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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戒神宝典的分界线—
戒神宝典·迦梨公主与魔之尊者袭灭天来大婚记:
迦梨:苦境用名冷情。半身化体于第一殿魔君阎魔旱魃征战中原之时进入异度魔界苦境据点,魔君役后入异度魔界,提供魔界断层修补所需材料之线索,并带回神刀天泣一助魔断合一。后化体离开异度魔界未归。
魔之尊者袭灭天来带冷情入魔界,又月余,得魔皇亲令以出。
鬼族朱皇银鍠朱武,封印得解回归,冷情再度进入异度魔界,主君称为义妹。
杀魔界叛徒朱闻挽月。
邪族女后身怀圣魔原胎之时加以护持。
为魔界带回魔宝大典及侠道追溯。
于江南雨地力护朱皇,重伤。
魔皇重临魔界,为其正名,是为魔皇亲女,迦梨公主。
袭灭天来:万圣巌圣尊者一步莲华恶体业障,于道魔大战中逃入魔界。逢魔界被天然之力打出断层,袭灭天来以自身元功拖住断层使魔界不致崩毁,念其功绩,封魔之尊者。
收战神吞佛童子、二王子赦生童子为徒。
魔断合一,魔者出关,带回被擒者吞佛童子,杀圣尊者,毁万圣巌。
为魔界挡下惑星之劫。
代理魔君一职征战中原,除酒党,灭法门,于与六祸苍龙一战中下落不明。
魔皇重临魔界,随魔皇而返。
感情历程:……………………(被魔之尊者以武力威胁不得记录)
大婚当日丑时:魔皇传召伏婴师,得大婚礼仪教材一本,苦境出版。
大婚当日丑时又一刻:魔皇传召华颜无道,征用恶露天斧。
大婚当日丑时又半个时辰:魔皇手提恶露天斧及秤一杆传召魔之尊者袭灭天来逼婚之。
(戒神老者补充记录:苦境有云,无媒不成婚,媒者须斧秤。哎呦,不过那架势老人家我真以为魔皇要砍了魔者呢。)
大婚当日寅时:魔皇入主大殿,传召迦梨公主、魔之尊者袭灭天来。
程序出错,重来一次。
迦梨公主以八抬大轿抬入大殿,魔皇以风雷双式庆贺,魔者放狱龙同贺。
后,魔皇赠以红包·魔之尊者于迦梨公主,直接送入公主寝宫,举魔界欢庆之……
玄首醒鸟
天波浩渺——
由于……金鎏影看苍的眼神太过扭曲,翠山行坚定无比的决定留在玄首房内贴身照料寸步不离。而赤云染由于曾被紫荆衣下毒,现在连带着白雪飘都成天紧张兮兮的看着尹秋君,不过尹秋君似乎并不以为意,时不时无伤大雅的捉弄下同修们打发无聊时间。
凉亭之中,赭杉军远目拿个东西都要一路狂飙生怕自己不在玄首会被金鎏影如何如何的翠山行,再远目如临大敌的白雪飘赤云染,以及摇着扇子露出两只恶作剧之光满溢的眼珠子的紫荆衣……
真是百感交集啊百感交集。赭杉军摸起石桌上的茶水灌了口:“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六弦四奇如此和乐融融的景象。”
和乐融融?坐在赭杉军对面的墨尘音蛋腚的远目。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能觉得六弦四奇和乐融融的只有你一只!
“如今弃天帝降世,你有什么打算?”墨尘音拿起一只茶杯在手中把玩。
“唉……”赭杉军脸上的欣慰之笑一垮,满面愁容。“弃天帝已是难敌,冷姑娘她又……”
“你说迦梨姑娘?”
“嗯,对了她本名叫迦梨。”
“………………”
墨尘音蛋腚喝茶,半晌后赭杉军才猛然抬头。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叫迦梨?”
