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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寻觅不到……
“伊航少爷,谢谢您的邀请。”忽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对夫妇的问候声。
“伯父、伯母,感谢您们在百忙之中前来赏光。”看着主动走来的一家人,伊航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径自走到了书雅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温情地说道,“对不起,这边的事太忙了,没能亲自接你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这样的举动一出现,场内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众人在窃窃私语的同时,还在暗自偷笑……可是,书雅却被这样的气氛弄得不知所措了,在伊航的关注下,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时,书卿率先做出了反应,“她当然不会怪你了……”说罢,他随即看了罗兰一眼。
“对呀,对呀。书雅最善解人意了,她怎么会怪你呢?”在书卿的提示下,罗兰也在一旁打起了圆场。
“妈咪……”听到罗兰的话语后,书雅的面色变得更红润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去那边了。”话音未落,他们就走开了。
“能够邀请到你,是我的荣幸。”说着,伊航温柔地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情的一吻。
“伊航……”面对他如此这般的温情,书雅变得越发地面红耳赤了。可是她哪里知道,伊航就是喜欢看到她羞涩的样子;她越是难为情,他就越放肆。
言语间,伊航将双唇贴到了她的耳边,“不必害羞,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可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宜呀。”虽然书雅已经不拒绝他的告白了,但是生性羞涩的她,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推托之词。
“好,既然这样,我就带你去用餐吧。”说完,伊航拉着书雅一起走出了众人的包围。而这时,他才真正确定:适轩真的没有来参加这次宴会……
“他们的感情进展得很顺利嘛。”此时,在楼上的房间中,席雯正通过窗户观察着大厅内的情况。
“是呀,表妹。看来他们已经渐入佳境了。”书卿在一旁随声附和着。
忽然,一位长者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来者,席雯连忙主动招呼道:“方伯,你来得正好,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吗?”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楼下陪客人了。”说罢,书卿转身便往外走。心想:他们之间定有大事要商议,我还是识趣地回避一下吧。
“表哥,请留步。此事也与你有关,你不妨留下来与我们一同商议。”说完,席雯转头看向了方伯,“华夏集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三艘巨轮遇难,人员伤亡和货物的赔偿费已创下了天价。”方伯一字一句地回答,“乍看之下他们的资金情况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开始周转不灵了。”
听到方伯的回话后,席雯开始了盘算,“怪不得适轩没有来参加宴会,原来他们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故……”说到这里,她的眼中迸出了一道亮光,“如果我们利用这个机会,收购一些他们的股份呢?”
方伯暗自计算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华夏集团的实力很雄厚,而且他们的散户所占的比例较多……就算我们利用这个机会进行收购,恐怕也不会超过8%。”
“这就足够了,对于华夏来说,这样的控股就足以牵制他们了。”说着,席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们再用点儿手段,吞并一些散户……说不定可以超过10%。”
“嗯。”方伯和书卿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一定要赶在他们自行调动资金之前给他们施压,逼他们就范。”说罢,席雯看了他们一眼,“所以,这件事就交由你们二位共同处理了。”
“是!”方伯与书卿同时应允了。此时方伯的心情平淡,但书卿的心中却感到了莫大的欣慰。因为,书卿已经感受到了席雯对他的信任又增加了一分……
不过,此时的席雯却不像书卿想象的那样简单。面前着追随她多年的方伯,席雯不禁回想起了不久前收到的加密文件:方伯虽然是个忠臣,但是他的年岁已经大了,退出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了……既然有人要对他下手,那么我就将计就计地利用他们的手为我自己除去这个隐患。想到这里,她不禁发出了由衷的感叹———游戏才刚刚开始,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就这样,在这个皓月无光的夜晚,各怀心机的人们聚在一处,休闲地享受着属于他们的闲暇时光,在一片貌似祥和的气氛中晚宴顺利地进入了尾声……
“方伯,以后还得多仰仗您鼎力相助了。”在一些宾客陆续退场后,书卿夫妇与方伯父子一同走出了门口。
“书总过谦了,为您效劳是我份内的事。”言语间,从远方驶来了方氏父子的轿车。这时,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伊航与书雅二人也走了出来。
“先走一步了。”父子二人同时向周边的人做出告别。
