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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今晚,我不走了。”李欣听了,甜蜜的点点头。
第五回 情中情李欣初试云雨 错上错罗冀迷失花丛(三)
有佳人在旁,罗冀这一宿睡的很香。第二天,罗冀从睡梦中睁开眼,感觉天已大亮,他忙看看表,已经七点半了,他想叫李欣,却发现李欣并不在房内。他坐起身穿好衣裤,才看见桌上李欣给他留的条:“亲爱的,我去打饭了,我将门在外锁上了,一会儿就回来。”
罗冀正回味着昨晚和李欣的美好时光,只听见门响,一抬头,李欣已经端着饭菜进屋了。罗冀忙走上前,接了过来一看有米粉肉,回锅肉,溜肉片,凉拌小肚,西红柿拌白糖共五个菜,罗冀一边使劲闻着菜香一边说:“老婆,还是你疼我,知道我昨晚累了,买了这么多好吃的给我补啊!”
“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李欣又羞又美的说道。
“你啊,怎么你不愿意?那好,我这就去到外面找个老婆回来啦!”罗冀说着煞有介事的向门口走去。
“你……”李欣追上前,挡在罗冀前面,气呼呼的看着他。
罗冀看着李欣气呼呼的样子,真是可爱,便笑着说:“逗你玩呢,还真当真了?瞧你气的象个小蛤蟆似的。”说着伸手在李欣的肚子上拍拍说:“气鼓,气鼓”
“你还说,看我不撕你的嘴”说着李欣伸手去撕罗冀的嘴。
罗冀忙笑着躲闪着,李欣却不依不饶的追,两人追打着来到床边,罗冀一把搂住李欣,将她压倒在床上,两人亲吻着,抚摸着,罗冀又亢奋起来,李欣忙挡住罗冀的手说:“亲爱的,别闹了,快吃饭吧,一会儿我要去上班,你也要上课了。”
罗冀听了李欣的话,用手撑起身子说:“好吧,那你先吃,我帮你把被子叠好。”说完一手拽起李欣,在脸上使劲亲了亲。
“李欣,这是……”李欣扭身一看,原来罗冀叠好被子后发现床上有一点点血迹,她羞红着脸轻声对罗冀说:“还不是你,人家,人家……第一次嘛。”
李欣最后说的那几个字几乎轻的听不见,罗冀愣愣的看着李欣,此时,他心中的愧疚又一次膨胀到了极点,他一把紧紧搂住李欣说到:“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不让你生气,伤心。”
李欣被罗冀搂的几乎要喘不上气了,她忙对罗冀说道:“轻点,我喘不上气了。你这是怎么了?快,快点吃饭吧。要不然就凉了。”
罗冀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忙松开李欣。两人这才坐下来吃饭。饭后,李欣对罗冀说:“亲爱的,我得赶快走了,要不然就迟到了。你一会儿听楼道里清静了再出去,顺便把门给我锁好。”
罗冀点点头,在李欣的额头亲了亲说:“那晚上见。”说完目送着李欣走出了门。
过了半个多小时,罗冀听着楼道里没有什么声了,他悄悄的开门探头向外看了看,没人,他迅速出来锁上门,快步向教室走去。
上午是在染织系教室,由色彩学的李丁副教授上静物写生。由于要先上理论课,所以在染织系教室。李教授首先用范图讲解色彩的三元色,然后,又讲什么是复色,什么是十二色,什么是冷色调,什么是暖色调等。李教授讲的是口沫横飞,可大多数同学听的是木木呆呆。因为这色彩学本身就是个枯躁的东西,只能通过绘画去体会。但如果不通过学习色彩学而直接去画,那又一定是所画非物。罗冀听的也是很无聊,他又轻轻的打开速写本,假装是记笔记,实际是开始画速写。他一边看李教授在那指手画脚的讲,一边在画着李教授的姿态,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张,自己看看,嗯,还满意,有八分神似。然后他又开始画每个同学的姿势动态,了了几笔就将一个人的姿态勾勒的十分生动,罗冀这本事可是在部队那几年苦练出来的。罗冀就是这样,只要是上课无聊,他就开始画速写,他耳朵一边听着老师讲,手上一边画,美其名曰,叫革命生产两不误。
好不容易到了课休时间,罗冀正和李小勇聊天,林虹走过来说:“罗冀,麻烦你上这边来,我有事和你说。”
罗冀跟林虹到一边,林虹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没见着你?”