“她告诉我的啊。”
“…………”赭杉军分外纠结的看向好友,你可别说你早就……
“我早就知道了。”
“咳咳咳咳咳……”赭杉军被一口茶水差点噎死:“…………尘音,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
“一来……借此机会可以得知黑羽恨长风的真正身份……”墨尘音微笑道:“二来,阎浮提雪座的实力我有信心,从魔界救人把握还是有的,三来,反正你落她手上短时间之内又死不了。”
“………………什么意思?”赭杉军完全摸不着头脑。
“字面上的意思。”
留赭杉军兀自纠结,墨尘音笑着甩甩拂尘起身离去。
玄首房内——
苍从多日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昏迷期间他依旧恍然听到好友一步莲华夺命催魂的碎碎念,故而即便已经醒来,脑袋还是沉得像是灌了铅。
甫睁眼,但见视线内一片金色光华,待视线聚焦,苍只见自个儿床头一对红宝石样的眼珠子散发着金光盯着他。顿时气息一滞。
再看床边,金鎏影直挺挺的站在他床边,低着头,阴影中一对眼眸闪着诡异的光彩。
“呃……噗!”
刚苏醒就受到精神打击的玄首,顿时喷出一口血来。
“啊啊啊啊啊!!玄首!!”翠山行从门外进来看到的就是玄首吐血的这一幕,顿时扑到床边扭头防备的盯着金鎏影:“你……你对玄首做了什么!!”
“……哼。”金鎏影轻哼一声,掉头走出房间。
“玄首……你没事吧。”见金鎏影离开,翠山行立刻关怀的看向玄首。
“让你们担忧了,吾无事。”苍揉着额角坐起身来,眼角瞥到床头那对眼珠子……
“这是雪座带回的?为什么……放在这?”
“啊……那是因为玉姑娘回来的时候您还昏着,所以玉姑娘才把圣尊者的双目放在您床头……”
未等翠山行把话说完,苍淡笑道:“雪座有心了……”
苍只见翠山行面皮顿时扭了扭:“玄首,玉姑娘是让圣尊者看看您的现状酝酿掉金豆的情绪。”
“……………………”苍保持微笑沉默了片刻,又保持微笑看向床头那对眼珠子。
他有点怀疑,自己昏迷期间被碎碎念是不是由于好友的怨念……
天波浩渺后山,嫌弃那边人多空气不好的玉流萤,抱着一小袋金豆子坐在躺椅上一颗一颗的数着。远处,恨长风和补剑缺蹲在灌木后囧囧的看着。
恨长风一脸惨淡的一根根拔着肩膀上的毛,泫然欲泣的扭向补剑缺:“狼叔……你知道怎么赚钱不?”
“你阿嫲咧,我天天呆在魔界养老,哪知道怎么赚钱?!话说你小子在苦境晃悠这么多年没点积蓄?”
恨长风扭过身去,蹲在大树阴影中种蘑菇。
“我那点积蓄……都在露城。”
“玉姑娘。”墨尘音缓步而来,在玉流萤旁边站定。“接下来,玉姑娘有什么打算?”
“嗯?”
“玉姑娘觉得,四奇和剩余四弦如何呢?”
玉流萤把装满金豆子的布包贴身收好,摆手道:“小女子我只是一介商贾,这种拯救世界的大事还是你们这些高人自个儿拿主意的好。”
“哎~话不能这么说,玉姑娘的本事可让墨尘音钦佩的很。”
玉流萤笑笑:“墨尘音,阎浮提不参与也没那个能力参与,如今天灾不断,阎浮提已经十分忙碌,需要救济的可不只云渡山一家。”
“唔……白雪飘他们……”
“那是他们六弦的事情,相信玄首会有自己的打算,你瞎操心什么。”
墨尘音顿了顿,不说话了。
此时昭穆尊带来一句话。
“苍醒了。”
玄首房内,众人齐聚。
“此番多谢雪座援手。”苍向玉流萤微微点头。
玉流萤晃了晃装着金豆子的布袋:“不客气。”
“若日后阎浮提有何难处,我玄宗定会相助。”
听闻此言,金鎏影在一边冷哼了一声。
“难处……”玉流萤看了墨尘音一眼,“那就多谢玄首此诺,阎浮提最近人手不足,我该回返了。”
“嗯……”苍略一转念,又道:“阎浮提怎会人手不足?”
“天灾不断,前日神州整个断裂,四处灾民无数,赈灾可是相当大规模的工程。”
“原来如此……”苍看了看翠山行,接道:“翠山行,白雪飘,赤云染,你们去一助阎浮提赈灾吧。”
“可是玄首……”翠山行还想说什么,对上苍的目光,低下头去。“是。”
对抗弃天帝,四奇还好,但六弦能力相差太多,唯有苍一人还能顶着点,若是翠山行白雪飘赤云染留下也是平添拖累,不若救济灾民更能发挥作用。
“那我也要先行离开一阵。”恨长风突然开口,“有一人,可能是能够争取的助力。”
“嗯?是何人?”
