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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绯闻也能在短时间内,把一个没没无名的新人捧上天。」樊以轩反驳,自有他的一套见解,然後扬起一抹充满阳光的笑容,信心十足的道:
「最重要的是,你有属於你自己独特的声音、气质和味道,是其他人无法拥有和学习的。把握你的优点,再配合天时、地利、人和,捧红你并不难。」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记住,真正的你就是你最大的优势。
真正的她,在他眼中就是等於独特吗?
这就是早些时候,他要她做她自己的真正用意吗?
刹那间,舒语蕾的胸臆流过一股暖潮,她的心如波浪般澎湃不定。因为这还是第一同,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当面赞扬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贾玉女眼中,什么都不是的自己,樊以轩对她的评价却那么高……
「还有什么问题吗?」
樊以轩的嗓音有著明显的取笑意味,唤回舒语蕾神游的思绪,她尴尬地笑,不知怎么面对看透自己的樊以轩,愣了一会,才羞怯地问:「我们真的得结婚吗?」
假未婚夫妻,最终也会步入礼堂吧?
刚开始她是因为冲动与理想才答应他的交易,可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沉淀,她开始迟疑了,毕竟,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女生而已,父母亲那一关也还没过……
「也许要。」樊以轩自己也不确定。虽然说假未婚妻找到了,要他随时结婚都行,但因为舒语蕾是这么的天真烂漫,他才会感到犹豫。
她有著自己所没有的单纯率真,让近年来因经营演艺公司,沾染上演艺圈内灰暗的他欣羡不已,忍不住想亲近她……
「也许要?」舒语蕾的语气紧张起来。
「若我父亲的身体状况每下愈况,我就必须成全他的心愿结婚。」说著,樊以轩习惯衔在嘴角的笑意,因忧心父亲的病情而隐没。
虽然父亲的病情目前已经控制住,正在家中休养,但是他还是很担心。父亲的病说发作就发作,随时会撒手人寰,所以这几天,他表面上虽是潇洒自若,笑容满面的,其实他的心情一直是忐忑难安……
舒语蕾愣住了。这还是樊以轩第一次对她提及,他和她交易的原因。
很让人吃惊,不过藉由这句话,她却看的出来,他是个孝顺的男人。
「不过既然是假结婚,就必须躲过媒体的报导。闹绯闻算小事,订婚也只是噱头,但若是死会了,对刚窜起来的歌手还是具杀伤力的。」樊以轩末让忧虑影响他大久,一转眼,又拉回原有的话题。
「那怎么办?」舒语蕾惊慌问道。
先前她因为假结婚的事陷入迷惘中,但现在一想到樊以轩若因为她想成为明星的缘故,没有办法完成他父亲的心愿,她就满是罪恶感。
舒语蕾忧心的表情,让樊以轩感到怜惜。「傻瓜,你只要专心吃饱就妤了,其他的我来解决。」她啊,还是吃东西比较可爱!
舒语蕾嘟著嘴,还想说话时,眼角一瞥,突然拉拉他的衣角,悄声道:「喂,我看到记者了……」
「叫我以轩或轩。」樊以轩提醒著。在外人眼里,他们是未婚夫妻,她要是左一句樊总裁,右一句喂,岂不就破功了?
什么以轩、轩?舒语蕾哪叫得出来?索性连名带姓叫:「樊以轩,你说的记者就是角落那几个拿著相机,偷偷拍我们的人吧?」
「聪明。既然他们喜欢拍,就让他们拍个够。走,我们到外头逛逛。」樊以轩付帐後,拉著舒语蕾到後花园散步。
首次和樊以轩演情侣戏的舒语蕾,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在拍戏,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不过一想到後头还跟著记者,她只得冷静下来,把这场戏演好。
只不过—;—;
「这样好吗?」舒语蕾差点尖叫。他居然拥住她的肩?!
「记住,我们在谈恋爱!」说完,樊以轩大胆的偷吻她脸颊。
他早就想吻吻看她粉嫩嫩的脸颊了,果真可口……
「你偷亲我……」舒语蕾脸红的捣住脸,羞都羞死了。
「合约第一条,乙方务必配合甲方在合理范围内做出亲密举止。所以,你必须习惯我的吻、我的碰触,就当是在演戏。」樊以轩轻易的把亲吻合理化。
「那尺度呢?」该不会要全裸入镜吧?
