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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尽芳顿都没有顿,望向白灵“哪有宠物不跟随主人的道理。”
以前怎么发现他这么大男子主义,哦不,是大主人主义。
“这叫以大局为重,明明知道怎样做是最好的为什么不做。”白灵叹了口气,真的不愿意尽芳因为自己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尽芳望向远非的繁星,许久“我现在就在以大局为重,这个是成功概率最大的选择,而且是把握在外面自己手上。”
“白灵,你平时听聪明的,怎么这个关头脑袋不转了,支持三国,你也知道是三国,赢了之后呢,三国又是哪一方称雄,这个你能预见吗?”
白灵一拍脑门,怎么疏忽了这个,此时的三国是是一个整体,胜了之后就又回到了三个敌对的个体,各有千秋,难断胜负。
好像真的如尽芳所说,这个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违背了自己心意的选择算是最好的选择吗,白灵的心绞成了麻花。
尽芳就不像白灵那般纠结,在他心中从来就没觉得是违背心意的选择,战争是不喜欢,但是失去小狐狸,是受不了。
白灵随尽芳回到烬军,自然也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智扶,师徒俩相拥而泣了好久。
城墙之上,白灵徐步上前,摸着城墙的石栏,望向城下的莫黎
“莫黎,我的心中有你,但你的心中却是天下,我想我还是留着我师父师兄这里吧。”
“师父师兄?” 白灵望向王子,王子将脸上的面具慢慢摘下。
莫黎努力控制住□□躁动不安的马“这是怎么回事。”
“莫黎,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对你说,你以前一直寻找的神州大地的王子,其实就是尽芳,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想寻找了。”白灵苦笑“而我们的师傅,也是你想寻找的智扶。”
“莫黎,既然你按照约定让白灵过来了,而你现在也在,那我就告诉你关于联军的我的决定。”尽芳在城墙之上,一个真真正正的王子“我们烬军不同意!”
“尽芳”莫黎努力控制住情绪,手指关节被自己按的咯吱作响“你是在逗我吗。”
“莫黎!”尽芳的声音配着怒吼的风沙“在对烬军一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还为了联军之事让她独自前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对她虎视眈眈,就等着她离开州军军营的那天将她带回,若不是我赶到白灵现在就变成别人的人了,你这是在逗我吗!我忍痛把小狐狸放在你们州军军营,这就是你给我结果?!将白灵幻狐的身份传出来增强军队实力,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莫黎你告诉我,如果这样我还将小狐狸送回到你身边任由你糟蹋利用我才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缘
尽芳还是将他神州大地王子的身份告知天下,此举让摇摆不定的诸多势力心甘情愿入了烬军麾下。
还是小看了原神州大地的影响力,王子身份一经证实,烬军一跃成为三方势力之首,烬军一方独大,强大的势力只要烬军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只要不傻便不会招惹他。
这个让尽芳始料未及,竟然不费一兵一卒。
与此同时,州军就没有这般的幸运,烬军坐壁观战,三国和州军一年间大小战争无数,期间有胜有败。
硝烟弥漫,但是人们知道,等到这场硝烟消散的时候,便是大地的新生。
最后一缕硝烟的消散是在逐野之战之后。
逐野之战,州军和三国均拿出最强的兵力,举全国之力而战,战争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马革裹尸。
战场上到处都充满着血腥,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到死还在喊着“杀,杀,杀”面目狰狞而又恐怖。
