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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吟的呢喃声,鼓舞他继续霸道的挺入,她全身渐渐激颤出狂喜的欢愉,他紧紧的拥着她,狂烈的冲锋陷阵。
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吼,突地划破了天际,那如山洪爆发般的冲劲,已然在她体内注入生命。
他们紧拥彼此,汗水交织在彼此裸露的躯体上,然而她的内心却强烈的感受到,他将一切的情仇化为怒火,执意要让她和至亲的皇兄,感受到他狂燃的愤恨和炽盛的仇意。
她知道兀雷烈对她种种的施暴和发泄,是将未得到雪涟王后的人,而产生的暴虐和仇恨,转移到她身上,这个情错的执着,令她暗暗佩服他的痴情。
可另一方面,他得不到雪涟王后的爱,却转而对她施恨,这对她而言,是多么无情!一想到此,她的心突地痛了起来。
她多希望就此死去,至少可以免去他对她的惩罚和报复。
※※※
“晴香,妳还好吧?”玉嫣公主一回帐内,就见晴香正浸在木桶内泡水。
晴香一听是玉嫣公主的声音,便不顾一身湿漉漉的想起身,“公主,晴香只是皮肤略微红肿,其他并无大碍。”
当兀雷烈告知玉嫣公主,晴香在后帐里泡水,她便匆匆赶来证实他所说的是否属实。一见晴香也获救,玉嫣公主心中舒缓许多,“别起来,多泡一会儿!”
“公主,妳呢?”晴香听话的再沉入水中,但仍不忘关心的问。
“我跟妳一样,没事了。”玉嫣公主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个金尉大人,早不去,晚不走,害我们饱受贺兰和劲鹰兵的火攻,还好,那个劲鹰王在危急之际醒来,我看他着急的把公主卸下后,便带妳策马而奔。晴香想,他一定是喜欢公主,才会那么着急的救妳。”晴香记得当时兀雷烈忽然朝众将大吼,她和玉嫣公主很快便被松绑,免除了一场火劫。
玉嫣公主讷讷不语的凝重表情,令晴香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换上劲鹰王朝妇女裘服的玉嫣公主,头发濡湿散乱,粉红的下唇肿胀带血,水亮亮的灿眸中略显殷红,这怎么看,都比晴香来得狼狈!
“公主,妳好象比晴香严重,劲鹰王他到底带妳去哪里?怎么把妳折腾成这个样子?我去找他算帐!”晴香觉得事态不对,那兀雷烈一定对玉嫣公主使了什么诡计,她忿忿不平的起身。
玉嫣公主抿一抿红肿的嘴唇,揽住晴香,“晴香,别冲动。我们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这是既定的命数,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去阻止两朝的战火发生。”
“公主,什么既定的命数,甚至还有战火?公主这样说,我都听糊涂了。”晴香不懂玉嫣公主的话,满是好奇的问。
“该来的,怎么都逃不掉!松鹤居士对我说的劫数,看来我已无力逃脱,我遇到了扭转我生命的男人——兀雷烈,他其实还一直深爱着雪涟王后。他来天龙王朝,是为了劫走心爱的人,然而,他劫错人,对我族怀恨更深,如果我们逃走,也许就没有机会改变他对天龙王朝的敌恨了。”
玉嫣公主何尝不想逃走,只是当她知道兀雷烈的预谋和动机时,她害怕两朝会因他得不到珍爱,而发动战乱,她怕皇兄和天龙百姓会遭到伤害而措手不及。
“公主太善良、太伟大了!那劲鹰王蛮横霸道,哪那么好摆平,况且,公主跟元官将军还有婚约在,何苦要作那么大的牺牲!”晴香为她叫屈。
玉嫣公主曾是个遗孤,她能体会烽火连天的战争,将会造成多少兵民的伤亡,令许多无辜的孩子,失去父母和家园。
一想到此,她不敢只顾一己之私,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她要改变兀雷烈,她要消弭他对天龙王朝的仇恨,她要遏阻战火的发生!
