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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贼一箩筐 蜡像馆全本麻辣烫完结出版作品收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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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刚才上过的那个便桶似乎香不了多少。

包姑娘见过大场面,是个不怕天,不怕地的惹祸精灵,闻到这个,她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逃也似地回到巧娘子身边,她这会儿安静了,消停了。不住地喝茶。等巧娘子躬身施礼告别总兵夫妇,小包姑娘也未开口说过半句。

回到富贵山庄,绝色和清风堵在门口,拉过巧娘子就问:“有没有看到薛家的小姐。”巧娘子摇头,俏目旁盼:“你们可以去问小丫头,她可是吓得不轻。”

绝色公子的脸色比小包还难看,能让包姑娘这般恐惧的就一定不是普通人。

清风试探性地问话:“那小姐是个哑巴?”

包姑娘摇头。

“是个瞎子,聋子?”

包姑娘再摇。

“五大三粗,比男人还黑?脸上没一块好地方?”

包姑娘都快哭出来,还是摇头。

“到底怎么了?你再不说,我就跳了下去。”绝色公子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

“臭!恶臭!太臭了!”包姑娘捏着鼻子,大叫。

绝公子的心在滴血,一滴,两滴。

绝情决不会因为包姑娘的一句话就退婚,这婚事可谓是铁板上订了钉子,五礼都过了,谁说情都不行。

绝色公子真的就一病不起。

亏得寡妇和小包偷偷给他泄密,说是要帮他逃走,这孩子才算捡回一条小命。这几日添了怪习性,闻不得臭的东西。书院里的书童统统不准吃十里香,韭菜,蒜头。小包幸灾乐祸,时常带些难闻的东西去书院,整得绝公子神神道道。

这婚期可真的就在这几日了。

 全文结局

    天机真人,妙玉仙姑双双来访,可把一个杜十笑歪了嘴。寡妇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师傅师叔,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这一次黑白两道上来的客人可真就海了去了,是个人物都收到了请帖。连陈老爷子他们都请,绝情似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富贵山庄重兵把守,自然是固若金汤,还怕几只毛贼不成。再说现如今梁王如日中天,皇帝都奈他不得,富贵山庄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寡妇和小包终于在绝色大婚前一日见到了陈家爷孙。陈青口不是骑马来的,是被人抬了来。看上去伤势非但没好,还重了不少。那一把扇骨也蔫了,搭在陈青口的胸口。陈家这次来的人也就是小猫两三只,除了老头子和病榻上的瓷公鸡,也只有小球和几个打杂的。陈老爷子见了绝情边恭喜边寒暄,说话的时候声音还算洪亮,不过老头子的头发更白了些,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强打着精神在客套。小球捧上白玉马、金如意、翡翠花瓶作贺礼。绝情点头,让清风接过,小哥俩吐舌头,陈掌柜难得这么阔气。

客人那么多,绝情打了个照面就要告辞。

陈老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拉住绝情的衣袖:“庄主,多年前你我也算有一面之缘,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子,现在伤得这般重。眼看就是个废人了,老夫知道庄上名药无数,这一次实在是惭愧,带着孙儿来求药。你看我风烛残年胡子全白,不知庄主可否给老头子行个方便?”

绝情乐得做顺水人情:“老人家何出此言,当日也承蒙您搭救,我绝情难忘旧恩。贵公子有需要,庄上的大夫草药任君挑选,我绝无多话。”

陈老爷子千谢万谢,陈青口也在病榻上拿眼谢他。

展絮和周凉似乎对他们颇有敌意。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未有什么动作。

杜将军的手下收礼收得手软,小包姑娘好东西吃得嘴软。特别是树上新结的梅子,包姑娘一个人就吃了两筐,到最后咬什么东西都觉得牙软。可算把陈青口他们给盼来了,太不容易。

相见之时,小球和小包居然哭起了鼻子,感情深厚可见一斑。瓷公鸡真是不待见他们,他现在牵挂着他的白玉马,金如意,不知道这些东西回头还拿得回来么,真伤脑筋。

寡妇也心情大好,趴在瓷公鸡床边吹风,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话,说什么你现在就算废人了,你那些母鸡被别人养了去,你那些财宝被别人挖了去,你的茹姑娘也离你而去,你现在就是一累赘。

