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弃天帝也仿佛并未多注意,只是继续与朱武交谈。
“玩弄你吾有什么乐趣。”
“答案在你的心中!”银鍠朱武忙着跟老爹呛声,也没工夫搭理迦梨。
“你完全否定为人父的爱,父皇真伤心。”
“二弟之死,也不见你的父爱,所谓的父皇不过是圣魔原胎的牵系!”
“多情的魔,真不适合说无情的话……”
“无情的魔,更不适合说多情的话,给我一个解释!!”
“开启极封灵地的时间比预期中来的久,能量不足以让九祸苏醒……”
天魔之池泛起波澜,血红色的池水向两边推开,露出九祸的尸身。只见那原本已经断气的九祸,胸口竟有了一丝起伏。
“父皇为你所做到此了,接下来是你的责任,不单是吾的承诺。”
“除了个人私情,吾要问清一事!解破极封灵地为何导致神州陆沉?!”
“沉睡的力量封印过久,如同地底能量压抑过久,到一定的限度就会释放,苦境由四柱支撑,这是初放的能量过强。”
“若破第二地也会有相同的状况吗?”
“难说。”
“那么解破四柱,岂不是会造成神州陆沉?那魔界要如何延续!”
“如果魔界不能延续,吾岂会要你破四柱。”
“当真?!”
“神州计划乃是为了魔界一统,当四柱毁,魔界一统,吾就放你自由,带着九祸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我的儿子呢?”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离开了,唯有他才能继承。”
“你要吾牺牲自己的儿子!!”
“难道你会自愿留下吗?”
朱武顿时默了……
“四柱破封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朱武咬牙切齿道:“你真是计算的清清楚楚!!”转身欲走,这才发现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迦梨,朱武便道:“小妹,你突然回魔界是为何?”
“啧……”迦梨走向朱武,深深躬身道:“小妹来向兄长请罪。”
“嗯?”
“魔宝大典被识界所得。”
朱武大惊:“怎会!”
“我还未及做出副本,已经被魔界军师发现行踪,因为怕泄露邪气只敢以一半能力应对,这才被夺了去。”
“这……此事我会再想对策。”
就在不久,识界派人送信要用魔宝大典与魔界交易,银鍠朱武正在担心此事,不想果然是真。
待银鍠朱武走后,弃天帝突然道:“还是女儿比儿子要懂得为父的心意。”
“爹亲谬赞了,对朱武……爹亲有何打算?”
“哈……你现在做的就很好……”
“那我就仗着爹亲的撑腰做下去咯~”
作者有话要说:
之所以摘录这段对话就是要让大家看到,朱武这厮在看到老婆前后的智商明显差距……以及有了老婆就不要儿子的行径……
月族委托
玉流萤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给迦梨传来消息的时候可是吓了迦梨一跳。拜托咧,她可是在异度魔界,迦梨自己连犬鬼都不敢用,玉流萤却敢直接从她房间的镜子里冒出头来,真不知该说艺高人胆大还是赌徒个性死不悔改。
玉流萤此番找她,是为了问她一件事。
“风肆险来到苦境,背后可有其他深意?”
风肆险是未来之宰的手下,而未来之宰昔日与问天敌并称灭境两大魔头。问天敌亡于一页书之手,而未来之宰亡于海殇君。
迦梨此番回到鬼域,已经从手下口中得知灭境的最新动向。未来之宰和问天敌均重新凝聚邪元而复苏,相助这两人的,正是灭境穷阴迷巢内被一页书和九界佛皇一同击败而蛰伏的佛业双身。
“唔,大概是灭境的大家最近心思都比较活络~”迦梨是如此回答的。
梦噬有回报说,最近灭境邪灵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比以往更为剧烈,即是说,灭境邪灵有所盘算。
玉流萤难得露出一个头痛的表情,幽幽道:“好歹你在灭境的影响力不是盖的,你怎么不管管?”
