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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旁人怕事,你如何也怕起事来?若是那胡惟庸真的犯下什么弥天大罪,别人救不得,估计天下也只有你能救得了。
此事万万不可,事关我李家声誉,我绝不姑息。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如何向我李家列祖列宗交代!说完站起身来,然后转身过去,做一副不理睬状。
兄长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兄弟上断头台而不顾?
这话一出,李善长顿时转身:你收了他多少银子?与我说来,我们速速还他便是。
纹银,十万两。李存义说的时候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啊!李善长几乎坐不住,感情胡惟庸上次送自己银子不得又改送李存义了。
你花了多少?
半数有余。
虽然有些多了,但是凭我李家多年雄厚的实力,这些小钱还是不在乎的。李善长是铁了心准备和胡惟庸撇清界限。
兄长!事情并不在此。这银子是我酒后收下,胡惟庸还诓我立了张字据,如今已经不单单是银子的事了。
唉!你好糊涂啊!李善长简直要被李存义气疯了:这胡惟庸如此大礼相送,又使如此手段,我敢断言,那二百五十万两银子一定是他拿了,连着先前五百万两,肯定他是他下的手。他知其必不能保全自己,就拉你下水,你怎好上当啊。你呀,糊涂!
兄长,如今这事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若是胡惟庸出事,兄弟必然难保。兄长为官多年,这查案之事,如果没有证据,相必很难查出什么来吧。只要我们暗中帮胡惟庸一把,这案子时日久了也就过去了,反正现在明面上也没有说是胡惟庸犯的案,你说对否?
楚流烟与徐达两人也在查案,只怕他们先找到证据,若是直接交给朱元璋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若是这二人发起疯来非要亮明了搞,估计连朱元璋都救不了你啊。
兄长,你为朱元璋出生入死,不是换得一块丹书铁券么,那可是免死金牌啊。不光免死,还可免其所有罪责,为何要怕他楚流烟这样一介女流呢?
李善长如何不知这牌子妙用,不过是人皆有私心,能不用以后留下保全自己是最好的,这会拿出来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是想想李存义是自己兄弟,所以开始犹豫。
兄弟如手足啊,这手足之情兄长何以不念。兄长见死不救,不闻古人云本是同根生么。
李善长终于动容:好罢,如果出事,我就拿出来救你。
两人商议好之后,李善长再第二日便开审胡正肯。
胡正肯被带上堂,李善长便开口问了:下跪何人啊?
这胡正肯如今是面黄肌瘦,牢狱之苦让原本娇生惯养的他受尽磨难。但是其舌不在,口不能言。
大胆!来人,掌嘴三十,叫他不说!
胡正肯哪料的到这李善长忽然变卦,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终于想开想把所有事实都交代清楚,但是为时已晚,他被人扭住头,那拍子往嘴上狠狠抽来。
三十下,整整三十下,胡正肯本就身子虚弱,如今再也支撑不住了,倒了下来。
大人,犯人昏倒了。
哼!装昏便行了?来人,拿凉水泼他!
很快胡正肯便被救醒,李善长接着问到:胡正肯,赈灾粮款,为何未出京师便少一半?可是你之所为?
胡正肯急忙辩解,但是只能恩恩出声,口不能言。
既然恩了,就是认了,好,很好。李善长又道:你舅舅大义灭亲,已经将你窝藏的五百万两全部缴获献与廷,可谓大功一件。只可惜胡家出了你这等败类,若都犹如胡臣相一般,那该多好。
胡正肯还想说话,因为这和之前对他说的完全不对,根本不是这个调的。
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死不知悔改了,来人,打三十棍!从胡正肯那里李善长已经不想知道什么了,直接三十棍下去,莫说胡正肯这样的草包,就算精干之士不死也得退层皮了。
果然,不给胡正肯发言,李善长这三十杖直接打下去,胡正肯再也不能动弹了。
回大人,死了。
恩,画押。
几个衙役直接拿开始就设计好的供状给他画押,而李善长的解释是胡正肯不肯招供大刑过重而死。
传令!胡正肯满门抄斩,所得财产全部充公。李善长直接准备给胡正肯来个断子绝孙,以报胡惟庸暗算其弟之仇。
胡正肯家的房子卖了,所有钱财加在一起,倒也比二百五十万两多了许多,加之李善长不贪不藏,这笔银子上去朱元璋自然是很开心的。
楚流烟一路跟随李存义到了杭州,一直未见其动静。之前笑笑给他情报说是胡惟庸暗中与李存义私会,之后李存义便直接到了李善长那,这让楚流烟很是怀疑。果然这次案子下来,楚流烟就知道其中必有猫腻。胡正肯就这般死了,胡惟庸自然会无罪。之前楚流烟就猜测胡惟庸贪污银子是主使,刘伯温的死也和他有关系,如今胡惟庸无罪,她怎能就此做罢。
为了调查清楚,楚流烟与徐达两人已经在半路埋伏,准备将返京的李存义抓住。
楚流烟与徐达两人已经在这草里埋伏了半天了,却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徐大哥,你的消息可靠么?李存义会不会不准备回京城了,或者根本不是走这条道呢?