瓷公鸡病恹恹地躺着哼哼。心里咒骂,莫说我现在不是废人,我要真废了,该我的也是我的,一个铜板也便宜不了旁人。

薛总兵可算是要当丈人的人了,没事就偷着乐,往富贵山庄的厅堂上一坐等着人来恭喜。这一门亲他何止满意,是很满意,非常满意。只是绝色很少管他叫岳父大人,这点儿不是很窝心,不过孩子可能是腼腆了点,等洞房花烛之后就会好的。

绝色像是个绣球一般,被人摆在外头,大家都在说恭喜啊恭喜,人生三大喜事,恭喜公子娶得娇妻。绝色忍不住捏了一下鼻子,凡是有人提起薛家小姐,他都会捏鼻子的。然后就还礼,再还礼,接着还礼。

夜夜都有流水宴,吃到今日算是人最多的了,明儿就是正日子,该来的宾客都到齐了。官场上那些老爷将军的还算斯文,这绿林道上的人可就没这般太平,有人砸桌子有人骂娘,有人把凳子骑到了头上。平常还有些过节的人,喝了酒就打作一团。杜将军最烦这些人,让兵卒多多留心,有闹事的一律拖出去泡水塘子里,醒醒酒再送回去。

这一夜宾主尽欢,喝酒吃菜又到二更。

散席之后,寡妇居然主动召见杜十,这让杜大将军受宠若惊,只盼能把憋着的这些话一股脑地说说清。寡妇这次还真是来真的,她把小包都遣了出去,在屋子里用井水冰了一壶水酒,做得了几个小菜。

寡妇劝酒:“将军,来来来,你我同饮。”

杜十居然还有些脸热,袖子一遮,这就是一杯。

寡妇现在的厨艺很出彩了,热络地夹菜给他:“喏,吃菜吃菜。”

杜十吃不下,不过既然余媚娘亲手做的,总要吃下去。

寡妇与他闲聊:“你那娃娃叫什么名儿?双锏有你五分神韵。”

杜十似乎不愿意提孩子:“哎,那不成器的小子莫再提。”

寡妇左一杯右一杯,比杜十喝得还凶,杜将军握住寡妇抓杯的手儿:“你莫要醉了。”

寡妇喜欢瞧男人心疼她,嫣然一笑倒进他怀里,举起杯子低语:“早在十年前,我就不会醉了。”她依旧如十年前那般醉人,笑起来酒窝若隐若现。

杜十为人父为人夫,也有手脚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的时候:“媚娘你听我说,那时候我是真心要娶你的。”

“后来呢?”余媚娘居然很有耐心地听他讲下去,指尖划过他长了胡子的下巴,说不出的心悸。

杜十一时忘词儿“后来,后来,军前告急,梁王看重我是个帅才,怕走漏消息,才让瞒住所有的人,办了丧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第一仗就把个番军打得措手不及。本想得胜回来接你完婚,可是京城人多事杂,我又是初为官,免不了穷于对付。总想着你会在家好好等我。。。”

寡妇失望,太失望了,杜十啊杜十,等了十年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些荒唐的词儿来。

她低低地抽泣:“可能是媚娘没这么好的命。”

杜将军拢着她的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媚娘,师妹。。。”

寡妇擦干眼泪半撒娇半请求:“将军可否依奴家这一次,你我二人趁这月明之夜,去白芒关走一遭,练一路剑法,透透气。”

杜十忙摇头:“今晚可不行,媚娘你我从小就切磋武艺,为兄也想陪你。这几日山庄中人多眼杂,事情不断。不如过了明日,我再陪你去练。”

过了明日黄花菜都凉了。寡妇泪往上涌,一双一对往下落,执拗地起身:“你不去我自己去。”寡妇从墙上摘下剑,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杜十哪能放心,一跺脚也跟了过去。

半蹲在窗口打听消息的陈掌柜,借着月光摸了摸鼻子,杜十你还是逃不过余寡妇的五指山呐。此一时,瓷公鸡没工夫在这里替杜将军伤怀,一纵身腿上加快回到自己的住宿。

小包清风绝色小球,四个人聚在瓷公鸡住的院子里头猜谜,头顶上的月亮已经有半个烧饼那般大,院子里头很亮堂。旁人来看只是年轻人玩耍叙旧,不会觉得有这有什么。先是小包喊困了,找了张躺椅倒头就睡,后来是小球席地而卧,最后绝色公子与清风也顶不住,上下眼皮打架,小几口就算散了。陈掌柜依旧躺在里屋的床上哼哼,似乎从未离开过。

三更不到人都聚在水道出口,陈老爷子、瓷公鸡、沈之春、小包、绝色、小球、巧娘子、谢敬。

陈老爷子简短地问话:“可都好了?”

