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理喻的人是你。对你未来的嫂嫂讲话没大没小的,而且没敲门就闯进别人的办公室,一点礼貌都不懂。找时间,我曾建议你哥送你去修礼仪课的。”
“你太过分了!我要跟我哥说你欺负我!”说不过她,干脆耍点小脾气好了!
“我无所谓。你请便,慢走,不送。”
梁纤媛模样气呼呼地离开蒋纬茵的办公室,嘴角却偷偷噙着笑。
未来的大嫂啊……似乎是个可敬的对手呢!
下次一定要再找机会跟她斗嘴,而且……一定要赢!梁纤媛边走边想、边偷笑。看来,她老妈想欺负未来的大嫂,恐怕很困难啦!不错、不错!
大嫂跟大哥……还挺配的呢!
*** bbs。。cn *** bbs。。cn *** bbs。。cn ***
仲夏夜晚的大度山很凉爽,晚风亲吻上每个欣赏夜景的游客脸上,成对的情侣四散在看得见台中盆地璨亮霓虹灯的山路旁。
“你不觉得从台北大老远地跑来台中看夜景很累人吗?”蒋纬茵的心情颇轻松,美丽的夜景总给人浪漫的感觉。
梁维诺沾在拨开她脸颊上的发,轻轻印了一个吻在她的眼角,低声说:“跟你在一起,再远都不会感觉累。”
“呵……”纬茵轻声笑了,她没想过梁维诺会是个爱说情话的男人,他简直可以去当情圣了,情话居然可以说得像山泉般源源不绝。
“何况明天要回南部,今天就当作是顺道经过台中玩喽!”
“真是顺啊!你好像忘了你的父亲大人只给你两个月时间振兴‘中经创投’喔!最近你的假会不会放得太多了点啊?总经理大人!”
这星期梁维诺待在办公室的时间根本少得可怜,她也是,被他拖着去挑礼服、拍婚纱,还去看房子,真是挺累人的。
“没办法啊,未来的总经理夫人,这是过渡期。娶妻是人生大事,其他的小事都该被搁下。而且我根本不必担心,有个严磬璋在公司,很够用了。”
说真的,他很庆幸自己看对人,严磬璋确确实实是个人才!万幸、万幸。
“你还是很想娶我吗?”蒋纬茵忽然问。
“婚纱照拍了、新屋买了、喜帖印了、饭店订了、喜饼也预备要送了,你现在还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多余了?”梁维诺扬着眉,一脸好笑的模样。
想起来真有作梦的感觉,她现在仍不太能相信这个礼拜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蒋纬茵对着他微笑,然后敛起笑容,正色说:“那些都是花钱就可以解决的简单事,真正的麻烦,是花钱解决不了的。”
“你是指……我的家人吗?”
“嗯。”她轻应。
“纤媛确实该去上上礼仪课了。”梁维诺淡淡地说,语气是开玩笑的。其实他一直在等她主动告诉他纤媛到公司找过她这件事,但等了几天她却提都不提。
“看来她真的找你告状了。”
“你呢?”
“我什么?”
“你怎么不找你未来的老公告状?”
“不需要。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梁维诺轻叹了一声,揉揉她的头,表情很莫可奈何。
有个这么‘坚强’的老婆,他的男子气概到底哪时才派得上用场呢?头痛呐!
“偶尔让我享受一下大男人的威风,很难吗?”
“跟你告状,你就觉得威风了?”
“你啊!真是个大傻瓜。”梁维诺被打败了,他决定暂时改变话题。“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蒋纬茵想了一会儿仍是想不出来,直接问了。
“七夕啊!”
“我没有准备礼物喔!”蒋纬茵先声夺人。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傻。情人节,是专给男人表现的节日,你不需要准备礼物,我有准备就好。”
“你准备了礼物?”
“当然。眼前这片灿烂的夜景,不就是最美的礼物吗?”
“说到底,你也没准备嘛!”纬茵笑着。其实有没有礼物她不是那么介意,反正她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
“你人事资料上填的英文名字是Misty,对吧?”
“嗯,不过回台湾后很少用了。”
“你知道我的英文名字吗?”
纬茵摇摇头,不晓得他在卖什么关子。
“OK,我正式地向你介绍一次。My English Name is Sam。S…A…M。记住了吗?”
“是,记住了,Sam。”
“现在请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
“听话,你乖乖闭上眼睛就是了。”
纬茵闭上眼睛,一会儿后听见他打开车门又关上的声音,接着又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Open your eyes; sweetie!”梁维诺隔了一段距离,对蒋纬茵喊。
睁开眼的刹那,她听见烟火冲向天际的声音,视线本能地追随声音的方向,然后,她看见无尽的夜幕有几道璀璨的光,光散开,亮成一排文字——
Sam Loves Misty!
