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无痕不认为有此必要,何况逍云向来待在龙身边,怎会突然变成她的保镖。
“这是老大的命令。”逍云意有所指的说,“他相当不高兴。”
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无痕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她可不认为自己需要替龙亢天的喜怒哀乐负责,真要追究起来,她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人。
“我要到公司。”无痕表示,与龙帮人讨价还价,恐怕只是自讨没趣罢了。
开着车,逍云边对无痕说:“程彦已经从刑堂出来,恢复原职,这在龙帮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是夫人的功劳吧。”
* * *
无痕专注于手上的公文,对他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老大会派我来吧?”不死心地,逍云继续说话。
见无痕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他便自己回答,“因为老大知道初阳罔顾他的命令,居然将程彦在刑堂受罚的消息透露给夫人,决定将他带在身边好好的“管教。”
“是你故意陷害他的吧。”无痕听出他话中的幸灾乐祸,不由得猜测。
“夫人睿智。”逍云哂笑,将她的指责当作赞美。
“以龙亢天的能力,不可能不清楚。”逍云怎么没被处罚。
“当然,可是违背命令的人不是我,何况万里那小子最近犯太岁,被老大盯得很惨,所以我是唯一的人选了。”想到万里无辜的表情,逍云就忍不住笑开了嘴。
明明什么事也没做,却让夫人的一个微笑给害惨了,万里最近的有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他老兄还纳闷着不知原因呢。
“你想说什么?”听他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无痕还是没有听到重点。
“老大很重视夫人。”逍云十分正经的表示。
“所以?”
“夫人当然知道老大昨天心情极度不悦,而且,彻夜不归的原因吧?”
“那是他的事?”
“可是却苦了我们这些下属。”逍云替遭到他鱼池之殃的兄弟申冤。
“他只是欲求不满,火气较大,经过昨夜的放纵,我相信龙亢天马上就会恢复本色。”无痕冷漠的表达自己的看法,不觉得事情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夫人太小看老大对您的欲望了。”如果老大对夫人的感情有如此简单,事情也不会这么难搞了。
* * *
“我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她想不透自己有哪一点能吸引龙亢天的目光?
“会有所改变的,夫人。”拗不过顽固的她,逍云只能向她提出警告。
一连过了几天,亢天就像自人间蒸发似的突然销声匿迹,无痕习惯成自然,相信他已找到足以吸引他的对象,便全心全意专注于事业上。
发现了前次暗夜袭击与公司内部的关联,无痕将目标锁定在一名女人身上——露易丝。
她是一名富有的寡妇,与龙飞公司的总经理卡尔关系密切,许多男士都曾是她的入慕之宾——上次那个开枪的那人便是其中之一。
很多男人在人前都是一副了不起的模样,然而在床弟之间却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藏不住,像露易丝这种人,不仅清楚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居中牵线的好人选。
重要的是,这样的论点不只是适用于男人,连女人也一样合用,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今夜,露易丝在家中举办了一场私人宴会,邀请的人三教九流皆有,说穿了,这其实是个高级的交际场所,变相的卖春的勾当。
透过管道拿一张邀请函,无痕借职务之便,将卡尔派到外地出差,打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探查一番。
看见无痕刻意装扮,一副翩翩丰采的俊俏模样,逍云诧异的问:“夫人,你不会是的想去参加这个宴会吧?”
