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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显得很光滑,看不到多少皱纹。而除了他之外,郭守云还能感觉耳熟的,就只有一个斯挈布罗夫了,他记得这家伙在前世零二、零三年的时候很出名,在竞选基洛夫州州长的时候,这家伙的两个竞争对手统统死于非命,此时在当时引起轩然大波,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院直接介入调查,可最终的结果仍旧是不了了之,刚满四十岁的斯挈布罗夫成功升任基洛夫州州长,并先后连任两届。
这是一群来自前克格勃的、精力充沛且怀有政治野心的年轻人,他们有着共同的奋斗目标:重新夺回昔日属于他们地国家权力;有着共同的行动准则:铁血、刚硬、不择手段;有着最严明的组织纪律:克格勃式的绝对服从;甚至还有着相同的性格表现:清一色的沉默寡言 )但办起事来却如雷霆般的凌厉。
看看这些人开会时的样子,一个个腰杆挺的笔直,没有人交投接耳,没有人抽烟喝水,甚至连一个搞小动作地没有,发言地顺序按照每个人的座次同前到后来,如果谁想插一句话,当场表明一下自己的看法,需要首先朝会议主持递上眼色。然后起身绕到椅子背后站好。把佩戴在胸前的克格勃“剑盾”胸章举在手心,这才能开口说话。
老实说,看到这种别开生面的开会场景,郭守云地心里都感觉发寒,一种深入骨髓的寒。他总算明白在前世的了解中。为什么西罗维基这个政治组织规模庞大,但是却很少出现贪污的成员了,因为这些人。。。。。。权且算人吧,他们已经没有了个人思想这种东西,他们的灵魂早就被克格勃侵蚀干净了,坐在这儿的这些人,他们就是一具具有奋斗目标却没有个人决断能力、没有个人欲望甚至缺少喜怒哀乐的躯壳。这些人按照当初克格勃给他们制定地程式生活、奋斗、前行。不知道拐弯也不知道避让。哪怕前面是一堵墙,他们也能一头撞上去,而且是跌倒了爬起来再撞,再倒再撞,哪怕生生撞死也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他们往往是权力的工具,而不是权力的争夺者。”的确,对于那些真正觊觎权力的人来说,还有比这些人更好的工具吗?没有而且是注定没有了。
令郭守云倍感惋惜的是,这样一群即好用又实用的工具。却不是他能掌握的了地。^^^^这与出钱多少没关系,毕竟真正忠心地人是无法靠金钱买回来的。
列席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时近十一点钟地时候,这些“工具”召开的决策会议才算告终,十几个人共同行了一个原克格勃时期的标准军礼,而后静悄悄的退场,整个过程中,没人看郭守云一眼,更没人询问他的身份、来意,那场面,就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郭先生,”等到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略嫌消瘦的舒瓦洛夫才将目光瞄向静坐厅角的郭守云,他摘下胸前的那枚胸章,小心谨慎的包进一块红绸布里,然后将它们踹进上衣口袋,这才笑道,“让您久等了,实在对不起。”
“没关系,我感觉很不错,”摊摊手,郭守云笑道,“坦率的说,类似这样的开会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嗯,感觉很。。。。。。很有生命力,很有**,我想,如果克里姆林宫的政治会议也能看成这样,如果代表会议也能开成这样,那联邦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先生这种说法也稍带片面了,”舒瓦洛夫站起身来,径直走到门口,他伸手拉开房门,同一直站在门口的叶列娜说了两句话,而后转过身来,笑道,“我们的会议开成这样,其实也不是硬性的要求,只不过是以往的习惯罢了。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形成,那就很难改变了,我想先生对此也有很深刻的了解。”
微笑着点点头,郭守云对这种说法表示赞成。
“听说先生明天中午就打算返回远东了?”在会议桌边拖了一把椅子,坐在郭守云的对面,舒瓦洛夫转口问道,“为什么这么仓促,难道就因为今天在克里姆林宫的协商不顺利?”
