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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在梦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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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无声无息地开始了,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是齐娜自己的心思全部在这上面,直到她又一次扫到了那个牵魂的身影,才仿佛回到了现实中般,大脑一下子又不能思考了,哎,趁今天是周末回去好好想想也好,先看了比赛再说。
无意间扫到了场边休息座位上的来荷,心里有些揪痛,但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只要没有确定什么都可以努力得到。
足球场上已经开始有些难解难缠了,看来罗水中学的球技真不是盖的,你看那带球的10号,真的很猛呢,漂亮的过人动作引来台上的拉拉队一阵阵热呼,相比之下风塘中学的方阵就安静了很多,看来局势是不妙,叫人心急。
“怎么会这样的?”坐在一旁的张涛不解地问李诚。
“我也不知道,不是说都很鸟的嘛?”李诚扫了眼场上的形式不得不说实话。
“现在是我们踢得很鸟,这样可要倒霉死了。”张涛无奈地看看。
“先看看再说,你看安宇不是来了,应该会好的。”秋若菊早早就在他们旁边,要不是李诚非要她来,她还不想出来吹冷风呢。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何子伟怎么样,到现在还没见他怎么踢呢。”张涛有些好奇,这时齐娜和于琦也听到他们地争论声,也转过头来。
“胖子你来了!”齐娜故意气张涛,不过张涛黝黑的肤色和胖乎乎的身体就是有种让人想开他玩笑的冲动,还好他们关系好,不然这个小气的家伙一定会大动肝火。
“死娜娜,大冬天还没有去冬眠,跑这里干嘛?”张涛也是嘴不饶人。
“出来觅食啊,看你血液旺盛,宁可冻死也要来看看。”齐娜呵呵地笑着。
“胖子啊,还就是小娜能治得了你啊!”于琦也不忘插一句。
“行啦,你们就知道吵,我们球队要顶不住了!看!”李诚指着球场,顿时所有人都看向操场,果然见那10号又是临门一脚,进了第二个球,现在是2比0,看来今天是要低着头回家了,传出去怕是谁的脸都挂不住啊,
“一个上半场就被拉了两分,下半场就更难了。”李诚仔细地评论道。
“你怎么没上?”齐娜问着这个懂球的家伙,不会为了陪大姐就不要比赛了吧。
“没时间陪他们练,没什么默契。”李诚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埋没了未来姐夫的才干哦。”齐娜冲着秋若菊使坏地笑着。
“我哪里有干涉他啊,他自己的事,我不管。”秋若菊有些羞涩,毕竟在高三这个时候发展关系比较冒危险,但是感觉就是到了,阻止不了啊。
“哈哈,有机会一定要他表现一下。”于琦补充道,突然足球场上在下半场开始不多久后传来一阵疯狂的尖叫声,使得在场的人又一次将目光望向操场,只见许多队友向何子伟跑来击掌庆贺,再看比分已经是2比1了,看来何子伟进了一球。
“干得好!还有希望!”李诚大声喊道,激动得不管不顾。
“这样比赛才有意思,要好好看咯。”张涛也煞有介事地坐下来仔细看起球赛。
何子伟,齐娜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尽管自己一直在无事地偶尔望向操场,但她知道她的眼里看到的只会是他,所以她刻意压抑自己不要望向那个飘动的身影,没想到他却进了球。几个人也都找了位置重新坐下不再多说什么,看着场上的局势变化,不时听到李诚和张涛的评论,比赛直钩人心弦。
每当球传到何子伟脚下,齐娜的心就开始不安和躁动,怦怦的仿佛就要跳出来了一样,当他把球传出去后她才会长长地嘘一口气放松下来,有谁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呢,但是就是这样的莫名。
操场上局势依然紧张,何子伟脚下带着球,可是无人可传,队友都被盯得紧紧的,没办法,只能自己硬闯了,带着球过了一个又一个来铲球的家伙,终于来到球门口,抬脚就要踢进去,可是没想到对方10号突然飞脚铲来,正好踢到了何子伟小腿正面,全场的同学此时都摒住了呼吸,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下子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齐娜的心不知被什么死死地揪住一般,紧张的气息让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昏厥过去了,千万要进啊,何子伟!
