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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切感受到因撞击而产生的快感,而他巨大的男性硬挺正在她体内张狂的肆虐着。
在他眼前波动的乳房,让他眼底的炙热更加强烈,再也无法只是看着,于是压下她的身体,捕获住她的蓓蕾,大口的吸吮着她微泛乳香的娇乳。
这更加深了他们下体的结合,让两人的律动更加快速、激烈,并在她一次次的紧缩中,吸附着他硬挺的象征,让他也几近高潮的地步。
待他察觉她忍不住后仰的动作中,是因无法承受而尖声叫喊的极致高潮时,他才满足的释放自己,将灼热的种子悉数洒入她的体内。
她在最后呐喊出对他的爱后,即因体力不支而沉沉入睡,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他那双眼里充满了对她的复杂神色,在她肌肤上的大手也不自觉的放柔抚摸并变得眷恋不已……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却有一张我曾经见过的脸。
从屋子的另一端,我闻到了她散发的香水味。
我记起往日的伤痕,让我无法向她示爱、也无法向她承诺。
这往日的伤痕,变成了阻隔我们相爱的阴影。
我无法挣脱,她也无法过来,两人之间,隔着往日的伤痕……
伊风正在他私人的录音室中,排练着歌曲。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牛仔裤,上身只套了件皮背心,右耳上则闪烁着一只银耳环,表情是阴郁而危险的。没有人知道,这首歌正是他目前的心情写照,只是他不能说、也不会说,因为一旦说出口,不就代表他正对雪伦的感觉感到困惑极了吗?
一直站在角落边看着他的卫雪伦,却对他邀她来听他排练和录制唱片感到十分兴奋,再听到他令人陶醉的天籁之音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幸福哦!但当他唱着新歌、眼神却饱含深意地凝视她时,她却悲伤而无奈的笑了。
是的。他过去的伤痕确实是他们之间的最大阻隔,只有她的爱是不够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先敞开他的心胸。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可是,有时候她都会被他半夜的喊叫给惊醒,看他痛苦的喊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真的是揪疼了她的心。
她对于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因为她不敢问他,怕破坏这些日子的愉快;但不问却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如此的伤害他?这让她又妒又恨。
妒的是那个女人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他的爱;恨的是,那个女人竟如此狠心的伤害他。
此时他的七个手下全都在场,可是他们对她的出现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礼貌性地朝她点点头。这几天,她对他那七个亲密伙伴有了深刻的印象,并了解到就算她不能再陪在他的身边,他还是会有人关心他的。
羽看着卫雪伦,对站在她身边的角说:「老板好像对卫小姐很不一样?」
「我早就发觉了。只是,就算再怎么不一样,我还是不看好。」
商突然插口:「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老板看她的眼神是如何深情吗?」他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所以羽和角同时被他吓到,不敢相信一向不管别人闲事的商会开口。
变宫调侃的声音传来:「深情又如何?老板抗拒得也很强呢!」
羽看到他便问:「你找到医神的下落了吗?」
「没有办法联络到人,他那七个手下好像也全都失踪似的,不久前,我曾联络过他七个手下,谁知过没多久,竟然连他们也不见了。」
「对于这点,我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那七个人就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怪异得很,也很少会和我们联络,这次要不是有事找他们,我想,我们也不会有交集。」
「怎么?还是找不到人?」伊风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谈话,他们转头,看见他正搂着卫雪伦来到他们的身后。
「完全没有消息。」变宫无奈的摇摇头,「连我去日本查也不得其门而入,我看,还是去找找股神好了,他和医神的爷爷不是有交情吗?」
「我会去找他。」伊风转头看向商,「你那边的事进行得如何了?」
「没有问题。」商只是淡淡的回应,「等到要行动时,我会通知你们。」
伊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商,我记得这几天,你好像都回来这里,难道不怕被发现?」
「我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了,并且把陶德研究的一些害人的武器与设计图全都交给变宫去处理,我并不担心任务无法完成,我现在只是在等待,明天一早我就会回去,你们最好准备随时接应我。」
「一切小心!希望这次能把任务给完成。」
商只是点点头,冰寒的眼中闪现坚决的神色。
「唔……风?」卫雪伦睡意朦胧地轻唤一声。
她是被依偎在她身侧的一个颀长男体给弄醒。
「嗯!希望你不是以为别人躺在你身边。」伊风美好的嗓音沙哑且带着疲倦与调侃的意味。
「录音情况还顺利吗?」因为录音一直在持续进行,到了晚上,伊风就要她先回房休息。
伊风一方面积极的寻找医神为她治病,一方面也设法调养她的身子,所以才会要她先回房休息。她因为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一回到房间,就马上疲累得睡着了。
「终于都录制完成了。」