突然,众人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机车的咆哮声。闻声望去,几十辆机车一起向这个方向飞驰而来。“快上车!”方伯对着儿子大声叫道,然而此刻已有数辆机车抢在轿车之前冲了过来。
那些坐在机车上的黑衣人,身手极为敏捷。在场的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掏出了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砍向了方伯儿子的身上。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道红光就会随之渐起,眨眼间那个人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当轿车赶到之时,他已痛苦地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顷刻间,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尖叫声此起彼伏、数十位保镖从不同的地方一起冲出。由于他们所保护的对象不一样,所以奔跑的方向也不相同……与那些黑衣人相比,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竟然显得杂乱无章了,再加上准备走与还没有走的宾客夹杂在一起惊慌地乱跑,整个场面呈现出了混乱的态势。
就在这时,第二批机车已经飞驰到他们的面前了。当长刀再次举起之时,绝望中的方伯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毅然将儿子抱起,搂在自己的怀中;用他那年迈、苍老的身躯挡在儿子的身前。
一道寒光闪现,长刀猛地垂直落下了。伴随着一声骨肉撕裂的响声,闪亮的刀片已穿透了方伯的身体,直接插进了他儿子的体内。在机车的带动下,那个人顺势一抬手,一股血柱立即喷出,向上直冲,渐到人的脸上、身上,落到地上……随着一声强烈的呻吟,那位老人也痛苦地倒下了。
“方伯!”看着满身是血的老人,书雅失声地惊叫起来。在她的眼中这位老人一直是和蔼、慈祥的……可是,他却在一瞬间倒在了她的面前,而她竟然只能眼巴巴地停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在触及到方伯目光的同时,书雅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与绝望。
恍惚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使她做出最具勇气的决定———我要去帮他,我绝不能让他留在绝望中。随后,她挣脱出了伊航的怀抱,径自冲到了方伯的身旁,用力拉住了他,企图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而此刻,另一辆机车正好赶到,车上的人正准备继续进行下一轮砍杀,谁知这名少女却忽然冒了出来。由于她的出现,使得车上的人略微犹豫了一下。与此同时,书卿与罗兰的呼喊声响了起来,保镖们也从不同的方向冲了过来,在他们逐渐靠近之时,其他的机车同时钻了出来,巧妙地构成了一条半圆形的隔离带,将里面的人完全孤立起来。
在同伴的示意下,车上的人已不再犹豫了,他冷冷地注视着书雅,顺势将手中的刀落了下来。眼看就要伤到书雅之时,伊航突然从一旁冲了过来,他一把就将书雅拽进了怀中。在刀落下的瞬间,他用自己的左臂硬生生地替她挡下了这一刀。随着刀片的抬起,鲜红的血液顿时喷了出来,而他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表情冷峻得让人敬畏,就连车上的人也不禁为之一震。
“伊航!”看到他的伤口后,书雅的面色变得苍白了。那一刀砍得很深,透过伤口可以依稀见到骨头,在鲜血不断涌出的同时,他左臂上的衣服已被染成了红色。
“伊航……”当书雅再次看向他的眼眸时,她的全身开始颤抖了,在惊恐与心痛的作用下,她泪流满面地将他拥进了怀中。
“我没事。”说罢,伊航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搂着书雅向后移了几步,重新退回了足以保证他们安全的地带。
“快撤!”看到那人还没有做出反应后,他的同伴向他发出了警示。另一方面,那人虽然被伊航的气势震慑住了,但是他的行动却仍然灵敏。在同伴的提示下,他迅速地发动了机车,而这时他感到了有人拽住了他的腿。低头一看,原来是方伯———那位老人紧紧地抓住他的腿,露出了一付死也不肯放手的样子,好象是要留住最后的线索。
眨眼间,机车的咆哮声再一次响起,后面的那辆机车突然加大了马力,风驰电掣般地朝着老人冲来,将他撞得直接飞了出去。“撤!”一声招呼后,所有的机车一起转换了阵型,各自调头,呈扇形散开。当众人赶过去拦截之时,他们已将众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在机车冲上马路之后,他们再次转头列成了一排。随后,几十辆机车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轰鸣声,宛如离弓之箭一般瞬间窜出。一时间,喇叭声、错车声、碰撞声、翻滚声……接连响起,通畅的马路竟被他们弄得堵塞起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汽车都被迫停了下来,只有那几十辆机车先后闪电般地从其中穿梭而过、消失在夜色中。
“快追!一定要把他们追回来!”看到爱女险些受伤后,书卿气愤地发出了命令。
“没用的。”这时,席雯镇定地走了过来,“那些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去办吧。”
“可是……”书卿本想坚持自己的做法,但是障于席雯的面子,他也只好收口了。
“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救人。”说罢,席雯看了看受伤的人员,又看了看拥堵的马路,随即对着远方的人命令道:“快去疏散公路上的车辆。”然后,她又对着身边的人说:“把受伤的人扶到车里,送他们去医院,其他人先不要乱动,等伤者送走后再组织他们有秩序地离开。”
话音未落,在场的人员就按照她的吩咐行动了。逐渐地,一度混乱不堪的场面开始变得有序起来了……
“书雅,你没事吧。”惊魂未定的罗兰踉跄地走到书雅的身边询问道:“伊航的伤势严重吗?”