只听何子伟大吼一声,硬是把球有力量地送了出去,因为力道过猛,硬是砸进了球网,本来疏于防范的守门员目瞪口呆,那个10号也硬生生地摔到了地上,场下顿时一阵欢呼声,加油声不断从风塘中学的拉拉队里传来。齐娜听到那声吼声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看到何子伟踉跄地倒了下来,手捂住膝盖下方,狰狞的表情看的那么仔细,她不能再在这里看下去了,一定要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很严重,于是不作他想掉头就冲向休息室去了,于琦急忙在后面大喊:“齐娜,你去哪里?”
“我有事先走了。”不再多说就消失在看台上了,李诚几个人不解地看看于琦,于琦不知所以地笑笑:“我想她家里有急事吧,哈哈。”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冲动,受伤了她这么急也没用啊,真是个急性子。
场上何子伟已经被队友搀扶到一旁,来荷惊叫,慌张地手忙脚乱了,几个同学把他抬送到医务室。
“伤还好不怎么严重。踢个球这么用力做什么,腿不想要了是吧!”医务室老师这边帮着上药绑膏,这边又再生气,真不明白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倒是何子伟从今医务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痛苦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个,就是那么冷冷地坐着,只对送他来的那两个队员说道:“赢个球回来!”那两个同学赞同地点点头,气呼呼地走出医务室,这帮鸟人使狠招,那就陪他们玩玩。
“你也回去吧!”何子伟叹了口气,深深地。
“不用我陪你吗?就一个人?”来荷的口音颤抖,温柔地迷人,让人心动,真的担心他的伤势,可是他就是这样冷淡。
何子伟轻轻地点头,有些吃力地合上眼。
由于刚才那一脚太过用力,何子伟顿觉自己乏力,不知不觉竟靠在躺椅上睡着了。齐娜在医务室外面徘徊了一会,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正好遇到医务室老师从里面出来,想走都来不及了。
“齐娜,有事吗?你爸爸今天没在学校啊。”老师奇怪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哦,杨阿姨,我不是来找我爸的,我们班同学踢球受伤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您看周末了学校也没什么老师的。对了,伤得严重吗?”齐娜讨好地答道,今天可是周日,爸爸自然不会在学校,他老人家在家里搓麻呢。
“哦,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没事,我今天也是碰巧来这里看他们踢球,就怕他们不小心出点什么事,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才不管我们是不是双休日呢。”杨医师动气地说着,也许女人上了岁数都是这样,齐娜傻傻地想着,对着杨阿姨笑笑。
知道自己一下子失态,杨医师急忙补充道:“里面就一个同学,你不是要去看吗,他好像睡着了,我先回去拿药,有事再叫我,我就在办公室,今天定的药到了还要去拿。”杨阿姨拍拍齐娜的肩膀,顺势走了。
“好,杨阿姨再见。”齐娜深深地吐了口气,还好他睡着了,那进去看看应该不会被发现。于是她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好安静,只能听到何子伟粗粗的喘息声以及自己不安分的心跳声,真不明白自己干嘛弄得像做贼一样,可是偷偷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做贼一样吗,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把他的心偷来,齐娜小心地想着自己的心思,不敢作声。