卫雪伦原本还想追问下去,但当伊风开始亲吻她的耳、轻抚她的曲线时,她便将其他一切全都抛到脑后去。
「你身上是什么啊?」他问着她身上的香味,故意戏谑道。
「我身上吗?」卫雪伦仍处于半梦半醒之际,整个人也似乎包围在伊风温暖的怀抱与性感的嗓音中,「我身上就穿着睡衣啊!」她咕哝道。
伊风轻笑一声,然后透过睡衣盈握住她的双峰,「我知道,我是问你身上擦了什么香水?」他再次嗅了嗅,「唔……闻起来很纯真、又很性感。」
「我没有擦香水。」
「啊!我早该猜到你就是这个味道。」他挪动一下身体,让两人拥抱得更亲密一些。
他的唇寻到她的,开始品尝她唇内的甜美与芳香,两舌交缠,缠出更深的爱抚与挑逗。他的手脱下她的睡衣,随即以滑腻之姿席卷她嫩白而丰满的乳房,使它更加坚挺,当他的唇离开之际,她的双峰因他的润泽而散发亮丽的光泽,温热的修长手指也追不及待的加入阵容,不断地揉搓按压,带给她销魂的感受。
他早已因她而起反应的下体,快速的由后面挺入她的体内,一再进出冲撞着她涨红而溢出蜜汁的花蕊。
随着两人的欲望到达激烈的白热化,双双到达极乐之境……
第七章
伊风面无表情的踏足在细软的沙滩上,如果再近一点看他,就可以发现他的眼睛正定定的盯在某一点上,那眼中的专注与宠溺是如此明显。
再看向那一点,是一个有着银铃般笑声的可爱女孩,她正开心的弯身拍打海水,脚还随着海浪的起伏而前后奔跑。那碧海青天的美丽与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开心、好开心。卫雪伦在近中午时被伊风叫醒,吃过饭后,何妈和洁玉帮她在头上包着头巾,上半身是厚厚的衣服,下半身却是清凉的短裤。她知道她们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才会如此费神的替她做好保暖的工作。
她很高兴伊风愿意带她到这里来,忍不住回头对他挥挥手,露出一抹笑。
看到她如此心满意足的笑,伊风并不后悔带她到这里来;他知道他是在冒险,洁玉和何妈对他这个决定都十分不以为然,甚至还联手反对,可是在看到她如此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她向他招手,像个孩子似的朝他大喊:「风,快来嘛,过来陪人家玩啊,别净站在那里看,多没意思啊?除非你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头子。」
她对他不下水玩觉得很不满,硬是要他下来陪自己玩,看着他神态自若的站在那儿,她就是要他陪她一起玩。
被她这一叫,伊风突然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近她,既然她要玩,他就奉陪到底,只是他的玩法和她略有不同罢了!
没想到他才一走近,卫雪伦却调皮的用水泼他,水自他的脸上滴了下来,当她咯咯的笑着取笑他时,他先是闪过一抹惊愕,随即扑向她,「好啊,你敢用水泼我。又赚找年纪大,我要你付出代价。」他语带威胁的想要抓住她。
未料,她却轻巧的躲开他的攻击,还回头调皮的对他扮了个鬼脸嘲笑他。
伊风哪甘被一个女人如此玩弄,于是大步追上前去,眼神闪现掠夺的光芒,宛如一头豹正在捕捉上好的食物般,毫不放松。在她的笑声中与追逐的过程里,也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他就一个大步的将她抓入怀中,她尖声喊叫着,最后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后,气喘吁吁的靠在他厚实的怀里。
她仰起头来看他,并给他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一个足以融化他、让他全身沸腾的笑。
他正想低头给她一个吻,她却好似早料到他会有此举动,伸出手来盖住他的唇,「不要……」
她在他的怀中转了个身,面向潮起潮落的海水,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风,你愿意告诉我,爱莲是谁吗?」
她可以感受到身后的他,身体变得异常的僵硬。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他连语气都变得冰凉,然后突兀而粗鲁的将她翻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深沉的怒火。
她依然平静而悲伤的看着他,「是你告诉我的。」看到他脸上不信的表情,她又接着往下说:「是真的,以前你在梦中也曾喊过她的名字,不过只有一、二次,而且我都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以为你只是在说着无意义的梦话。」
她眼底浓烈的悲伤与爱意直直的射进他的心底,让他不禁放开她的手臂、倒退一步,「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他粗声吼着。
而她只是扯动嘴角的苦笑,「当你在这段日子里,连着好几晚都叫着她的名字,我才终于听清楚,原来她的名字就叫爱莲。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吧?也应该是她,才会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吧?」
「够了!我不想谈这件事。」他生气的转过身子,面向大海,紧握的双拳透露出他内心纷乱的思绪。
卫雪伦只是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将头优雅的放在他的背上,轻柔的说:「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件事,是因为她带给你极大的伤害,可是,难道你不想要有一个人来分担你的痛苦吗?告诉我好吗?」
他想挣开她,她却固执的紧抱不放,于是他用力扯开她,使她跌倒在沙滩上。他一个心惊,连忙上前,生怕柔弱的她,因他这个动作而受到伤害,但她却只是松脱了头巾,露出她那一头柔软的长发,随风飞舞而已,于是他停下脚步,露出一个仇恨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探索别人的秘密,能让你得到窥探的病态快感吗?」他愤怒的口不择言,只想要伤害她,他恨她对他的影响力,连生气时,第一个顾虑到的依然是她。