三国军队还剩1万,州军还剩300。
莫黎的爱马被苏旗一箭毙命,身下不稳,离开马背的时候头上的银白色头盔也随战马落入血泊。
莫黎脸上、身上都溅满了血滴,头发也是前所未有的凌乱。
三国那方,宇文辰在中间,赤霞、苏旗在两边,虽然都面容疲累,但还是骑在马背之上紧密看着州军动静。
苏旗的弓箭还在手中,做了国主,经历了场场大战,成熟了许多。
“莫黎,胜负已分。”宇文辰的声音响彻战场,他战袍加身,即便在血腥的战场上也如星辰般闪耀。
莫黎抬头看着他们,仰天哈哈大笑,拔尖指向宇文辰“本帅还没死,怎能算胜负已分?!太子你真是针对我针对的紧呀”
“莫黎,你想要的不就是天下太平,只要这场战争结束,天下便太平了,你这样执迷,让天下无休止地延长战乱和纷争,还不够吗。”赤霞说道,对于莫黎,赤霞也算不陌生。
“你说是我让天下乱?”莫黎疯了一般冲向三国军队,与挡在前面的士兵厮杀“让天下打乱的分明就是你们三国,为了各自的利益和权势,你们谁在乎过万民,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宇文辰扯扯马缰不让战马乱动,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莫黎的剑下,抬头望望天“孤,不要再执迷了。”
莫黎寄情于杀戮之中,数不清有多少三国士兵倒在自己箭下,盔甲新血旧血交映在一起。
“莫黎,不要再执迷了。”
莫黎一愣,猛地转头。
白灵还是穿着她喜欢的白色衣服,从远处徐徐走来,后面的尽芳,也是白色便装,手持宝剑,手牵高马。
士兵趁着莫黎愣神的功夫一个个拿剑便要刺去,尽芳从袖间扔出不知什么样的东西,将冷光剑震落在地。
与此同时宇文辰脚尖轻点马鞍,一跃而到他们身边“回去。”
莫黎拖着剑,剑尖抵地,跨过一个接一个的尸体走向白灵,稍不留神便跌倒在尸海中,好像那满地的只是石块,面无表情地重新站起,走向白灵。
白灵见状泪水早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听说州军明显落于下风,白灵便知道,离智扶说的那天不远了,拜托尽芳将她带到战场。
“灵儿,对不起,我败了。”
“莫黎,跟我走吧,我们不要天下,我带你开始新的生活。”
莫黎望向四周,一起奋战过的兄弟都倒在血泊之中,望着遍野苦笑。
“灵儿。”莫黎扯开嘴角“我现在已经没有5000金了,但是可否为我破一次例。”
“你,你要到虚幻之境。。。。。。”白灵不由后退几步,自己熟悉到不行的狐狸毛。。。。。。插在,莫黎身上。。。。。。
宇文辰徐徐走来,在莫黎面前停住“孤,神州大地会重现的,不要再内疚了。”
孤,为什么这么熟悉。莫黎感觉头脑中一大块空白,里面的白色未知在里面不断冲撞,不断冲撞欲冲破而出。
“白灵姑娘,莫黎为何执着,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在幻境中终生,最终也是想不通,用你的本领来解救他的,让他看到属于他的故事吧。”
宇文辰将剑扔给旁边的士兵,伸手指向繁星“白灵姑娘,天上的星星那么多,要是哪天少了两颗,世上可有人会发现。”
宇文辰说话间便将一粒看不清的东西投入莫黎嘴中,没有理会大家的诧异,示意白灵无大碍可以开始了。
狐狸毛轻捻,莫黎的幻幕缓缓浮现,这个悲痛的故事。
云雾萦绕,山峦重叠。
夜,清冷如水,从天际倾洒而下冰凉的月光,为整片山脉,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
抬头不见星空,因为此处便是星空。
在崖边两名男子相背而立,夜风将他们的银发吹起,在空中扬起又落下。
“你走吧。”左侧的男子先开口道,他浑身的衣物都极其简单,一袭白衣除了腰间简单的一道都没有任何装饰,简单的足履,简单的发髻,但即便如此,见到他的人却没有办法将他认为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拥有的便是常人所没有的气场,用尽芳的话来说,他已经不需要衣物来陪衬,就算是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依旧气度非凡。
循着简单的衣物往上看,气质和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和宇文辰一模一样,多了一丝仙气。
那便是天界的天之子辰,分管人间之事。