“我回家去了,因为我妈身体有些不舒服。”罗冀顺口编了个谎。
“是吗?那要紧吗?”林虹关切的问。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罗冀说完突然想到,这几天都要去李欣那儿就忙又说道:“不过,这几天晚上我都得回去陪陪她老人家,麻烦你和常老师说一声,班里的事你就多费心了。”
“行,没问题。不过,你是不是天天晚上都不回来了?院里周六要举办舞会呢。”林虹满脸遗憾的问。
“也不一定,如果我妈好点了,我就回来”罗冀答道。
“是吗?那太好了。”林虹如释复重的说。
“昨天团委的丁楚就来找你,是通知星期六全院要开个舞会,并且还邀请了外校的同学来参加,要求你必须在开舞会前教会全班的男生,今天是星期四了,你有把握吗?”林虹又问。
罗冀不禁一皱眉说:“今儿是星期四,后天就是星期六,只有两天啦!这可真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来的急吗?”接着他想了想又说:“那这样吧,我尽量争取让大家都学会跳,今天中午不休息,突击学舞步。不过……”罗冀看了看表说:“真不巧,今儿中午我本想去买颜料的。”
“什么颜料?”杜虹抢先问道。
“这不,理论课上完,马上就要色彩写生了,可我一点颜料都没准备。”罗冀着急的说着。
“没关系,那赶紧去买吧,我陪你去,刚好我也要买了。咱们吃完饭就走,好吗?”林虹接茬说。
“可这午休不是说要教跳舞的吗?”罗冀有些为难了。
“这好办。”林虹说着扭头喊道:“李小勇,你过来。”
李小勇就是林虹曾说过的班里向她示好的男生之一。刚才李小勇的眼晴就一直盯着这边,一听林虹喊他,就连忙走过来献媚的说:“班长,有何指示?”
“是这样,中午丁楚找我和罗冀开会研究周末舞会的事,麻烦你组织一下男同学,教他们跳舞,你看可以吗?”林虹一本正经的问道。
“当然可以,我十分乐意为班长小姐效劳。”李小勇油腔滑调的答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说着林虹转身拍拍手,大声说道:“大家听好了,中午吃完饭,男同学到教室来,由李小勇教大家练跳舞,我和班长有事要去团委开会,大家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同学们齐声回答。
“行了,这不就成了吗。”林虹说着看着罗冀。
“真谢谢你了。”罗冀感激的说。
“还谢什么啊!我们谁跟谁呀。”说完林虹深情的看了罗冀一眼。这时李教授回来了,课接着上,李教授接着讲他的色彩学,罗冀又接着画速写。
其实,您还别小看这位李教授,他不单纯会讲这些枯躁的色彩学,而且画功也是全院数一数二的,尤其是水粉画,那是一绝。这水粉平时在调色盘里是一个样,可画到纸上颜色就变了,由于水粉有干湿,当你画上去颜色是这样,可等到干了就变了,是很难掌握的。李教授有熟练的调色技巧,他做画之快调色之准,一笔是一笔非常干净利索,画面整洁,颜色精准叫人无不挑大指称赞,别人很难达到他这种水平。也就是为了这个,染织系才把他调来当系副主任。
