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凉,我不许你后悔,你得负责我的清白。」他以指托起她的下巴,字字清晰的告诉她。
「你的清白?!」
「对。」虽然他的第一次早就在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学姊灌醉而要了去,「你要负责。」
「等等……让我想想……」
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她昨晚、昨晚……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想?
「凉,你想玩完就算了吗?昨天晚上虽然你是喝醉了,但你却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意愿。我一送你到家中,你就撕了我的衣服……」他指指地上的一「团」衣料——当然那是他自己撕碎的。
「我我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粗暴?那简直就是强暴!
「接着你就将我推入房中,将我扑上床,而且还脱了我的长裤……」他越说越兴奋。
「够了!」越说她就越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我的老天……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天啊!」她捂住一张因宿醉头痛而苍白的脸,感觉到原本已经好了一点的头又开始抽痛。
「其实事情还好。」见她如此,他也不忍心说得太过分。
「什么还好?我竟然强暴了你……天啊!」她竟然强暴了她青梅竹马的好兄弟——至少对他而言,她一直都是他的好兄弟。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个步骤。」
「什么?」她一顿,抬头瞪他。
虽然他为此而感到十分惋惜,但表面上还得维持平静,让她不会起疑心,「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个步骤,也就是我没有进入你的——」
「我明白了。」她脸红的打断他。
也就是说,他们还不到不能挽救的地步。
「幸好……」可是同时,她却感到失落……
「但是你昨天用我的身体来取悦你是不争的事实。」用完还睡得怎么摇晃也没有知觉。
「我……应该是在作梦吧?」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一切也来得太过不真实,「我想,我再睡一觉,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变回原状的。」
她鸵鸟似的拉起被单,从头到脚都盖住。
「凉,不论你睡多久,它还是存在,因为我们共度了一晚是事实。」大手抚上被单轻抚,仿佛这样就可以摸到其下的柔嫩肌肤。
她轻颤,因为那过度亲昵的动作。
「凉。」拉下阻挡两人的被单,他吻上她的唇。
她惊愕的任他吻着,直到回过神时,她的双手早就不受控制的攀上他的颈项,原先被动的香舌已经在回应他。
「凉,没有人在接吻的时候是张开眼的。」他离开一点点,哑声提醒。
待她合作的闭上眼后,他热情的再吻住她,湿热的舌沿着她的唇舔弄着,然后张齿轻咬着、吸吮着她菱形的唇瓣……
「童……」尝过情欲的身子格外的敏感,她禁不住想开门求饶。
违背自己的承诺,童烈霖顺从心中所想,再一次在温水下肆意的享用她柔美的身子,一遍又一遍……
★☆★☆★
「方姊、方姊……」爱琳用力的挥着小手,企图将神游不知到了哪一重天的方若凉给唤回来,「方姊、方姊、方姊、方姊!」被最尊重的人视若无睹,是令人忍无可忍的事!
「啊?」方若凉回过神来,愣怔怔的看着她。
「方姊,你昨天没有上班,这里已经积了好多工作了,如果你今天再继续魂不守舍,我们就要通宵在这里工作了喔!」爱琳将手上的一叠档案放在她的桌上,「而且我叫了你好多声呢!你都不理我
。」语末,她给了顶头上司一个可怜兮兮的目光,企图勾起顶头上司的内疚感。
果然——
「我很抱歉。」方若凉皱起双眉,为自己的心不在焉道歉。
「方姊,你有心事不怕告诉我喔!虽然我一脸单纯、笨笨的,但该懂的我也懂,我可以开解你的耶!」爱琳拍拍自己的胸口,一派豪迈的语气。
「我还好,你放心吧!」方若凉摇摇首,拒绝了她的好意。
她、她怎么、怎么可以将前天晚上……以及昨天早上所发生的事,告诉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助理呢?
昨天早上在浴室里,童烈霖霸道的要了她一回又一回,执意逼出她所有的反应,直到她无力的求饶,他才肯将虚软的她抱回床上。可是一沾上床,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又被他要了一回……
一想到那春色无边的画面,她就感到脸上热辣辣的。
噢!她一定又脸红了。
爱琳贼贼的研究着顶头上司,凑近她的耳畔,「方姊,昨天你该不会跟男朋友太过火热,所以累得不能上班吧?」
啊!近看真的看得到她隐藏在衣领下的点点吻痕。
闻言,方若凉的脸更红了。
对,她就是被童烈霖累得躺在床上,连站直身子的力量也没有,直到今天早上才撑着酸软的腿来上班。
现在叫她站起来,她还得缓慢的找来一个支撑物来撑起自己那双软软无力的腿。
「啧啧!方姊,你的颈子都布满吻痕了,想不到你的男朋友这么热情。」爱琳笑得很暧昧。
「爱琳,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很多的档案要我看吗?你赶快去拿来,不然今晚我们真的不用回家了。」不想再被可爱的小助理揶揄,方若凉马上藉故支开她,贪图一会儿的安静。
「我就知道,你要赶快把所有的工作做好,早早回去跟男朋友爱爱。」爱琳色色的想。
「我的老天!爱琳,拜托你了好不好?饶过我吧!」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一道雷,狠狠的劈向她,让她可以逃过这样的灾难?
