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稹�
而该死的自己正是庶出之女,顾颜夕那贱人却是顾府的嫡出大小姐。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母亲她不过是一个妾氏而已!这让顾思敏恼怒,甚至为此疏远了自己的娘亲。
☆、第九十三章 仇公子
李嬷嬷自幼看着顾思敏长大,岂会不清楚她的想法,上次因为摄于太子侧妃的威严而对段氏实话实说反倒是将自己弄了一身骚,此番见顾思敏这般神色,她就知道还是夫人有手段。小姐便是皇后又如何,将来也是要听母亲的话的。
“二小姐,夫人只是让您有空回去一趟,至于回去做什么,二小姐可以到时候问问夫人。”
李嬷嬷神色倨傲,顾思敏心底顿时升起了一团无名怒火,只想把手中的雨过天青色的青花茶盅扔到李嬷嬷脸上,只是想起李嬷嬷适才的话,她到底忍了下来。
“母亲想念我了,我何尝不想念母亲?麻烦李嬷嬷回头告诉母亲,我明天回家去看望母亲。春影,把太子赏赐我的人参和灵芝拿来,让李嬷嬷带给母亲。”
李嬷嬷笑着接了过去,她自然知道,这并非是二小姐的孝心,而是道歉的表示罢了。
在顾府的段氏听着李嬷嬷一字一句说了此番话之后,秀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弄,“儿大不由娘,没想到我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还嫌弃了我这个做娘的。”
当着段氏的面,李嬷嬷很是恭敬,见段氏有些忧色,连忙劝道:“夫人这是哪里话,二小姐只是一时糊涂了,明天夫人好好教训她一番便是,不值得往心里去的。”
段氏心结并非是顾思敏忽然间对自己不敬之事,可是李嬷嬷却只能往这边劝,不然还能怎么说?固然如今顾府是夫人当家做主,可是活人怎么能够争得过死人呢?更何况,顾*心中,文云烟从来都是最重要的,无论她死没死。
段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看着菱花镜里面的姣好面容,她不由苦笑,“嬷嬷,你说当初我若是答应了师兄,而不是一心嫁给他,现在也许我会幸福吧?”
顾*跟自己撕破面皮后已经许久没有来自己院子里了,想来便是连最后一分情谊也都没了的,自己何况这般?
早知道争抢了十多年换来这么个结果,当初为何她不答应师兄,反而是一心要嫁给顾*呢?
李嬷嬷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四下望去并没有什么人这才悄声道:“我的小姐,你怎么忽然间说起这话来了?你现在可是将军府的夫人,要是当年嫁给师公子,现在也许就是一个江湖妇人罢了。”
李嬷嬷苦口婆心,只是段氏却笑了起来,“将军府夫人?嬷嬷你也骗我,我不过是个妾氏而已,哪里称得上什么夫人?”拿了鸡毛当令箭,怕是这鸡毛也快没有了吧。
李嬷嬷为之一噎,半晌才慢慢道:“夫人,你就算是后悔又有什么用,您别忘了师公子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他怎么给你幸福!”
段氏闻言神色一变,旋即笑了,“嬷嬷不说我都要忘了,可不是吗?师兄早就死了,我还想念他又有什么意思?”她脑中甚至都记不清,师兄死之前的模样了,也不知师兄会不会后悔,后悔喜欢上自己,偏生却又是喜欢了一辈子。
“师兄给我留的药,还有多少?”
李嬷嬷想了想,“还能维系三两年不成问题。”
“三两年呢。”段氏轻声一笑,看着菱花镜里的自己美艳不可方物不由笑了起来,“那我可要快点了,敏儿需要赶紧怀孕,至于顾颜夕,我会尽快为她除掉的。”
李嬷嬷闻言愣了一下,前两天夫人不是还说不着急吗,怎么忽然间这么急迫了?
“可是那黑衣人并没有跟夫人您联系呀,我们自己,不好出手的。”
段氏看了李嬷嬷一眼,眼中写着嘲弄,“他给了我地址,回头我去找他。”山不就我我就山,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李嬷嬷有些担忧,“夫人,那黑衣人意图不明,您还是谨慎些好。”无缘无故的帮助她们刺杀顾思敏,这事虽然是天上掉元宝的好事,可是她总觉得黑衣人透着玄机,不好捉摸。
段氏自然有计较,长长的护甲轻轻击打着桌面,“这个自然,我自由计较,老太婆最近在干什么?”
