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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盈盈只能无助地任他一次又一次亲吻着自己,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东方无忌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紧紧贴住自己,同时 大手一把扯开她的发髻,让她的长发飘散在水面上,火热的唇从她的嘴移到她的胸前。
「盈儿,孙问天有没有这样要过你?他有没有这样解开你的衣服?」
被他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扯,她潮湿的衣衫顿时脱体而飘,露出那颤抖、冰冷的美丽 娇躯。
「你好美,美得超乎我的想象。」
萧盈盈恐惧地摇着头,双手遮住自己赤裸的双峰。「不要,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 我吧!」
他恍若未闻地张嘴含住那在月光下颤抖的乳尖,轻轻地舔舐、吸吮,再用牙齿啃咬 着。
萧盈盈忍不住惊呼出声:「不要,求你不要……」
东方无忌重新堵住她的抗拒,将她的娇喘、惊惧悉数吞没在唇齿间。而他的手同时 忙碌地解开她的下衫,让她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自己面前,嘴里喃喃地道:「盈儿,让我 爱你,让我爱你……」
萧盈盈让这一连串的攻击、亲吻和爱抚给弄得六神俱失,七魂俱丧,几乎忘了自己 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任由他解了自己衣服,任由他的手指随兴所往 ,任由他探入自己那从未有人经历的神秘谷地。
东方无忌的手在水中大胆地探向那温热的腿间,摩挲着那曾经属于别的男人,现在 即将属于他的秘密丛林。他喘息着,忍不住伸进手指。
萧盈盈顿时失声尖叫,使尽全部吃奶力气推开东方无忌,「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
她慌乱地游向浅水潭岸,边捡拾着衣衫,然后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便像只饱受惊吓 的兔子一样,匆匆离开水潭。
东方无忌错愕地怔楞在当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突然尖叫离开?
为什么她会拒绝?她没有理由拒绝的。她明明要他、也喜欢他,否则就不会留他在 房里疗伤,还带他到这儿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瞧她的反应,僵硬、生涩、不知所措,活像个初经人事的处子 。处子?不、不会的。她有丈夫,怎么可能是处子?那么是……东方无忌想着,突然, 一阵脚步声止住了他的胡思乱想。猛一回头,一个窈窕的身影轰立在潭边。「谁?」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望月谷出现?而且还和我们少夫人 在深夜时,大玩鸳鸯戏水这种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一个女子好听的声音传来。
东方无忌锐利的眼睛扫向女子,他发现这女子很美,只是她的美和萧盈盈不一样。
萧盈盈的美,美得如同空谷幽兰,有一抹娇弱,令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她;至于眼 前的女子虽然也很美,但她的美却有一种野性和一种世故,让人想征服她。
「望月谷是不许男人进入的,为什么你会在这儿?」女子走近潭边,薄如羽翼的轻 纱根本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玲珑身躯。
东方无忌不发一语地瞪着她,身子却缓缓一寸寸离开水面,露出那结实光裸的精壮 身躯,以及因萧盈盈而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
女子一见,忍不住惊呼出声:「你……你……」
东方无忌走到女子面前,对着她伸出手,「过来。」
女子怔楞地看着眼前这伟岸如天神下凡的男子,一抹与生俱来的欲望蠢动开始在身 体里发芽。「你、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叫人了!」
东方无忌冷然一笑,「你不会叫的,要不然你早就逃走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盯着我 看?过来,把衣服脱了。」
女子双颊一红,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东方无忌。
老天!他真好看。长这么大,碰过这么多男人,她从没遇过一个男人像他一样这么 好看,这么吸引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倾心的致命诱惑力。
东方无忌的眼睛一刻也不放地紧盯着女子错综复杂的神情,忽地,他以迅雷不及掩 耳的速度将女子拖入水里,拉入自己怀中。「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怔楞的任由东方无忌抱住她,任由他扯下自己的衣衫。
「我……我叫孔雁雪。」
「孔雁雪?好名字。」他漫不经心地道。随即以手分开女子双腿,如同两人乍然相遇一般,他一举侵入那湿润的园地,让自己的欲望充分得到释放。
孔雁雪喘息着,主动、熟练地调整姿势以完全接纳他,让这个男人可以更彻底地占有自己、更深入自己。「你……你是谁?」
东方无忌眼睛一眯,开始坚定有力地律动着。「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 道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发泄欲望的男人,而你碰巧是我所发泄的女人。过了这次、过了 今晚,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什么也不是。」
孔雁雪摇晃着头,神智慢慢随着东方无忌的加快速度而涣散。但是她知道,她要这个男人,今生今世,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要得到他!