“算是吧,”郭守云嘘口气,说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莫斯科的形势太过复杂,我实在懒得趟这边的浑水,与其受军方、美国人、克里姆林宫三方的夹包气,我还不如早早的回哈巴罗夫斯克呢。”
“可以理解,”舒瓦洛夫点点头,赞同道,“如今的莫斯科,已经再不是当年我们所熟悉的那个莫斯科,这里现在充斥着阴谋,充斥着国外敌对势力的腐臭,充斥着资本主义官僚的脓水,如果不经过彻底的清理,这里根本就不适合正直者生存了。”
对方这话,险些让郭守云笑出声来,“正直者?”这个词听上去实在有些刺耳,而且他也看不出在如今的联邦上层,还有谁是真正的正直者,身为总统的叶利钦是吗?维克托他们是吗?几位巨头是吗?哈斯布拉托夫他们是吗?契卡俱乐部这些人是吗?毫无疑问,大家谁都不是,只要一脚踏进政治权力这个***,那就没有谁是正直的了。
“今天代表俱乐部的执委会,我首先要对先生之前对我们的强大资金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也许是感觉到谈论正直不正直的问题有些滑稽,舒瓦洛夫转口说道,“正是因为您得支持,我们才顺利度过了俱乐部建立以来最困难的一段时期,同样的,也正是因为您的支持,我们的规模才能发展如此迅速,可以肯定的说,对于我们,对于现在这个契卡俱乐部,您以及您的郭氏集团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老朋友。”
“这是有求与我啊,”郭守云心中明了,对方对此前那一场莎娜丽娃遇刺事件造成的误会绝口不提,却一股脑的倒了一大堆好词,这绝不是平白无故的弄出来的,而是为下面即将提出的要求做铺垫。
“你太客气了,对我来说,贵俱乐部与我们郭氏之间原本就是最好的合作者,”微微一笑,郭守云接口说道,“而过去的一切也都表明,我们的合作关系进展很顺利,这是不可辩驳的现实。通过与你们的合作,我们得以解决很多我们自身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你们也获得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因此,从这一点上看,舒瓦洛夫无需感激我。”
郭守云轻轻巧巧的一番话,再次将彼此双方的距离拉开,在他眼里,既然是合作,那关系就是次要的了,只有利益才是主要的。
“先生说的是,”舒瓦洛夫自然能听出这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俱乐部还有继续与郭氏集团做交易的本钱,而且还是很雄厚的本钱。
“既然先生对咱们彼此双方的合作前景比较看好,那不知道您是否打算在原有基础上,将这种合作关系进一步加强呢?”往椅子前方挪了挪,舒瓦洛夫说道。“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郭守云没有理会对方这番话中采用的偷换概念策略,他直接问道。
“其实,鉴于先生这次与克里姆林宫的协商,俱乐部方面有一些想法,”舒瓦洛夫说话很直接,他没有绕弯子,一刀直通主题,“先生也知道,我们的俱乐部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获得直接参政的机会,但是在这一点上,我们过去所取得成绩相当微小,在真正重要的国家职能岗位上,我们没有获得任何机会。为此,我们希望先生能够借助这一次机会,帮助我们实现这一目标。”
“你的意思是说,打算。。。。。。”郭守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听出来了,契卡俱乐部是希望自己能够运用交易的手段,把他们的人送上位。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四九三章 情报
更新时间:2009…5…5 23:10:32 本章字数:3397
“你们打算谋求什么岗位?”稍一思索,郭守云问道。
“我们不会让先生过分为难的,”舒瓦洛夫尽量用最柔和、最不会引来对方抵触的措辞说道,“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样,安全委员会在过去近百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属于我们的,当然,那时候它的职权范围要比现在大得多,我们也知道,继续沉浸在对过去时光的缅怀中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此,我们打算先从目前的现实出发,将这份原本属于我们的阵地一点点夺回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毫无疑问,你们看中的是安全委员会,”郭守云点点头,对方的这一项要求完全符合他的猜测,从安全委员会来,再杀回安全委员会去,这就是契卡俱乐部现在所需要实现的首要目标,“可你们也应该知道,那是属于巴兰尼科夫的地盘,无论是过去也好,现在也罢,克里姆林宫都给了他绝对的信任,即便是由我出面,恐怕也很难撼动他的地位。”
“这一点先生完全可以放心,”淡然一笑,舒瓦洛夫说道,“作为克里姆林宫的忠实走狗,巴兰尼科夫很快就要被他的主子遗弃了,他已经陷入了我们为他布下的圈套,只要等到时机成熟,他能不能保住一个最低职位都成问题。”
“嗯?”这回轮到郭守云惊讶了,他实在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有这么强大地信心。当然,也更不可能猜测到契卡俱乐部筹措的圈套究竟是什么,当然,他绝对不会怀疑舒瓦洛夫的这份自信,毕竟他们是从克格勃出来的人,盲目乐观不属于他们会犯的错误。
“我对你们的为他准备地圈套很感兴趣。”郭守云随口说道,“如果计划切实可行的话,我会尽全力为你们争取的。”
“当然,合作的基础在于彼此间的信任,”出乎他地意料)舒瓦洛夫答应的很痛快,他直起身子,拍了两下巴掌。
“郭先生,舒瓦洛夫同志,”随着两下掌声。叶列娜推门走进来,她将一份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文件袋递给舒瓦洛夫,说道,“你们需要的东西我拿过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吗?”
