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玉龙惊道:“我的天!世上真有这种神术,以前我曾听父亲说过,西域有一种使人变容的神术,我还当是一些人闲着没事编故事呢,原来真有这回事啊。”
“白头毒丐”道:“我想起一个人,这人可以施这种神术,但不知他是否还活在世上。”
曾云生道:“莫兄,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五十年前就以名震江湖的神医‘不死不活,不活不死’的木凌?”
“白头毒丐”道:“对,就是他,但他已有五十几年没在江湖露面了,再说,他如果还活着的话,恐怕也已有百多岁了,还能再行医么。”
冷宫仁道:“这人是谁我教的秘探正在调查,不过,虽然不是这个人,但也一定与他有关,据传这个人于三十几年前去了西域,而且还在西域开宗立派收了弟子,说不定这事就是他的弟子做的。”
郝云奇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整出一个假的我,天昊门就差点被颠覆,要是武林中突然出现一个你,冒出一个他,那岂不要武林大乱。”
赵倩道:“何止江湖大乱,弄不好会天下大乱。”
赵玉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说多大就有多大,翻转乾坤,改朝换代都有可能。”
曾云生向冷宫仁问:“冷大侠,你刚才说有两件事,另一件事是什么?”
冷宫仁道:“据我教联络堂得到的秘报,一些隐退江湖几十年的极厉害人物又重出江湖了。”
“白头毒丐”忙问:“都是些什么人物?什么人把他们弄出来的?他们出来干什么?”
方豹道:“目前还不知道。”
曾云生恍然的道:“噢,我明白了,我说六位怎会突然来到了天昊门总舵,你们是不是怕他们要来对付天昊门啊?”
冷宫仁道:“这个可能性极大,不然不会这么巧,天昊门的事刚完,他们就出来了。”顿了顿,又道:“郝门主对我教有大恩,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曾云生好奇的问:“云奇对你们乾坤一字教有恩是怎么一回事?”
冷宫仁歉意的道:“曾长老,实在抱歉,事关本教秘密,恕冷某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诸位,我乾坤一字教这次所以能够重出江湖,全拜郝门主所赐。”
郝云奇一愣道:“冷大侠开什么玩笑。”
冷宫仁道:“冷某不是个好开玩笑的人,而且更不会拿本教声誉开玩笑,郝门主,此事你也不必问,到时候冷某会对你说明的。”
闻言,众人虽感好奇,但也不便再开口问了,突然,众人发现,“白头毒丐”正一声不吭的在地上来回转起了圈子。
赵倩玩笑的道:“莫老伯,你在干嘛?推磨啊。”
“白头毒丐”瞪了她一眼道:“你小丫头懂什么,我老人家正在想打架的事。”话罢,转头向冷宫仁问:“冷老弟,这里真会有架干吗?”
冷宫仁点头道:“恐怕是要有一场血战,莫大侠问这干吗?”
“白头毒丐”兴奋的道:“有架干就好,我老人家就不用急着走了,也省得我老人家到处跑着去寻人干架。”
闻言,众人又都笑了起来。
冷宫仁转脸向赵玉龙道:“赵庄主,你恐怕得走了。”
赵玉龙有些不满的道:“怎么,我们父女留下会成为天昊门的累赘么?”
