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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翠萍又突地伸出一只手向郝云奇问:“公子,这是几根手指?”
郝云奇被她搞糊涂了,不知她要干什么,一时间呆愣住了。
吴翠萍立刻惊叫道:“完了,完了,我家公子被你们这几头大英雄,大豪杰们,又是吓又是逼的,终于弄出事来了,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得了健忘症,现在竟连数都不识了。”
众人一愣,都去看郝云奇,见他只是两眼直直的看着吴翠萍,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不妥。
冷宫仁上前两步关心的问:“公子,你不要紧吧?”
郝云奇回过神来,道:“我很好啊。”
吴翠萍不放心道:“公子,你当真没事么。”
郝云奇奇怪道:“我能有什么事,你干嘛这么问?”
吴翠萍不信道:“你没事干嘛要胡言乱语。”
郝云奇道:“我什么时候胡言乱语了。”
吴翠萍道:“你刚才说,你的剑术不熟练怕伤了人家,你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剑术不熟练证明没练好,只会被别人伤,怎会伤了别人。”
郝云奇道:“你不懂,我的剑术与别的剑术不一样,不熟的时候容易伤人,熟练了就不伤人了。”
吴翠萍道:“公子,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冷宫仁是剑术大家,思索了一下道:“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学的这一门剑术,十分厉害霸道,在没有熟练驾驭之前很难控制住,所以容易伤人,如果练熟了,达到随心所欲收发自如,就可以控制住不伤人了,对不对?”
郝云奇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冷宫仁道:“公子,你能告诉我,你习练的是什么剑术么。”
郝云奇歉然道:“冷大侠,对不起,我不能说。”
冷宫仁道:“那么,公子能否告诉冷某你师承何派。”
郝云奇道:“抱歉,在下也不能说。”
冷宫仁想了想道:“公子,冷某也是学剑的,我与你切搓几招如何?”
闻言,郝云奇犹豫着没言语。
“索命魔君”肖向雄道:“冷兄,杀鸡焉用牛刀,有我出手就可以了。”
“二钟魁”李天君也道:“冷兄,由你出手身份是不合适,这要传到江湖上,不太……”
冷宫仁手一摆,断然的道:“诸位不必说了,我决定领教这位公子几招剑术。”向郝云奇道:“公子,是否考虑好了?”
郝云奇仍在犹豫。
冷宫仁问:“难道小兄弟仍怕不小心伤了在下吗?”
郝云奇实在的点了点头。
冷宫仁的脸突地一沉问:“不知公子是否见过冷某与人过招?”
郝云奇道:“在边北黑龙屯见过。”
冷宫仁问:“冷某武功是否还过的去?”
郝云奇道:“冷大侠的武功很高,毒王都不是你的对手。”
冷宫仁的脸上有了笑意道:“既是如此,公子,你还能伤得了冷某么?”
郝云奇头一点道:“好,我与冷大侠比试,一旦……”
冷宫仁冷冷一笑道:“公子,你可以拔剑出招了。”
众人忙后退清出了场地。
郝云奇点了点头,一伸手拔出赵倩给得那柄钢剑,但见冷宫仁仍倒背着手站在原地,不由奇怪的问:“冷大侠,你的剑呢?”
冷宫仁道:“公子,请尽管出招,剑就在冷某的身上。”
郝云奇道:“冷大侠,小心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地,就见一道寒光从他手中飞出,随手漫不经心的一划使出一招,霎那间寒芒飞射,滚滚剑影裹向冷宫仁。冷宫仁一惊,忙后退一步,随着一声震天的清啸,他的剑出了鞘,但谁也没有看见他的剑是从哪里拔出的,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暴出后,二人闪电般交手了五个回合,然后又悠地分开退回原位。
冷宫仁突然道:“公子,你们可以走了。”
冷宫仁的话使在场人疑惑不解,郝,吴二人也惊讶万分。
郝云奇道:“冷大侠,我并没有赢你啊?”
