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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不好意思,刚才的哭声是我那得了失心疯的三妹。多有惊扰,还望海涵。”姚旗匆忙向各位客人道歉。
“二妹已经去安抚三妹了,请大家安心休息吧。”姚夫人也带着歉意补充道。
这是人家的家事,众人也不好问什么,客气了几句就回房了。
转天早上。姚府客房。
“床,果然还是自己家的舒服啊!”陆小凤一觉方醒,便伸懒腰边感叹道。
早已梳妆打扮好的沙曼正在想事情没理他。
“想什么哪?”陆小凤好奇地问。
“哦,也没什么,只是,呵呵,不提了,都是些旧事了。”沙曼回过神来笑着说。
“就是,别想太多了,伤神。”陆小凤当然知道沙曼在想什么,可是也只能这么说。
一会儿,府中的丫鬟端来了早饭。。。。。。
早饭后。姚府大厅。
“哈哈,各位,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菊园吧。”姚旗热情的招呼道。
据说,姚氏菊园是江南最大最有名的菊园,里面的菊花种类繁复,有不少都是稀有品种。再加上园子格局设计的相当独特,假山、亭子、小桥、流水应有尽有,还有其他植物的陪衬,当菊开的季节到了,菊园的景色那真是美得无法形容。所以对于菊园,众人早已向往已久。
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了姚府。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两件事要说:一,我用的是无线网卡,每月流量有限制,要是哪天我没有更文,也没说明理由,那就是我本月的流量用完,上不了网了。更文会推迟到下月一号。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很少,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大家说一声。二,希望大家给点建议,那就是我最后有必要把花满楼的眼睛写复明吗?(纠结很久了。。。。。。)
菊园菊花会 诡异罩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大家都知道紫流星就是白飞飞了,可这章既没出现紫流星,也没出现白飞飞的名字,但是我想说,这章真的有她,七童的出场也绝不是客房那一点点,我给了暗示,如果还是猜不到,请务必光临下一章(众怒:“你直接写出来不就好啦!”某痕:“话说,偶有时也想故弄玄虚的说。”)。半个时辰后。姚府菊园。
菊园果然是名不虚传,非一般园林可比。
众人先各自游玩,然后去到园中客房休息。可是司徒摘星临时有事先走了。陆小凤却直呼“累”,因为半路上车坏了,修不了,沙曼又吵着看街景,只好最后走着来到菊园。
过了两个时辰。重阳菊花会正式开始。
众人赏着菊花,又有好茶相伴,每个人都喜上眉梢。然而又缺了一个人——花满楼。他有些不舒服,在客房中休息。
“老先生,这种菊花就是‘绿牡丹’吗?”老实和尚指着一盆黄中带绿的菊花问一旁一位儒人打扮的老先生。当然,偌大菊花会还要邀请其他文人雅士,达官贵人。
“没错,你看,这枝条绿色粗壮,叶形不规则深裂。花绿色、平瓣,多轮不露心,属芍药花型。花开时,外部花瓣浅绿,中部花瓣翠绿向上卷曲。心瓣浓绿正抱,整个花冠严谨、呈扁球状。初开时,花色碧绿如玉,晶莹欲滴;日晒后绿中透黄,光彩夺目(嘿嘿,摘自百度百科)。花如其名,堪比牡丹之姿。”老先生捋着胡子慢慢地介绍道。
“哦。那这盆黑紫色的菊花是——”老实和尚又指着远处一盆名贵的菊花问道。
“哈哈,这时墨菊,也叫墨荷,是更为名贵稀有的菊花。看看这花呈深紫色,枝干黑紫,粗细不一;花开于老秋,晚于同类,色泽浓而不重,花盘硕大,花瓣中空末端弯曲,在色彩缤纷的秋菊衬托下,凝重不失活泼,华丽不失娇媚(挠头,这也是摘自百度百科)。哎呀,好菊啊!”老先生好像很愿意回答老实和尚的提问。
“阿弥陀佛,还真是有模有样又有才啊!”老实和尚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引起了老先生的白眼。
正在此时,又是那凄厉的哭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人们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向这边跑来。
姚旗马上叫家丁拦住她,企图把她抓住,可是那女子力气大得惊人,没人制得了她。只见她疯疯癫癫,慌慌张张地在人群中穿梭。
这时姚琳来到女子跟前,后者一阵发抖,似乎力气用尽,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女子挡在脸上的头发也滑了下来,她的面容显露在人前。却没有哪位客人人不感到惊讶——那是一张与姚琳一模一样的脸。
在场的客人全都惊讶地看着这位躺在地上的姚三小姐,不知该说什么。
而同时,几个粗壮的丫鬟将姚三小姐七手八脚的抬走了。姚琳也一同离去。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家三妹一年前得了失心疯,总也治不好。今日扫了诸位的雅兴,真是对不住啊!”姚旗一边说着,一边向客人躬身施礼。
“原来如此。哎,姚兄不必如此客套,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啊。各位不会与你计较的,大家说是不是啊?”说话之人乃是知府大人。
“是啊,是啊。”众人表面上都附和着,心里却不禁联想到昨晚那凄凉的哭声,顿觉诡异。
不久,客人们继续赏花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咦?这不是葛老御医嘛,有日子不见了。”陆小凤突然看见了京城旧识——原太医院御医,葛仲仁。
“啊,是陆大侠和陆夫人,想不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葛仲仁看向沙曼。