李嬷嬷闻言连忙抽回了思绪,“老夫人最近深居简出的,倒没什么动静,宫里倒是传给了她消息,说是大小姐过些日子再回来,让老夫人不要担心。”
“哼,自己的女儿都不和自己一条心,谅那老货也折腾不出什么的,回头继续盯着就是了。”李嬷嬷应下不提,段氏收拾了一番便悄悄出了门,顾府里却无人知晓其踪迹。
四合楼是风城最为热闹的所在,吃喝玩乐极于一体,段氏看着喧闹无比的四合楼,刚想要离开,却是被人喊住了,“这位大姐,我家主子有请。”
她轻纱蒙面,看着那青衣小厮不由皱了皱眉,看着三楼临窗饮酒,对着自己浅笑的人不由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那日找上自己的那人吗?头上戴着黑色的蓑帽,看不出到底什么模样。
“夫人想通了?”
段氏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别扭,为何她觉得这声音阴阳不明,说不清的意味?而且,他问自己这话莫非是知道自己先前的打算不成?
“公子说的哪里话,只是我看公子没有下一步动作心急了而已,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内宅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不是?”
她只听见那黑衣公子一阵笑声,说不出的讽刺意味,良久才听到他开口道:“段夫人这般说,岂不是说这风城绝大部分女人都是蠢人不是?”
段氏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头一寒,而且这黑衣公子似乎骂的并非是风城的大多数妇人,反倒是自己。她不由皱了皱眉,“公子说笑了,只是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才好?”
黑衣公子看了段氏一眼,“顾颜夕过后日就要去皇觉寺了,段夫人您说在佛门圣地屠戮,佛祖会不会怪罪我们?”
“那丫头也要去皇觉寺?”段氏骤然拔高了声调,惹得黑衣公子微微皱眉,面前的黑纱微微波动,“夫人难道不知?”
段氏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是我疏忽了,多谢公子告知,只是此番去皇觉寺的人众多,怕是伤及无辜就不好了。”
黑衣公子听到这话却是笑了起来,“伤及无辜?什么时候夫人您竟然也有这悲天悯人的心怀了?放心,我会保证你宝贝女儿的安危的。”
听到这话,段氏放下心来,“公子说笑了,我并非怀疑公子什么,只是……我该如何称呼公子才好?”
黑衣公子身形微微一顿,旋即却是轻声笑了起来,“在下姓仇。”
“仇公子。”段氏心中又是一惊,用这个字做姓氏,到底是这人的真姓氏,还是有什么含义呢?
“这是一包软筋散,夫人的女儿回头也要去皇觉寺的,天时地利只差人和,麻烦太子侧妃将这放入井水之中便是了。”
段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那软筋散的,只是看着那小小的纸包脸上却是忍不住的恐惧,仇公子见状不由轻声一笑,“段夫人,怎么了,莫非是害怕了不成?”
段氏岂止是害怕?这软筋散是师兄的独门秘药,为何,为何这仇公子手中却有?
似乎看出了段氏的心思,仇公子笑了起来,“说起来,我倒是与夫人的师兄有旧,否则也不会找到夫人合作的,放心便是。”
事到如今,便是自己后悔也无济于事,怕是根本走不出这房间。段氏心中慢慢镇静了下来,“我知道了,那就等着仇公子的好消息。”
顾思敏第二日如约前往了将军府,先是看望了老夫人,坐了一会儿才道:“祖母,敏儿听说母亲生病了,甚是挂念,还望祖母不要计较敏儿先行过去看望母亲。”
陪坐的玉氏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哀伤,“自从二小姐嫁到太子府上,夫人就茶饭不香,今天听到二小姐归来的消息原本是要过来的,只是又庶务繁忙的,真是劳累夫人了。”
贺老夫人闻言却是不屑地瞥了玉氏一眼,段氏茶饭不香?那她院子里的用度怎么不减反增了?