“晴香,这个错劫让我们预先了解盟邦的敌意,我们怎能罔顾苍生,只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武勋知道这样的情况,他会谅解我,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玉嫣公主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心里仍潜藏着对元官武勋的歉疚和罪恶感。
她将屈辱潜藏在内心,眼泪猛往肚里吞咽,面对未来,她毫无把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力量,可以改变兀雷烈根深柢固的情感和仇恨,她只知道,在刀与剑、血与火的腥味中,她必须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她不得不用坚强筑起心城,用身体做为偿情的代价,因为,唯有她忍气吞声,才能克服上天赐给她背负的宿命……
※※※
兀雷烈四岁起,便能骑射猎鹿,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也没受过正统的战略教育。但,他年纪轻轻便纵横沙场,所向披靡的征服周遭部族,他实战的经验丰富,自有一套战略。
面对紧急时刻,他会审时度势,估量双方的人马,立即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此时,兀雷烈整装,命众人尽速往东北方向的劲鹰王朝前进。
在天龙王朝境内劫掳玉嫣公主,实不宜久留,尤其身旁的兵将不多,恐怕随时会遭天龙王朝追逐赶杀。
“众将们,我们得继续赶路!”兀雷烈豪迈的喝下一口烈酒后,便一跃上马。
当金尉归营告知天龙王朝已积极的部署扫北时,他立刻命众将整肃待发,只听兀雷烈一声令下。
“可汗,我想和晴香共骑一匹马。”玉嫣公主仰问英气豪迈的兀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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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嫣公主还未及反应,已被兀雷烈一把抓上马置于他的前座,她被强迫与兀雷烈共骑一匹高壮的骏马。
兀雷烈想也不想的,便往她腰身一扣,轻易的攫她上马,“我们没那么多马骡供妳们使用,也不想时时盯着妳们,怕妳们随时会消失在我眼前!”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晴香孤伶伶的,我怕会遭……”
“怕遭士兵蹂躏吗?我已经请贺兰右将,好好照顾她了。”兀雷烈早已吩咐士兵,不得动玉嫣主仆一根寒毛,甚至要跟她们保持距离,否则将以腰斩处之。
天底下,竟有这种关照侍婢的主人!兀雷烈不由得暗暗钦佩她以德服人的作为。
在劲鹰王朝,世代传承的雄悍思想下,所有战利品包括被掠夺的男人与儿童,都将难逃死亡的命运,而女人则会犒赏给士兵们。
也许是基于惜才爱才,对她,在毒伤他之后,他依然给她最大的礼遇,包括对她的侍婢,这是他对玉嫣公主最大的通融。
在劲鹰王朝的皇族之中,精于骑射的俯拾皆是,而精通文墨的却有如凤毛麟角。他知道玉嫣公主是个智慧出众、博览群书的女子,而强大的劲鹰族总不能一直靠骏马金刀维持,也是该有个治国之才。
有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将她永远收服在旁,让她一展长才,为劲鹰王朝贡献心力和智慧。瞬地,他又否决了这个决定,她是敌国的嫡长公主,何以有为劲鹰王朝贡献心力的道理!
“谢谢可汗!”玉嫣公主紧贴在他身前,她感受到他对的些许破例。
这也许是她怀柔政策,成功的第一步。
她随着他狂奔在一片荒野树丛中,迎头赶在队伍前面,风吹草树萧萧,将驰奔尘滚滚。
※※※
烈烘烘的炽阳,酷热得令人难耐。
玉嫣公主接过兀雷烈递来的马奶,犹豫着要不要喝下。
“妳想渴死在沙地上吗?”兀雷烈质问她。
在沙漠中,滴水比黄金珍贵,玉嫣公主虽然不习惯东北国的膳食,仍硬着头皮接过手。
她打开水袋,嗅闻到马腥味,面有难色的又犹豫起来。
兀雷烈见状,抢过水囊的命令她:“张开嘴巴!”
