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百毒不侵-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怪会抽筋……”徐辰若有所思,道,“要补钙啊。”

“嗯?不该什么?”他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她粲然一笑,道,“没什么。”继续低头给他捏手掌,松筋骨。

捏了很久,她脖子都酸了,道:“好点了没有,还有哪里抽着?”

虽然并未餍足,但望北察觉她匆忙之间衣服穿得少,再坐下去恐怕要伤风,只好恋恋不舍地道:“差不多了,你也去睡罢。”

徐辰给他拉上被子,去床上悉悉索索地翻了一样什么东西出来,接着摸到放香炉的地方,用火石叮当作响地取火。她不习惯用这东西,敲了半天,也没有引燃火绒。

他忍不住撑起身子,问道:“辰辰,你在做什么?”

她忙道:“你别起来,我燃一炉香而已。”说话间火绒终于点燃了。

“半夜三更烧什么香?”

徐辰柔声道:“艾叔给我的,止痛有奇效。你万一再抽起筋来,下半夜也能好受点。”

他心里一暖,想道谢,但又觉得生分,只低声道:“辰辰……”

“还有事?”她立刻听到了,把袅袅燃着的一炉烟端到床和榻之间的桌子上,走到他床前问道。

望北弯了弯嘴角,道:“没事,早点睡罢。”

香炉中一点橘红色的火光,映得这早春的深夜也变得温暖起来。他闻不到香的味道,却知道它萦绕在他身边,代替她安抚着他烦躁的情绪。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第二日他醒来时,日已三竿,照着桌上一炉冷掉了的灰烬。

他睡眼惺忪地道:“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话一出口,望北忽然察觉到房间中说不出的空旷。

辰辰不在。

他急忙起身,才发现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床上的被褥收拾得整整齐齐,就跟他们入住的时候一模一样,仿佛在等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她去哪里了?

望北莫名地恐慌起来,打开门走出去,高声叫道:“辰辰……辰辰!徐辰!”

同一层的客房有几扇门被打开,探出一些脑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又关上了。

心底的恐惧越扩越大,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下楼找到掌柜,问道:“徐……余辰去哪里了?”

掌柜白了他一眼,“我如何知道?稀奇了,你这做弟弟的反倒来问我。”

望北松了口气,掌柜的不知道,说明她还没有退房走人,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只能在客栈各处找,一边寻,一边唤着她的名字。找到后院里的时候,不防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胳膊,卡住他的脖子,把他倒拖着拽进了一个屋子里。

“嘘,别嚷。”熟悉的女声道。

他觉出手的主人是徐辰的那一刻便放弃了抵抗,任由她拖着进了屋。这似乎是驿站的小厨房,原本给达官贵人单独做饭菜用的,却不知她躲在这里里干什么?

他身量比她高了不少,徐辰拖得颇费力,喘了口气,放下他,回身谨慎地拴上了门。

“你在做什么?”他环视厨房,问道。

她神秘兮兮地道:“有好东西,给你补钙。”

“补什么?”他疑惑地问道。

“钙……哎,总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马上有排骨吃,新鲜的哦。”她指了指正冒着腾腾热气的灶台。

灶台边,血水淋漓的案板上赫然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艾肆送给她的那把宝刀。

匕首、偷偷摸摸地躲着人、新鲜的排骨……望北瞬间出了一头冷汗,颤颤道:“这锅里,不会是人肉排骨吧?”

徐辰脸一黑,道:“当然不是!我长了一副禽兽样么?”

“那哪来的排骨?”他惊问道。这时间大家粥都喝不饱,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弄到肉的?

“今日围城已经第六天了,我估计着城里该有人杀马和骡子了,就一大早去各处转,果然给我碰到一户人家正在宰马!”一般人除非迫不得已,不会杀了这些能干活的家畜,她出去试了试运气,还真让她撞上了。徐辰得意地笑,“你是不知道等在旁边的人有多少,幸亏我下手快,抢到了一块排骨,不然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哈哈,快夸我英明神武……”

望北倏然打断她得瑟的话,道:“花了多少银子?”他自然明白她说的“抢”不会是白拿。

她一顿,摸了摸鼻子,不自然道:“没花多少钱……”

“把钱袋子给我。”他挑挑眉,道,“你不识钱的数目,银子还是我来管罢。”

徐辰别过眼不敢看他,犹豫着把钱袋子摸出来放在桌上。

他拿过来,打开一看,里头只有几块碎银子,遂道:“金簪呢,金簪也拿来。”

“……用来换排骨了。”

“一只金镶玉的簪子只换了几块排骨?!”望北的声音不由高了一些。

“你小声一点,我好不容易才借到这小厨房,当心把别人引来抢东西。”她急忙提醒道,然后才说,“簪子换排骨很合算啊,金子又不能吃又不能穿,如今这时节不值钱得很,不如换一些实在点的东西。”

“现在是不值钱,那过几日解了围呢?到时候我们光凭这几块碎银子,怎么活?你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不能忍下这一时的口腹之欲么?”他一迭声质问道。

