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只会捣乱看好戏的家伙!
被逼着吃下自己研制的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春心芳动春情荡漾超强大补丸,石俊言不由两眼泪汪汪,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小高~快给我准备药浴~”石俊言泪奔而去。
◆◇◆ ◆◇◆ ◆◇◆
到了晚间,月上柳梢头,幽会好时机。
咳,幽会倒没有,夜袭还是有的。
且说皇甫笙回了自己的寝宫,刚熄灯躺下,窗户“嘎嗒”一声开了,皇甫笙立刻警觉,拿起床边的剑,喝道:“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皇甫笙眨了眨眼:“小墨,你好好的大门不走,爬窗户干嘛?”
墨杀走到皇甫笙床边,闻言歪了歪头,目露疑惑:“窗户,不好?”
“呃,这是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吧……算了,你喜欢爬窗户就爬窗户吧。对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墨杀从背上拿下一把暗银的剑递到皇甫笙的面前:“给你。”
皇甫笙不由睁大了眼:“给我的?”
墨杀点头。之前皇甫笙曾跟他提过想要一把好一点的剑,他便一直记在心里,这几日闲来无事,便出去寻了把好剑。
皇甫笙激动的接过剑来,仔细的摸着剑鞘上的纹路,冰冷的金属透过指尖传来,非但不觉得冷,反而让皇甫笙越来越兴奋,他抽出剑来,“铮”的一声剑鸣,光滑平直的剑身展现在皇甫笙面前,一看就知是一把好剑。
顾不得穿鞋子,皇甫笙赤脚跳下了床,一剑砍在桌子上,桌子纹丝不动,皇甫笙上去碰了碰桌角,桌子立刻变成两半,“好剑!”皇甫笙不由赞道。
“喜欢?”
皇甫笙用力点了点头,蹦蹦跳跳跑到墨杀面前,踮起脚来在墨杀脸颊上大大啵了一口:“太谢谢你啦!小墨。”
迫不及待的跑出寝宫,皇甫笙拿着自己新得来的剑练了起来,腾挪跳跃,姿态潇洒。
墨杀疑惑的摸了摸被皇甫笙亲过的地方,这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吗?想起皇甫笙没穿鞋就跑出去了,他拿起皇甫笙的鞋子,一个翻身从窗户越了出去。
等皇甫笙练完一套招式,墨杀便走了过去,道:“穿鞋。”
皇甫笙哈哈笑道:“这剑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用越顺手……哈哈,我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剑啦!”
“穿鞋。”墨杀还是重复道。
“对了,这剑叫什么名字?”
“穿鞋。”
“……好吧。”皇甫笙迅速穿上鞋子,亮闪闪的看着墨杀,“叫什么呀?这剑这么帅气,一定有个很帅气的名字。”
“不知。”
“啊?你弄来的剑,你也不知道叫什么吗?”皇甫笙苦恼的挠了挠头,“这样吧,既然是小墨你送的,就叫它‘墨杀剑’可好?”
“随你。”
“以后你就叫‘墨杀剑’啦,我是你主人,请多多指教啦。”皇甫笙举起剑,喜滋滋的说道,“对了,小墨,这剑你是从哪来搞到的?”
“抢的。”
“啊?抢的,”皇甫笙呛了一下,还真是墨杀的作风,“那你还记得剑原来的主人是谁吗?我们好歹把钱给人家送去。”
“杀了。”
这下子皇甫笙笑不出来了:“你为了这把剑,把他们都杀了?”
墨杀点头,有些奇怪刚才对方还为得到了新剑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怎么转眼间脸就沉下来了,他不由多解释了一句:“他们,不给,所以,我才……”
“就因为他们不愿意把剑给你,所以你就把他们杀了?那可都是人命啊!谁也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都不过是普通人,你居然就为了这把剑去杀了他们……我以为你变了,变得跟原来不同了,至少不会滥杀无辜……可是我还是错了,你没变,我都差点忘了,你可是天下第一杀手,动动手,想让谁死就让谁死,根本都不需要考虑……”
墨杀似懂非懂的听着,眼睛里布满了迷茫,自己本来也想拿钱去买的,可是对方非但不给,还拿着剑扬言要砍他,所以自己才会动手……这有错吗?弱肉强食不是这个王朝的规则吗?
看到墨杀这副表情,皇甫笙更气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如果有人死了,一定就会有其他人伤心,有什么事请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一定要死要活,喊打喊杀吗?伤心的感觉很难受的,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人因为失去自己重要的人而伤心了……”
看到皇甫笙露出伤心的表情,墨杀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刺痛了一下。皇甫笙也曾经失去过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吧,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伤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墨杀沉思了一下,托起皇甫笙的下巴,在他脸蛋上轻轻印下了一吻。既然亲脸蛋能表达谢意,一定也能够表达他的歉意吧?
皇甫笙被墨杀的举动吓了一跳,瞪着眼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一把把墨杀剑塞到墨杀手中,皇甫笙转身回房,“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剑我不需要!”