「尺度啊,我还在想……」樊以轩挑起眉打量她,像是在考虑该从哪个部位试吃比较好。
闻言,舒语蕾脸蛋都烧烫了,她拚命催眠自己,这只是在演戏,当然不可能演到床戏。
只是他炯炯有神的眸光,总是暧昧的让她会错意。
「你别闹了!说正经的,我何时跟你爸妈见面?」虽然只是假未婚妻,她也得见见假公婆吧?
「快了。」嗯,记者们躲在暗处,正期盼著火辣的镜头,他不妨就送给他们几张养眼的照片吧。
「快了?」舒语蕾瞠大美眸,显然还在思考中。
樊以轩趁她呆怔时倾下身,快、很、准的攫仕她的唇,以舌描绘她花办般的唇办,再拨开她的贝齿,暧昧的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给她一记法式热吻。
舒语蕾的脑袋瞬时被抽空,只知道自己一定由脚底红到脸上了。
该死的樊以轩,居然不先预告一声,就这么态意妄为的吻住她,而且还把舌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简直羞死她了!
还害她没办法呼吸,呜,好难受,她需要新鲜的空气啊……
「我吻你,你一点都不陶醉吗?」像是发现到她毫无反应,樊以轩松开她。看著她快昏眩的苍白小脸,不禁让他怀疑,他的吻功何时退步了……
「啊?」苦难结束了?舒语蕾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两眼无神的呆望著他。
陶醉?这也是演戏吗?她吓都吓死了,还陶醉什么啊!
「你还是第一个,对我的吻没有反应的女人。」樊以轩深感挫败。
闻言,舒语蕾的脸又由苍白刷地热红了,短时间内就让她变脸好几次,她羞怯的道:「我……没有吻过,所以……」
「对不起,夺走你的初吻。」樊以轩道歉著,眸底却闪烁著得意。
她的唇让他流连忘返,他好想再吻她,品尝她青涩羞怯的滋味……
「没关系,反正只是在演戏。」舒语蕾强笑道。
呜呜,她的初吻就在呼吸困难中没了,连个美好的回忆都没有……
该死的只是演戏!既然她说没关系,那他就吻个够!
樊以轩莫名地气闷,倾下身再次攫住她的唇,展开更为猛烈的热吻。
连他自个儿都快不懂了,这回是演戏,还是来真的!
舒语蕾无力拒绝,深怕若赏他一个大巴掌,会被记者拍下存证,只好任著他继续「躏蹂」著自己。
很快地,两人制造的绯闻话题,达到了最佳效果……
第四章
舒语蕾终於知道如坐针毡的滋味了。
就在报章杂志如樊以轩的预料,让她成了绯闻女主角,成功的上了好几天的娱乐头条後,她的第一波考验来了—;—;
樊以轩听从父母的要求,把她带回家宣布「喜事」,但是……
鸣呜,她是稀有动物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盯著她看?活像想解剖她似地,真的好可怕……
舒语蕾坐在沙发上,部快笑僵了,冷汗只差点没流下来,希冀瞪著自己十几分钟的樊父樊母,能稍微栘;开目光,让她喘口气……
「我说儿子,你什么时候有恋童癖?我跟你爸怎么瞧都觉得,人家小姐还未成年耶。」
噗!敢情他们是怕儿子吃上诱拐少女的官司,所以刚刚才会观察她那么久?
原来是她那张太过稚气的脸蛋,让她被瞪得差点起鸡皮疙瘩?
这……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伯父伯母,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舒语蕾镇定的解释,那过於凝滞的空气,几乎让她紧张到摒息,直到—;—;
「咦,真的有二十三岁吗?」樊父坐在轮椅上,对她评头论足。
「而且还发育不良呢!」樊母猛盯著她的上围瞧。
「我记得轩向来最爱波霸美女啊。」樊父可是对儿子从幼稚园到现在,所交过的女友条件一清二楚。
「对,真是大奇怪了。」樊母怎么也想下通,一向重口味的儿子,怎么会和这种小家碧玉闹排闻。
不过,纵使她和老公有多么怀疑,基本上,只要抱持单身主义的儿子肯结婚,就算女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他们也会欣然接受。
这是什么结论啊!