他先喝一大口入喉,迅即覆往她的小嘴。
玉嫣公主始料未及,被他强迫一口一口的喝下马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羞怯的挣扎着,不慎滑至她下颔的奶水,他用灵舌将其纳入她口中。
“在沙漠里,任何一滴水液,都是珍贵的!”兀雷烈一滴不漏的送入她口中。
起初的酸味令她不适,可在入喉的当口,却甘醇凉甜的令她想再多喝几口。
兀雷烈仿佛可以预料她的反应,瞧见她眼里对马奶的贪婪,他揶揄道:“妳不是不喜欢它的味道吗?”
“我不曾亲身体验,不知道牠的味道是如此甘甜清凉。”不知是因为他的吐送,令她流连迷惑,还是那马奶真令人甘之如饴。
“我们要控制饮水,日落前,我们得猎只牲畜,为多日来的赶路加菜。”兀雷烈遥望天际,希望在傍晚前能到水草丰润之地。
风起时,刮超阵阵沙尘,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急驰前行,马蹄撂起的沙尘比风还要大。
眼前有如金浪般的黄沙,漫天飞扬的打在她细致的脸上,带来刺痛感,令她不得不蜷缩在兀雷烈宽阔的怀里。
为避开席卷而来的滚滚沙尘,玉嫣公主像要挤入他宛如熔炉的炽烈身体般,拚命往他怀里靠,直到她感觉那双鹰眸,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瞅着她,她羞怯的更低下头来,左胸不能控制的擂鼓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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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不知在烈阳下走了多久,这一路上,她已渐渐习惯他壮阔的胸膛和怀抱。她全身放松的沉睡在他怀悝,像只温驯的小猫,直到炽热四射的太阳如滚火轮般,落在沙地的彼端。
当她醒来时,发现前面有处野林,这令人既兴奋又期待!
“我们终于要休息了!”玉嫣公主雀跃着,赶了几天的路,腰酸背痛的令人吃不消。
向晚的风在沙地中吹拂,已不如先前炽热,反倒有一阵冷意。
“大漠中,日夜温差大,我可不希望妳在我们赶路的途中受风寒。”他给她披上一件裘毡,眼里释出令人迷惘的关怀。
她的心头像沾蜜般甜滋滋的。不管是他怕她误了他们的行程,还是基于对她的保护关心,他的话语和举止,如在她心田注入一股甘甜的霖味,令她为之舒恰情暖!
玉嫣公主喜欢这种感觉,窝在他怀里,有一种温暖的安全感,彷佛与梦境乘驾巨鹰的那种感觉相同。
最令她难以想象的是,她竟希望自己能够永远融入他的怀抱中,让他永远为她挡风遮沙,为她守护一生。
当风沙又扬起,他彷佛在风中嗅到一股狼腥味,他立刻收敛心神,提高警觉。
“今晚,我们有顿丰盛的食物了!”兀雷烈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环视四周,当他确定树林中闪动的是狼影时,他立刻夹紧马腹,往猎影直奔而去。
紧跟在后的众兵,也毫不迟疑的跟在他身后,策马入林。
他风驰电掣般疾奔而去,锁定的猎群,在他鹰隼的箭杆下,霎时鸣起一阵狼吠的哀叫声,只见那猎物,立刻负伤倒地。
玉嫣公主不忍卒睹苍狼中箭的残腥场面,缓缓的收回视线,却见贺兰带着晴香奔驰而来。
“可汗,果然好身手!”当贺兰下马,拖起狼身预备离去时,不料,两匹埋伏在林问的苍狼,立刻一跃而起……
正当贺兰措手不及的惊愕着,说时迟那时快,兀雷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箭射穿一匹狼,另一匹狼,却也应声而倒,让贺兰捡回一条命。
当兀雷烈正满脸疑惑时,只见晴香坐在马上直呼:
“公主,妳好棒!妳也射中一匹狼!”
原来,另一匹苍狼背上,有着玉嫣公主吹送的玉焚针,兀雷烈不得不暗中钦佩她的迅捷和神准。
贺兰虽然不屑玉嫣公主的好意搭救,但在他对她施以火焚之后,她仍不记前嫌的救他,做他不得不对玉嫣公主兴起一股感佩之意。
“谢谢可汗和玉嫣公主相救!”