瓷公鸡点头:“都好了,妙玉仙姑已经替清风和其他人易了容。不到天亮,绝情的探子察觉不了。”

又问:“药呢?”

沈之春很得意:“也全都妥了,巧娘子与我给他们下足了分量,药性这会儿才要发作。”

众人都长舒一口气,菩萨保佑,可算是顺利。

只听得水下有细微的响动,宁铁苏与王万里比鱼儿还轻,从水中钻出脑袋来。采花贼宁铁苏,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伙儿跟他下水。头一个下去的就是陈老爷子,老头儿前头开路。其余人依次下到水中,这水道在山庄初建之时就是一条隐蔽的逃生之路,只是后来渐渐弃用,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少。水下三尺,就是水路的入口。口子上的机关都被破了,现在铁栅栏大开,宽里容得下两人,细细长长一条道儿,里头是干的路。墙上有各种机关,宁铁苏说迈左脚,大伙儿就迈左脚,宁铁苏说哈腰,没一个人敢抬头。

深一脚浅一脚黑灯瞎火急行军,紧张得只剩下呼吸声和脚步声。

好容易盼到出口,门却是从外头锁着的,对付这些瓷公鸡很有一套,掏出小树枝插进去一碰,门就嘎嘣一声开了。小包双眼发亮,竖起大拇指。意思是这玩意儿很妙,以后借给我用用。

王万里想推门而出,却被宁铁苏伸手拦住,恐怕这门上也有机关,大家原地定住,耐心地等宁小贼去破解。设计这机关的人缺德带冒烟生孩子没□,您说这好容易看到出路,高兴地一推门,然后机关发动,两门关死,水往里涌,活活把人当虾子养起来,这还能有好么。不过宁铁苏是谁,宁铁苏是缺德带冒烟那人的儿子。所以古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宁铁苏四处摸索找到墙上一块砖头,一推到底,这机关就算被关闭了。陈青口把花花绸衫别在腰间,出去的时候可别勾破了。

王万里头一个潜水出去巡视了一圈,才又顺着原路回来,领着大家出水道。小球只会狗刨,扑腾起来声音太大,被王万里像抓死狗一样抓在手里,托出水面。

来接应的展茹早就等得心急,见到他们平安逃出,脸上欢喜。从一棵树底下挖出准备好的衣衫和兵刃,大家这才换上干净的短打扮,操家伙在手就要动身。

冤家路窄,这四个字好说不好解。

你以为天衣无缝,却也有人埋伏在前头。展絮、周凉、清虚老道带着他们的小老道们,忽地围了上来,点亮手中的火把。

清虚道长十分得意:“看尔等往哪里跑,贫道早就在此设下埋伏,有命来,你们可没这个命回去!”

陈青口看到他就肩膀疼,不过这一次有主心骨的,形势不可同日而语。

陈老爷子挥掌,一个人拦住清虚,宝算盘谢敬怕老头子吃亏,也迎了上去。展茹同巧娘子一起困住展絮,陈青口点指周凉,来来来你与我比划比划,展开手中扇骨拉出了架势。至于其他人砍起小杂毛来更不在话下。

展茹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任凭展絮压制的展茹了,八八六十四路扫堂腿,小姑娘耍起来游刃有余。巧娘子一柄长剑飘忽不定,这展絮接了十五六招已经是十分吃力。再说清虚老道,对付陈青口他可以信手拈来,对付人家爷爷辈的,他也只是将将打了个平手,宝算盘诡计多端,冷不丁还要发上几支暗器。老道清高了一世,想不到在这里还真讨不上便宜。