舒语蕾哭笑不得的拉了拉坐在身旁的樊以轩,只见他没有反应的忙著看报纸,她一气,暗地踹了踹他的小腿肚,要他解救她。
樊以轩机灵地躲过她的暴力行为,出其不意的把她拉入怀裏;,亲昵地笑道:「语蕾你看,这个角度拍的很唯美吧。」
舒语蕾还没自被「强抱」的刺激中回神,就被报纸上的精采照片,吓得差点晕过去。
这下是他们被记者拍到的接吻画面吗?
美……美个头啦!当时自己是被他强吻的,她想忘记都来不及了,谁知他还敢大剌剌地欣赏!
更要命的是,他要抱她也得先说一声吧,总是那么任意妄为,她迟早会被他吓出心脏病!
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顺从的坐在他的腿上、靠著他的胸膛,像花痴般的娇笑著,甜蜜蜜的道:
「你别乱说话了,被记者拍到又下是什么好得意的事……」幸好她爸妈不看影剧版,不然她就完了……
见著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似乎不是假的,樊母喜出望外的咳了几声,不确定的又问:「轩,你真的要结婚吗?」
「爸、妈,就我先前的意思,我对语蕾一见锺情,我要跟她结婚。」
「你该不会是老子我快病死了,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到你娶妻,你就随便找个女人应付我吧?」樊父捂著胸口,狐疑地问道。
「轩,婚姻可是终身大事,妈不希望你乱来……」儿子肯结婚,她这个当妈的当然高兴,就怕他们两老是被儿子耍著玩的。
「不相信的话,我和语蕾可以先订婚。」见招拆招,樊以轩道。
他原本就打算以实际行动,证明他的决心,不多想的勾起舒语蕾的小脸,低头掠夺她的唇—;
为了戏剧效果,更为了让他们信服,他下介意在父母面前上演亲热戏。
又来了!这几天她的豆腐都快被他吃光了!
舒语蕾怕拒绝会功亏一篑,又不敢看樊父樊母的反应,索性闭上眼装死,红著脸接受他热烈缠绵的吻。
成功了吗?
樊父樊母像是没看过亲热镜头似地,两双眸子发亮的直盯著,眼前这一对吻的忘我火热的年轻男女。
他们虽然光看著这幕热吻,耳边就响起悦耳的结婚进行曲,不过,他们还是不排除儿子使诡计敷衍的可能性—;—;结论是,再观察。
此时,四个人三种心情,皆各怀著鬼胎。
MAY MAY MAY
无条件为你 不顾明天的安稳
为你变坚强 相信你的眼神
不敢想 不敢问 有一天坏的可能
无条件为你 放弃单独的旅程
为你坚强就不怕牺牲
我的灵魂 如此沸腾 为我爱的人
乾冰烟雾中,舒语蕾穿著华丽的小礼服,站在PUB的舞台上,唱著她最拿手的抒情曲,得到了无数的掌声和喝采。
她才想微笑道谢时,转眼间,场景一转来到樊氏集团的顶楼,前方的听众消失无踪,只剩樊以轩,他咧开笑,冲著她问道:「当我的未婚妻如何?」
未婚妻?他在开什么玩笑啊!
舒语蕾正打算拒绝,场景倏地又变了,这回她和樊以轩一起出现在订婚宴上,接受各界来宾们的祝福,正式成为樊以轩的「假」未婚妻,而她的明星之路,似乎是唾手可得……
但是,不对劲啊。她的灵魂似乎抽离她的身体,看著坐在订婚筵席上的自己,奸似愁眉下层。
为什么笑不出来?和樊以轩订婚就能完成她的梦想,她明明是那么的快乐,想和全世界的人分享她的喜悦,为什么她却笑不出来?
难道是念艺校的这四年来,她只是为了姊姊的梦想而活,所以,她从未真正的感到快乐吗?
不,她是真的喜欢唱歌,她喜欢站在舞台上,聆听掌声,那么,她到底是不满足什么……
呵,好痒!