“别客气,贺兰右将军,这是应该的。”玉嫣公主谦和的回他。
在兀雷烈带着她追逐狼群开始,她已暗中准备玉焚针,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妳吹针的技术,竟如此精确神准,跟妳在一起,恐怕要多加防范了。”兀雷烈调侃着。
“只要是具有攻击性的狼,就该给他一点警惕!”玉嫣公主一语双关的朝他说着。
“这么说,也包括对我啰?”兀雷烈意有所指的问着。
“我曾失手,败给了一个人兽同体的男人。”玉嫣公主以亲身体验反讽道。
“人兽同体?”兀雷烈疑惑的问。
“嗯,而且还是个鹰狼双兽的男人!”玉嫣公主瞟他一眼。
一听她影射他为“鹰狼双兽”的男人后,兀雷烈立刻朗声大笑。
“但不知这个『鹰狼双兽』的男人,是否已叼走妳的心?”兀雷烈在笑声过后,却攫起她的下巴,鹰眸直勾勾的紧锁在她灵秀的轮廓上。
在他认真而精锐的鹰眸逼问下,玉嫣公主娇婉又俏皮的回他:“他是否叼走我的心,到现在还是谜,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马鞍上,身手矫健的连杀了两匹狼。”
玉嫣公主第一次窜升起这种强烈悸动,那是不同于对元官武勋的奇妙感觉。
他威凛的风范、强悍而狂傲的气势,总令她不得不融化在他猛烈劲势之中,彷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
他彷佛对她有了更深的认识,他看见她温婉的性情中带着娇俏,纤柔清灵中却又带着敏锐和慧巧——
这是多么不可多得的女人!
对于她的一切,他愈来愈好奇,对于她脑海所思、心里所念,竟不知不觉的有了深入探索的意念。
※※※
躺在帐内,玉嫣公主习惯将水仙香囊拿出来嗅闻,再置于枕下后,遥望帐顶外,欣赏着满天闪烁的星空。
她总喜欢观看帐外的星斗,彷佛能让她暂时忘却自己背负的使命和烦恼。
连着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已离劲鹰王朝的边境不远了。
每夜,玉嫣公主在驻扎的毡帐之内,都是被兀雷烈赤裸裸的紧裹在他身下。
总喜欢爱抚她的雪肌玉肤,总不厌倦的嗅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一股水仙花香。彷佛在干漠中,掬得一处香气水泽般,甘美、芳醇的令他爱不释手!
白天,他一直将她视为专有物,不容任何人觊觎;夜里,他不断地汲取她特有的芳香。
“我听金尉说过,妳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过了适婚年龄,还不嫁人?”兀雷烈一如往常轻嗅着她,一把拥着她亲吻。
他对她一直怀着浓厚兴趣,在被他错掳表态复仇之后,她竟不曾有过逃脱的欲念和冲动,几次,都愿柔顺臣服在他怀下;更何况她曾说过,她已许人,这不是一般女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究竟,她是真的屈服于他的霸权威兵?抑或是流连他雄性的强悍?还是别有居心?
她的心思和动机,颇耐人寻味;她的敏锐和灵智,更令他极欲发掘。
“可汗,我本为亡命之徒,岂敢奢求拥有婚嫁幸福。”玉嫣公主柔情似水的回答他。
她的一生彷如蜉蝣般,朝不保夕,即使已收复失据已久的天龙王朝,但在短短的一年间,她仍难逃劲鹰王的掳掠。
兀雷烈在得知,她是辅国大将军元官武勋末过门的妻子后,他的内心总会涌起一种幸运之神降临般的欢悦感,那是一种达成报复的快意,抑或是缝绝她的身体和香味,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他深深庆幸着,自己是第一个进驻她身体的男人。
甚至,他开始希望,终此一生,他仍会是她唯一的男人!
这个意念,在她身上发泄仇恨时,也同时酝酿酦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