这两边形式再严峻也不及陈掌柜这里。陈掌柜很少对旁人下毒手,他常自诩是个心慈手软的良贼,只偷东西不害命。今晚,瓷公鸡一点都没有留情,有多少看家的本事,统统都使了出来,这看起来更像是在寻仇。只有五招,真的只有五招,瓷公鸡身随扇转,比周凉快出去三四步去。到他身后毫不犹豫,对准他的后脖就是一记猛击,打得周凉脖子上开了个小洞,当场七窍出血毙命。展茹展絮同时惊诧,想不到陈青口下手这般凶狠,连一句活话都没给周凉留下。瓷公鸡对着周凉的尸身心道:你这恶棍,你可知因果循环,这全是你咎由自取。

沈之春晃过来拍了拍陈青口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这一拍里头还藏着许多话。只有此二人才能明白。

展絮分心,被巧娘子一剑抵住咽喉,展茹忙哀求:“可否不杀?”

陈青口恶狠狠地摇头:“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展茹闭眼,五官纠在一起,多少年恩怨情仇归咎在一处还是比不过手足情深。她本能地伸手抱住展絮。见茹姑娘又上当,陈掌柜心情大好,用扇骨拍了拍她的脑壳。

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听得展絮大喊一声,骨头与骨头碰出响动,眼白多眼黑少瞬间痛晕了过去,身子一软,一头栽在展茹怀里。展茹顾不得许多,慌忙察看,见妹妹的琵琶骨被陈青口的扇子击碎,从此以往展絮的武功就算是废了。

清虚老道急出一身冷汗,才一瞬间两个徒弟一死一伤。

陈老爷子也无心恋战,使出一招八步赶蟾。据说这一式在八步之中可以追赶月中金蟾,这自然都是讹传,不过八步赶蟾的确是轻功中最上乘的招数。陈青口之前也曾用过,但老爷子内力深厚,腿上不说有千斤,也差不离。清虚老道一拂尘走空,却不料陈老爷子一招化八招,啪啪啪,盗圣的脚尖已经快沾到清虚老道的面门,老道心说不好,身往后坐,未料想陈光远又换腿,连续四脚踢在老道的心窝。白胡子老道嘴一张,倒退数步,立即鲜血喷出,坐在地上。宝算盘也是一个急茬子,抢步跟上,手起算盘落,老道这就算交待了。

树倒猢狲散,小徒弟们哪还想丢命,哗地四散奔逃。瓷公鸡从地上捡了锭不知道谁掉的碎银子,笑眯眯揣了起来。沈之春给了一颗丹药,展茹撬开妹妹的嘴,喂了下去。这才甩干眼泪,跟了上去。

大伙儿都明白,这下面的硬骨头,定然越来越难啃。果不其然,没走出去一里,就又有伏兵,守关的正是天机真人与妙玉仙姑,杜十安排两位恩师守此桃花阵,料他们一夫当关万军莫敌。大伙儿胸有成竹自然不担心,天机真人剑拔弩张刚要往这边来,妙玉仙姑摆拂尘与师兄战在一起,这两人的功夫要想分出个上下,没有个三四百招还真难说得清。

天机真人边打边问:“师妹,你。。。你。。。”老真人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状况。

桃花阵,听起来很好听,却是凶险之极。阴阳五行都有定数,但这桃花阵是颠倒阴阳而设,若无人领路,只有饿死其中。有宁铁苏在,桃花阵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巧娘子早就把这阵的生死二门告知了小宁,走出桃花阵易如反掌。

再往前,又有重兵,为首的是杜十的先锋官。这位将军急得团团转,今晚怎就找不到杜元帅。官兵怎么能拦得住这些江湖神人,瓷公鸡施展绝学,踩着一个又一个圆圆的脑袋疾步如飞。

只听得下面的小卒怨声载道:“啊呀,谁踩我肩膀,谁啊谁踩我脑门。啊呀!”

四更过,大伙儿跑得都有些乏了,停下来喘口气,摘下水囊喝口水。

杜将军跑丢了盔甲,单人独骑拍马赶到。瓷公鸡笑,扇骨开合:“余娘娘到底没能留住你。”

杜十满头是汗:“把人留下,本将军姑且放你们一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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