她小声道:“这不是看你昨晚抽筋抽得难受么……别生气,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没了银子以后还能赚的嘛。”

“给我买的?”他一呆。

“嗯,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能天天清粥咸菜。要是害你长不到前世那么高,我的罪过就大了。”她笑道。

他愣了一下,继而马上道歉:“对不住,错怪你了……不过进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你还是太冲动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啊。”

她不在意地道:“知道啦,快去坐着,马上就炖好了。”

徐辰洗了洗手,拿了一个干净的碗出来,揭开锅盖尝了一点汤,似乎是觉得淡了,又谨慎地撒了几粒盐花下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声音,微笑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嗯,什么?”她漫不经心地应和道。

“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他缓缓地,低沉地道。

“哦。”徐辰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握着一柄锅铲转身问道,“什么意思来的?”

“……以后你没事多念点书罢。”他叹息。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会做菜么?”

那个“会”字被特意着重强调了一番,她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愤愤道:“毒不死你!”

于是望北就很期待地等着。

片刻后肉熟出锅,徐辰拿一个大海碗盛了,端到他面前,豪气万千道:“吃!”

望北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面前的食物,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嘴角不由抽搐起来:“这……这就好了么。”

马肉腥膻,她竟一点也没有经过特殊处理,只是剁成大块扔进锅里煮,唯一的调味料就是刚才放进去的盐花。入口的肉柴且膻,一点也引不起人的食欲。

她拿了双筷子,也夹了点肉尝了尝,道:“熟了,也够咸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望北:“……没有了。你也吃点。”

她摆摆手,道:“不了,我不喜欢吃马肉。”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心上人亲自亲自煮东西给你吃幸福呢?所以望北视死如归地独自一人解决了那一大碗风味粗犷的排骨,边吃边想,她对自己的厨艺评价得很恰当,还真是“毒不死你”的级别。

这一日到了晚上的时候,关于解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城中已经开始有人饿死,街上的狗吠声也渐渐绝迹了,想是已被人抓去做了盘中餐。

徐辰裹了裹被子,愣愣地看着昏暗中的一点。要是没有十八告诉她这场战争的结局,她恐怕也要支撑不住了罢。

翻来覆去地到了半夜,她又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立刻披衣起床,摸索着走过去,道:“十八,又抽筋了?”

他仍旧是同昨天那样疼得蜷成一团,徐辰暗恨他不长记性,拉拉他的被子,道:“别蜷着,把腿伸直了……”

话没说完,她的手臂倏然一沉,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徐辰喊了一声:“你干什么!”伸手去推他,竟然触到了一片光裸的胸膛,她忙面红耳赤地缩回了手——被子下面,他赤着上身,只余一条单薄的裤子。

少年把她禁锢在怀里,低下头不住地蹭着她同样光裸的脖颈,嘶声唤着她的名:“辰辰……”

她悚然变了脸色,厉声喝道:“放开!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望北抬起头剧烈地喘息着,不顾一切地道:“来啊,你打啊!我绝不还手,你打啊!!”

徐辰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不闪不避,黑暗中紧紧地盯住她的眼睛,凝神屏息地等着她的巴掌招呼到脸上。

那一巴掌最后却消了势,落在他的颊边,像是轻轻拍了一只蚊子。他一把捉住,把她的手按在榻上。

“你舍不得,是不是?辰辰,你舍不得打我。”他的声音沉沉的,笃定地道,“你喜欢我,只是你不敢承认。”

徐辰难堪地把头扭向一边,咬牙道:“臭小子……”

他扣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她顿时全身的感官尽皆丧失,只剩嘴唇上分外鲜明的触觉。

他小心翼翼的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仔细地舔舐。很快呼吸不由自己地变得急促起来,他加重了力道,不断变换着角度吮吸着。

“辰辰。”亲吻的间隙,他不断低声喃喃着,“辰辰……”

满腔的思恋无可宣泄,他只能这样不断低唤着她的名字,带着点执拗,带着点痛楚。

徐辰浑身僵硬,本想推开他,听到少年反复的低喃,鬼使神差地心软了,任他在自己的唇上不断来回磨蹭着。

……她立场不坚定的后果是,这小子得寸进尺了。

他急促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捏着她的下巴,妄图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央求道:“舌头……”

徐辰给了他一个爆栗,顺便把他在她腰间蠢蠢欲动的毛手拉出来:“差不多得了,还一步登天了你?真以为我不会揍你?”

舌吻遭拒,他却分外兴奋,抓住她话中一点,道:“现在不能一步登天,以后就可以,是不是?”这么大一个男生了,趴在她身上拱了又拱,连声问着,“是不是,是不是啊?”

徐辰一头冷汗,正要说什么,却听外面忽然喧哗起来,无数人大声嚷嚷,声音贯彻了长街。

“谢家军进城啦——!”

“谢家军进城啦——!”  