还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只是看顾思敏显然坐不住的样子,贺老夫人也不准备看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摆脸色,“那就去吧,午膳在你母亲那里用就是了,也许她还能多吃一点。”
顾思敏觉得老夫人这话似乎在嘲弄什么似的,可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笑了笑带着贴身丫环离开,玉氏却是见老夫人神色不佳,想要告退却又不敢离开,正犹豫之际却听到老夫人一声吼,“还在这里干什么,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玉氏哪见过老夫人无缘无故地发这么大的脾气,顿时脚下踩着风火轮似的连忙离开,春莲见状不由劝慰道:“老夫人您想念大小姐了回头让大小姐回来便是,何必对玉姨娘发火呢?”
贺老夫人甚感欣慰,到底是这丫头懂自己的心思,“只是这太子妃的位置本来该是夕儿的,偏生被这丫头鸠占鹊巢,我对不起云烟呀!”
☆、第九十四章 玉氏疯魔
春莲知道文云烟的死是老夫人心中难以抹平的伤疤,只能尽力劝慰,只是老夫人的心思显然不是一两天的,只能劝过这一阵子而已。
倒是玉氏在顾柔的搀扶下,脚不沾地似的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娘,你慢点。”顾柔眼中满是心疼,可是玉氏却是慌里慌张模样。
“不要,不要打我。”
顾柔顿时脸色一变,“娘,你放心,没人敢对你下手的。”
冬香看着玉姨娘神色,连忙道:“小姐,姨娘这是要发病了,我们,我们快些回去吧?”
若是被段氏看到,小姐怕是再难以摆脱了就,冬香忧心忡忡。顾柔点了点头,一并搀扶着玉氏连忙回了去。
只是她们刚关上院门,玉氏嘴里却是发出一阵阵低吼声,冬香听到这声音顿时知道姨娘的疯病又是发作了,连忙道:“小姐,我们,我们把姨娘绑到床上去吧?”
若是以往,顾柔自然是会毫不犹豫的赞成,可是今天却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往后我们要给娘治病,我守着娘,你看着别让别人进来。”
这个别人自然指的是段氏和老夫人的人,玉姨娘原本不过是丫环出身,只因为文云烟死后顾*心神大乱,酒后失德将玉氏认错了文云烟,偏生玉氏一朝珠胎暗结,十月怀胎竟是生下了顾柔,顾*纵然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可是看在她生下顾家子嗣的份上却还是将玉氏抬为了姨娘。
只是十多年来,顾*进玉氏的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偏生有一次却是段氏生病的时候,顾*来到了玉姨娘这边,结果第二天段氏知道后竟是将玉氏关进了柴房,一夜恫吓,只吓得玉氏神经错乱,若非是因为还有女儿,怕是早就寻死了。
只是玉氏虽然没死,可是却也与死人差不多了。段氏的恫吓让玉姨娘患了疯病,时而魔怔,时而疯癫,正常的时候与寻常人无异。
顾柔最早发现了其娘亲的疯病,彼时不过是八岁的小丫头片子几乎要吓傻了。可是后来慢慢忍了下来,也都成了习惯。
只是这些日子来,玉氏发病却又是频繁,以致于顾柔心中有些焦急,“娘,娘,你看看我,我是柔儿。”
玉姨娘神智几乎错乱,听到这温柔的声音,望了过去,看到那哭中带着笑意的脸,她神神叨叨似的,“柔儿,我的柔儿长这么大了吗?我都不知道……”
她伸手似乎要摸顾柔的脸,可是指尖接触到那细腻的皮肤的瞬间,眼神却是骤然一变,“不要!”
“啪”的一声脆响,玉姨娘一巴掌打在了顾柔脸上,“夫人,夫人,你不要打我,我往后再也不让老爷进我的院子了,我,我病了,我不能伺候老爷的,夫人,夫人你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顾柔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没想到自己母亲竟是忽然间又是发作,她根本躲闪不及,只是看着抱头痛哭的母亲,她却是紧紧抱住了张牙舞爪的玉姨娘,“娘,娘,你别怕,她不会再打你了的,柔儿,柔儿会保护你的。”
玉姨娘并不安分,使劲儿挣脱顾柔的怀抱,颇是警惕的看着顾柔道:“你,你是谁?你不能伤害我的柔儿的,她是顾府三小姐,你要是伤害了她,老夫人,老夫人定不会放过你的。”
段氏竟是拿自己威胁娘亲?