这时,罗冀又勾完一个同学,他抬起头从左侧看到林虹,他端详了一会儿,拿起笔开始画。从林虹那浅棕色梳着发髻的头发到微凸的前额,高佻的鼻子微微上翘,嘴唇翘起,长长的黑黑的睫毛向上卷起,下颌略微突出,天鹅般的玉颈,鹅黄色的开丝米毛衣凸显出丰满的双乳,罗冀勾勒着,笔在纸上快速游走着,当他再看林虹时,突然看见林虹也在看着他,他一楞,但马上对她笑了笑。林虹在本上写了几个字,见没人注意就偷偷举起本子给罗冀看,上面写着:“你在画我吗?”罗冀微笑着点点头,并将自己画的举给林虹看,林虹仔细看了看,然后在本上又写道:“你画的我真美。”罗冀没再表示什么,低头又画了起来。这时,李教授说:“色彩学的理论知道我就讲到这儿,在今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你们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争取交出一份好成绩。另外,下午我们开始到素描教室准备画静物写生,二点开始,好,我们下午见。”
罗冀一看表己经是十一点半了。林虹走过来说:“快点吧,我们还要出去呢。”说着俩人快步走出教室。出了教学楼正好碰上李欣要去打饭,罗冀一时感到很突然,见李欣走过来就说:“李欣,你打饭去呀。”
李欣也觉得突然,她见罗冀和一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女孩走在一起,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听见罗冀招呼她,只好停下来点点头,可眼睛却一直看着林虹。而林虹也在仔细看着李欣。罗冀一看忙介绍说:“我们班的林虹,图书馆的李欣。”
“你好”林虹大方的伸出手,李欣有些迟疑的说:“你好,抱歉,我手里在拿碗呢。你们去忙吧。”李欣勉强的笑了笑,她并没有和林虹握手,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让过罗冀他们,头也不回的向教工食堂走去。
“哎,别楞着了。快点走哇。”林虹在旁催促着发呆的罗冀。
“噢,走,走。”罗冀应着,眼睛却仍看着远去的李欣。
罗冀他们刚出了学校门口,见有一辆113路公共汽车正好到站,林虹拉着罗冀紧跑几步就上了车,等车开了罗冀才回过味来问:“哎?这不是去王府井的。这是…”
还没等罗冀说完,林虹忙插嘴说:“113路是去东皇城根儿的,你别管了,现在车少,最起码得等二十五分钟,我们现在上车走了,到地方再换车不比空等强嘛”
罗冀想想也对,就不讲话了。他心想刚才李欣一定误会我了,等今天晚上见了面要耐心的好好的跟她解释清楚。想着他抬头向窗外望去,却发现车里的人都往他这边看,他不禁低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一低头,却又使得他心惊肉跳。
第五回 情中情李欣初试云雨 错上错罗冀迷失花丛(四)
第五回情中情李欣初试云雨错上错罗冀迷失花丛(四)
原来不知何时,林虹将头轻轻的靠在罗冀的胳膊上,双眼微闭,那样子似乎很陶醉。罗冀忙动了动胳膊说:“哎,你怎么回事?别人都在看咱们呢!”