“暂时没有了,你出去吧。”将文件袋接过来,随手递给郭守云。舒瓦洛夫头也不抬地说道。
女人二话不说。转身走出门去。
“这就是我们为他准备的全套计划,”看着郭守云将文件袋拆开,舒瓦洛夫笑道,“到目前为止,计划进行的相当顺利,即便巴兰尼科夫察觉到了什么,他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比尔施泰因是你们的人?”将文件袋里的东西草略的看了一遍,郭守云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前克格勃的成员们要想算计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最重要地是,他们有地是手段和耐心。更付得出任何牺牲。
从这些具体的文件上来看,契卡俱乐部为了将巴兰尼科夫拉下马,至少策划了将近六个月的时间,从美国到加拿大再到瑞士,他们动用了大量的人力资源,而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朝素来廉洁的巴拉尼科夫大将头上扣腐败的屎盆子。
“不,他不是我们的人,”对郭守云提出地问题,舒瓦洛夫给出了一个否定地答案,他摇头说道,“他只是一个为了钱和女人就能把任何人出卖掉的小丑,只有雅库鲍夫斯基同志是我们地人,他才是捷尔任斯基同志真正的追随者,为了让组织的目的得到最终实现,他愿意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和最可贵的荣誉。== ==而像他这样的人,我们身边还有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因此郭先生应该相信,你选择与我们合作是绝对正确的,今天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将来会得到成倍数的报偿。”
郭守云良久不语,他今天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宗教般的信仰狂热了,他也总算知道处在精神狂热状态中的人是多么可怕了,就为了把巴兰尼科夫这一个人拉下马,契卡俱乐部就付出了至少六条人命,外加两名女特工的终生幸福,这玩意。。。。。。值得吗?
很明显,这个问题现在没人能回答,但郭守云却看明白一点,对这样一个汇集了千千万万信仰狂热分子的组织,自己最好的选择还是与他们保持最佳的合作关系,至少不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敌人。否则的话,自己这下半辈子恐怕就真的睡不安枕了。
“好,我原则上同意你们的要求,”咬咬牙,郭守云毅然点头说道,“只要你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同时,我与克里姆林宫之间的协商也能最终达成,那在关键时刻,我一定会让你们的愿望实现的。”
“郭先生作出的明智选择对我们来说是最值得庆幸的,”舒瓦洛夫的脸上展现出一片笑容,他抚摸着上装右侧的口袋,用两根手指头从里面掏出一张宽不过两寸的纸条,送到郭守云的面前,说道,“作为对这场全新合作的第一期回报,我们为先生准备了两件礼物。”
“哦?”郭守云接过纸条,一脸疑惑的朝上面看了一眼。这张纸条上没有多少东西,只有那么七八个人名,而在这些人名中,至少有四五个是他所熟悉的,他们都是郭氏集团远商行内部的主要员工。
“这是我们通过特别渠道搞到的可靠情报,”舒瓦洛夫笑道,“这些人对先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忠诚,他们是央行亦或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打进贵集团内部的钉子。如果先生有兴趣拿掉他们,那我的人可以帮你轻松办到,他们与接头人的具体联系时间、联系方式甚至是联系地点,我们都有了准确的把握,而且这方面的消息绝对可靠。”
“很好,很好,”郭守云的牙根有些痒痒,说实话,在更多时候,他并不记恨自己对手,但是对这些吃里爬外的家伙,他绝对是恨之入骨,“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插手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那也好,”舒瓦洛夫点点头,说道,“除了这件礼物之外,我还有另一份大礼要送给先生,相信这一份礼物您会更感兴趣的,因为如果运用得当,先生将会获得同美国人,甚至是同中国人打交道时的主动权。”
郭守云没有开口询问,但是他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他对这份礼物相当感兴趣。
“我们从华盛顿获取的情报显示,”舒瓦洛夫说道,“基辛格此次访俄目的相当不简单,美国人一方面打算向别列佐夫斯基等人施压,迫使他们脱离哈斯布拉托夫的左翼阵营,另一方面又打算向您以及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施加压力,迫使你们摆脱过去那种游离与中美之间的暧昧态度。而这两方面打算从整体来看,也只是一个掩护,美国人希望莫斯科能够拆除位於远东勘察加大卡缅地区的库拉核反应堆,并将那里的四千根乏燃料棒转运到印度,以支持印度的核开发能力。”
“这个消息准确?!”郭守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要知道,在当今的国际环境下,核问题一直都是相当敏感的层面,为了朝鲜的核武开发,美国人连续数年对他们实施封锁禁运,可回过头来,他们又打算向印度的核武研发提供支持,而且还是通过俄罗斯核裁军进行。毫无疑问,如果这个消息曝光出去,那且不说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反应如何,在亚洲的其它国家里,以美国盟友身份存在的日本、韩国,恐怕也会坐不住的,毕竟在他们看来,东亚、南亚有中国这么一个核大国,有巴基斯坦、朝鲜这么两个实际掌握了核技术的国家就够讨厌的了,如果再跑出来一个印度,那大家所遭受的威胁就更大了。再者,此前不久朝鲜才刚刚在核问题上作出让步,他们的宁边核设施才冻结不到两个月,如果在这个关头再出了叉子,那估计金某某就又有话要说了。
“百分之两百的准确,”舒瓦洛夫点头说道,“我们的手头上就掌握着美国国会就这一议案所签发的文件影印版。而这两天美国人与克里姆林宫的协议也已经达成,对库拉核反应堆的拆解工作,也将在本月下旬正式展开。按照我们的看法,克里姆林宫并不打算将这件事透露给您,整个过程都将在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