冷不防地,舒语蕾的灵魂回到自己身上,她感觉到颊上有一双手触摸著她,搔的她好痒好痒,快要受不了地想笑啊……
是谁?是谁在对她恶作剧?
大过分了,居然在订婚宴上,这么对待她……
舒语蕾气急败坏的想挥开对方的手,但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湿湿软软的热意,占据她的唇,狂热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随著一声尖叫,舒语蕾睁开眼,备受惊吓的直喘气,只见自己置身车内,还系上了安全带……
咦,那刚刚是作梦吗?
「作恶梦了吗?」樊以轩抿起嘴角轻笑,趁著等红灯时,拿起面纸,替她拭了拭额上的汗珠。
看来,他刚刚真是吓坏她了……
舒语蕾一听到樊以轩的声音,才记起这几天因为忙著准备订婚宴,好不容易在今天完成订婚事宜,在回程坐他的车时,才稍一休息,就睡著了。
「嗯,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连清醒也无法理解,她为姊姊唱歌,该是心甘情愿的,为什么梦中的她,一点儿部下开心,还有……
像想起什么,舒语蕾下意识的碰了下嘴唇,意外的发现,唇上还是湿濡的,像是刚刚被吻过……
喝!她倒抽口气,小小的念头也跟著产生。
舒语蕾摒息瞥了眼专心开车的樊以轩,脸上漾著不知名的红酡。
是他……吻了她?可是,这车内只有他们俩,又没有记者,还要演戏吗?
「怎么了?」似听到她的抽气声,樊以轩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直到看见她的指腹置在红唇上,俊颜不著痕迹的微微一变。
他又吻了舒语蕾。
以往他都是为求戏剧效果而吻她,但这次,他却是被她酣睡的模样吸引了,原本只是想搔她痒的恶作剧念头,却在霎时转变为想吻她的意念,而趁著红灯时轻尝了她的樱唇。
可当他看出她似乎发现自己吻了她,随即意识到他吻她的理由时,居然莫名地恐惧起来。
打一开始,他只是把她当成各取所需的夥伴罢了,女人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消遣品。但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喜欢上亲吻她的滋味……
闻言,舒语蕾拾起小脸,才瞥上他那好看的侧脸,和弧形漂亮的嘴唇,就备感尴尬的道:「没、没事啊,谢谢你还特地送我回家。」
「别说特地了,我们都订婚了不是吗?」
舒语蕾一愣,不懂一向风趣的樊以轩,怎能把话说的如此冷硬。
「对了,你会弹钢琴吗?」樊以轩又恢复惯有的莞尔口吻。
舒语蕾愣了愣,有点跟不上他多变的情绪。 「我所有的乐器都学过一点,钢琴是我最拿手的。」她在艺校时,可学的认真了。
「那么过几天,一起跟我到高雄吧,我在高雄设了个工作室,可以帮你做一些特训。」樊以轩交代道,一句话让他们之间成为名副其实的交易。
「特训?」舒语蕾疑虑的瞪大美眸。
她说订婚就订婚,还不敢打电话回家跟爸妈说,现在又要和「未婚夫」到南部去,爸妈要是知道这些事,铁定会更不谅解自己!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从一个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为家喻户晓的女明星。」
樊以轩凝视著她,自信的道。
他心想,只要实现她的梦想,他就会纯粹把她当成利益互惠的夥伴了。
MAY MAY MAY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半月,舒语蕾只匆匆的留下一通语音电话给父母,找个理由说明她暂时不在租赁处,先斩後奏的收拾行李,和樊以轩一起到高雄。
樊以轩的工作室设在高雄的商业圈,是一栋十几层楼高,还有花园、游泳池的高级大厦。
舒语蕾光是从气势磅礴的外观,就为之惊艳了,加上内部的装潢设计是欧美式的建筑风,自然得好好参观一番,直到走进一间钢琴室。
舒语蕾在学校弹了好几年的钢琴,也没见过这种看似历史悠久,价格非凡的钢琴,一时间,她好想知道它的音色如何,不由得满怀期待的问:
「樊以轩,我可以弹它吗?」
「轩,你终於来了!」
舒语蕾的声音被突然冒出的高亢女声盖过,她错愕的看著一名看似混血儿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