“我没事,可是伊航……”书雅一边回答,一边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按着伊航的伤口。可是纸巾不断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于是,她焦急地将纸巾换了一遍又一遍,眼看整包的纸巾就要被用尽了,但鲜血仍无法止住。
“伊航……”书雅将最后一张纸巾放到了伊航的伤口上,惊慌地望着他,此时他那冷峻的面庞也略显苍白了。
“一定很痛吧……”说着,书雅一头扑进了伊航的怀中,伤心地哭了起来,“伊航,对不起……对不起,伊航……”
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将危险带到了你的身边、是我亲手导演了令你惊恐、伤心的一幕、是我将你身边的人推向了死亡之路……可是,我有我的理由与苦衷,我必须这么做!想到这里,伊航轻抚着她的长发,保持了沉默。
“他的伤口太深,必须先把血止住。”言语间,席雯来到了伊航的身边,对着一旁的助手说:“快将我的车子开过来,先送少爷去医院。”
听到席雯的安排后,罗兰在一旁适时地提醒着女儿:“别哭了,快把伊航扶到车里去吧。”
“伊航,小心点儿。”说罢,书雅温柔地搀扶着伊航,同他一起坐进车中。
在逐渐恢复畅通的公路上,几辆承载着伤员的汽车先后驶向了医院的方向。望着远去的车灯,席雯不禁叹了口气,就在她正欲走进屋内之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表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书卿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站在席雯的身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无论如何我都会全力追查那些凶手的。”
“花时间去调查那些小卒?”席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样做只是在浪费时间。”
这时,书卿眼前突然一亮,“你的意思是……”
“虽然我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是从那帮人的身手来看,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说着,席雯向他提出了反问,“你认为方伯会去招惹那些人吗?”
“他们背后一定有主谋,而且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方伯的儿子……”听到席雯的分析后,书卿开始恍然大悟了。
“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去追查那几个凶手,像他们那样的亡命之徒,就算追到了,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席雯继续分析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幕后之人,那人能下如此杀手,必定和方伯父子积怨已深。”心想:既然你喜欢查,我就给你指条明路,让你去查个够好了。
“我这就去查。”书卿主动领命。
“还有一点……本来我想给你一个适应的过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说到这里,席雯的脸上露出了庄严的神情,“从此刻起,正式由你接替方伯的一切职务,其中也包括他未完成的事务。”
“是。”书卿恭敬地回答。
望着书卿暗自窃喜的神色,席雯讥讽地笑了笑,一瞬间她的眼中冒出了一道寒光,随即凑到了他的耳边低语道:“其实方伯一直都是按照我的指示工作的,属于他的那部分只有执行和保密而已。”
这就是席雯的狡诈之处吗?在她的注视下,书卿心中的喜悦被一扫而空了……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十多年前的往事:当她的利益受到威胁时,她曾用类似的语气警示过某人,可是那个人却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结果换来了惨死的下场。如今,正当他的事业步入巅峰之时,她的警示再次响起了……想到这里,他的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好了,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情况吧。”片刻后,席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幽闲地走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方伯总是一付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样子,在他的记忆中方伯只会在书雅的面前露出一位祥和长者的神态……也许只有像书雅这样纯真的孩子才能唤醒人们隐藏在心底的天性。
广寒宫中,一位红衣仙女正在仰视星空,灵珠在她的手中不停地闪烁,记录着星宿的动向,当她将身体转向南方时,她突然停住了。
“红儿,怎么停下了?”站在远处的嫦娥翩然飞来。
“嫦娥姐姐……”红娘忧郁地看着她,“南方的星宿周围弥漫着一团邪气……”她沉默了许久才忍不住说出口,“白莲姐姐她会不会有危险?”
“仙子下凡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嫦娥若有所思地说,“而且她此次遭遇的还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麻烦的家伙?”红娘不解地问,“嫦娥姐姐,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
“当然知道了。”不过嫦娥并不想说明,她转过身向宫内走去。
“嫦娥姐姐,你别走。”红娘快步跟了上去,拉着嫦娥的衣服苦苦哀求道:“嫦娥姐姐,你就给我讲讲吧。”
嫦娥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她哀求的模样,嫦娥又心软了。在她的注视下,嫦娥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坐到了石台之上,“其实他是赤蛟龙的转世。”
听到此话后,红娘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赤蛟龙?他就是那个不能成为天龙,而且也没有列入仙班的赤蛟龙?”
“正是他。”嫦娥十分肯定地回答,“蛟龙与龙相似,但又与龙不同。真正的龙是天生的神灵,在他们成年之后就会自动位列仙班,成为正神。而蛟龙却不同,它们虽有灵性但同时也存有魔性,所以不经过严酷的磨炼是不能成为天神的。”
说罢,嫦娥顿了顿,当她看到红娘正听得出神时,她才继续说出了下文,“大部分的蛟龙都会顺应天意、潜心修炼,最终得成正果。但是这条赤蛟龙却偏偏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