虽然明知答案是肯定的,他仍不死心的希望奇迹出现。
“对于露易丝这种女人,你会使什么计谋?”无痕反问。
逍云诚实的回答,“美男计。”
“跟我想的一样,既然达成共识,我们走吧。”无视他反对的神色,无痕率先走出大门,破例坐上豪华的大礼车。
* * *
啧,谁跟你有共识啊?逍云在心里发着牢骚。
对着尚在发愣的逍云,无痕催促道:“快点上车,否则我可要自己去了。”
“我一定会被你害死的。夫人。”逍云硬着头皮上车。
“哪有这么严重?要真被逮到,就说我强迫你去的就成了。”无痕轻松地表示,对他的顾虑完全不放在心上。
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和逍云混得满熟的,所以说起话来已没有原先那么拘谨。
“夫人,我们来打个商量,这宴会我们照去,但美男计就由我出马吧?”逍云提出折衷的办法。
“你瞧不起我?”见他摇头否认,无痕立刻做了论。“那就这么决定了。”
逍云露出苦笑,心中却有不祥的预感。
老大常常参加这类的活动,也是对方座上的常客,今晚碰到老大的机率,据他的估计,少说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会有百分之一的例外,则是因为老大正在纵欲之中。
到达露易丝的宅邸,无痕与逍云出色的外表,立刻吸引了无数只花蝴蝶。
应付着周围饿狼似的女人,无痕不忘望着远处用眼神吞噬她的露易丝,以眼神挑逗她。
她缓步踱到露易丝的眼前,煽情地在她保养有方的细腻掌心落下一吻,湿滑的舌尖画过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
“亲爱的露易丝夫人,你的美色,使得满室的女人相形失色,而我——却失落了一颗心。”无痕语声低缓,有若朗诵诗词般的轻柔,眼光大胆的剥除她身上少薄的礼服。
“你在夸张了,与这些美女比起来,我不过是朵步入迟暮的黄花。”露易丝脸庞出现难得的潮红,毕竟能受到年轻大帅哥的称赞,还是很令人心动,尤其对方对周围的美女都不屑一顾,只是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 * *
“你忒谦了,她们不过是青涩的小花,夫人却是成熟娇媚的玫瑰,两者的差异有若天壤之别,岂可相提并论。”无痕正色驳斥她的话,满眼恋慕。
“你真会说话,先生。不过我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呢?”露易丝嗲声嗲气的说,令人浑身酥软。
“哎呀,你瞧瞧我,美人当前,连应有的礼数都忘了。”无痕煞有介事地责备着自己,贴近她的身侧,放肆地朝着露易丝的耳际吐气,“我是‘莱尔’,你可千万记清楚了。我在左侧的房间等你,不见不散。”
朝她露出一朵魅惑的笑容,无痕从她身边告退,不露痕迹地隐没于厢房内。
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接踵而来的宾客,露易丝的一颗心早随着那名自称莱尔的年轻人而去了,招来助手替她招呼客人,露易丝悄悄地随后走过左侧的房间。
哇!夫人调情的功夫实在有够高明,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名阅人无数的荡妇就轻易上了钩了,在一旁观察的逍云真是叹为观止。
正在赞叹之际,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熟悉的人影,心中警铃立刻大响。
唉,真是背啊!
他认命地走向亢天,“老大,夫人执意前来,我无法劝退。”
“她呢?她来这干什么?”亢天搜寻着无痕的身影,不知她怎会心血来潮跑到这儿来,他可不至于自大到以为她是为了他而来。
“露易丝是一条极佳的线索,夫人想借她来探查一些消息。”逍云避重就轻的回答。
“怎么探查?”亢天眯眼审视着逍云心虚的表情,顿有所悟,“她人呢?”
“在左侧的厢房。”逍云明白地指出她们的所在之处。
亢天语气有些危险,“露易丝也在里头?”