妹子,我向你保证,李存义一定是走这里,安静的在等一会吧。
可惜周围没有大树,不然在树上可比这里舒服多了。楚流烟也只得随口抱怨两句,伏在草中的身子更低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马车的声音传来,车轴转动发出很明显的声响顿时让两人伏的更深。楚流烟与徐达两人早已默契万分,根本不用说话,徐达把脸一蒙,瞬间冲了出去。
看到徐达犹如苍鹰一般飞射而出,楚流烟手中扣着几只梅花镖依旧一动不动。
什么人?!李存义这回可是带了很多手下,这会发现了冲杀过来的徐达,马上将马车犹如铁桶一般团团包围起来。
有刺客!快点保护大人!
徐达跑到一半,忽然就站在路上不跑了,他就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前面何事啊?李存义问随从。
大人,前面有一人挡道,不知是刺客还是土匪。来人蒙着面,不知何为。
区区一人,就把尔等吓破了胆了?我养你们这些饭桶何用啊!给我上,马车照走。李存义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这会真的暴怒了。
手下顿时冲了出去,徐达依旧纹丝未动,死死的盯着众人。
要尽量不伤到人家性命,还得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又得能抓到李存义,其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这会李存义的命令给了徐达可乘之机,徐达当下几个纵身,顿时越过人群直追马车。那几个守卫急忙回身去追,楚流烟双目精光暴射,顿时直起身来,一抬手,四人应声倒下。
可恶!有埋伏!人们惊恐的尖叫着,但是楚流烟再一次射中了几人穴道,很快那几个人再次双膝一软倒了下来。
给我闪开!徐达直接将人全部打飞,一剑斩开了车蓬,将呆若木鸡的李存义如同小鸡般提了出来。
走!楚流烟见徐达得手,急忙身退。
在楚流烟的掩护下,徐达很顺利的将李存义虏获。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可知我是谁?李存义被丢在路边,看到两个蒙面之人,一男一女,顿时大吼。
哼!知道又怎样?男的冷哼一声。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廷命官,公然挟持,乃是造反!如果你们现在放我离去,我可以既往不咎,网开一面放你等离去。如若不然,你等被人查到,定获满门抄斩,诛连九族之大罪也。
就你,恐怕还没那个资格。徐达把自己面巾扯下,李存义顿时换了副嘴脸:没想到竟然是你。
是我,李存义,我来请你,你说有这资格么?
有有有。李存义身上未套绳索,这会站了起来对着徐达行礼:魏国公有请,再怎么样都不为过,就是不知两位请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何事?你以为呢?徐达面色阴沉。
两位权势逼人,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并未与两位结仇。
哼!那日有人看到胡惟庸到了你的府上,你说,是否两人勾奸,图谋不轨!楚流烟咄咄逼人。
哼!我从未见过胡惟庸,少血口喷人。李存义两人似乎无意对自己动手,心里一横当场也决定豁出去了:我不承认,你们有证据么?
证据?!楚流烟意识到笑笑不能出来做证人,那么这事只能自己揽下: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你亲眼所见?刚才不说是别人见着,怎楚大人也喜欢睁着眼说瞎话了?
楚流烟自知很难套话,又不好随意伤了他,只得作罢。
徐达哥怎么办,这厮就是不说,他这么死咬着,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这样啊,不如不如直接带他去京城,当面与朱元璋报以冤情。
楚流烟点了点头道:也只有此法了,但是如今我们缺少证据,就算是李存义也不一定知道很多内情。我想再想想办法,或许能有所转机才是。
很快李存义就被两人带回了京城,楚流烟率领把部对李存义发起了回审。李存义招架不住,供认了李善长勾结胡惟庸不予追究的情况。
楚流烟大喜,没想到这李存义竟然如此胆小怕事,立即提着李存义和徐达一起去见朱元璋。
见到朱元璋,李善长却在身边。
朱元璋倒是先开了口:楚王爷,你好大的胆子啊。
胆色正浓而已,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公然劫持廷命官,可有说法?私审官员,你把刑部的人当成什么了?
皇上!这李善长勾结胡惟庸,暗中帮助不肯查他,贪污之事肯定是胡惟庸主谋。
徐达点头附和。
混本来想骂混帐的,但是朱元璋却及时把话收了回去:楚王爷,你有真凭实据么?
皇上,事实摆在眼前,何需证据?
荒谬,真是荒谬。你们两人也算廷重臣了,不思报国却只会窝里反。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带头,下头会乱成什么样?我知道,你们向来与胡惟庸不和,你们认为刘伯温的死乃是胡惟庸所为。但是事实呢?刘伯温是醉酒摔死被证明不假,胡惟庸也没有任何杀刘伯温的动机,并且你们也没任何证据,如何就说胡惟庸是杀人凶手啊?
皇上!楚流烟急了。
够了!朕现在就下令,杀了胡惟庸。朱元璋说到。
楚流烟脸色稍缓没多久,朱元璋下一句话彻底让她疯了:这样你是否满意?但是朕是不会如此做的,此事切勿再谈。
李存义劳苦功高,千里迢迢跑去协助其兄破案,朕赦你无罪,赏银一千,下去吧。
谢皇上!