见何子伟只是简单地披了件外套在身上当被子,齐娜开始四处寻找可以遮盖的东西,终于在药柜的一头看到一条简单的病房被,心中欢喜,小心地拿下来,走到何子伟身前替他盖上,塞好保暖。可是一看到这张俊气的脸就在眼前,齐娜有些不舍地离开,反正现在他睡着了,看看也无妨吧。想着,她顺势坐在了一旁,细细打量这个让自己喜欢的没有理智的男孩,以后会是个真正的男人。不高不矮的鼻梁,深深地眼眶,结实的身体,还有那淡淡烟味的味道,其实她不明白不喜欢闻烟味的自己为什么可以接受这个吸烟厉害的家伙,难道就是那个所谓没有烟味的谬论,想到这齐娜不禁傻笑,但是他知道一旦他睁开眼看到自己,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漠然冷淡,如同含冰一般的落寞,她不想知道是怎样的经历让他什么也不在乎,只是这样无所谓的生活,又是因为什么让他今天这么认真和拼命,但是自己喜欢的心没有一刻停止过。
大概坐了一刻钟,齐娜怕何子伟突然醒来决定还是离开为好,否则尴尬死了。又想起刚才徐宁说的话她忽然觉得毛骨悚然,急忙开门逃开,可是当她的手刚伸向门把时却听见何子伟低沉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反感和愤怒,他的确不明白这个女生可以在他睡着的时候在这里傻傻地坐这么久,还不时地傻笑,盯着自己看了好久,害得他一直佯装睡觉,憋得好辛苦。
齐娜只觉得背后阴凉,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只能坦然面对,于是转过身来反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难道是一进来就醒了,那自己不是很糗,心跳突然加速,脸都觉得烫烧起来,红红的。
“没用的,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何子伟冷冷地说,望着脸红的齐娜,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题,其实自己也是她盖被子的时候才醒来的,一看是齐娜,再加上徐宁说的口香糖之事,就想顺便验证一下。
“这是我的事,你休息吧,我只是来看看,关心同学也很正常。”齐娜受伤的心在流血,即使自己知道也许不会有什么结果,也许最后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是自己就是要做点什么,甚至她一直都坚信做点什么就会有可能改变,只要用心地付出。
“拜托,清醒点,我们不可能的。”何子伟真是不明白这人怎么还可以对自己的拒绝无动于衷,好像真的只是她自己的事情,那被她纠缠的自己又算什么,真是一根筋的女孩。
“……”死一样的寂静,如果可以,真的想自己没有来过,许久,不再有一句话,沉默,浓浓的伤感,终于齐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带上门走掉了,不知道留下了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再停留一秒自己的所有坚强防线就要崩溃了,就算他不能接受自己,但为什么就是那么坚决和肯定,为什么一丝机会都没有给过就作出结论,她就是不相信一切无法改变。
何子伟看着齐娜闪过窗户的身影突然一惊,还有这么执著的女孩呢,想必今天的话应该可以叫她望而却步了,他明白自己不可以再伤害任何一个女生了,如果只是玩玩他肯定自己输得起,但是玩认真他真的不能呀,仅有的良知告诉自己齐娜不是个随便的女孩,想到那句“这是我的事”,何子伟冷哼了一声。
把脸埋进手掌搓搓,命运的神还真是爱开玩笑呢。
窗外隐约传来阵阵呐喊声,自己也太拼命了,只好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结果,想着他又累的睡着了。
风没有因为世人的不悦而停下,依旧扫荡着尘世的纷扰,只是没有那么彻底。
(3)为你执着
    “猴子,想不到你还是蛮厉害的!”齐娜拍了一下坐在前面的李诚认真的夸道。
“嘿嘿,运气罢了。”李诚憨实地答道。
“这可不是一般哦,踢进了关键性的一脚,挣了我们学校的脸面呢。”猴子的同桌张涛急忙补充,拍拍李诚的肩膀鼓励道。
“对了,你怎么今天早上没来打篮球?”李诚奇怪这家伙坚持了两个多月,今天却意外地没来,难道要回归迟到大王本性了。
