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傲视江山-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覆欢ü崧┏鍪裁绰斫爬础!�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你想套姓莫的话,光跪着死求有什么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想对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的弱点所在。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遇到高兴的事儿要喝,遇到烦心的事儿要喝,遇到激动的事儿更要喝。你昨天上山这么一露面,他一定心中起起伏伏的,不可能平静下来。他今日必定喝个酩酊大醉。这间醉仙酒家是夜州城最有名的酒鬼聚集所,而且档次也不低,没几个银子的还不敢来这儿。我敢打包票,今儿晚上这姓莫得一定会出现,你就等着瞧吧!”
我问道:“既然这样,那你又何必自己抱个大酒坛过来?这儿不是有很多烈性酒么……”
冉丘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酒再烈也不过是酒。那莫清平武功高强不可低估,而像他这种长年累月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区区烈酒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聊的正欢,忽然,他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心领神会,走了开去。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
我坐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心想莫掌门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认出我吧。我又叫了几个小菜,慢慢的吃着,装作不经意地向他们那边瞟去。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奇特的酒香瞬间传遍了整个酒家,还清醒着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向这边看去。莫清平也不例外。
他继续摇晃着,慢慢走到冉丘旁边,问道:“这位,额,这位面具兄,你,你这是什么,什么酒?香气四溢,很是诱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子凑近了使劲嗅着,眼瞅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冉丘朗声说道:“这是本人自创的美酒,叫……神仙乐。只要喝上这么一口,连神仙都乐不思蜀啦!”
我微微一笑,这个冉丘,为了骗莫掌门上钩,还想了这么个酒名。
果然,莫掌门讨好的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小酌几杯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有银子!我有银子的!”
说完,一摸口袋,掏出足足十两银子。旁边的看客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
我不禁暗暗佩服起冉丘来,他一定是深知莫掌门爱酒如命才想到的这个点子,瞧他这股大方劲就知道了。不过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莫掌门欣喜若狂,一屁股坐了下来,连客套话都没空说了,自管自地把酒满上,端起碗仰头一饮。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我猜他必是先服用了解药,因此也不担心。
莫掌门足足喝了八九碗,我看他已经面色通红,眼神涣散,估计药力已经发作,神智开始不清不楚了吧。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
这时正是酒家最热闹的时候,大家喧哗着、吵闹着,根本没有人注意这里的一幕。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
冉丘试探着叫道:“莫掌门?莫掌门?”却只听他模模糊糊地答了声:“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冉丘向我比了个手势,我知时机已到,便也不再掩饰,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
我知道,这个药性发作后,一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而且当他睡足十二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在迷糊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会记得,所以并不担心。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有一段时间,他的信里忽然说他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当时武林的后起之秀欧阳非,功夫了得,好些个前辈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时任武林盟主的元朗也颇为欣赏这小子。有一日,这小子登门拜访元朗,寒暄过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原来,他是在替当今二皇子当说客来了,想说服元朗做二皇子的人。元朗在这江湖中浮浮沉沉几十年,早已看透了这江湖险恶,疲倦之极,更不要谈涉足官场了,便一口回绝了他。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这样看来,那个欧阳非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后来,我们渐渐联系少了,我还以为欧阳非这事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
莫掌门接着说:“我没用!我是个废物!呜呜呜……那个时候,我知道了秋家被灭门的事情,仿佛被雷击一般。我猜到这事儿和欧阳非脱不了关系。可是……可是我怕!我是个懦夫!我明知事情的真相,但是就是不敢说出来。甚至任由欧阳非坐上了代盟主之位,号令天下!我甚至,我甚至……我担心当年和元朗的通信被欧阳非的人翻出来,找我报复。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我有罪……我有罪……”
说完这些话,他便沉沉睡去……
冉丘结了帐,便和我一起抱着那坛掺有迷药的不倒酒离开了,毕竟此地不宜久留。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
他缓缓地说道:“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好了,这儿没别人。”
我开始抽泣,开始压抑的哭,可是渐渐地开始情绪失控。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我边哭边骂,这些畜生,这些禽兽!二皇子……二皇子,那个在凤凰村烧杀抢掠的樊爷不就是二皇子的人么?我怒极反笑,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冉丘在我的身边,看我一会哭一会笑的,却一直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好像要给我力量一般。我哭累了,不知不觉便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却仍旧有泪水不停地涌出。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哭吧,全部都哭出来。哭完了,就该考虑别的事了。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完成呢。”
慢慢的,我收住了哭声。心中有片柔软的地方开始坚硬起来。


第二十回 赠花之情
更新时间2010…2…6 14:16:33  字数:3190

 冉丘缓缓地开口说道:“欧阳非此人不容小视。他欧阳家是炎京的大户人家,生意满天下,与官府的人也关系密切。欧阳非自小在西域拜师学艺,一身武艺阴险毒辣。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平日里使出来的全都是正大光明的正派功夫,没什么人觉出异样。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不错,要杀此人绝非易事。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唉……”