她一方面要受到情色的回忆侵扰,另一方面还要承受小助理的取笑问话……她快受不了了!
「好好好,别气、别气。」看惯了人家的脸色,爱琳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笑嘻嘻的收拾文件去。
方若凉轻呼口气,挪了挪酸软的长腿,不料却掀动双腿间另一番的酸……
她轻咬住唇瓣,极力不让到嘴的呻吟逸出口。
天啊!一夜一日纵情的结果,代价原来是这么「痛」。
「方姊,二线电话。」爱琳活泼的声音响起。
「好。」应了一声,方若凉将所有私人的情绪收敛,拿起听筒靠近耳朵,「您好,我是方若凉。」
男性低沉的笑声从听筒另一边传来,「你工作时都是这么认真的吗?凉。」
「你……」一听到他低醇好听的声音,那肆情的一夜一日情景不请自来的浮上她的脑海。
天!难道她真的这么色情吗?时时刻刻都想着他精壮的裸体、他在她体内驰骋时的俊帅模样……
我的老天啊!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鸦片,一种令人非常容易上瘾的毒药。
「怎么了?不高兴我在你工作的时候打电话给你吗?」童烈霖问。
如果她敢回答「是」的话,他发誓,今天回去一定会好好的「奖励」她的「诚实」。
「你找我有事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选择转换话题,「还是伊恩·那依斯找我有事?」他身为伊恩·那依斯的助理,也有可能因为工作上的事务而找她。
可是,一想到他只为了公事而找她,她又会感到心里闷闷的,好像被人揪住似的。她还真是矛盾。
「是我找你有事,不关伊恩·那依斯的事。」一听到她的口中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尤其是他敌人的名字,他就会莫名的不悦。
呵!这就是吃醋了吗?
「那……你找我有事吗?」咬咬唇,她心虚的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听到她在聊天。
「身子还好吗?」他一说出口就是让她脸红的话,「早上你还站不起来,但是你却坚持要回来工作——」
「我、我好多了,没什么事了。」她急急的打断他的话,不给他继续说出那些令她脸红耳赤的句子。
「真的好多了吗?」他不太相信的反问。
「我真的好多了。」只是腿酸而已。
「那今天晚上到我家。」他沙哑的说,丝毫不掩饰自己建议她到他家的桃色企图。
「我……我……今天晚上有聚会,不、不可以……」面对桃色的邀请,她只可以结结巴巴的撒着谎,食指与中指不自觉的互相交叉。
专注于电话上的她,完全没有发现,原应待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是吗?」童烈霖推开方若凉办公室的门,含笑的盯着她的手。
这是她从小到大说谎时都会做出的动作,没想到外表成熟的她仍是改不了这个小动作。
「当、当然。」她仍未察觉他已经进入她的办公室,直到男人的双臂环上她的腰,她惊呼一声,才惊觉他的存在,「你……」
「我早就站在你身后,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他满足的将脸埋入她的颈项里,嗅着属于她的香气——扰乱了他一整天的香气。
「别……这里是办公室。」看到爱琳贼兮兮的替她拉下百叶窗,并挂上「请勿打扰」的小牌子,她知道爱琳一定是想歪了。
「我想了你一整天。」他轻叹口气,在她的耳旁低语,「一整天,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完全不能工作。」
这个男人在跟她说甜言蜜语呢!她的唇畔按捺不住的浮起一抹浅浅笑意,胸窝暖暖的。
「你不可以这样的。」她轻声的告诫他,「伊恩·那依斯对待下属是很严苛的。」除了他身边的红粉知己以外,他绝对是一个「严以待人」的无耻小人。
「我不喜欢听到你口中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道出伊恩·那依斯这个小人的名字,令他格外的不悦。
她露齿轻笑的瞅视他,「如果你没忘记,以我的身分,往后有为数不少的男人名字会从我口中道出的。」
他懊恼的低咒一声。她的话让他想起自己为何要到柏迪林工作的原因。这几天为了她,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今天晚上到我家。」童烈霖转个话题。
这句话令她原本已经降温的脸蛋再次染上红晕,「我想,我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做『运动』。」
为了她的羞涩与暗示,他大笑出声,「女人,虽然我知道你非常渴望我,可是我今天晚上只想抱着你入睡而已,别想歪了。」
「你厚脸皮!」竟然曲解了她的意思。
「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厚脸皮。」他用力的将她搂进怀里。
柔柔的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却有着担心,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而这件事,绝对会影响到她与他之间的关系。
是好是坏?还是她多疑了?
我的兄弟情人
你对我的强烈占有欲
是基于责任还是爱情?