“管了啊,我要是不管他们怎么有可能这么积极~”
“………………唯恐天下不乱。”
“那就对了,天下太平了,我家子民们可就都要饿肚子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王上,我好歹也要让手下都吃饱,再说了,乱世好发财,我十分信任好友你的能力。”
“……………………”玉流萤默默的结束了对话。
玉流萤是真不明白苦境到底有什么好的,这是旅游胜地嘛?一个个都喜欢往苦境跑……
摇摇头,玉流萤掀开轿帘。
“到哪里了?”
“回主子的话,前面就是月明湖了。”四婢之中最具有冷静气质的那一个回了话。
这月明湖畔有一个秘密,在月亮阴影交叠的缝隙中隐藏着另一个空间。数月前有情报部的人偶然发现这里有人出入,才将此消息回报了上来。
玉流萤静静站在湖边,环绕月明湖的通关物品将月光反射在湖面倒影,双月叠合,此时月明湖上方浮现入口光束。
“你们四个,随便去玩儿吧,后日午时再此接我便可。”
留下几句交代,玉流萤独自步入神秘空间的入口。
这套开启方式她还不甚熟捻,入口内的气流压力还是颇为混乱,不过对玉流萤而言倒是没什么大碍。
出口自是有人早已等候,一头银发的男子,额际一道面具单独覆盖左眼,延展至右耳边配以飞翼造型。
“银血将军,又见面了。”
“雪座果然准时。”
此异空间是月族的领地,而眼前这人正是月族大将军苍月银血。目前月王不在月族境内,月族事务大大小小几乎全是由苍月银血一人负责。
月族身处异空间,却不是与外界毫无联系。由于地域特性限制,有许多物资在月族领地并不充足,需要时常从外界购入。这也正是玉流萤来此的原因。
苍月银血带路,玉流萤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一路向月族王宫前进。玉流萤此回来月族首次戴了面纱,一路上苍月银血不断的瞟过来再瞟过来,直到某次被玉流萤抓了个正着,才咳嗽一声道:“这还是第一次见雪座戴面纱。”
“你们月族的习俗不是男子要戴面具,女子要戴面纱的么,怎么说在你们月族的领地还是要入乡随俗的。”
两人走到王宫入口,但见一个小兵跑了过来,匆匆对苍月银血行了一礼,急急道:“大将军,丹莹公主又打算溜出去了……”
苍月银血眉头一皱,问道:“人呢?”
“已经拦下了,但是……丹莹公主正在发脾气,所以我来向大将军请示该如何做。”
“唉……护送她回自己的府邸吧。”
苍月银血这句说的相当无奈,可见对这丹莹公主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再看那一脸苦哈哈的小兵,显然这公主是个刁蛮的主。
那小兵一溜小跑回去处理了,玉流萤这才笑出声来。
“又?”
苍月银血面上一赧:“让雪座见笑了。”
待玉流萤和苍月银血就物资交易的商谈进行到一半,又有小兵匆匆赶了进来。
“大……大将军……公主……”
没等那小兵说完,大殿门外已经冲来一道鹅黄色的身影。
“苍月银血!!你这个贱民有什么资格关本公主!!”
“属下只是担心公主的安危……”
“哼!我看是别有居心吧!!不要以为幽溟不在你就能在月族只手遮天了!你不想让幽溟回来是何居心!等我找到幽溟……”骂到一半,丹莹公主才发现站在一边的玉流萤,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一副‘抓到你把柄’的语气。
“哼,幽溟不在,你代理月族事务,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皇宫也是让人随意进入的吗?”语毕又转向玉流萤,十分娇蛮的扬起了下巴。“你这贱民不配呆在这里,给本公主滚出去!”
苍月银血头更大了,连忙挡在玉流萤身前,对丹莹严肃道:“这位是月族的客人,公主请慎言。”
“客人?什么客人!在月族的领地难道客人比我这个公主还要大吗?我让她滚出去她就要给我滚!”
“丹莹公主是吧?”看了半天戏的玉流萤微笑着开口:“公主身上用的香囊里,可是绮罗香?”
“本公主用什么你管的着吗!!”