“况且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朝廷里的二皇子撑腰。一旦欧阳非成为武林盟主,绝对就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即使你杀得了他,恐怕二皇子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要追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欧阳非此人,我非杀不可。”
“好。咱们联手,说不得,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我闻言大吃一惊:“你,你要和我一起去么?此番凶险不已,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我身为秋家的人,责无旁贷。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如果我没猜错,胤不乾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出三年,他一定会让位于欧阳非。这样一来,欧阳非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接受了。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到时候,天下英雄纷纷到齐。我们要揭穿他的阴谋并杀了他,那次绝对是个最好机会。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就潜心修炼,好好地提升功力,也好到时候多一分把握。”
我不由暗自点头,冉丘说的确实有道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与其莽莽撞撞地去送死,不如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虽然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我与他过着超然世外的生活,除了偶尔去夜州城内采购点日常用品,平日里半个人影都没有。再者说,木屋虽小,还是有两件屋子的。他一间,我一间,井水不犯河水。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
不知不觉,几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院子里随处可闻淡淡的花香,到处是青葱碧绿,勃勃生机之景象,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明快了许多。想起了慕白曾告诉我的话:“不要因为报仇而迷失了自己。”我答应了他,我不会的,一定不会。
一日,冉丘从夜州城内回来,高兴地告诉我说,明日就是夜州城一年一度的欢巧节,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逛逛。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奇怪的是,街上随处可见男男女女一块逛街、打闹、玩耍。这大夏的礼教还是挺严的,难道这夜州城竟开放如此?
见我疑惑,冉丘淡淡地说:“欢巧节是夜州城内恋人们的节日。未婚男女可以在这一日自由上街,认识许多朋友。如果互有好感,回去便可告知父母,若门当户对,便成就了一对大好姻缘。”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街上的小伙子都一片春风得意之色,而姑娘们则都是羞答答的表情,成群结队的。
有些青年人不愿以真面目视人,有的可能是担心相貌不够俊俏找不到同伴,有的可能是不愿他人只因美貌而结交自己。因此,有许多的男女脸上都带着一些假面。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我们沿着夜州城内最繁华的高锦街缓缓地随着人流走着。不少长者看到我们总是和蔼地微笑着,那表情,就想是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了美好姻缘一般的祝福表情。
冉丘隐藏在那张面具下,让我看不清表情。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
忽然,看到前面有几个骑马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他们一边走,一边随手把这些花撒向人群。
“快看快看!花姑子给咱们送花来了!”走在我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大叫起来。我问她这是何风俗,她笑着说:“这位姑娘,你是外乡人吧?这可是咱么夜州欢巧节的老规矩了!这些花姑子撒给我们的都是月老的花,谁接到了这花,把它送给自己心爱之人,月老就会循着花给你们绑上红绳,再也分不开了。”她说完,便急匆匆地拉着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去接那些花了。
这些花姑子渐渐往我这边走来,我也很感兴趣地打量起她们来。忽然,其中一个花姑子扭头向我这边看来,微微一笑,一下子向我抛了一大束花。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捧鲜花已落在了我的怀里。我微微有点赧,扔下花也不好,拿着好像也有点……我偷偷看了冉丘一眼,他就好像没看见似的,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我也只好捧着个花跟着他一起走着,一路无语。
其实,自从武林大会上的帮助,以及这次顺利地从莫掌门那里套出话来得知当年的真相,若不是有冉丘在,我一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是我坚信他对我没有恶意。
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事呢?是为了秋家,还是……为了我?他整日里只知道装神秘,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自己胡乱猜想。
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在出谋划策;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他在默默安慰;在我为仇恨而努力的时候也是他在陪着我。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不需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他的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冉丘便是冉丘,这就可以了。
对于几年后的交战,我又期待又害怕,甚至隐隐地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如果我们胜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理由留在冉丘身边了吧。
我就这样乱想着,莫名其妙地,忽然站到了冉丘的面前,把花递给了他。连我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可是身体在我大脑反应前就已经这样行动了而已。明知不可以的,明知太唐突了,明知太多太多,但还是选择放手一搏。
我和他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一句话也没有说,那束花就横在他面前。
接,还是不会接。那几秒钟简直像几年一样漫长。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我……不可以的。”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手里还拿着那捧莫名其妙的花,感觉好讽刺。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
月老之花,终于掉落在了地上。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满街都是幸福快乐的人,而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是自己奢求了吧,大仇未报,却还对儿女之情痴心妄想。
我在夜州城内游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色晚了,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夜深了。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我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呢?忽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懊悔。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油灯已经点亮,他,已经回来了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