了一口茶水,吐出一股鲜血。
“月儿姑娘可是浑身无力,有点饿并且想吐?”
天里从楼上下来,走到苏月白跟前,温柔地抓住她的手腕,“月儿姑娘天生体质阴寒,受不了这种热情的表现。”
“热情的表现?”苏月白低低地重复,“你看见了?”她果断低头,将脑袋埋进桌子,红彤彤的大脸几乎要把殒巾烧着。
天里没再刁难,只扭动唇角,似笑非笑地解释:“殿下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极端,月儿要慢慢适应才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月白趴在桌子上,玩弄着藏在桌底的手指头。
她可是连脚趾头都没有想过,景乐之会喜欢她。或许,是她单身久了,恋爱细胞集体自杀,最后导致她对细微的示爱表现视而不见。
“殿下从未如此正经地喜欢一个人,我觉得他是势在必得。”天里坐在她对面,像知心大哥哥一样对她进行开导,顺便帮他家皇子殿下表明心迹。
苏月白彻底无语,有种逃不得跑不了的悲催感。她慢慢直起身,摘下殒巾,将红肿的嘴唇亮了出来,指着伤口嘟囔:“这就是殿下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明明就是虐待好么!”
天里眉飞色舞地看了看她红肿的嘴唇,老实地低下头,羞涩道:“殿下……只是比较极端……”
“算了,你们都是怪人,我惹不起!”苏月白站起来,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她是真的很想忽略景乐之的怪异举动,以及天里的循循善诱。但是,她很清楚,当务之急不是谈情说爱,而是救出孟奶奶和探明孟老爹的去向。
所以,在简短的自我休整后,她叩响了景乐之的房门。
“殿下,我有事想要问你。”苏月白贴在门框上,听着屋内的动静。
景乐之亲自走出来开门,在看见她的嘴唇时分明跳开了视线,只淡淡地问:“想问什么?”
“爹爹到底身在何方?殿下想要月儿做什么?”苏月白踏进屋内,小心脏稳妥地跳了跳,却也是面不改色。
景乐之行至窗前,将背影投入微风,小声问:“你确定要跟着本王?”
“暂时,是的!”苏月白点头,语调平滑。
景乐之心里窃喜,但面上却是一成不变的浅笑,眼中微光粼粼,不辨喜怒。日积月累的深沉包装早就将他的喜怒哀乐浓缩成一种表情,就是这淡漠如风的假笑。
“不过,殿下应该会帮月儿救出奶奶的尸身吧!”苏月白凑过去,与他比肩,二人望着窗外的老树,静默地站着。
景乐之感受到身边的气息,微微侧目,苏月白正眨巴着没有遮拦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是恳求?或者依赖?”他笑了笑,眉心眼角都放着光。
苏月白摇头,补充:“这只是代价。”
“此话怎讲?”景乐之皱眉,好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在苏月白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悸动。
“殿下喜欢月儿,月儿管不了。但是月儿已经分析过了,殿下是真心也好玩笑也罢,月儿都不会接受。毕竟,月儿不喜欢殿下,也不想参与殿下的阴谋诡计,更不想在不知不觉中被利用,所以,要月儿喜欢殿下造价太高,咱们还是做交易比较好。”苏月白不卑不亢,一番拒绝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有节。
景乐之叹口气,有些脱力地往窗台上一靠,笑容也跟着散进了风里。他高高在上的生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丫头用这般生硬的原因拒绝了。这个丫头,总能轻易就把他激怒。
“还有,如果殿下强迫月儿,那月儿只能以死明志。如果殿下再有咬我这种举动,我会反咬回去。”苏月白攥紧拳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景乐之彻底认输,干脆放下姿态,带着请求问:“你真的不能试着喜欢我?像普通人那样?”
“殿下并非普通人,也不可能成为普通人。所以,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月儿没办法想象,但是……”苏月白顿了顿,嘴角轻轻一扯,“殿下能够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至少证明殿下是有心脏的。我觉得殿下活过来了……”
苏月白不愧能言善辩,即便是一棒子打死还要留下点半死不活的希望。这样既安抚了景乐之受伤的心灵,又端正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她很聪明,也很狡猾。
景乐之不再强求,反而释怀了很多。对于苏月白这种刀枪不入的女子,还是细水长流最为有效。
“咱们启程吧!回府后,本王会将孟老爹的行踪,以及日后的打算一并告知于你。”
苏月白展眉浅笑,伸手拍了拍景乐之的肩膀,笑道:“这样多好,非要弄得很沉重!”
景乐之无言,对苏月白无意识的挑逗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
告白事件结束后,苏月白和景乐之回归心照不宣的状态,像平常一样,偶尔调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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