冷宫仁道:“可我也赢不了你。”
郝云奇嘴一动还想说什么,却被吴翠萍拽了一下急道:“你这人真是的,人家让咱走,走就是了,还罗嗦什么,难道非弄出个死伤来才算输赢么。”她也不管郝云奇愿不愿意,扯着他就向外跑去,方豹忙跟在他们的后面往外送。
分卷 第八章:毒丐六安救宗大帅(一)初修神功
呵呵大家周末快乐~
三天后的早上,老道士带郝云奇来到了天龙观大殿,在师祖和师父五岳上人的牌位前进行了拜师礼后,老道士正式认了郝云奇为师弟,老道士自我介绍道:“小师弟,我们现在已是同门,你也该知道你老师兄姓什么叫什么了,你老师兄姓李名玄桦,出家人多了一个法号,玄桦子。我们的门派全称为天龙门,师祖全真子,我们的师父是‘五岳上人’。本来我还有六个师兄,但他们的岁数大,都死了,可惜的是他们都没有传人,我也没有,这到不是我们都不想找传人,是因为天龙派择徒的条件甚严,一直没找到合话的,小兄弟,如果不是因为你与师祖有缘加入我天龙门的话,现在天龙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下好了,天龙门有了小师弟的加入,传人的问题解决了,今后我天龙门的发展全靠小师弟了。”
郝云奇吃惊的用手一指自己道:“我,你……你说我。”
玄桦子道:“当然是你,不是你难道是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么。”
第四天的早上,玄桦道长带郝云奇进入了他练功的密室,密室中什么也没有,只在地上摆上了两个稻草编成的厚莆团,他让郝云奇坐一个,他坐了另一个。
玄桦道长郑重的道:“小师弟,从今日开始,我就传你本门功法,但在学功前,你必须把你体内因误饮‘玄武神功酒’而新增加的数十年功力收为己有,不然时间一长就不好训服了,弄不好反会受其害。”
郝云奇点头恭敬的道:“是。”
玄桦道长道:“现在我就把天龙派的三十六句坐基功秘诀传授给你,你仔细听好,我就说三遍。”思索了一下道:“以神为性,以气为命,以心为汞,以定为水,以慧为火。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听而精在肾,舌不味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魂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是以为五气朝元。精化气,气化为一,神化为虚,是为三元聚顶……”
玄桦道长念的不快不慢,三遍念完他问:“小师弟,都记住了么?”
郝云奇头一点道:“差不多了,我背一遍给老师兄听听。”他稍想了想背了起来:“以神为性,以气为命,以心为汞……”竟然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玄桦道长连连点头,暗道:“这孩子记忆奇佳,智力极高,学武的根骨又非常好,将来的修为不可限量。”想罢,他道:“好,现在我就传你天龙派的坐基功。”于是郝云奇在玄桦道长的指导下修练起来,并很快进入了状态。
不知不觉十几天过去了,这天郝云奇仍象往常一样进入密室坐到莆团上习练天龙派坐基功,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状态,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起之丹田,迅速游向全身的七经八脉,而且气流越来越强,游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大有控制不住,破体欲出的感觉。
在一旁护法的玄桦道长见状甚惊,知道郝云奇到了关键时刻,他忙从莆团上跃起来到郝云奇身前,伸出一只手盖在郝云奇头顶的百汇穴上,缓缓往他体内输气,这股气有极大遏制力,迅速控制住如脱僵野马到处乱窜的气流,迫使它归到正途,又回到丹田,这样几个来回后,强气流终于老老实实按照郝云奇的意念行事了。
玄桦道长这才长出一口气,把手撤回道:“小帅弟,大功告成,可喜可贺。”
郝云奇悠地睁开双睛,这时他感到自己全身的精力弥漫,大有振臂欲飞之感。他活动了一下身子,不太信的道:“老师兄是说,我的坐基功已练成了?”
玄桦道长一笑道:“是不是练成了,试一试就知道了,小师弟请随我来。”话罢,他带郝云奇来到观外,用手一指离他们有三、四丈远的一块一人多高的大青石道:“小师弟,凝聚功力朝那大石击一掌试试。”
郝云奇看了看那块大石,然后抬掌运力朝大石推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石被推出老远。他不由惊道:“乖乖,我……我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玄桦道长道:“这才不过使用了你全身功力的四分之一,如果你现在懂得了怎样运用你自身功力的话,那块大石不是被推走,而是被击碎,别忘了你此时已是身负近五十年深厚功力的大高手了。”
郝云奇愣了,双眼圆瞪,呆呆的看着玄桦道长,似不相信自己竟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玄桦道长赞佩的道:“小师弟,你真是一块练武的奇材,你知道吗?这坐基功就是我也练了近十年,连悟性奇高的师父也练了七年,而你却只用了短短二十几天,虽说你喝了师祖的玄武神功酒,一下增加了数十年的功力,但这也绝对取决于你奇高的天赋,这样看来,我传你‘天龙地密血煞神功’的时间要往前提了。”
分卷 第八章:毒丐六安救宗大帅(二)六安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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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安城宋军元帅府军机处设在元帅府的一座大厅内,此厅面积很大,有数百平方米,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案子,案子上是一个军情态势盘,盘上很清楚的标明着金军的方位。从态势上看,金军要南下渡江进攻金陵城。此时厅中只有宗泽一个人,他正站在军情态势盘前仔细观看思考着。
这时,一个军兵匆匆走入,来到宗泽面前弓身施礼报:“禀元帅,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元帅门生的岳公子求见。”
宗泽一愣问:“他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军兵道:“他说他叫岳飞,岳鹏举。”
宗泽大喜道:“本帅正想着他呢,快请他进来。”
军兵忙应道:“是!”转身急急走了出去,不一会带着四个人走入军机处大厅,然后他又转身离开了。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年龄在二十岁左右,一身兰衫,腰挂配剑,浓眉大眼,一身英气,当他看到厅中的宗泽时,忙急走两步双膝跪倒大礼参拜道:“学生岳飞拜见宗老师。”
跟在他身后的三人忙也跪倒参拜道:“拜见宗老师。”
岳飞忙转头对身后三人道:“你们不能随我喊老师,你们得称呼宗帅。”
三人忙又改口道:“拜见宗帅。”
宗泽笑道:“起来,快都起来。”
四人从地上爬起来到宗泽身旁。
宗泽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岳飞的双手激动的道:“岳飞啊,你我自汴京一别已年半,本帅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啊,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今天怎么又突然来到了六安?”