“爱染冥娘,是……”
“谁?!!”玉流萤突然截断恨长风的话,“消息卖我,负债减半,确切能找到此人的地址是?”
“非天境。”
“收到,先行告辞。”
“啊等等,既然通路,不若一同。”恨长风踏出一步。
“唔……也好。”
恨长风向众人点点头,突然见补剑缺神色有异。
“狼叔?”
“啊……没事,你赶紧去吧。”
补剑缺托了托自己那副红色小眼镜,这个玉流萤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生不逢时
俗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袭灭天来心情好到只想去云渡山和天波浩渺各转一圈抒发一下过于兴奋的情绪。
不过……
还没支起身,一双小爪子就爬啊爬爬到自己脖子上,抱紧,按倒。
迦梨含糊的咕哝了几句,狠狠一记头槌压住袭灭天来半边肩膀继续呼呼大睡。
唔……什么云渡山什么天波浩渺都是浮云啊浮云,温柔乡才是第一位要紧。
袭灭天来觉得,其实晚点起也没什么的……
这一晚……就晚到下午……
迦梨倒是睡得神清气爽意气风发,不过弃天帝不时闪亮亮看向袭灭天来的眼神简直实质化到能把他戳成筛子。
于是在低头啃点心的迦梨脑袋上方,袭灭天来和弃天帝的眼神再度噼里啪啦纠结在一起,久久不散……
弃天帝一扭头,哼,去找那个叛徒和逆子泄愤去!
袭灭天来一扭头,哼,去天波浩渺找人打架泄愤去!
迦梨姑娘一抬头:“喂喂,你们去哪啊?”
天魔之池边,迦梨对着阴森森杵在角落不情不愿的伏婴师招了招手。伏婴师同志是被迦梨从几乎能摞到天花板的魔界杂务文件中捞出来的,对于这个耽误他工作甚至有可能造成他如此工作量的罪魁祸首,伏婴师一阵牙痒。
迦梨瞥了眼过去:“伏婴师,让天魔池的时间流速加快。”
“请恕属下不明个中深意。”
“哼。”迦梨冷哼一声,“父皇在此击碎素还真之躯体,躯体化作白莲消散……我倒想看看,这清香白莲这回又玩的什么名堂。”
当日圣魔原胎就在这天魔之池中,白莲飘入魔池,定会对圣魔原胎造成影响。
伏婴师面色变了变,扬手掏出黑色咒卡,口中念诵咒文,邪纹环绕而出,笼罩整个天魔之池形成一道结界。
随着内部时间流速的加快,在天魔池中晃晃悠悠生长出一朵梵莲。
伏婴师眼神一凝,就要伸手去摘。
“慢着。”
“嗯?公主有何指示?”
“素还真此回散尽灵识,一朵莲花又有什么威胁,梵莲浸于魔池,受魔气影响必会丧失功体和记忆……”
“丧失记忆……哈。”伏婴师显然想明白了个中曲直,阴森森的笑了笑。掉头走开了几步,又停下步子:“陛下,伏婴师不得不说,比起朱武,您更像一名合格的主君。”
“如果是夸奖的话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虽然迦梨并不希望神州陆沉,但是她更加讨厌有人打她爹身体的主意,素还真啊素还真,你就给我乖乖变白痴吧!
转身欲走,猛然间,迦梨感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即便是用了加速时间流逝之法,但这天魔池中的魔气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为何这生出的梵莲却并无丝毫魔气沾染?