「你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让一个受到伤害的男人得到慰藉吗?」
卫雪伦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同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是想伤害我,因为你并不想告诉我,但我只是希望你能说出来,或许对你没有实质的帮助,但至少有一个人愿意倾听,这样你就会知道,在这个世上,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我愿意与你分担。」
他静静的看她一会儿才说:「为什么?你为什么就非要知道不可?」
「因为我想知道她有什么迷人之处能得到你的爱。对我来说,如果真的能得到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的爱,就是死也无憾。」
他虽然猜到她可能已爱上他,但第一次从她口中证实依然让他深受震撼。「你爱我?」表面上,他依然平静如昔。
「是的,我爱你。」她脸上的爱意是如此明显,「而且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对于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并不强求,我也不要求承诺;但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既然你那么爱那个女人,为什么她还舍得伤害你?难道她不知道得到你的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吗?」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连怒火都不见,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没有人能从他高深莫测的脸上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一点,她并不是我的爱人,她是我在孤儿院里认识的一个姐姐。至少当时我都是这么叫她的……」
「我二岁的时候,在父母双亡、又没有亲戚肯收留的情况下被送进孤儿院,对当时年幼的我来说,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有的只是恐惧与不安,这时的她就像一个和善、有爱心的天使走到我的面前,时时关心我、照顾我。」
而一个孩子能有的反应是什么?当然是欣喜的接受所有对他的关爱。
「讽刺的是,当时她才十七岁,却早已计划好要怎么利用我,因为她早就发现我特殊的外表与独特的嗓音。」
他到现在还能清楚的想起她的长相,说真的,她长得还挺美的,也总是在院里帮忙照顾孩童,他天真的以为,她是无私的在照顾他、爱护他。最令他感到讽刺的是,自己天生奇特的悦耳嗓音全是由她发掘、训练的,而他竟是那么全心全意的信任她,接受她一切的安排,一心只想讨好她、得到她的赞赏。
「没想到,等到她觉得可以了,就许一个美好的前景给一个渴望亲情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梦与希望的未来。」他咬牙切齿的说完后,突然纵声狂笑。
笑得那么凄凉、狂悲,笑得让她的心整个发疼、揪紧,鼻子酸得直想流泪。
谁知他傻傻的和她走后,随她四处在街头演唱、收取赏钱,一个八岁的孩子,天真的以为只要存够了钱就能有一个安定的家,谁知这一切全都是一个谎言。
当这一切都不够她花用时,她将主意打到他俊美的外表上,因为这种钱能赚得更多。
他就在她欲将打算化成行动时,他既心痛又震惊的狠狈逃离,在梦碎而麻木的心理下,他遇上了老太爷,这才改变他的一生,却也造成他对人性的质疑,认为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必须靠自己去争取,没有一个人是能依赖的。
他说完后,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跪在沙滩上,看着坐在沙上的她,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对于她脸上的泪水,心中纵然感到悸动,表面却视而不见,「这样你懂了吧?女人根本就是一种虚伪、贪婪的动物,你以为我这种人还有心、有情来应付女人吗?」
「你在害怕。」她虽然为他感到心痛,却也知道这件事让他不再相信承诺、爱、希望和梦想,她看得出他只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而已。
「哈!你真行,竟也会猜我的心了?那你何不猜猜这个呢?」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她被他粗暴的举止骇得奋力挣扎,却无力阻挡他强势的进攻,他的手缠绕在她发丝间,接着来到她纤细的头间,将唇顺势滑下,拨开她的衣服,将暴露在海风下而挺立的白皙乳尖含入口中,尽情的吸吮着,再次引发她的渴望。
接着无情的摸索到复盖她私处的底裤,粗鲁的撕开它,邪恶而快速的将修长的中指插入她体内,开始加强他的力道与加快速度,执意要她屈服在他的怀中。
因为他恨,恨她让他记起以前的创痛,恨她让他如此的眷恋她、在乎她、珍惜她,而现在他只想要狠狠的伤害她。
「不……」她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他激烈的动作而泛上潮红,口中不时吐出嘤咛的啜泣声,因为她对于他带点粗暴而无情的陌生爱抚感到既痛苦又欢愉,她不喜欢这样,所以她伸出手想要阻止他,却没法抵挡他激情的爱抚和坚决的态度。
他强行将她的腿拉开,将一只强壮的腿硬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十分煽情的摩擦着她的敏感中心;他的手依然不打算停止折磨她,又挤入另一指,两只手指更深地探入,不停的拨弄着她的穴径。
「啊……不要……」她的头靠在他的臂膀上,不停的剧烈摆动着,伸手想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