* * *
“是,夫人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上钩。”逍云叙述着事情的经过。
万里和初阳忍不住吹起口哨,夫人还真是样样不输男人,连勾引女人的手段也很了得。
亢天瞟了他们一眼,便朝门口走去,身影迅速消失于灌木丛之间,其余三人当然不肯错过戏地跟硬,看着夫人如何挑逗对方。
露易丝刚踏入门口,便叫“莱尔”压靠着壁炉旁的墙上,“他”自壁炉上的酒杯沾满了酒液,徐徐地描绘着她丰满的红唇。
露易丝品尝着香醇的酒汁,鲜艳的嘴唇微微开启,说明她内心的渴望。
收回手,菜尔的指节滑过露易丝的手臂,轻轻拢弄着肩上细得仿佛承受不了衣服重量的带子,明显地看见她的乳尖突出地顶着轻薄的衣料。
“你要我吗?”莱尔在她耳边低语。
“要,我要。”露易丝伸手想抚摸莱尔的身体,却让“他”将双手高举固定于头顶。
“我是谁?”莱尔魅惑低柔的问。
“莱尔……我最亲爱的莱尔……”露易丝弓着身,渴望伏平自己焦躁的身体。
“我不是你最亲爱的人,你还有一个卡尔。”收回轻画着她藕臂的修长手指,莱尔垂着眼睑,哀怨地表示。
“他是过去式,不再是我的最爱了。你才是我的最爱——”露易丝连忙握着他的手,安慰似的亲吻着。
“我不相信。”抽回被紧紧握的手,莱尔撇嘴有,很是委屈的叹息。
“不相信?好,那我告诉你他所做的一切……”
在莱尔别有用心的挑逗下,露易丝将所有事实全托出,只为求得他的信任。
“口说无凭,等你真的和他断绝往来,我再来找你,宝贝。”高雅举起她的手,莱尔性感地在上头印下轻吻。
* * *
看着无痕离开的身影,亢天脸色阴沉至极,另外三个人却有不同的反应。
哇!偶像,没有亲吻,也没有任何大胆的演出,他们却看得怦然心跳,血脉愤涨,夫人调情的手腕,真的有够高档的了。
不过,对露易丝欲求不满而召唤一名男侍的后续发展,他们可是没兴趣了,尤其老大浑身明显的怒焰,害他们噤声不语,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到地雷,便要死无葬身之地。
“老大,夫人是无心的。”逍云大胆地开口,知道夫人是在劫难逃,只希望他的怒气不要太过。
“你在替她说话?”亢天冰冷的眼光投向他身上。
“老大和夫人本是一体,无分彼此,逍云只是尽本分,并无他意。”逍云表情不变,迎视亢天锐利的眼神。
稍稍缓和了自己的态度,亢天对他轻轻的点头,上前将站在门口等待逍云的无痕抓进车内,让逍云和万里、初阳同车回去。
夫人,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你自己多加保重了,逍云在心中默祷。
无痕观察着亢天的脸色,决定还是保持沉默比较保险,她悄悄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将注意力放在车窗外的景致。
第七章
回到家,亢天把无痕带进房间,锁住房门。
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无痕的脸蛋,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之中。
无痕突然觉得向来宽敞的卧室变得狭小,完全无法漠视龙亢天的存在。
“怎么,被猫咬掉舌头了?骗子。”亢天打破了寂静。
听见他嘲讽的语气,无痕立刻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悉数被他瞧见。
莱尔就是英文中的骗子的意思。
“你都看见了。”
“我怎么错过这么煽情的一幕?想不到我的妻子不但吻技高超,调起情来,更是不同凡响。”亢天说着恭维的话,表情却是不安好心。
“与你一比,我不过是雕虫小技。”无痕防备地回答,不知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论实战经验,她可没办法和他相提并论,只能偶尔卖弄一下技巧罢了。
“这么谦虚?”亢天步步逼近,邪恶地对着她笑。
无痕后退一步,蹩眉看着她,“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怎么会?我不过想体验一下露易丝的感受,和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亲热一下罢了。这算是企图吗?应该是权利吧?”他的语调懒洋洋的,却叫人无法轻易忽视他话中的成分。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哪有什么权利与义务?你有什么不满就直说,何必故意卖关子?”无痕反驳着他的话,不想被他耍着玩。
“本来对你的所作所为我是没有意见,也知道商场如战场,很多事是身不由已,可是,你不该叫我瞧见,更不该将属于我的东西与别人分享。”亢天轻描淡写地道。
“什么东西?”无痕满头雾水,搞不清楚他在讲什么。
“你啊!我说过你是我的,也说过不准你在别人面前露出笑容,即使是演戏也不行。”搂着她的腰身,亢天抚上她的下巴。
“别说笑了,我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可能属于你。”无痕奋力甩开他的掌握,“我楼无痕二十几年来是这么过着,凭什么要我听你的摆弄?”