迦梨搓着下巴想了想,趴在天魔池水面边上一通狠盯,终于被她发现端倪。
在梵莲旁边,双生一株黑色莲苞,正是这株黑莲吸收了池中魔气。
黑色的莲花啊……
迦梨伸手探入天魔池内,在粉嫩柔软的花苞上来回摸了一把。
那黑莲竟隐隐放出不同寻常的波动,扰动天魔池的血水漾开层层波纹……
有意思……迦梨狠狠狞笑了两声,一把将黑莲花苞连根薅下来揣进袖中,直接化光而去。
非天境入口,黑羽恨长风和玉流萤二人缓缓步入。此处看格局也是雕栏玉砌的一处宅邸,只是莫名笼罩一股暗沉阴气,不见天日,渗出幽幽鬼氛。
玉流萤微皱了眉,怎么一个两个都爱这口?迦梨那姑娘浮云居阴森森就罢了,好歹人家植物还打理的不错,这地方……
看着脚边丛生的杂草,喜爱华丽的玉姑娘很是不满。
“这爱染嫇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沿途实在是没有景色可看,玉流萤只得向朱武打听这名爱染嫇娘的消息,以确定是否可能是自己要找之人。
“她……”朱武一叹,“与吾相同,是个放不下过去之人。”
玉流萤扭头暗翻一记白眼,这什么回答?屁毛有用的东西都没!
由于恨长风说了等于白说,玉流萤干脆也不再问,二人一路沉默,直至那座宅邸大门。
门前两盏灯笼突然兀自亮起,鲜红的灯火映的周围一片尽是血色。
“嫇娘……”
仿佛回应朱武一唤,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手持大红灯笼,身着红色嫁衣,珠帘遮面的女子出现在门后。
“朱武……你变了,嗯……为何而变?”
“心。”
“心呐……为何我变不了。”
“吾得到答案,而你至今仍在等待。”
“你尚未给我解释,为何指派断风尘拿朱皇令为代表,前来找我相助,而你却不亲自来见我……”
“这也是吾来的主因,吾之半身被弃天帝禁于万年牢,他将朱皇令交与断风尘号召人马,想不到连你也找上……抱歉。”
“你与你的父亲……正式决裂了。”
“嗯。”
“要放弃魔界?”
“异度魔界是吾的故乡,吾无法放弃,但是吾也自私,不愿意魔界再战人间。”
“修罗、夜叉、鬼,立于三道之上的魔道,美丽的色相,高傲的个性,天生好战,强欲强求,自我情感不容许沦落,不容许失去骄傲,这是魔之生存精神,朱武,你始终是魔,异度王者的这份情感,更胜群魔,你真能舍弃?”
“魔明白自己的个性,魔王更为极端,吾唯一想要阻止的……只有弃天帝!”
“如何阻止?”
“毁灭圣魔原胎,将他的元神送回六天之界,阻断一切媒介!”
站在一边的玉姑娘打了个哈欠,左手很随意的摸着腰侧一枚铜镜。一道闪光从镜面上划过,完美的被掩盖在手掌之下。
朱武与爱染嫇娘谈完,经过玉流萤身边时略微点头,随即不做停留。
玉流萤与爱染嫇娘的谈话是私人内容,朱武还算识相,没巴巴留下来听。
“你……”爱染嫇娘略微退了一步,又跟着进了数步。“你生命的火焰……不同于常人。”
玉流萤含笑回道:“总比不得死而复生的你。”
“嗯……姑娘找嫇娘所为何事?”
“幽溟。”
听得这个名字,爱染嫇娘猛然退后数步,脚步踉跄。
“幽溟……幽溟……你有他的消息了?”
“嗯?”玉流萤略微皱眉,“我来找你,便是要找他的下落,当年发生何事?”
爱染嫇娘的头又垂了下去:“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唉……我还要等到何时……”
“爱染嫇娘是吧,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在问你当年发生何事。”
正在伤感的爱染嫇娘一愣,随即转回头来:“事情是如此这般……”
待玉流萤走出非天境,只见一道人影斜躺在树枝上,一只脚垂在下面晃来晃去。
“呵……迦梨,你这大忙人怎么有工夫出来?”
迦梨翻身而下,从袖中掏出黑莲花苞丢给玉流萤:“送你的,天魔之池长出来的稀罕物。”
“噢?”玉流萤看着不住扭动的黑莲花苞,笑得两眼完成月牙,抬手就在水嫩的花瓣上拧了一把。“出自什么名头呢?”
“出关礼物如何?”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我已经出关两年了。”
“咳咳,那就当生日礼物。”。185e65bc40581880c4f2c82958de8cfe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好友果然神通广大。”
“…………算了,就当我结婚贺礼好了。”
“嗯……结婚的送礼给别人,倒是稀罕。”玉流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