“唔……是管不着来的,但是忘了提醒公主一句,这绮罗香正是我这个‘贱民’卖给你们月族的,想来这贱民出品的东西公主看不上眼,从今往后我会记得不要卖给月族。”
“你!哼,谁稀罕!!”丹莹公主立刻扯下腰间香囊扔在地上,还挑衅一般踩了两脚。
“哦对了,还忘了告诉公主,公主这身新衣想是上个月才做好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玉流萤继续笑眯眯道:“一个月前月族向我阎浮提下属布庄订了一批布料,整个四境也只有我一家有得卖,我自是认得出。”
“哼,谁、谁稀罕!!”丹莹条件反射就要扯衣服,突然想起还有个苍月银血在一边立刻收了手,气得鼓起了两个腮帮子。
“公主莫气,明儿我就把这批布料的银子退还给月族,让公主不喜,这布料还是让我收回吧,哦对了,因为贱民我弄不清公主的喜好让公主生气,想是月前进的那批点心日后也是不用了,还有那些个美颜的丹药想必公主也是看不上眼,您看日后都断了可好?”
“你!你!”丹莹公主气鼓鼓的喘了半天,一扭头,泪奔了,末了还甩下一句:“你等着!等幽溟哥哥回来我重重的办你!”
玉流萤对着某泪奔的背影欢乐的甩了甩小手帕。
“咳……让雪座见笑了,丹莹公主从小被宠着,个性难免有些……”
“无妨,我又不是与她交易。”
“不瞒雪座,此次苍月银血还有一事想要委托……”
“嗯?请说。”
“我族这一任的月王,因不满婚事而离开月族,数甲子未归,希望……”
“银血将军,如果我没有记错,寻人这种事并不够直接向我委托的等级。”
“此事另有蹊跷,且听我说来……”
其实这是个很寻常的故事,月族现任月王因为有了心上人所以不接受指婚直接私奔了,但是玄幻就玄幻在,后来据月族探子回报,那月王的小情人似乎是死了,然后月王为了让小情人复活不知道去求了谁,从此下落不明。
这世上有让人死而复生这种本事的人屈指可数,但是玩到双双失踪……这情况不禁让玉流萤想到某位无聊到极点的家伙。
“来商量下细节吧,人要活的还是死的?”
“……………………当然是活的!”月族大将军额头挂下黑线三道。
“那即便绑回来也可以?”
“…………可以。”
“既然如此,这委托我接受了,但是月族有什么可以支付得起委托的代价么?恕我直言,在玉流萤眼中,你们月族……很穷。”
“这……”苍月银血咬咬牙,一副要英雄就义一样的神情指天画地的开始发誓:“我苍月银血对天起誓……”
“等等等等……”玉流萤赶紧拦下,“银血将军真是个老实的,我说笑来着,月族还是有值得起这个委托的物件。”
“是什么?”
“只有这里才出产的矿石、药草,这些东西在月族内并无多大价值,但在我阎浮提的技术下却能变成价值连城。”
“好!要多少?”
“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的是,这些个东西流向苦境的独家,如何?想好了就签字按手印吧。”
这对话的时间,玉流萤竟是已经把合约写好了,一边签着玉流萤的大名,另一边还是空着。
苍月银血没有经过多少考虑就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按手印的时候倒是有几分纠结。
这阎浮提的规矩有些复杂,比如其中的合约一项都是需要签字加手印才算成立。这让苍月银血总是有一种自己再签卖身契的感觉。
次日,玉流萤拎着新出炉的卖身契……不是,是委托合约书,离开月族。
四婢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见自家主上手中那一纸新合约,遍知道是主上又挣了一分利益。
“主子,签了新的合约,怎么也不见主子高兴?”
玉流萤斜躺在软轿中拿那新合约扇风,懒洋洋道:“月族将军是个老实人。”
“老实不好么?”
