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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你了,我会来找你的。”
对于她这句话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换句话说不来找他就代表着她不想他,她还没有想通?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违反这个原则,不然她又会回到以前的距离。所以他只好再次无奈的笑了笑。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现在已经不期盼她能问什么重要的关键性问题了。
“你真的认床吗?”这个对于她来说就是不可思议,就像青竹怕打针一样——因为她是大夫而不是护士,她可以在别人的身上动刀子,但却不忍心在别人的身上打针。
“你认为我是个卑鄙小人吗?”听她这口气就像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似的,他们的确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并不代表他会骗她。为什么他说的话她总是会怀疑呢?
“我不是怀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唉,看来是伤了他的自尊心了。不过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坏心。“那你这次回去还会不会有那个毛病?”那可是个不好的习惯。哪像她,只要想睡在马路边也能睡着,还认床呢,站着都能睡。
“会。不过会慢慢的习惯的。”
“那可是你的家耶。”还真是伤家人的心。到了自己家竟然还认床!“那你有没有想过将床搬过去?”
对于她的提议他是呵呵的笑了,笑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又不好发脾气,只好等他笑够了再说,不过不会给他好眼色看而已。让他适可而止!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你说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撒谎,要是真的不错,你干吗笑?
“但是我从没试验过。我想我之所以认床是因为我对周围环境的一种认生吧。”
“说白一点也就是与床无关。”
他点头。
“就是在你已经习惯的环境里也是这样吗?”
点头。
“这是什么毛病?”
对于她用不满的口气他只是笑笑,“你会想我吗?”
“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只想扁你一顿,敢笑我!
听着她像赌气的声音,他嘴角的那抹笑变得有些酸楚了,他不奢望她天天都想他,但只要有空的时候他还是希望自己会在她的脑子里逛一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干吗?”她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防色狼。
“我能把你怎么样吗?”她可是会两下子的,他能把她怎么样,不把他过肩摔就好了。“只是想抱抱你而已。”看着她那戒备的神情,“我不会吃了你的。“
“你当然是不会吃了我。”又不是蛋糕,她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又不是食人族的。只是听他的口气仿佛那是一口陷阱,她要是同意了那就是跳了进去。所以,“可不可以拒绝?”
他看着她的防备,点点头,“当然可以。”他能采取强制措施吗?可是她是在怕什么吗?他吗?怕他什么?还是怕与他拥抱,要是那样的话……想到此他的眼角不由的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只是她看不见,因为她因为拒绝了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低下了头。
∽ ∽ ∽
东方绪很惊讶,因为他在机场看见了他的小姐——闻芳。闻芳,出生虽不是豪门大家,但也是家族富裕。因此她偶尔除了会耍女孩子的脾气以外也会有点小姐脾气,但从小就特别的喜欢黏东方绪,渐渐的长大了那种朦胧的情感也逐渐清晰起来。可是无论如何,东方绪都以主仆有别为理由不“敢”亵渎。
在表白而被拒绝之后的她就一度的放弃了,将自己放逐到国外。虽说他也于心不忍,可是面对因为人心软而带来的后果,他也漠然接受,其余闻家的老爷们——也就是闻毅的父亲和爷爷也都没什么意见而且是乐见其成。唯一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的就是他的父亲,其理由也是和他一样。
可是放逐了四年之后,就在东方绪认为他们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地步的时候,她出现了。也许是因为彼此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也许是因为彼此之间都已长大了。这时她才发现对他的那份迷恋也加深了,于是在家人的鼓励下她又开始追夫计划。
在她家中唯一一个出卖情报给他的就是与他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的闻毅——他家的少爷。也因为如此他便利用工作之便实行躲人计划,而且每次都能成功的避开。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对她为何没有感觉。他们一起长大彼此了解,本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还是他高攀。可是,对她,他不是像大多数人那样把他当作妹妹,而是真正的当成了主人。与她有些“见外”,这也是闻毅的说法,说他如果在英国一定是位绅士。
而这一次他也是在接到“情报”——她要来新加坡找自己,他才又回来了,可是……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久走夜路遇见鬼’的真实写照。
“小姐。”