Step 22
大侠之路第二二步:斩断黑暗,迎接光明。——不要问我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懂。
飘香苑。
一到了晚上,这些白天沉寂的温柔乡便重新苏醒,到处灯火通明,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而在顶层上好的厢房里,飘香苑最美的花魁碧舞,此时却没有了平时的浅笑嫣然,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慌,让平时柔美的脸庞更加楚楚可怜:“长清,这可如何是好,这二皇子竟然要为我赎身,偷偷接进宫里去。”
“想不到这二皇子也是个急色之人。”路长清眼眸闪了闪。
“这……我一个青楼女子进宫像什么样子。”碧舞面上一片愁容。
安抚性的拍了拍碧舞的背,路长清柔声道:“碧舞能歌善舞,大方得体,比得了任何一个女子,怎么就进不得宫了?而且……这说不定是个机会呢。”
“机会?”
“对,虽然皇宫是个大染缸,但是这个染缸里五彩纷呈,深不见底,我倒是好奇这染缸到底能把人染成什么颜色……碧舞,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一探究竟?”路长清站在碧舞面前,微笑的伸出了手。
碧舞抬头看着对方,路长清依旧笑得温柔又云淡风轻,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人,好像泰山崩于眼前也依旧谈笑风生……所以自己才会被吸引住吧?想要和他站在同一高度,想要和他比肩而立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想要追上你的脚步……缓缓伸出手,放在路长清手中,碧舞恢复了镇定:“好。”
三日后的晚上,飘香苑后门停了一顶软轿,软轿旁垂首站着几个黑衣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须臾,一个素衣女子在一个小厮的指引下穿过后门,坐进了软轿中,在进入软轿的一刹那,女子顿了顿,忍不住抬头朝顶楼一间厢房看去,不过也只是一眼,便进了轿中。
路长清斜倚在窗户旁,轻轻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眼看中碧舞坐进了轿中,勾起一抹笑容:“事情,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吧?”
黑衣人抬起轿子,路长清发现轿子旁还有一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紧身的黑衣,而是披了一件黑色的连帽披风,路长清不由眯了眼仔细看去,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披风的主人也抬起头朝窗户看去。路长清吃了一惊,难道被发现了?不过披风主人很快便调转视线离开了,这人是谁?因为戴着帽子又离得远,所以路长清只看见对方薄唇一勾,嘴巴似乎动了动,然后便一甩披风离去,如果没看错的话,披风里面露出的是艳丽的红衣一角……
看来不去皇宫凑个热闹,都对不起自己了呢~在黑衣人走远后,路长清从窗户一跃而下,站在黑衣人曾经站过的地方,眼珠转了转,突然就笑出了声。
◆◇◆ ◆◇◆ ◆◇◆
皇甫笙这几天很不高兴。
这是大家这几天共同的心声,本来嘛,皇甫笙永远都是一副笑脸迎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可是现在呢,拉长着一张脸,见谁都没个笑容,跟他讲话也是爱理不理的。
上官芸悄悄把石俊言拉到一旁,小声问道:“豆芽菜这几天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害喜吧。”
上官芸摸着下巴沉思道:“我觉得吧,可能是那个的缘故。”
“哪个?”
“唉,小受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心烦意乱。”
石俊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墨杀走到皇甫笙身边,皇甫笙没好气的问道:“干嘛?”
墨杀把手里的墨杀剑往前送了送,低声道:“给你。”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我要的是光明之剑,而不是黑暗之剑。”
墨杀沉默了。他发现他和皇甫笙的代沟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听不懂了。
“知道自己错了吗?”
墨杀点头。
“错在哪里?”
“不知。”
“那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不想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皇甫笙转身就走,墨杀抿紧了唇,跟在皇甫笙身后。
皇甫笙懊恼:“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别跟着我。”
继续走,继续跟。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上官芸叹道:“我简直是看到了石小妖你和小高的翻版啊!”
石俊言白眼看她。
“不过好奇怪,墨杀到底哪里得罪豆芽菜了?这种情况每天都上演。”
“我怎么知道?不过墨杀还真是好本事,我多少年没看见豆芽菜真的生气了,这墨杀到底怎么做到的。”
“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过了一会儿,墨杀焉头焉脑的回来了。他不知道皇甫笙到底在气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让他重新开心起来,要不……问问别人哄人的方法吧,他们好像经验很足的样子。
墨杀首先找了上官芸。
上官芸好哥们似的勾着墨杀肩膀,道:“我告诉一个好方法,不管什么事,先上去压倒他圈圈叉叉再说,我保证没有什么事是圈圈叉叉解决不了的,咩哈哈哈!”
墨杀决定当做没听到,然后他又去问了石俊言。
石俊言交给他一包药粉,道:“这是迷魂药,喝下去保证豆芽菜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会再甩脸色给你看了。”
……还是问别人吧。
墨杀又问了看着比较靠谱的罗袖,罗袖挠挠头,笑得腼腆:“师兄很喜欢吃美食呢,如果能做点好吃的给他的话,不管什么事情一定都会好好说出来的吧。”
于是墨杀第一次来到了厨房。
一刻钟之后,厨房传来叮铃桄榔的响声,两刻钟之后,厨房开始冒浓烟,三刻钟之后,厨房……爆炸了。罗袖赶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爆炸头的墨杀,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他而言,厨房是他的宝地,他的乐园,现在居然……半晌,罗袖才挤出一句话:“以后,不准你再踏进厨房一步!”