林虹抬头向四周望了望,笑着对罗冀说:“要看就看吧,我无所谓。我头晕。”说完又把头靠了回来。
要说晕的应该是罗冀,他本想一把将林虹推开,但碍于车上这许多人,他觉得那样会太伤林虹,再说,他也不敢肯定林虹是不是真晕,所以只好暂时将胳膊借给她靠着,而他自己则将头转向窗外,以错开人们投过来的目光。车至张自忠路,林虹一拉罗冀说:“下车了。”便快步走下车,罗冀也忙跟着下了车。
“这是哪儿呀?”罗冀冷不丁有点转向。
林虹拉着罗冀边走边说:“再往前坐一站就可以换四路无轨,然后就到王府井了,不过现在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还得买颜料呢!要不然下午的写生课就麻烦了。”罗冀着急的说
“知道了,就是有你要的颜料的地方,你就别着急了。”林虹边走边劝着罗冀。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魏家胡同口,向右一拐,左侧是很高的灰色砖墙,顺着墙再向前走百十来米,向左是一座大宅门,林虹把那厚重的大门一推,说了声:“请吧!”就先走进去了。
一进门是个大影壁,拐过影壁才看见这院子。罗冀边走边打量着,这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正北房和东西厢房都是前出廊子后抱厦的。正北房是由两层条石起基足有半米高,每根廊柱都有石墩,新漆的红色木柱还散发出淡淡的油漆味,院子是青砖漫地,正中一条直通正北房,左右两边是两个花畦子,一边种着一棵西府海棠,那粉红色的海棠花正值时节,开的是争香斗艳,整个院子弥漫着阵阵芳香,沁人心脾。
林虹拾阶而上,她打开门将罗冀让进屋来。罗冀一边走进来一边说:“这是你的家吧,够气派的。”他一进门是一个足有三十平米的客厅,靠窗户放着一张古式红木写字台,桌面中间嵌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桌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海棠花。桌旁边有一张四脚有滑轮,后背镶着圆型大理石的红木太师椅,椅上放着个锦缎丝棉软垫,一看便知是老人用的桌子。靠墙是一大两小墨绿色丝绒沙发,橡木地板,。铺着牡丹花纹样的红底粉花地毯,两层木格带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台电话。正山墙上,一张六尺宽的写意红梅全绫托裱镶框挂在中央,所有的布置都显出主人高雅的品味。两侧的花墙上,左侧挂着梅兰竹菊四张通顶条幅,右侧是四幅仿古人画的山水画,大都是一些牧野山村,闲云野鹤之类的,墙角处摆着一张小八仙桌,上面放着一台旧的苏联黑白电视,罗冀不停的向四周看,林虹问:“你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字呢,你看这画画的这么好,怎么能没有字呢?”罗冀一边问着眼睛仍在不停的撒蟆着。
林虹走到罗冀的身边说:“就因为我妈妈是俄罗斯人,她不太会写汉字的,所以就没有字。”
“噢!原来如此啊。”罗冀恍然大悟。
“这是客厅,来,你到这边来。”林虹拉住罗冀的手轻轻推开另一扇门。
罗冀进门后,林虹轻轻将门关上。一股淡淡的紫罗兰的清香扑鼻而来。“哟!好香啊!”罗冀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房间。这个房间约有十三四平米,长方型的屋子。靠墙放着一张席梦丝的钢丝床,两边一边一个床头柜,上面都放着玻璃台灯,靠外侧还放着一张深红色的小沙发。床的对面是一个镶有椭圆型镜子的抱脚梳妆台,进门两边是两扇通顶大玻璃窗,挂着用勾针勾的圆型白色葵花图案的窗幔,这屋内光线极为柔和。“这是你的闺房吧!”罗冀问道。
“是啊,以前是,可现在是两个人的了。”林虹毫无表情的回答。
“哎,你看。”林虹说着从一书柜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一看,里面全是一盒盒水粉色,并且还有水粉笔。
“是水粉色。”罗冀兴奋的摆弄着一个个的盒子一边又问:“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这是我当中学美术老师时存的,现在全给你,你看够用吗?”
“够用。我哪儿用的了这么多,我只挑几支就够了。真是谢谢你了。”罗冀不无感激的说着。
“你跟我还说什么谢啊”林虹说着用眼睛深情的望着罗冀。
罗冀却只顾着摆弄着各种颜色的水粉颜料。一会儿,他说:“好了,颜色齐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你等我一会儿。”林虹说着径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罗冀也搞不清她要做什么,只好在等在那儿,一会儿,他听见有水响声,他想,原来林虹是想再梳妆一下啊,也是,女孩子嘛。想到这儿,罗冀便想坐下来等,可是一看这是林虹的卧室,觉得不太合适,就又走回到客厅,在那儿又欣赏起屋内的摆设了。
“罗冀,你又在看什么呢?”罗冀正专心的欣赏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