“放我走了,你将永远是天之子,成不了天,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说话的这个男子穿着青色玄袍,手握镶绿宝剑,一身少年浩然正气。
那便是辰一直的得力助手,将军…孤。
人间是天界盘古开创的,人类是天界女娲创造的,虽然人类看起来是与天界无关的存在,甚至不知道天界的存在真实性,但依旧是天界在掌管。
人界发生的大事,譬如战乱、譬如瘟疫、譬如洪水干旱,天界全部有专人监控,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没事便罢,真出了要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管,这也是为什么人界发生了那么多足以灭亡的灾害还一直存在的原因。
辰分管人间,他的宫殿之内有一处水晶状的大半圆,端放在宫殿最角落的一处高台上,辰和孤经常坐在高台边,人间的苦难会在水晶中不断变换颜色,红色就说明灾祸严重,需要天界干预。
天界和人界一样,时常有战乱发生,寻常的攻击大多都是攻击天界中心主殿,但那一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将绝大多数的军力都用在了辰的侧殿,辰带着侧殿所有的兵力奋力抵抗,才勉强在大军到来之前将侧殿保住。
在两军交战的混乱之中,擒贼先擒王,辰选择了敌军的首脑作为对手,你击我挡,数不清战了多少回合,战斗是让人兴奋的,顾不得侧殿的一片狼藉,只是奋力相斗。
忘我的战斗,拼尽全力,让观测人界的水晶变成了随便洒在尘埃中,那是天界帮助人界唯一的系统。
此时人界正在进行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辰原想若是半个月内还没有结束的趋势,天界便进行干预,现在系统尽毁,就算是天界,对于人界发生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孤的过失是偶然的,不经意发生的甚至是为了保护才造成的,但是后果,却是致命的,严重的话甚至可以将辛苦创造生存了几千万年的人界毁灭。
千百年的情谊,辰不忍心将孤送去受罚,考虑再三后决定将他放走。但,孤是将军,将军是宁可战死都不愿做逃兵。
孤表面上答应了辰逃跑,但是却在最后关头毅然走到主殿。
天帝念在他是无心之过,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扔入万劫不复之地,而是将他仙力散尽,留有魂魄,置于不知道是何情形的人间,自生自灭也罢,为自己的过失努力弥补也罢。
真是惨不忍睹的世界,饿殍遍地,瘟疫、山洪、火山,所有的自然灾害都在一起涌向人界,人吃人、壮吃幼,现实让稍稍有些文明的人间又回到了先前的远古时代,惨不忍睹。
有灾害,有人类,便有战争。
为了生存和强大,稍稍有些本事的人拉帮结伙,时间久了变成了组团的势力,抱团取暖,抱团抢劫,抱团生存。
孤在天界经历的战争并不少,但是这种为了生存而出现的血腥场面前所未见。
孤走在嶙峋的尸体中,迎面而来的腐烂气味让他觉得难受,在天界的时候知道直接犯错了就该受到惩罚而已,而到了人界他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收到惩罚。
孤感到懊恼,感到后悔,如果自己没有失手打烂系统,是不是人间可以不必这样。
“你是来着天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孤转身,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子偏头望向自己,看装束不像这里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从天上来?”这个女子孤并不认识,她虽然和地上的女子不同,但也不是来着天上。
女子摇摇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我以为过几年人界便可以柳暗花明了,不过你们也真胡闹,居然犯下那么大的错误,婆婆说你们天界出了些事,现在没有办法保护人界了”
女子冲孤一笑“不过还好你来了,我相信你可以帮助他们走出苦难。”
“我的错误会尽全力弥补的。”
“尽全力可不行,只有行与不行,若是尽全力还是让人界灭亡了,你说我们是该怨恨还是不该怨恨呢。”