岳飞一笑道:“宗老师,自汴京一别后我就与我的三个兄弟回了家乡,学生哪也没去,一直陪伴在母亲的身旁,前些日子听说朝庭又重用老师,任老师为平北元帅,学生想老师一定要用人,因此,就与我的三个兄弟一起来六安听老师的调遣了。”他转身用手一指那个生的又黑又粗一脸大胡子的壮汉介绍道:“这是牛皋。”接着又用手一指另外两人介绍道:“他俩一个是汤怀,一个是王贵。”
三个人重又向宗泽弓身施礼喊:“宗帅好?”
宗泽笑道:“好,好,太好了。”他拉着岳飞来到模盘前用手一指道:“岳飞啊,目前的形势十分严峻,五十万金军已兵分三路向南压来,右路已逼近到嘉山,左路已到商城,中路行进的较缓慢,现在毫州,可我现在能用的兵马只有三万。”
岳飞道:“可我在路上听说,朝庭已调派六路大军,总兵力达七十余万与金军决战的。”
宗泽头一摇道:“不错,朝庭是调派了六路大军,可陕西,山西两路兵马被金军隔开过不来,四川一路又太远,远水不解近渴,江西,湖北两路最近,但两路兵马因金军势大他们畏敌不敢靠前,我虽数次传令两路兵马向我靠拢,但两路主将阳奉阴违,只是口上答应却不行动,现在我能用的只有安徽这一路,可人数太少,只有三万。”
岳飞仔细的看着模盘的敌我态势,边看边思索道:“从三路敌军行进的态势上看,最危险的一路应该是右路,这一路敌军进攻的目标是金陵城,而金陵现在却是我大宋朝的临时京都,新皇高宗此时正在金陵城,因此,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一路截住击溃,如果右路败了,左路会不战自退,而左右两路全败的话,中路就会自动停进。只要我们赢得了这一胜局,我军湖北,江苏两路兵马就会不令自动前来配合,陕西,山西两路兵马就可以乘胜夹击,到时四川一路兵马也赶到了,大胜的局面就操在我们手上了。”
宗泽点头道:“岳飞,你的想法与本帅不谋而合,可困难的是,我手中就三万兵马,而金军左右两路总兵力二十余万,我这三万兵马用来应付一路都不够。”
岳飞稍一思索道:“兵法云,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宗老师,如果你相信学生的话,就给我五千人马,让我去对付右路金军,而老师就用手中的两万五千兵马在六安一带布疑阵阻吓左路金军,但不要与他们开战,我想,在金军没有摸清宗老师的情况之前,他们是不敢冒然再向前进的,等学生把右路金军击溃后再回师左路与老师共同对付他们。”
宗泽大吃一惊道:“什……什么,给你五千兵马,你……你用五千兵马去对付十万金兵,这不太冒险了么,再说你……”
岳飞立刻用冷静坚决的口吻截断宗泽的话道:“宗老师,请相信我,再说,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在右路失利的话,宗老师你要立刻南撤过江,利用长江之险赢得一定的时间,再组织军力反击金军,不过,到那时学生可能已经不在了,宗老师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写封书信给我娘送去,就说岳飞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
宗泽一时没有说话,思索了一会后才沉重的道:“好,就这么办。”他抬头向厅外高喝:“来人!”一军兵从外跑进来弓身听命。宗泽道:“传我命令,命众将来军机处议事。”
军兵应道:“是!”转身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突听牛皋一声惊叫:“咦!这里怎么有一个老叫花子啊?”
闻言,众人忙扭头去看,见大厅北面的帅案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呼呼大睡的老叫花子。
分卷 第八章:毒丐六安救宗大帅(三)密谋刺杀
第三章到~
一队五、六十人的骑士在山海关北门外的一条土路上急驰着,黄色的尘暴在这队骑士的后面拖成了一条长龙,工夫不大,这队骑士驰近山海关北门,但速度丝毫不减的穿门而入,骤急的蹄声惊动了城中路上的行人,当人们发现是一队气势汹汹的骑士驶入时,纷纷尖叫着躲到路的两边,有几个躲不及的被飞驶的马匹撞飞摔出去卧地挣扎不起来。
雷暴般的蹄声混合着路人的尖叫也惊动了在路旁一家小酒店中喝酒的“白头毒丐”莫银,他放下手中的酒碗扭头向窗外看去,一队骑士驶到近前,骑队的中央,是大金国四王爷完颜宗粥,毒王东方天奇与他的几个黑衣弟子,还有‘中原四屠’。
“中原四屠”莫银认得,前不久他们还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