冷宫仁忙道:“赵庄主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以赵庄主的武功,如果能留下那是一个很大的力助,冷某所以要赵庄主走,是因为我们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人因不满你父女二人插手天昊门的事,要对你们飞龙山庄进行报复,所以,赵庄主最好尽快回自己的家看一看,别出什么意外。”
赵玉龙一惊道:“对不起,是我误解了冷大侠的好意思,我这就起程,马上返回飞龙山庄。”话罢,站起身来就要走。
赵倩忙道:“爹,女儿跟你一起回去。”
赵玉龙稍一思索断然道:“倩儿你留下,我一人上路走得快,再说这里也很需要人,等过些日子没事了的时候,我亲自来接你回家。”
冷宫仁道:“赵姑娘,你现在太招眼,还不能在江湖上公开露面,不然麻烦会更大,还是让你爹一人回去顺当些。”他从怀中摸出一面黑色金边,中间绣着一条金龙的小三角旗子递给赵玉龙又道:“赵庄主,所有进出湖心岛的路都已被我教的人马严密封锁,你持这面旗子去湖边就会有我教的人送你出湖,出湖后你把这面旗子交还给任何一个兄弟都可以。”
赵玉龙接过旗子道:“谢谢冷大侠。”拔腿向外急急走去。
赵倩道:“爹,我送你。”跟在赵玉龙的身后也跑了出去。
重返中原 第十七章:山雨欲来强敌临境(六)勃勃野心
章节整错了……
欧阳一清坐在一张椅子上脸露喜悦之色的仔细端量着一方玉印,白龙会紫微堂堂主沈段台则站在了他的身前,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欧阳一清,看了一会后欧阳一清道:“取印泥和宣纸来。”
沈段台忙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一个小扁方盒和一张十六开的白宣纸过来,然后把纸平铺到一旁的茶几上,接着打开方扁盒盖摆到欧阳一清的面前,欧阳一清把手中的那方玉印在扁方盒里按了按,然后取出在白宣纸上小心盖了一下,玉印上的字显了出来——中原武林盟。
沈段台道:“这印是用上好的和田玉,聘当代雕刻大家周伯康雕刻出来的,可说的上价值连城啊。”
欧阳一清点了点头道:“从玉的质地看,的确价值不菲,但它的真正价值不在这里,而在于它的实用,不久它就要发挥作用了。”
沈段台谄媚的喊:“属下恭贺总舵主荣任中原武林盟主,盟主万岁!”
欧阳一清笑着一摆手道:“还早,还早。”顿了顿,问:“沈堂主,鬼城四圣行动了没有?”
沈段台道:“禀总舵主,四圣已深入到了白洋淀,不日就要展开行动了。”
欧阳一清道:“这么说,我们也要做些准备了。”
沈段台道:“属下已遵着总舵主的吩咐,从各分舵调三千好手来总舵,再加上我堂精英,人手足够了,只是……”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不说了。
欧阳一清奇怪的问:“沈堂主,你还想说什么?”
沈段台道:“总舵主,鬼四圣自视甚高,目空一切,虽然我们用重金把他们请出,但这些人是不好相处的,就怕到时候他们不听总舵主的调遣,任意胡为,坏了总舵主的大计啊。”
欧阳一清淡淡一笑道:“其实还有更可怕你没说,鬼四圣嗜血成性,谁的帐都不买,放眼中原武林,没有什么人能制住他们,如果反了性,恐怕连我们也要受其害。”
沈段台道:“总舵主看得比属下远的多,总舵主是不是已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欧阳一清道:“敢用他们,岂能没有控制他们的办法,放心吧,他们如若反性,本舵主就有灭他们之法,他们翻不了天的。”
早上郝云奇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遛遛达达来到离他不远的赵倩房间门前,他抬手在门上拍了拍问:“倩姐,起床了没有?”
赵倩在屋中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进来吧。”
郝云奇推开门进入屋中,见赵倩正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铜镜梳头,竟呆呆的看了起来。
正梳头的赵倩透过镜子发现郝云奇正在呆呆的看她,回头瞅了他一眼问:“郝弟,看什么啊,我哪里不对吗?”
郝云奇随口道:“倩姐,你真美。”
赵倩脸一红道:“贫嘴,我警告你,别在还没出嫁的女孩子面前乱讲话,否则你要负责任的。”
郝云奇不明白的问:“倩姐,负什么责任?”
赵倩忙岔开话道:“郝弟,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郝云奇道:“回家来好几天了,也没出去,今天觉的挺闷,想到外面转一转,顺便看看我父母的坟,倩姐,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赵倩道:“这两天我的身子有些不方便,不宜走动,郝弟,你找别人陪你去吧。”
郝云奇关心的问:“倩姐,不方便是怎么回事?病了吗?”