“你们认识?”旁边的老实和尚看着意外,遂开口问道。
没错,这位葛仲仁就是先前耐心给老实和尚介绍菊花的那位老先生。
“嗯,我们认识。哦,对了葛老御医,我们有位朋友病了,虽然他自己略懂医理,但还是想烦劳您去诊治诊治,毕竟您是高手。”沙曼向葛仲仁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是啊,这样我们好放心。”陆小凤也附和了一句。
“这样啊,好吧,那老朽就去看看。”葛仲仁捋着那少许山羊胡,点头回答。
随后几个人来到了花满楼的客房,而他们刚进去不久,一个身影也来到了这间客房门外,很是刻意地极力放轻脚步,想往里看,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要知道里面人不少,随时有可能被发现,便只从窗户不时看一眼,主要集中精力听听里面说什么。
“花满楼,这位是原太医院的御医葛仲仁,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我看你没有见好的迹象,便请他来给你看看。”陆小凤的声音。
“那有劳葛老御医了。”花满楼微弱的声音。
“花公子不必客气。啊,陆大侠你还记得老朽诊脉的规矩吧。”葛仲仁的声音。
“规矩?”陆小凤一愣。
“这你都不记得了?葛老御医替人诊脉时,闲杂人等须回避。”沙曼提醒道。
“哦,对啊,我还以为您诊脉先要诊费呢,哈哈。”陆小凤很是不好意思。
“哈哈,陆大侠真是风趣!”葛仲仁笑道。其他人也都被逗笑了。
这间客房分内外两间,花满楼在的里间也有门,陆小凤、沙曼、老实和尚都来到外间,关上里间的门,静静地等候。
一会儿,葛仲仁打开里间门,走了出来。
“各位,请放心,花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老朽开副药,给他服用,应该就没事了。”葛仲仁很有自信地说。
“既然,您这么说,我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陆小凤说道。
随后几人与花满楼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及时躲在暗处的身影并没有被发现。
“哼哼,御医又怎么样,要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症结所在,我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这是一个阴狠的声音。
夜幕降临之后,整个菊花园中灯火辉煌,好似白昼。客人们享用着美酒佳肴,欣赏着歌舞,皆陶醉在满园花香之中。
然而,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仁义山庄的新任庄主沈浪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和陆小凤有说有笑的沙曼,似是在沉思什么。在他一旁端坐的朱七七也自斟自饮着,好像烦恼些什么。他们的好友熊猫夫妇也不明白为什么沈浪来到这里之前,和朱七七还挺好的,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这样。要说那沙曼是挺漂亮的,可是却也不足以吸引沈浪的注意力啊,也许,这位陆夫人长的要是像那个人的话,还说得通,可是她不止长得不像,连气质也不像,到底哪里吸引人啦?
陆小凤和沙曼的兴致丝毫没有因为别人的目光而有所影响,两个人愉快地享受到宴会结束。
菊园客房。
“你还别说,有时啊,这男人的直觉也是挺准的。”陆小凤没正形的靠在椅背上感叹道。
“哼,那又怎么样,这说明不了什么。你少在我这瞎感叹!”沙曼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朝陆小凤毫不留情的砸去。
“我连感叹的自由都没了?哈,天理何在啊?”陆小凤轻松地接住苹果,咬了一口,便作势哀嚎道。
“呵呵,真是被你气死了。”沙曼好笑地斥道。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基本安静下来了。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沙曼小声地问陆小凤。
“嗯,是时候了。”陆小凤也正经起来。
只见他二人轻轻来到室外,见四周无人,便双双展开轻功来到菊园之外,一个隐蔽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在等他们。
“挺早的。”陆小凤轻声打着招呼。
“那当然,何时我比你晚过?”回应他们的不是别人,而是——葛仲仁。
“既然到都到齐了,那我们快去吧。”沙曼回顾四周,小声说。
“好。”葛仲仁点头说。
“嗯。那边有亮光!”陆小凤一边说,一边走到约一丈外的路边的微弱亮光处。
“那我们就顺着这记号走吧。”沙曼说完,三人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但是,还有一个人影在他们离开后也紧随其后。令人奇怪的是,紧接着又有三个人悄悄地跟在后面。
根据记号的指示,陆小凤一行人,来到了城中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隐园”。
“就是这里了。”葛仲仁沉思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进去吧。”沙曼说完就想用轻功翻墙而入。
“等等,你确定这件事要他插手吗?”陆小凤问沙曼。
“不然,会让他跟来吗?这不是件坏事,我们办的事也应该有个证人,这样对姚旗更好交代。再说了,这园中有什么,谁也不清楚,不管如何,他一定是个帮手,况且,未必来的是一个。”沙曼的分析,其他两人也都觉得入情入理,就没再说什么。轻松一跃就进入园中。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人听力也极好,听完他们的对话,不由暗自苦笑——原来被算计了。接着进入隐园。