那字幕烟火高高地悬在夜空中有三秒之久,她跟梁维诺的英文名字,竟在黑夜里绽放成烟花!
蒋纬茵惊喜得无法成言,还没反应过来,梁维诺已朝她走来,对着她,大声唱起了情歌——
“And I love you so(我是如此爱你)
The people ask me how(有人问我)
How I've lived till now(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I tell them I don't know二手O(我说,我也不晓得)
I guess they understand(我想他们应该明了)。。。
And you love me too(你也爱恋着我)
Your thoughts are just for me(你的思绪里全都是我)
You set my spirits free(你释放了我的灵魂)
I'm happy that you do(我很高兴你所做的一切)
The book of life is brief(生命之书是简短的)
And once a page is read(书页一旦被翻阅)
All but love is dead(除了爱,一切都不复存在)
That is my belief……(那是我所深信的)”
他唱的是DonMcLean的‘And I Love You So’,唱了一回又一回。
蒋纬茵听着他唱,听得热泪盈眶。她从不曾想像过这样的情景,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让一个女人感动到这样的……手足无措。
“茵茵,我选这首歌当我们的歌,请你嫁给我。”唱完,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从身后拿出一把包装精美的百合花,对着她又说:“花店的小姐告诉我,百合的花语是忠实。茵茵,请你嫁给我,我的新,会一辈子都对你忠实,只爱你一个。”
“梁先生,我们的顺序是不是有点颠倒了?别人都是先求婚,才拍婚纱照的。”她有些好笑地说。
“顺序不是重点,重点是该给你的。现在补求婚,以后你就可以对我们的孩子说,我曾经多么疯狂地向你示爱。”
“呵……”蒋纬茵又哭又笑地收下了花,拉他起来。“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分上,我答应你的求婚。”
“你对我真好。”梁维诺抱住她,亲吻。
“你怎么买得到那种有名字的烟火?”亲吻结束后,纬茵好奇地问。
“我特地请日本的烟火师傅做好,空运过来的,台湾买不到。”
“谢谢你的礼物。”他肯花这些心思,她真的很感动。
“我比较想听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她说,说得有些羞涩。
“茵茵,请你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虽然你很坚强,但我想我佳人的反对,一定会让你有受伤的感觉,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我愿意用我未来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直到我死,我打算用这么长的时间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你爱我?”蒋纬茵好怀疑,他为什么能这么笃定?她自己都无法如此肯定。
“有人说,爱是一瞬间完成的默契,若没在那独特的一瞬间完成,之后花上一辈子的时间都没用。我相信这句话,更相信我对你的爱是在你昏倒、在我碰触到你的那一瞬间就完成了。你知不知道‘凯萨饭店’二十一楼有座空中花园?”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追不上梁维诺的思考速度,现在就是这种时候。
一十年后,我要在那里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Party,让所有反对我们结婚的人知道,他们错得多离谱。我们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夫妻,我相信我们会,因为我好爱你,而你也会因为我对你的爱而变得更爱我。”
若说蒋纬茵心底原本还有些什么疑虑,也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她不再犹豫,那些反对的声音,再也影响不了她一分一毫了,因为梁维诺这么爱她啊!
很多人都说:真爱无敌。这一刻,蒋纬茵也相信了。真爱无敌,爱可以打败所有人的反对。
“我们结婚吧!”纬茵全心全意地、再无一丝怀疑地,同意结婚。
“说得好,我们结婚吧!”
“其实,你现在就很有大男人的威风。”
“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威风。如果有一天,你能主劲开口向我求援,那才是真的威风。我很期待那一天,因为我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保护我的女人。”
“如果我会开口向你求援,那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我不希望有那一天。
这样表示我们两个人都过得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什么坏事也没发生。”
“难怪纤媛说你伶牙俐齿,你果真很会说话呢。”
“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一出生我就认识你了。”
“油嘴滑舌的男人!”
“我保证,我是认识你之后才发现自己有油嘴滑舌的天分。”
“你也很伶牙俐齿啊!”
“承让、承让,不这样,怎么有资格成为你老公呢!”
“讨厌!”她笑打了他一下。
“我听说女人的讨厌就是喜欢耶!对了,我决定请在美国的好朋友Austin当伴郎,你会喜欢他的,他是我在美国求学时最要好的朋友。你有合适的伴娘人选吗?”