* * *
“我还想给你一点时间适应,但现在看来是多余了,你一点为人妻的自觉都没有,如果我再继续放任你随心所欲,你只会愈跑愈远,那可不成。”
亢天蛮横地将她抱到床上,不容她有所逃避,迅速除去她身上所有的累赘,然后飞快地裉去自己的衣服,以天生的力量优势压制她不安分的手脚。
”放开我。”无痕拍打着他的胸膛,有些光火地说:
“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地上你的床,你何必处处和我过不去?而且我就像个男人,你不觉得自己好象抱着一个男人,一点乐趣也没有?”
“那更好,我还不曾和男人上过床呢?”亢天仍是满脸邪狂的表情,看着她明眸中闪耀的怒气,“生气了?早知道你会因此而动怒,我就不必等到今天了。”
“你有病。”无痕忍不住骂着。
超级大变态,有人会因为要激怒他人,所以逼人上床吗?只有龙亢天这个乱来的家伙会干这种事。
“随你吧?反正你今夜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龙帮夫人我的无痕。”亢天在她耳边宣示,不顾她的反抗,占有她的人。
* * *
曙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板上映出明亮的色彩。
满地散置的衣服,静静地躺在清冷的空气中,远远对着纱窗遮掩的大床,隔着帘幕,隐约可瞧见两条纠缠的人影。
慵懒地睁开双眼,亢天靠着柔软的枕头,注视趴卧于暖被处自己身体的无痕,嘴角有着满意的笑容。
她白皙的背上有着深深的痕迹,是他刻意留下的记号,不必猜测,他笃定无痕的前身也是如此景象。
他指尖在她身上轻抚,游走,无痕却仍浑然不觉地熟睡着。
她累坏了,亢天宠溺地笑着,思及自己像只需索无度,贪得无厌的饿狼,一次又一次地向她索求,直至黎明时分,才不情愿地让初尝人事的无痕沉沉入睡。
对于自己如此迷恋她的身躯,他也感觉到相当不可思议。
以往,即使夜夜御女,他总是在一两次完事后,便将她们遣走,连她们的长相如何皆未曾留意,更遑论彻夜欢爱,拥着对方入眠。
现在,光是看着,碰触着无痕的肌肤,他只觉得疼痛难耐,不由得挑弄着她疲惫的身体,想再度品尝她独特的滋味。
沉睡中的无痕,以为亢天的挑弄只是梦境的一部分,厌烦的挥挥手,想摆开他无孔不久的侵略。
抓住她细瘦的手臂,亢天以不可思议的温柔,缓慢地占有她的一切,听到无痕无意识中发出的轻微细吟,他爱极了她这般自然的反应。
如果是她神智清醒的状态,无痕是决计不肯显现这面的,恐怕还会顽抗到底哩。
满足欲望后,他宝贝地将她圈在怀中,也不急着离开她温暖的包围,在无痕脉搏狂野跳动的颈部印下深吻,他再次坠入无边的梦乡。
直到日正当中,无痕才慢慢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亢天光裸的胸,发现彼此的四肢互相纠缠着,还有他……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从今以后,要改称你是睡美人了。”亢天带笑的声音响起。
无痕撇过头,不想看他赖皮的脸,只想尽速离开他的身边,愈快愈好。
可惜亢天不是个识相的人,他扣住她的腰,仍牢牢的待在她体内,他就以这么亲呢的姿态,抱着无痕到浴池,让她酸疼的四肢在热水中舒展开来。
* * *
怪物,无痕伸展着酸痛的肌肉,对亢天无止息的欲望及神采奕奕很不能理解,她可是累垮了。
事后,亢天很鸡婆地抢去替她着装的工作,又磨又蹭地在她身上烙下更多的印痕,然后才眉开眼笑地搂着无痕到餐厅用午餐。
同岳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