“哦,不打了,起得早上课都没有精神听课,还有一百七十几天就高考了,不玩了。”齐娜半似认真地说。不是她放弃继续送口香糖给何子伟,而是觉得这样只是小事而已,并算不了什么,她要做的是与他分担点什么,当初是想坚持久一点再告诉他,没想到陈丹那大嘴巴把她给卖了,那么现在这些默默无闻的事也没必要做了,他都已经知道了,再送只会像个白痴被他笑话,齐娜倔强地这么认为。
“那倒是,现在总是睡不够。”张涛伸了个懒腰。
“你还睡?小心床散架哦。”齐娜又拿他开玩笑。
“总比你瘦得跟柴火一样好吧。”张涛不服气地说,这家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
“哈哈……”笑成了一片。
“不过那天说功臣还要说是何子伟,要不是他那么拼激起了大家的斗志,我临时替他上场,也不会打败罗水中学的,他们那个10号还挺厉害的。”李诚谦虚地回到刚才的话题。转头看了眼趴在最后一排和徐宁他们聊天的何子伟。
“嗯,就是就是,没想到我们班真是藏龙卧虎啊。”张涛迎合道。
“反正不会是你这个乌龟龙。”齐娜好笑地说着,不自觉地转头看向正被来荷、徐宁他们围着说笑的何子伟,恰好何子伟这时也看了过来,眼神撞上的一霎那齐娜掉头回来,不予理睬,佯装自己是无意的,却只听后面传来来荷的声音。
“哥,怎么了?看什么?”
“没事,你继续讲。”何子伟淡淡地说,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刚才的方向。
齐娜知道自己的闪躲是显得多么的没有骨气,可是这怎么能怪她,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只记得他的好,软弱地没有了原则还要坚持,坐在那里的她顿觉得身后脊背发凉,被人盯得难受,还是出去透气,但要拉个人才比较合适自然。
“琦,出去转转!”
“好的,等我。”于琦合上书默契地走了过来,不愧是死党,一点迟疑都没有。
来到楼道还是要好奇审问:“那天足球赛后来跑哪里了?”
“没啊,去看看。”齐娜随口答道。
“看看?看什么?他?”于琦了解地反问。
“嗯,他知道是我送他的口香糖。”齐娜的眼神有些迷离。
“还说些什么了?”
“他叫我放弃,我告诉他我会坚持的。”齐娜鉴定的咬咬牙。
“我想你有你的痴,我有我的傻,我们啊一起努力吧,为了我们心中的真爱。”于琦爱怜地挽住齐娜的胳膊,动情地说。
齐娜默然地点头,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它的方向,所以她会继续坚持。
清爽的早晨,,阳光很好,校园里很暖和。
“今天何子伟怎么没来上课?”于琦点出了齐娜一个早上都没有想通的问题,按常理他也不会明目张胆地翘课吧,还是班主任的,虽然明天就元旦放假了,也不能提前开溜的。
“不清楚。”齐娜淡淡地说,眼睛望着阳台前宽敞的操场,大大的,犹如人海。现在正值期末,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人。于琦也跟着在操场上四处看着,突然听到她尖叫。
“娜娜,你看!”于琦惊讶地指向远方。
“什么?”齐娜不解地望向她指的方向。
“那不是何子伟吗?他在学校啊。”于琦比自己还激动呢,齐娜看着操场走动的人影,她知道是他,但他的身边怎么有个女生,而他的手好像牵着那个女生。于琦自知发现了最难过的事情,但还是不得不帮齐娜接受这现实。
“看来他有女朋友哟。”于琦小心翼翼地说。
“不会的,这……我要问问阿宁。”齐娜有些激动。
“不用找阿宁了。”陈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边,接着说:“何子伟是有女朋友的,在北方的,今天他女朋友特意放了假老远来了,何子伟就逃课陪他女朋友。”陈丹不慌不忙地解释眼前的现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齐娜有些动气了。
“你别在意,我也是刚刚听徐宁说,这不就过来通知你一声,没想到你已经碰上了。”陈丹无辜地解释道。
“原来这就是他不能接受我的理由?”齐娜自言自语道,她这么傻傻的可把于琦吓到了,她急忙问到:“娜娜,不要灰心,这也是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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