“好是好,就是少了那么几分的乐趣……”
江南雨地
银鍠朱武用侠道追溯与识界交换了魔宝大典,于是喜滋滋的拿着魔宝大典·伪,返回了魔界。根据魔宝大典所示,这二处神柱的位置,该是江南雨地。
华颜无道有些担心,识界如此合作的进行交易,她担心其中有诈。这魔宝大典最后一页的文字,或许玄貘已经破译了,那样的话,这江南雨地极有可能是个陷阱。
银鍠朱武则表示,即便是陷阱,便去一看它识界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而此次的人员安排却是让朱武为难。
其实为难的源头只有一个,就是他家小妹。
银鍠朱武这个魔对家庭有特殊的感情,所以当自己的家人都死光光的时候突然多出来一个小妹……银鍠朱武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这是他的家人,他挺想来个兄妹一家亲的。但是另一方面,这小妹的种种诡异举动他实在是整理不出一个大概来,又很不放心。
所以纠结了半天,银鍠朱武还是带着小妹一起上路了。
至于迦梨这边……在她印象中的异度魔界,不论是阎魔旱魃还是九祸女后更不要提袭灭天来,每一次行动几乎都是有副计划保证即便中招也能再招呼回来。借着这种惯性,她没多准备就跟着兄长去了。
所以……
直到魔界小队整个陷入识界陷阱,对面那只红色蘑菇头已经在叫嚣今天就是魔界的死期的时候……迦梨才知道她高估了兄长的智商。
朱武被阵法限制了能力,其余魔将也好不到哪去,迦梨幸好并非魔族,所以受到的影响并不如魔族那般严重。
但是即便如此,当银鍠朱武一脸虚弱的对她说:“小妹,替为兄争取一点时间。”的时候,迦梨深深的忧郁了……
她啥准备都没做,让她怎么拖延啊,一个打四个么?迦梨瞅了瞅那边活蹦乱跳的红蘑菇以及手下A印第安头,手下BC长得鬼斧神工的跟班……不带这样的啊,魔界战神又不是她……
看着对面嚣张跋扈的识界一干众……迦梨只好挺身站在自家兄长前面。
默默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喇叭……
“识界的人都给我听着!我们已经被你们包围了!你们再不撤离……我就……我就……我就在苦境散布玄貘你不穿兜裆布的清凉照!!”
……………………
满场静寂,战场上敌我双方齐刷刷的一个趔趄。朱武欲哭无泪,小妹啊,为兄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力差一点就走岔了……
红色蘑菇头直接变成了绿茎红蘑菇,气得直哆嗦。倒是那印第安头的手下搓着下巴来了句:“怎么卖的?”
迦梨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照片,刷的展开一个扇形:“十两银子一张赔本大放送,乃要来一张么?”
“噗……好啊~”红发印第安头居然真的摸出十两银子丢过来,而迦梨自然是很守信用的丢了张照片过去。
顿时印第安头笑得没个正型。
绿杆蘑菇已经在向蓝杆蘑菇的方向发展了……
“你!你你你!你这东西哪来的!!”
“素还真出品琉璃仙境放送,使用西洋舶来品的高级技术拍摄成像,是不是还原度极高咧?”
MD素还真我跟你没完没完没完没完没完!!玄貘狠狠的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素还真十几遍。
遥远的遥远的遥远的北窗伏龙白忘机,搓了搓鼻头。
俗语有言:一想二骂……这连打了二十几个喷嚏要怎么算?难不成是感冒了?
不成不成,白忘机立刻拍板,马上去药店买副伤寒药来喝喝。
再说江南雨地,识界之局,使得银鍠朱武可以算是彻底失去战斗力,而迦梨又不愿意放出自己两把弯刀来跟人PK,怕露底,所以这战局总归还是对魔界不利。
魔将们跟识界战将乒乒乓乓掐成一团,而挡下红蘑菇的任务自然就成了迦梨的。
这一战,可以说迦梨根本是把自己送上门给人打。
玄貘一柄厉罡天戟舞的密不透风,且招招带有万钧之力。若是平时,迦梨可借由自身身法与对方游斗。玄貘招式走的是刚猛路线,若是不用自己的两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