第三章
当东方无忌回来时,已经是黎明时分。
他以为萧盈盈如果不是睡着了,就是躲他躲得不见人影。但出乎意料的,萧盈盈端 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等他,身旁还有一个小包袱。
她的长发重新绾了起来,身上穿了件淡紫色的外衫,底下衬条花笼裙。脸上虽脂粉 末施,却更显得她眉目如画、丽若春色。
东方无忌不动声色地欣赏她的美。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的 原始冲动而已,但就在不久前,他才要了那个叫孔雁雪的陌生女子,可现在见了清丽如 仙子的萧盈盈,他心底的蠢动却仍旧很不听话地冒出来。他知道,自己对她已经不只是 单纯的欲望;他想要她,却更想保护她、照顾她、爱她。
想着,他在她对面坐下,自在地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定定瞅着她说:「你不适 合绾发,把头发放下来。」
萧盈盈并不笨,她怎么会听不懂东方无忌在暗示她,潭面上两人所发生的一切,以 及他曾经如何放荡地解开她的头发,如何亲吻、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努力克制自己,努力要自己不能脸红,不能想夺门而逃,但那雪白姣好的小脸, 还是很不听话地染红,而那藏在桌面下的脚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咬着唇,将小包袱拿到他面前,「你走吧!」
东方无忌连动都没动,只是眼睛略略眨了下。「为什么?」
「你……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何必问我呢?」
「因为我抱你、亲你、摸你,甚至想脱你衣服、想占有你吗?」他大剌剌、直言不 讳地说了出来。
萧盈盈本就涨红的脸,如今更是红到脖子上去了。「你……你住口,不准胡说!」 她推推小包袱,「你走,你现在就离开这儿,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扯扯嘴,身子往前倾凑近萧盈盈。
萧盈盈见状,随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盈儿,男欢女爱、男女交合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每一个人都抱着像你一 样的想法,那么人又要如何繁衍下去?那也就没有你、我的存在了。」他握住她的手, 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盈儿,我要你,不只是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而是有如一个 丈夫一样,好好的、彻彻底底地爱你,别赶我走,嗯?」
「可是、可是我已经有丈夫了……」
东方无忌眉头一挑,「是吗?那妳丈夫呢?怎么我来这儿一个多月,从没见过他来 过?」
「他……他有点事离开望月谷,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喔?」他轻轻一哼,满脸不相信的神色。「是这样吗?盈儿,你当我东方无忌是 瞎子还是笨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萧盈盈心中一惊,「知道什么?」
他大手一挥,指着这间简单的陋室,「这里摆设如此简单,根本不像望月谷少主人 和少夫人的住处,倒比较像寡妇守寡住的地方。况且我已经查过你的衣柜,里头连一件 男人的衣服也没有,而你却一再地告诉我你有丈夫。盈儿,你那么怕我吗?你为什么不 告诉我你根本没有丈夫?」
「我、我当然有丈夫!」萧盈盈低下头,慌乱地寻找着证据。突然,她想到自己收 在枕头底下的玉佩,急忙翻出那块玉佩。「你看,这玉佩是问天在我们成亲那天晚上送 我的,这就是证据。」
东方无忌略略一瞥,满不在乎地址扯嘴,「那他人呢?为什么不见人影,又不和你 同房?」
「我、我说过,他出去……出去了。」
东力无忌定定地瞅着她,好半天没有说话。
萧盈盈被他看得益发心慌,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久久,他站起身,由上往下睨视着她。「盈儿,无论你有没有丈夫,这辈子我都要 定妳了。」
「你……」萧盈盈忽地也站起来,生怕他又要乘机欺负自己。
他双手抱胸,沉沉说道:「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路,当我的女人,跟我离开望 月谷,我会娶你为妻,一辈子照顾你,给你幸福;第二条路,你继续留在望月谷当你的 贞节烈女,不过我会找人毁了望月谷。到时候,你家也没了,丈夫也没了,连做人都做 不下去。盈儿,你要选哪一条?」
「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而是你必须选择的两条路,当我的女人或是死守在望月谷,继续过 着这种卑躬屈膝、没天没日的生活?」
「我都不选,我只要你离开,我要你现在离开!」
「你要我走?」
「对!只要你走,一切问题都解决。我不必担心会被人发现,更不必害怕被责罚。 所以你走,现在就走!」
东方无忌轻轻笑了起来,他走到床铺上和衣穿鞋仰躺而下。「我不走。我说过,这 辈子我一定要得到你不可,即使必须因此杀人,我也在所不惜。」
萧盈盈气极了!她提起小包袱,走上前就往东方无忌身上一扔,「你不要脸!你无 耻、下流、卑鄙、骯脏、龌龊,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会救你了!」
见她发怒,东方无忌忍不住哈哈大笑,顺手一扯,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再一个翻身 ,重重将她压在身下。
「盈儿,别口是心非,净说些违心之论。你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处女,怎么会不知道 如何看一个男人呢?如果你真是像你自己所说的贞节烈女,你就不会把我藏在房里,还 替我疗伤、喂我喝药,甚至带我去洗澡。盈儿,我有过不少女人,却没有一个像你这么 狡猾,这么懂得玩弄男人的心理。我要你,无论如何,这次我都不会放你走!我会让你 知道,不要玩火,特别不要玩弄男人的心思。」
说罢,他的唇对着萧盈盈落了下来,丝毫不容拒绝地堵住她,再次霸道、蛮横地亲 吻上她的樱唇。
萧盈盈被吻得气喘吁吁,连怎么拒绝、怎么思考都差点忘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在门上响起,「少夫人,你在吗?」
萧盈盈心中一慌,连忙挣扎着推开东方无忌坐起来。「谁……谁?」
「我是玲珑,少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一听见「玲珑」二字,萧盈盈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因为玲珑是孙排风的贴身侍女 ,她来,就代表孙排风有事找自己。
当下她胡乱整理一下被东方无忌弄乱的头发,又拉拉衣服,这才清清喉咙,正声道 :「玲珑,有什么事吗?」
「当然,少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萧盈盈望了望好整以暇躺在床上的东方无忌,心中又急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又 凶巴巴地捶了他一下后,连忙放下床幔好遮掩视线。接着她走去开门并用身子挡在门口 ,「玲珑,什么事吗?」
玲珑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颇讨人喜欢。
「谷主说,过两天就是少主的忌日,她希望你能准备一些少主喜欢的东西,她想好 好祭拜一下少主。」
萧盈盈闻言不由得冷汗涔涔。如果可以,她真想叫玲珑闭嘴,但是已来不及了,现 在那个无耻又不要脸的东方无忌已经知道孙问天死了的事。接下来,他会怎么欺负她、 压迫她呢?