李善长惩治凶手有功,并且追缴回脏银三百余万,赏银一万,丝绸三百匹,记大功一件。
谢皇上厚爱。
胡惟庸忠心爱国,功绩巍然,并无大过,不必惩治。刘伯温朕已经加过封了,死亦为王,也不算朕亏待了他,这次就到此结束,朕不想在深究了。
朱元璋的话一出,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开心,有人火大。
开心的自然是李存义李善长和胡惟庸,生气的则是楚流烟与徐达了。
朝堂卷 朝堂卷 三十七,纳入后宫
更新时间:2010…9…1 10:21:36 本章字数:6022
朱元璋的决定无疑会让楚流烟郁结于胸,楚流烟摔袖离去,徐达急忙跟着离开,说是劝她去了。
两人一走,朱元璋顿时大怒:真是混帐!到底谁是皇帝!反了真!
自此之后,朱元璋一直不是很高兴,谁来都不见。马皇后看到朱元璋如此,便花了心思,很快就亲自端了一碗莲子汤来见朱元璋。
皇上,为何整日不去上闷在宫里,没事出去看看也好啊。
朱元璋一见马皇后来了,只要起身:唉,还是你对朕最好。
皇上,你这是什么话呢,我和你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想不开的。皇上,上次臣妾对你所说选秀女之事,你看如何?
朱元璋挥了挥手:算了,纵然有再多美色当前,又怎能与楚流烟相比呢。
马皇后惊觉,原来朱元璋是对楚流烟有心思。
皇上,如今天下太平,灾情也得到控制,百姓对皇上无不欢喜,正是皇上大选妃子之时。臣妾愚见,此事由臣妾亲自操刀,选一些新鲜宫女入宫,考验其品行才德,尽量让皇上可以多选到一些各方面都出众的女人,皇上意下如何?
朱元璋本想拒绝,不过考虑再三之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多牢你费心了。
为皇上分忧本是臣妾的份内之事,皇上何必如此。
唉,朕忙于国事却是忘却了结发夫妻之情,似乎朕亏了你了。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只和皇上有过曾经,这就足够了。再说了,皇上身边都是些年轻美丽之女子,臣妾如今年老珠黄,早就有先见之明,哪会和那些年轻妃子们争宠夺爱呢。
还是朕的皇后最好,朕决定今夜去你那里,不走了。
皇上不可。
就这么决定了!
如此,朱元璋竟然非常反常的在马皇后那里待了三晚,而且精神看起来都不错。
这日,马皇后与朱元璋在宫内商议事情,谈论的很是激烈。
我觉得应该将楚流烟纳入后供。朱元璋信誓旦旦的说到。
皇上,楚流烟这女子乃是千古难逢,但是却并不适合皇上。这女子虽然出色,但是却极难驾御,桀骜不逊,心计又重。皇上臣妾还是觉得础王爷目前很好,若是你招他入宫恐惹非议。
朕乃天子,还驾御不了一小女子么?朱元璋不乐意了。
既然皇上要她入宫,臣妾也不再阻拦。说完马皇后也不再阻拦。
很快通知就到了楚流烟府上,一名小太监正在楚府等待着楚流烟归来。
楚流烟刚从徐达那里回来,听说宫里有人找,急忙赶了过来。
奴才见过楚王爷,王爷万福。小太监还蛮懂事。
找我何事?楚流烟问到。
是皇上找您,小人哪有什么胆子敢找王爷呀。小太监依旧油滑。
嘴倒是挺能说的,叫什么名啊?楚流烟对他倒产了三分好感。
小的名叫长顺。
恩,不错,哪天有机会就让你来伺候我吧。楚流烟只是玩笑,哪知长顺当场跪下:多谢王爷厚爱,想来这日子已经不远了,还望王爷到时候垂爱。
什么!?楚流烟听出小内侍口气不对,急忙问到。
皇上有令,保存王爷名号,另加封为德妃,即日入宫。
什么!楚流烟大怒:这是谁的主意?
回王爷,小的不知。长顺急忙为自己求情,话说回来,谁肯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啊。内侍都是些没地位的人,而眼前这位则是皇帝亲自封的大明王爷,掌有实权的应天军军师,将来可能是后宫之主的德妃或者皇后,无论哪一个压在自己头上,碾死自己就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吧,但是和朱元璋说,我楚流烟宁死不嫁!说完转身离去,明显不悦。
长顺也急忙告退,生怕楚流烟变卦宰了自己。
长顺回到宫中,就把今日见楚流烟之事这么添油加醋一说,朱元璋大怒:什么!他敢抗旨不尊?!
长顺只是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哼!朱元璋直接颁下一道旨意,让长顺带着:长顺,你带着朕的手书去传楚流烟,让他即日入宫,不得有违!
很快长顺又一次来找楚流烟,不过这次他可没之前那次的好心情,一路焦虑不安,生怕得罪了楚流烟直接将他杀死。
楚流烟见到长顺的时候可没之前那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