顾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段氏,你做的孽!
只是玉姨娘看到顾柔这般神色,更是惶恐,躲得更远了,她脚下不安稳,一下子就撞到了墙角的多宝架,上面的梅瓶一个不安稳就掉了下来,顾柔连忙上前推开了玉姨娘,自己却是被梅瓶砸了一下。
听见屋子里传来的碎瓷声,冬香连忙跑了进来,却看见三小姐跌倒在地上,身旁是碎裂的瓷片,而她腿上,正汨汨冒着鲜血。
“三小姐,你怎么了?”冬香骇然,连忙将顾柔搀扶起来,一旁玉姨娘却是蹲在墙角里,抱着头不敢抬头看。
碎瓷片嵌在她小腿上,顾柔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就觉得一阵撕裂血肉的疼痛,冬香见状顿时心疼,“三小姐,我去给你找大夫来。”
顾柔却是拉住了冬香,“不用,这样反倒是惹人怀疑,你去给我拿点酒,我自己弄出来。”她记得上次自己似乎见过顾颜夕这般处置伤口,然后她很快就好过来了。
冬香担心受怕地去寻找酒,顾柔却是看着蹲在墙角的玉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段氏、顾家,你伤害我娘这么深,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偿还!
玉姨娘院子里发生的事无人得知,毕竟一个不得宠的姨娘,几乎隐形的存在,段氏根本不会在意的,而且此时顾思敏到来,段氏有更重要的事情。
“娘,你让我把这下到井水里?”顾思敏几乎是把那纸包丢开的,恨不得有多远丢多远似的。
段氏见女儿竟是这般,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害怕了?”
顾思敏倔强地抬起了头,看着段氏,“我不是害怕,只是,只是殿下带着大家去皇觉寺的,若是出了事,我怕,我怕殿下也逃脱不了干系。”
段氏眼皮微微一阖,“那不简单?把他一起放倒就是了。”
顾思敏听到这话顿时跳了起来,“娘,你在说什么,殿下是女儿的夫君,是风国的太子,若是出了事情,那,那我,我还怎么活?”
顾思敏脸色很是难堪,段氏却是见状一笑,“你以为我会对他下手吗?让你这么做只是为了除掉顾颜夕而已。”
顾思敏听到这解释半信半疑,“除掉顾颜夕?”忽然她镇定了下来,“对,我要除掉顾颜夕,她竟然害得我只能成为太子侧妃,我定要除掉顾颜夕。”
说着,生怕死段氏反悔似的,顾思敏连忙把那纸包收了起来,“娘,你怎么忽然间想到这主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段氏心中其实并不确定,仇公子究竟是如何安排的,她并没有丝毫的消息,可是对着忽然贴上来的女儿,她还是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已经妥当了。”
顾思敏脸上顿时露出雀跃神色,“我就知道娘你最疼敏儿,娘,你别生敏儿的气,我,我前段时间不来看你,还不是因为殿下故意气我?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圆房。”
饶是知道这一点,段氏听到女儿亲口说出这话却还是不由神色微微一变,示意李嬷嬷去里面拿来了自己的秘药,“傻丫头,既然自己解决不了,为什么不找娘来帮忙?难道还怕我害了你不成?”
顾思敏心中有些害怕,她真的怕娘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如今娘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回头把这个放在太子的茶水中,我保证你如愿以偿。”
看着勾勒着梅花五瓣的小瓷瓶,顾思敏将信将疑,“娘,这真的有用吗?”
段氏却是一笑,“没用的话,你是怎么出生的?”
当初顾*对自己不屑一顾,又有文云烟那贱人在后院里作威作福,她就是凭借这一瓶消魂散如愿以偿的,当时文云烟看到顾*在自己身上的表情可真是精彩的很呢,她都忍不住想要笑了呢。
口口声声说只爱她又如何,用了这消魂散哪还有那么多海誓山盟,只有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