赵倩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道:“这是女孩子们自己的事,你不用知道。”
郝云奇挠了挠头不解的道:“女孩子自己有什么不方便的,奇怪。”
赵倩怕他再问,忙道:“好了,好了,你别罗嗦了,我陪你去就是了,你先在椅子上坐着等会儿,我梳好头就与你出去。”
郝云奇道:“倩姐,来,我帮你梳头。”
赵倩扭头惊奇的看了看他问:“你会梳头?”
郝云奇道:“我会,小时候我常帮我娘梳头的。”走过来从赵倩手中拿过梳子帮她梳了起来。
郝云奇用手把她的秀发撩起的一瞬间,赵倩的心猛地一颤,身子巨烈晃动了一下。
郝云奇忙问:“倩姐,你怎么了?”
赵倩的脸刷的红了,支唔道:“没……没什么,头有点晕。”
郝云奇关心的道:“倩姐,不要紧吧,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赵倩忙道:“不用,不用。”
梳了一会,郝云奇突然问:“倩姐,你是不是也要嫁人啊?”
赵倩一愣道:“干嘛问这个啊?”
郝云奇道:“你要是嫁人走了,就不会再陪我玩陪我说话了。”
赵倩道:“你也可以娶一个姑娘回来陪你玩陪你说话啊。”
郝云奇道:“那不一样的。”
赵倩奇怪的问:“怎么不一样了?”
郝云奇道:“这个……我也说不好,我就是觉得不一样。”
赵倩道:“你真是莫名其妙。”顿了顿,又道:“我不会那么快嫁人的,再说也不一定嫁得出去,我在江湖中闹的那么凶,谁敢要我啊。”
郝云奇玩笑道:“倩姐,你这么美,哪个男人不想把你抢走啊,要是你真的嫁不出去,没人敢要,我就来抢你,我可不怕。”
赵倩的双睛猛地一亮,但随既又暗了,她淡淡道:“郝弟,你可别乱许愿,小心我可当真啦。”
重返中原 第十七章:山雨欲来强敌临境(七)鬼城四圣
求收藏,求票票~
郝云奇的父母与天昊门的所有死难者都埋葬在天昊门总舵后面的一片树林的空地之中。郝云奇在赵倩的陪同下,带着一些供品,香纸来到了坟前,他的父母合葬在一起单独起了一座坟,天昊门的死难者则合葬在一处,另起了一座大坟,一大一小两座坟经过修整焕然一新,坟前的两块牌子也换成了两块大汉白玉石碑。
郝云奇在两座坟前摆上供品,然后点香烧纸祭拜起来,偶然一抬头发现在他父母的坟头上贴着一张黄黄的纸,但他没怎么在意,突然,站在他身旁的赵倩“咦”的惊叫了一声,他忙扭头问:“倩姐,怎么了?”
赵倩有些紧张的用手一指贴在坟头上的那张黄纸道:“那……那黄纸上干嘛画个骷髅头啊?”
闻言,郝云奇向那张黄纸仔细看了看,见纸上果然画了一个黑色恐怖的骷髅头,他一愣,奇怪的道:“搞什么鬼。”身子往起一纵,从坟头掠过,顺手揭下那张黄纸,见上面除了一个骷髅头外,还有两个黑体正楷小字“鬼城”。
郝云奇奇怪的问:“倩姐,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赵倩头一摇道:“不知道,不过绝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脸色一变惊道:“是不是你的敌人来了,走,回去让几个前辈看看去,也许他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郝云奇道:“倩姐,你拿这东西先回去,我再在周围转一转,看一看。”
赵倩脸显恐惧之色的摇头道:“不,我可不一个人走,我害怕,我跟你走。”
郝云奇道:“好吧,咱先去湖边看看。”拉着赵倩与他一起向湖边走去。
白洋淀早晨的湖景是相当美丽的,一望无际的湖水碧波荡漾,湖面上一片片盛开的红莲白莲在一轮刚刚升起的红日辉映下更加艳丽,三、五艘木舟穿梭其间,或垂钓,或采莲耦,好一副平静祥和的渔家风光。
郝云奇与赵倩来到湖边,沿着湖岸一边观赏湖光水色,一边留心察看有什么可疑之处。突然,从湖的深处驶来一极快物体,因为不是舟船,引起了郝云奇的注意,他忙向那东西仔细看去。
赵倩也看到了,不由惊奇的问:“郝弟,那是个什么东西?”