不一会儿,最后那三人也赶到了,发现人影到这后就都不见了,便猜测他们进了眼前这所园子,就也都翻身进去了。
真假难辨认 但为捕刁狐
且说,陆小凤他们来到园中,没看到半个人影,也不见掌灯,甚是奇怪。园子不小,几个人找了一会儿,在一座小型假山前发现了一点亮光。
“难不成,他们在这堆石头里?”陆小凤挑眉问道。
“应该没错,这假山的确别有玄机。”葛仲仁摸着假山的一块石头。
“你发现了什么?”沙曼忙问。
葛仲仁微微一笑,用手用力一扭那块石头,假山就出现了一个能进人洞口。原来,葛仲仁在假山表面摸索的时候,发现此处虽有杂草覆盖,却比其他山石摸起来平滑,像是经常有人触碰一样,便猜想这是个机关,果然不出所料。
“高啊!”沙曼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我也很高啊。”陆小凤不满的比着自己和葛仲仁的个头小声嘟囔。
“你,呵呵,真让人受不了。”沙曼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啊,就是这样。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葛仲仁轻笑着说。
说完,三人陆续进了洞口,但并没有关上它,毕竟后面的人也得进来不是?
进了洞口顺着楼梯往下走,到了底部是一条细窄到只容得两个人通行的过道,两边墙壁的高处都点着灯。走了大概十几丈,里面变宽,出现了左右两个石室。左边石室的石门没关紧,并且传来了说话声。
“你为什么不理我?来到这里之后,你就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也没有办法。我那么喜欢你,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瞧我,我只能令你失去行动能力,把你带到陌生的地方,让你依靠我生活,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可能是觉得外边听不见这里的声音,所以声音的主人尽情的叫嚷着。
那声音,在场的人都认得,是——姚二小姐,姚琳。
“哈哈,我忍不住了,太好笑了。花满楼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如何正眼瞧她?”陆小凤像是故意似地笑出了声。
“谁?谁在外面?”姚琳听到笑声厉声问道。
此时此刻,这三个人已经没有隐藏自己的必要了,便推开石门,一一现身。
“陆小凤、沙曼、还有那个老御医。”姚琳很惊讶他们的出现。
“在你看来,我们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吧。”沙曼淡然地问道。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带他来的时候,你们都在宴会上,我确认过的,而且,我们是从花满楼客房的暗道中离开菊园的,那是我大哥都不知道的暗道。你们怎么可能发现并找到这里?”显然,姚琳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使她难以置信的。
“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被姚琳带来的花满楼开口说话了。
“这声音?不对,你不是花满楼!”姚琳瞪大眼睛指着花满楼说。
“哈哈,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说话了吧。看得出你功夫不弱,我怕打不过你,只有不说话,尽量装得像花满楼,才能稳住你,拖到他们来。”“花满楼”双手叉腰,笑得很得意,一点儿也不为怕打不过人家而惭愧。
“那,你是谁?”姚琳开始不安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偷王之王’正是在下。”说完,“花满楼”一手扯下来自己的人皮面具。
“司空摘星?不可能,来到菊园,花满楼纵使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也有人替我盯着,怎么会变成你?”姚琳惊呼道。
“很意外吧?在这个世界上,鲜有事情是不可能的。别对自己太有自信了。”沙曼冷声说道。
“那,花满楼呢?”比起为什么花满楼会变成司空摘星,姚林似乎更在乎花满楼的去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见葛仲仁向前两步,一面说着,一面也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的竟是花满楼的脸。
“难道。。。。。。”姚琳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似乎又觉得不可能,“不会的,我‘醉卧散’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人有解药,就算是真的御医来了,也只会误以为那是一般着凉的病症。可是,你,你怎么好似没事人的。莫非你能解?”姚琳不确定的向花满楼发问。
“我虽略懂医理,但还真解不了。”花满楼没有因为姚琳向他下毒而生气,仍然面带笑意。
“话说,你的那个什么‘醉卧散’还真是了不得,连我那位解毒很厉害的朋友都没办法。不过,幸好——”陆小凤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看向沙曼,“有她!”
“尊夫人?”姚琳狐疑地反问。
“哦,要是内子当然不行了。但若是‘妙心圣手’孟凌岚的第三代传人,就另当别论了。”陆小凤高深莫测地笑着说。
而与此同时,石门之外的那个人的背微微一僵,而另外三个人却因此一愣。是的,另外三个人也已经找到此处,他们和那个人是认识的。
“妙心圣手”是几十年前江湖中一株医学奇葩,医术之高明,数十年来来无人能及。而他的妻子则是当时以琴为利器,啸遍江湖的“抱琴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