虽然很想开口问你&;
却又鸵鸟般的害怕知道答案……
第七章
哔哔哔……
微弱的电话铃声传入耳中,吵醒了一向浅眠的童烈霖。他低首看着怀中酣睡的心爱人儿,胸膛溢满了温温的情意。
毫无抗拒的依偎着他,方若凉时而像只撒娇的小猫般用脸磨蹭着他,时而露出令他心动的甜笑。
哔哔哔……哔哔哔……
电话的铃声越响越快,也越响越亮,连他怀中的小女人也仿佛受不了这等骚扰似的皱起眉。
轻柔的挪开她放在自己腰际的小手,他小心翼翼的下床,接起床边的无线电话,「韦恩·童。」
「我的童大总裁,您要到哪个世纪才回来公司?我快要撑不住了!」林梓一手拿着文件翻阅,一边向着顶头上司求救。
缓缓步至门外,确定声浪不会吵到房中酣睡的人儿后,他才开口,「你在半夜时打来吵我,就只是为了向我求救?」面对林梓的哀求,童烈霖丝毫没有被动摇。
「总裁,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保证童氏很快就会倒闭。」林梓恶狠狠的威胁,另一只手还努力的在档案上签名。
「林梓,你以为我真的很在意童氏吗?」他冷冷的反问。
「总裁?」林梓完全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啊!一定是他最近忙翻天,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的结果,所以才会出现幻听……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你知道我接手童氏的原因吗?」童烈霖冷笑,「我接手童氏的原因,只是想要报复童氏一族的狗眼看人低,我要他们一个个的被逐出管理层,要他们一个个失去原本于中权力的滋味而已。」
「总裁,您……」
「如果今天你告诉我,你想要童氏的控制权,想要坐上总裁这个位置,我一定会二话不说,拱手相让!林梓,你要吗?」童烈霖的语气中,完全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总、总裁,请请请您饶了我,我以后不敢再打电话来阻挠您工作了。」林梓含泪保证。
虽说童氏总裁这个位置很吸引人,但瞧瞧,他只是代理总裁几天而已,就已经忙得想要去跳爱河了!连亲亲老婆也快要怕他冷落她了,要是真的坐上总裁的宝座,他很肯定,不但他的老婆会包袱款
款的走人,他也必定会英年早逝……
唉!凄凉的晚景啊!
「总裁,我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而他则要继续跟小山似的文件相亲相爱去了。
呜……老婆,人家好想你……
童烈霖挂上电话,却没有立即回房拥住暖暖的人儿,而是靠在冷冰冰的墙上。
他方才说的,是事实。
他从未重视过童氏,对于童氏总裁一职更是不放在眼中,他之所以继续占着总裁这个宝座,只是不想让童家那群统袴子弟重新掌权,为自己的双亲报复他们而已。
「你就是童氏的总裁?」蓦地,原应留在房间的人儿站在门扉前,一双大眼直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回望着她,明了她听到所有一切,「对,我是。」而他没有打算再继续瞒着她。
「既然是童氏的总裁,为什么要到柏迪林工作?」方若凉冷静的问,却不希望他口中回答的,是自己心中所料到的。
他静默了。
「为什么?」
他走上前,将她带入怀中,紧紧的拥住她,「聪敏如你,你会猜不到我的用意吗?若凉。」在两人相处短短数日中,她已经充分的表现出她的才能,以及……对柏迪林的忠心。
虽然她口中表示不会帮助伊恩·那依斯,然而她在业务上却处处维护他,将童氏加诸于柏迪林的冲击减至最小。
「所以……非要毁了它不可?」她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墨眸凝视着她。
「你明知道,我不会让你这样做。」老柏迪林对她有知遇之恩,她无法辜负他对她的期望,更无法……背叛。
「我不想逼你作出决定。」因为他明白她的忠心。
「现在,不是在逼我吗?」她摇摇头,挣开他的怀抱,「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虽然他没有利用她对他的感情来作为筹码,从她口中得到任何柏迪林的机要消息,但她无法接受两人是敌对的关系。
「你……」
「我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她淡淡的、轻声的说,清澈的眼眸里是全然的伤痛。
「不!」他抓住她的肩膀,拒绝的大吼。
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之时,要他再放手让她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这一辈子,他绝不可能会放手让她走。
「童……别这样……」她阖上双眼,不想看他,因为她害怕多看他一眼,她就会忍不住的心软。
「不,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惧怕再度被扔下的情绪包围着他,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掐住他的颈项。
他侧首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不顾她反对的将她压上身后的墙,大手扯开她胸前的带子,柔绵的睡衣往两边滑去……
甫达高潮,她便忍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童烈霖大手轻撩过贴在她颊上的几缯发丝,无奈的低喃,「我该拿你怎么办?凉。」
痴痴的凝视着她的睡颜,他独自度过一个无法人眠的夜。
第八章
阳光透过布帘照射到床上,床上的人儿为了躲开刺眼的日光而挪了挪身子,不料却牵动了一身酸软的肌肉。
方若凉俯趴在床上,深深的呼吸。
直待酸软感稍稍退去,她才抬起头来,寻找缠了她一整夜的男人。
可惜,另一边床位传来的冰冷感,诉说着男人早早离去的讯息。
他去了哪里?她的心紧紧的揪住,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绳子捆绑住似的,喘不过气来。
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撑起虚软的身子,不理会肌肉发出的阵阵酸痛,下了床,双腿间却淌下昨夜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