“绪,你回来了。”
按道理来说,就她的长相应该比安心琪更加的漂亮,可是他就是对她没有感觉,即使现在的她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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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可她还住在他的房子里,她也有了这房子的钥匙,可是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她也离开了,因为她知道他要是回到了那边肯定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她怕自己就会跟着他的脚步了。
但是她还是在新加坡待了一段时间把紫衣的事解决了后,她看出来,紫衣那丫头也是遇到了“麻烦”事,她首先找的就是阿蓝,所以她说她就是一个孩子,真的怀疑她们是不是同岁。既然她去找阿蓝了,那么她自己就不去了,免得到时候让阿蓝烦。
更何况她也不能去找阿蓝,她怕自己去了就会被阿蓝问,她相信她的事阿蓝已经知道了。
所以她去了日本,去看青竹了,可是在那的日子也很无聊,看着她一天到晚都忙忙叨叨的,她就像是一个废人似的,更何况她也受不了她整天的在耳边唠叨。
所以最后她选择去了可卿的地方,也就是阿蓝居住的城市——英国。
如果说她的日子叫不好过,那么东方绪的那个日子可以说是叫水深火热了,等不到她的电话,打到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人接了,可以肯定她是当鸵鸟去了,当乌龟他也不介意。而这边就如他先前所料的那样,叫他回来绝不是简单的回来工作,而是……
人还没到他便听见了那个令他头疼的声音了,他站起身来,“少爷,我先走了。”行了一个礼就要走就在他刚转过身的时候那个刚才还在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好在他是转过身的,不然他就会让人吃豆腐了。他忙闪开这飞来的艳福,这种阵仗他已经见过很多回了,所以是应付自如。“小姐。”他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然后就打算离开……
“绪,我们今晚一起去吃饭吧。”是他上司的妹妹,更是他主人家的女儿,他的小姐,按道理他不应该拒绝,可是……跟着他的脚步,讨好的脸庞看不见挫折二字。
“对不起,小姐。”拒绝,不给她任何机会,不然他将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还有事,你们兄妹俩慢慢聊。”他很有礼貌的“堵”在门口,将另一个要跟出来的人关在门里。
“绪——”拉开门看着那个已经进了自己办公室的心爱人的背影,她很想跟过去,但是经验告诉她那扇门已经是上锁了。真是气死她了,把她当什么防了……“哥,你干吗不留住他嘛。”双足一蹬,撅着嘴来到她哥面前。
对于这句无辜受的抱怨他已经没话可说了,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只好叹一口气,“我说妹子,哥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男人对送上门的女人不感兴趣。”唉,还不死心,就身为她的兄长而言,对她他是持劝慰的态度——因为他知道东方是不可能对他产生感情的,如果有可能那他早就做舅舅了;就身为男人而言,对东方他是持万份同情的态度——因为他知道对于男人而言那是多大的痛苦。
“那我要怎么做?保持距离吗?”她自嘲似的笑了笑,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保持距离的结果是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的遥远,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爱就那么难以接受,如果说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也就罢了,可是他没有也还是不愿意接受她。“为什么?”
这话她当着他的面也问过,可是他的回答却是:你是小姐,永远都是小姐。‘那我要不是你的小姐呢?’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是那么的冲动,要是仅仅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她可以放弃。而他的回答更叫人碎心:‘不是小姐那我们就不认识了。’
男人不是对送上门的肥肉从不拒绝吗?为什么他是个例外呢?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例外所以对他才更加的难以割舍,这一点她也不得不承认。
“他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一直都知道什么是自己要的……”同理可证,什么是自己不要的他也十分的清楚,只是这句话他不好明说出来,毕竟她还是自己的妹子。“一个执着的人是不会改变自己决定的。”希望她好自为之的想法已经不是现在才有的。对于他们两人的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是自己视如亲人,而另一个本身就是自己的亲人。他也希望两人有个未来,那样无疑是一件利人利己的好事,可是老天爷偏偏爱与他们作对。
“现在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大摇大摆的带到公司去,一点也不避讳,真是……以前倒看不出来他还是这样的人。不过刚才他也已经证实了这个说法。
闻芳死瞪着自己的哥哥,“他没有!”
听着她斩钉截铁的回答,闻毅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个妹子,“你怎么那么确定?”就和他一样确定,不过他们说的是一件事,怎么结果却是两个呢?
“他没有带照片回来!”如果是有了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在两地分居的时候连一张照片也不带呢?