玲珑丝毫不知道萧盈盈的房里藏着一个人,更不知道萧盈盈此刻心里的挣扎。
她继续说道:「对了,谷主要你现在过去一趟。」
萧盈盈一楞,「过去?玲珑,你知道谷主为什么找我吗?」
「不知道,好象是为了半叶莲的事吧。」玲珑一耸肩,「走吧!少夫人。谷主现在 正在离坞等你,千万别让她等太久,否则她老人家一发起脾气来,任谁都受不了的。」
萧盈盈艰困地点点头,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
「娘,您找我?」萧盈盈躬身对着合眼凝神、趺在榻上的孙排风一行礼,紧张不安 地问。
孙排风冷冷一哼,连眼睛都懒得张开。「嗯,你可来了!我派人去找过你几次,你 都不在房里。」
「我……我去后出洗衣服,所以……所以不在房里。」
「是吗?有人告诉我,你房里藏了男人,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萧盈盈闻言,心骤然一阵猛跳。「没、没有,望月谷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怎么 敢,又怎么可能藏人呢?」
「这样的话最好,否则后果就像还玉一样,知道吗?」
还玉本是孙排风的一个贴身女侍,一次奉命离开望月谷办事,在半路上遇上打劫的 强盗,硬是给掳去作了压寨夫人。后来虽逃了回来,孙排风却下令用火活活烧死还玉, 因为她失贞、失节,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萧盈盈当然知道还玉的事,但眼下东方无忌确实就在自己房里,还死赖着不走,她 又能如何?
孙排风微微睁开眼睛,指着不远处桌上的竹篮说:「我问你,为什么这个月的半叶 莲好象少了一些?」
萧盈盈咬着唇,思索该如何回答才不会露出破绽。「因为、因为最近雨水比较多, 有些禁不起雨水浇打腐坏了,所以数量比上个月少些。」
孙排风忽地伸手一扫,掌风带起那竹篮重重打在萧盈盈身上,疼得她当即跪落在地 ,「娘!」
「我是怎么教你的?要观天文知天象,一旦发现气候可能有所转变时,就要先把成 熟的半叶莲采下来,免得因为吃了太多雨水而腐烂,难道我说的你都当成耳边风?还是 你存心想看我永远都是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孙排风嘶声怒吼着,一手拨开遮在脸上的头发,露出左半边那满是疤痕与刀伤的可 怕面容。
萧盈盈顿时心惊胆战,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有声,「盈盈不敢,盈盈知道错了, 请娘原谅我,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娘?我说过,我不是你娘,也不准你叫我娘。」
萧盈盈忙改口:「谷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谷主原谅!」
「下次?还有下次?如果我不好好责罚你一顿,只怕你永远都不会学乖!来人,把 少夫人拖下去,责打二十个板子。」
「谷主,我不敢了,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盈盈又哭、又求、又是磕头,却怎么样也说不动孙排风那如铁石般的心肠。硬是 给拖下去,结结实实打了二十个板子,打得她皮破血流,差点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见到萧盈盈一副哭得喘不过气、几乎昏死过去的模样,孙排风缓缓走了下来,定定 站在萧盈盈面前,「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装可怜的模样,你还偏哭给我 看?」
听到这话,萧盈盈赶忙收了眼泪,忍着痛连哭都不敢哭。
「你现在给我回去好好看着那园子里的半叶莲,如果下次再少了一株,我会让人狠 狠抽你一顿!」
萧盈盈颤抖不已地朝孙排风磕了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