孤偏头望向女子,无奈道“我现在可没有预知的能力。”
女子莞尔一笑,充满死亡气息的此处竟有些温暖“我帮你,我们幻狐一族很厉害的。”
得幻狐者得天下。
五十年间,孤和幻狐弗培养势力,扫除强豪,治理灾害,孤和幻狐建造了神州大地,人类得以新生。
人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宫廷之内,落英缤纷,飘洒在大地间,终于得到太平的人们格外珍惜眼前的所有,犹如神明一般对孤和弗景仰。
作者有话要说:
☆、前缘
扫去了血腥和污浊,神州大地如泥土般清新,孤和弗站在宫内最高的瞭台上看,人来人往,夜不闭户,虽然比不上从前繁华,但是按照这样的趋势,所有的美好都是可以预见的真实。
“孤,我说过,事情结束后我就会离开。”孤和弗站在神州大地最高的瞭台,脚下仅仅是四只铁架支撑,偌大的宫殿,广袤的蓝天,竟然有些寂寥。
幻狐属于人界,但终归不完全属于人界,不能和寻常人类一样终生在这里生活。
弗是幻狐,幻狐是要在自然中奔跑,而不是在宫廷中终老,守护完了人类,完成了自己生来的使命,弗要走了。
“孤,我先前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走,到现在你还没有答案吗。”
如果说拯救是弗的使命,那么孤就是弗的支撑,即便知道这场灾难是孤不小心而造成的,但是弗依旧没有办法怪他,没有办法不关心他,没有办法不在意他。
像是冥冥注定一般,孤冥冥之中造成了这场灾难,冥冥之中来到人间,弗身为幻狐,冥冥之中注定要来拯救,他们的相遇和共抗灾难这样看来反倒像是天注定。
可是照这样说,被奉为神明的两人是天注定而来,那这样死伤无数险些悉数完蛋的世界岂不是他们的巨大死亡故事背景。
这是题外话,道理自是不应该这么算,现在而言,反正,孤和弗就是人界天神的级别,伟大的神州大地的第一任统治者。
青色的玄衣,孤背手而立,和最初的莫黎无异的气质,瞭台之上,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许久,孤转身望向弗,眼中数不清的情绪。
“现在除了你我,我还能将天下放心交给谁,给我一段时间,待我找到能够接手的人,我便。”
话还没说完便被弗打断,声音冷冷的“罢了,已经整整50年了,若是想找,何必等到现在才开始,你放不下天下,那便放下我吧。”
说完便如飞燕般飞下瞭台。
留下更显寂寥的孤,望着渐渐远去的弗的背影“我又何尝不想走,天下是我造成的,我怎能做到不管不顾。”
弗一边走一边笑,一边笑一边泪流“天下已经无事,为什么你就放不下,我终归比不上你的天下。
弗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的含糊,似没有一丝的留恋。
弗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对结尾。
弗猜对了孤不会想留,以为只是放她走向自由,以为他在眷恋他的天下。
殊不知,孤是看到了她所没有看到的东西,整个神州大地看起来太平,实则隐藏了个巨大的隐患。
弗走后的一年,隐患渐渐显露,逆反势力率大军涌入宫廷,孤的军队征战五十余年,太平了的这一年也是到处跑,处理事务不断,早就没有了一战而胜的气势。
在宫廷将要沦陷的时候,弗回来了,用了最后一道白狐虚幻之术,史上最大的幻术,唯一的杀戮幻术,千万只狐狸毛插入敌军,数量太多且没有耀眼的血红,敌军根本没有机会去到虚幻之境,在两界之间便灰飞烟灭。
杀戮的虚幻之术是幻狐一族的禁术,不是为了挚爱之人,最重要之事不会使用的。
杀人偿命,用了这个术,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万千的敌军生灵的离世,在给宫廷之中自发形成了虚拟幻境。
孤眼圈通红,抱着怀中佛若一碰就散的她“坚持下,你坚持住,好了之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这天下我不要了,没有了我,天下也不会灭,但是没有你,弗,50年了,弗,我不能没有你。”
孤哭的没有一点形象,抱着她生怕她离开。
弗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和人儿,只能凭借手中的触感来感受这个男人,用最后的一丝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