“你去检查了他的房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要知道这个结果要是让家里的的人知道了他这个妹子可有罪受了——比当事人知道还厉害。
她没有回答,但从她神情看来啦答案是不用过多的言语的。
闻毅不由的想会是自做出这种事的人还是不是自己的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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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英国的安心琪的日子就比在日本时候要好受多了,可卿并不是一个爱唠叨的人,也不是个爱说闲话的人,更不是一个爱传话的人。
因此她很安心的居住在可卿的家里,简单的装饰总是让她想到自己还在新加坡那人的房间里。偶尔的晃神被她看见了也不多问,好像一切她都知道了,这点她是最像阿蓝的,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商人的缘故吧。
不同的是她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不像阿蓝……不过谁也不知道阿蓝到底喜不喜欢她现在做的那工作,只知道她早早的就从干爹手上将公司接过去了,然后……就像是签了卖身契一样的在为公司卖命。
“我让你想到了什么吗?”可卿摆弄着手上的花,看着那个看着自己发呆的人,眉头还紧皱在一起。相交数十年她还是看得出她在想什么的。
所谓人比花娇指的应该就是像可卿这样的女子吧,她少了阿蓝的那份冷漠强硬(虽然在她们面前从来就没把后者表现出来,可是依然可以看见的就是那份淡淡的冷漠与疏离)多了份娇媚与慵懒,看上去她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对啊,就算要爱也应该爱像可卿这样的女子,也只有像她这样才可以让男人一见钟情嘛,自己哪有那个资本。想到此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你说阿蓝喜不喜欢她的工作?”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而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就像在很久以前大家看见苹果掉了下来,可从来就没有去想过苹果为什么是掉下来而不是掉到天空里一样。“应该是喜欢吧。”同理可证的就是牛顿,他要是不喜欢物理也就不会去研究苹果为什么掉下来了一样。
“何以见得?”她懒散的问道。此人美则美矣,就是对知根知底的人嘴巴毒了那么一点。
“当初要接手公司是她的决定,义父没有强迫她啊。不过不可否认她是商业方面的天才,可见她也十分的清楚。”不然公司怎么会在她的手里迅速的成长呢。
“可是我觉得阿蓝好辛苦。”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几乎是彻夜不眠的工作,看了都令人心疼,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才十六岁呢,正是大好时光的青葱岁月啊。“你说阿蓝谈过恋爱吗?”她有些八婆的问道。
这一次,可卿将手上的活完全的停了下来,眼里也露出一抹笑意的看着她,“今天你好像特别关心阿蓝。”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说她是不可能“奸”也不可能“盗”,但是总觉得让人怀疑。
她很无辜的问道:“难道我平日里不关心阿蓝吗?”
“关心,但不会是她的情感世界。”以往她们关心的也是她的身体怎么样,公司怎么样了之类的,至于她们今天谈的以前是一点也没讨论过。所以她更加的确定她有事要问阿蓝,可是又不好开口。会是什么事呢?
“是吗?”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无比认真的人。
“不是吗?”说没事才怪呢,她的事在她们中已经传遍了……除了紫衣那丫头。“你若有事要去问阿蓝就去问吧,别把我当阿蓝,你知道我没阿蓝那本事。”她的嘴角微微的带笑,什么时候她们中的这个有点男人婆的女人也害了相思病。嗯,还要准备好利钱。
她沉默的低下了头,一副夏天里的秧苗的模样。“那个紫衣可能要结婚了,你去不去?”既然不想说她自己的事,那就说说别的事好了。
“紫衣?她什么时候走的?”她不是在阿蓝那里吗?难道那个男人追到这里来了?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会不会追来?
可卿看着这个完全把重点搞错了的同伴……此时承认她们是同伴是需要勇气的,以前她怎么不觉得她是个搞不清楚重点的人?还私底下叫她男人婆,有点亏了这个称呼,还是只要女人一谈恋爱就会变成这幅模样?“你要去找阿蓝,又怕预见紫衣?”所以就躲到她这里来了?还真是亏她有心了,可惜算盘打错了。
“没有……哪里嘛……我是想你了……”她挠了挠有些已经长长了的头发。说得她都有些心虚,好在可卿没有去学心里咨询,要不有多少人将逃不出她的魔掌。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也只有在心虚的时候会挠她的头发。当然她是不会提醒她的,所以她再次的提醒她,“你可要准备好礼物,不然到时候惹得她不高兴。”那个贪财的家伙,标准的是重财轻友。
第六章
安心琪探头探脑的看着在工作的阿蓝,希望自己出场没有打断她的思维,所以她尽可能的小心谨慎——“哇!你干吗突然抬起头,吓我一跳!”她拍拍胸口,安抚安抚受到惊吓的心脏。
阿蓝在听完她的话后觉得有些可笑,难道不是她鬼头鬼脑的行为引起自己注意的吗?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你有事吗?”她用眼神意识了一下屋里的另外一个人。那人立即就出去了。“你坐啊。”当她太懂礼貌的时候就一定有事。
她坐下了,像一滩软泥一样的坐在沙发上,“阿蓝……”她用全信任的口气说,“紫衣要结婚了……”
阿蓝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看着她,“我知道。”
“那人还真是……”
“展孜杰。”接到她询问的眼神,她解释道:“那人叫展孜杰。”怎么说也是自己朋友的丈夫,所以礼貌上也应该尊重对方,而称谓是最基本的。
她点点头,一副我了解的模样,“他还真是张扬……”
门开了,是刚才出去的阿凯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柳橙汁。阿蓝搅动着手上的咖啡,看着那个道谢的人,嘴角难得的浮起一抹笑,“他是有点张扬,不过那还不是因为没有把握。”一个人也只有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那么的张扬,目的就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东方绪倒是很温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