郝云奇摇头道:“还不清楚。”
说话间,那物体驶到离郝、赵二人数丈远的湖面突然停了下来,这时二人才看清,这东西竟是一辆车,说它是车,因为它的上面有棚,下面有轮子,只不过这车不同于寻常的车,没有驾车的辕,而且金碧辉煌,华丽无比,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但更诡异的还是那位端坐在车棚顶端的垂钓老头儿,只见他一身漆黑油亮的水衣,手中握着一根漆黑呈亮纯钢打造的渔杆,杆端有一截短短的渔线,短到离水面还有数尺的距离,渔线的一头拴着一只比普通渔钩还大数倍的黑色渔钩,也许是钩子太重的缘故,一阵风过后钩都没有动一下。
赵倩奇怪道:“渔钩离水这么远,是在看鱼还是在钓鱼,难道鱼儿会自己跳出水来咬钩不成?”
怪事真的出现了,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条尺多长的金色鲤鱼,从水中跃出,一口咬上了那只栓在短短渔线上的特大渔钩,接着就把自己的身子吊到了空中,开始痛苦的摇动起尾巴。
见此情景,赵倩惊的目瞪口呆。
这时,就听垂钓老头儿得意的道:“丫头,看到了吧,是不是当真有自己来咬钩的傻鱼啊,这就叫愿者上钩。”
赵倩听出老头儿话中有话,身子不由一颤,忙一拉郝云奇道:“郝弟,我们快回去吧。”
郝云奇没动,也没言语,一双眼仍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上那辆怪车,和车顶那个怪老头。大约过了一袋烟的时间,就听那怪老头又道:“看来鱼中也有聪明的,今日一尾下酒足够,下次再来吧。”用一只手在棚顶拍了拍喊:“老三,回去。”就见停在水面上的那辆怪车飞快在水皮上打了个转,然后迅疾向湖的深处驶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郝云奇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好厉害,我们也差点跑到他的鱼钩子上了。”
赵倩一愣问:“郝弟,你说什么?”
郝云奇道:“回去再说吧。”拉着她就向天昊门总舵跑去。
吃过早饭,除方豹外众人都聚集到了议事厅,正说着话的时候,郝云奇与赵倩急匆匆走了进来,众人忙都从座椅上站起相迎,郝云奇摆了摆手让众人坐下,然后他与赵倩在两张空椅上坐下。
冷宫仁道:“郝门主,刚才我们正在谈论刚传过来的一个消息,说已有几个高手潜入了白洋淀,但还不知是何方神圣。”
郝云奇点了点头道:“知道,人我们已看到了。”
冷宫仁一惊问:“你们看到人了,是什么样的人?”
赵倩插话道:“一辆在水皮上飞跑的车,一个奇怪的垂钓老头。”
众人没听懂,齐声问:“什么?”
郝云奇道:“是一辆金碧辉煌,华丽无比,能在水上行驶的车,但无辕,不知为什么能跑,车棚顶上有一个七八十岁,握着一根粗大的纯钢打造的渔杆,渔杆的一头坠着一根短短的渔线,却又栓着一只硕大的渔钩,钩子不在水中而是悬在半空,奇怪的是鱼儿竟自己跳出水面去咬钩。”
冷宫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