连好好先生的罗袖都生气了,这让墨杀有点沮丧,他发现比起杀人,人和人之间的沟通更难。突然,他眼睛一亮,还有一个人没有问,那就是小高啊!每次石俊言炸毛,小高总有办法安抚,问他的话,肯定可以得到什么启发吧?
小高听了墨杀的描述之后,拍着他的肩膀道:“这还不容易?不就是闹别扭嘛,好好哄就是了。”
“要怎,么哄?”
“我给你演示一遍哦。”小高清了清嗓子,开始深情专注的看着墨杀,执起他的手道,“亲爱的,当你笑的时候,我会因此开心上好几天,可是当你哭的时候,我会因此难过好几年……所以如果我惹你生气了,请告诉我,所有的悲伤、愤怒请让我来承担,把痛苦留给我,把欢乐留给你,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不理我~如果你不在我身边,就算拥有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开心,而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够拥有一切,因为,你就是我的全部。”
墨杀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他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了,有时候言语比手中的剑更具有杀伤力。暗暗把台词记下来,墨杀突然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石俊言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高,道:“我擦,小高你的变态程度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啊!”
小高连忙放开墨杀的手,道:“公子你误会了,事实是……”
“你不是喜欢墨公子嘛,赶紧下手啊,缠着我干嘛?”
“公子~人家心里装的都是你,早就装不下别人了~”
“死变态,你给我死远些,别过来!”
“公子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谁要你证明啊!不要过来啊啊啊……”
不管这吵闹二人组,墨杀背好台词急忙出去找皇甫笙,小高抽空在后面大喊:“记得买点他喜欢的东西,效果更佳!”
谢谢你了,小高。墨杀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彼时,皇甫笙正在书房里听课,正听得昏昏欲睡,房门声响起,皇甫笙开门,只见罗袖端着一盘点心,红着脸道:“先吃点点心休息一下吧。”
罗袖进了门,把一半点心推到叶锦民面前:“叶大人也吃点吧……不对,叶大人好像不喜欢吃甜点。”罗袖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刚想把点心拿回去,叶锦民按住了他的手,道:“喜欢。”
“诶?”
“我说我喜欢。”叶锦民重复道,还怕罗袖不相信,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道,“好吃。”
“真的吗?”罗袖眼睛亮了起来,如果自己做的东西能让别人开心的话,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谢谢你,叶大人。”
“不用叫我叶大人,叫我锦民或者叶大哥都可以。”
“叶、叶大哥……”害羞似的小声叫了一声。
叶锦民笑了起来。
这时,罗袖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对方手中,他不由闹了个大红脸,把手抽了回来。
叶锦民笑意加深,道:“对了,我在街上看到一样饰物,觉得跟你挺配的,便买了下来,也不知你喜不喜欢。”说完,叶锦民从衣袖里拿出一根通体碧绿的翡翠发簪。
这样精致的发簪,一看就价值不菲,罗袖连忙摇摇手:“这太贵重了!我哪里配得起?”
叶锦民一挑眉:“我说配得起就配得起。”不由分说的,叶锦民解下罗袖头上原本的木簪,把翡翠发簪戴上,满意的看了看,道:“看,多合适。”
罗袖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问道:“真的吗?”
“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
罗袖连忙摇了摇头。
一旁的皇甫笙已经把点心一扫而空,看了看两人,咦?总觉得两个人的周围飘着粉红泡泡……“这盛夏也不知不觉要到了,文修阁外的荷花池的荷花应该都开了吧?风景一定很不错。”皇甫笙状似不经意的提道。
叶锦民会意:“罗袖,我们去看看荷花吧。”
“啊?哦,好。”
等两人走后,皇甫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太好了!没有了叶锦民的残酷压迫,他又是自由身了!正琢磨着去哪里玩,敲门声再次响起。
“殿下,路公子回来了。”巧兰在门外禀报道。
皇甫笙又惊又喜,已经好久没看到路师叔了,还以为他离开京城了呢!皇甫笙连忙来到前厅,果然路长清和皇甫致正坐在一边交谈着,看到皇甫笙出现,路长清笑吟吟道:“师侄殿下,近来可好?”
“师叔~”皇甫笙扑进对方怀里,喜道,“你怎么来啦?”
“在宫外遇到六殿下,便让他捎在下一程。”
“你不是住在飘香苑花魁那里吗?”皇甫笙想了起来。
“因为我想师侄殿下了呀。”路长清捏了捏皇甫笙的脸蛋。
“该不会是被花魁赶出来了吧?”皇甫笙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嗯?你说什么?”路长清笑得眉眼弯弯。
“呃,我什么都没说。”
一旁的皇甫致有些疑惑的开口:“七弟,这个时候你本来不是应该跟着叶大人在读书吗?”
“叶大人现在正忙着欣赏荷花呢!”皇甫笙挤眉弄眼道。
“荷花?”
“先不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