六三、毒经注(三) 拈花笑 。。。 


穿心莲二钱,当归一钱,望江南、决明子、忍冬各三分,混置青瓮之中,大火煮至沸,弃其药汤后加隔年雪水,如此三煮三弃之后备用。另取三月单飞之燕十余,剖其心窍烘干碾为细末,并思妇胭脂红泪两滴,一并投入青瓮之中,文火熬制三个时辰即可。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人言情字最毒,相思最伤,此方以毒攻毒,连服三剂,犹拈花一笑,爱恨两消。

——《唐唐毒经注·拈花笑》 






六。四、青少年囧教育 。。。 


“谢家军进城啦——!”

也不知是谁带来的消息,无数人在酣睡中惊起,第一个念头便是谢家军攻进了城来。乱世之中命如草芥,若是反贼十万大军要屠城,他们是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的。百姓们惶急地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难,牵儿带女乱哄哄地到了街上,才发觉事到临头,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集体这种事,既能把喜悦扩大成狂欢,也能将忐忑渲染成绝望。人群中,起先是小孩子的哭声,渐渐有了女人的呜咽声,男人的斥骂声。

官驿中,各个屋里也喧哗了起来,楼梯噔噔作响,古旧的木板几乎要被踏穿。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堂里,吵吵嚷嚷的差些便把屋顶掀翻。

徐辰没有下去,她站在窗边上,看着街上越来越乱的情景,许久没有说话。

“别怕。”望北握住她手,道,“谢家的军队不会对无辜百姓动刀的。”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敲着锣,一户一户地喊过来:“莫慌!都莫慌!谢将军不杀百姓!没事了,都回去睡觉罢!”

祈城太守爱民如子,颇受人爱戴,连带着衙门里的人也受人尊敬。而喊话的那人穿着衙役的衣服,众人一看是官府的人,安心了不少,况且也无处可逃,遂慢慢地都回了自己屋里,长街上又空旷起来。

但已经没人想睡觉了,都挤在窗口,紧张地朝外打量着。

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马蹄声。

马队前方,亲自举着火把引路的那人正是此地太守。紧随其后,身姿伟岸、铠甲鲜明的那位将领,应当就是谢老将军唯一剩下的儿子,谢子琅。

谢老将军年过七旬,谢将军是他的长子,所以年纪也不轻了,正在知天命的门槛上。难得的是快五十岁的人,身材丝毫没有发福走样,反倒有一种千锤百炼之后的精干气质。看他入主祈城,丝毫没有胜利者的洋洋得意之态,骑在马上似闲庭信步,不时与几丈外的太守大人交谈几句,端的是胜不骄败不馁,气度不凡而又平和内敛的一位将军。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谢家的大军并没有进城,只有百人左右的亲兵随在谢将军身后。百余人马,四百多只蹄子错落有致地敲在青石板的街道上,除此之外,再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那些精兵进得城来,莫说杀人,连眼睛都不带乱瞟的,对临街百姓的指指戳戳视而不见,皆是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百姓们议论纷纷,对谢家军好感大增,不觉心也放宽了不少。等队伍消失在长街尽头,三三两两地关了门窗回去睡觉。

望北沉默地看着谢家军走过,忽然道:“明日起床的时候就该解围了,我们立刻就走罢。”

徐辰问道:“我们剩下的钱够路上的盘缠么?”

他一滞,实话实说:“远远不够。”

她想了想,道:“既然围城的危机已经过去,我们不妨在这里多留几日,找点零活干,等赚足了盘缠再走。”

望北本能地便要反对,但又显得十分突兀,只好问道:“就凭我们两个,能打什么零工?”

她说:“我能去码头扛大包……”

“开什么玩笑!”他惊诧得立刻打断她,道,“姑娘家怎么能去做这种粗活?”

徐辰挠挠脸颊,道:“更粗重的活我都干过,扛个包怎么了?”

望北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想必是受了许多苦,心里一酸,站在她跟前低声道:“那是从前,至少从今之后,你不必再吃这种苦……相信我。”

她只好又说:“要不然去街上各家铺子里看看也成,重新开张的时候想必很缺人手。”

他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不情愿地点了头。

徐辰咳了一声,道:“那……早点睡吧,明天早起去街上逛逛。”

他“嗯”了一声,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她不自然地别开眼,回身去关窗,不成想背后突然泰山压顶,被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少年抱了个结结实实。徐辰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本能地把狗熊一样扒着她的人一个背投甩去出。突然想起这是临窗的位置,搞不好这小子会直接飞下二楼……她只能堪堪忍住动作,斥道:“干什么你!”

“被子太薄,冻得难受。”望北侧头在她颊上亲了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一起睡罢。”

听他前半句话,她还想把床上的那床厚一些的被子换给他,然而等他后半句一出口,她顿时想把他扔下楼去:“觉得冷就去外面跑两圈!放手放手!”

少年乖乖松手,然而她一个转身的时间,他再度欺身而上,将她迎面抱住,压在了窗台上。

徐辰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