“还没想到耶,可能请出版社的编辑菁菁吧。菁菁是个好女孩,你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才不要!我已经心有所属,我只要喜欢你一个就够了。”
“你喔,果然很有油嘴滑舌的天分!你这么喜欢我,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跟你妈同时溺水了,你要救谁?”
梁维诺沉默了好一下子,然后说:“谁都不救,因为我不会游泳。”
“明天我就帮你报名游泳课!”
“好。”
“等你学会游泳后,就会有答案吗?”
“应该会有。”
“你就不能先假设一下如果你会游泳吗?”
“不能。”
“可恶!还敢说你很爱我!”
“我不会游泳跟我爱你又不抵触……”他笑得好无辜。
这一夜,两人望着大度山的夜景说说笑笑,似乎决定这样甜蜜地斗嘴直到天亮。事实上,属于情人的话语,说都说不完呢!
第五章
今天是梁维诺父亲的生日,也是纬茵在婚后第一次参加公公的寿宴。听维诺说,往年都会大宴宾客的,今年只有自家人一块儿在大宅吃顿晚餐。
婚后,他们并未与公婆同住,关于这点,梁维诺的父母一直很不谅解。然而在梁维诺的坚持下,他们也莫可奈何。
在大宅前停妥车后,维诺转头给纬茵一个微笑,打趣说:“准备好上战场了吗?”
纬茵笑了笑,其实维诺的形容也不算夸强,婚后每回来大宅,她都感觉像是上了一次战场。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傻瓜!表现得明显的是我爸妈。”他很清楚自己的父母,他们总觉得纬茵嫁他是高攀了,因此从没给过纬茵好脸色。
“结婚这么久了,他们还是不能接衲我…诺,你真的不考虑搬回来住吗?我觉得住在一起,日子久了他们也许就会习惯我、接纳我了。”
“不行!除非他们完全接纳你,我才会考虑搬回家住。我不要你每天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诺——”
“别再说了。光是吃顿饭,感觉就像上一次战场了,我怎么可能让你长期深陷战场中呢?我办不到。这件事别再讨论了。下车吧,亲爱的老婆。”
维诺终止话题,开门下车,迈开步伐打算绕过牵头替纬茵开门时,一阵晕眩却让他暂停了脚步。
车内的纬茵见状,赶忙下车,来到他身边问:“怎么了?”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
梁维诺甩甩头,想甩开昏眩,一会儿后他才说:“没事。大概是最近太忙了,昨天又睡得晚,所以头有些昏。走吧。”他朝纬茵展露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牵起她的手,走向大屋。
进了大宅后,他们来到餐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人都坐在餐桌前了。
“爸,生日快乐!妈。”维诺先开口,向父母打了招呼。
“爸——”纬茵才开口喊了一个字,就被梁母打断。
“吃饭吧,我们等很久了。”梁母望向维诺,瞧都不瞧纬茵一眼,表现得像是没有纬茵这个人似的。
纬茵轻叹口气,也不想再继续被打断的招呼了。
维诺握了握纬茵的手,对她笑了笑,然后亲昵地将她推向餐桌边,替她拉出餐桌椅。
纬茵坐下后,他才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梁维诺压根儿就不管其他人还没动筷子,径自拿起筷子挟了块纬茵爱吃的糖醋排骨,说:“快吃,你一定饿了。”
他的举动,梁父、梁母看着,觉得好碍眼。
梁维诺也给自己挟了块排骨,并吃了第一口饭。
“今年你帮爸爸准备了什么礼物?”梁母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因为是儿子先吃了第一口饭,她总不能叫他别吃吧!
梁维诺没看母亲,仅淡淡地说:“我没准备。纬茵准备了,不过既然你们大家
当作没她这个人,我想那份礼物也就没拿出来的必要了。”他再挟了份青菜到纬茵碗里,语气转为亲昵,朝纬茵说:“快吃呀,小傻瓜,发什么呆?”
“这是你对你妈讲话该有的态度吗!”梁父动怒了。
“我的态度没有不好,讲的也都是事实。如果惹你们不高兴,这顿饭可以不要吃。”梁维诺也生气了,他将碗筷轻轻放下,直视父亲。
“你!为了一个女人顶撞父母,你这样对吗?”梁父喝问。
梁维诺起身,同时拉起纬茵,冷冷地说:“我不认为我顶撞了什么。而且非常不巧,你口中所说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最爱的老婆。你们不能接纳她,我没办法视而不见。”
“维诺!你不要再说了。”纬茵出声打断他的话,她不喜欢争吵。她认为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且有些事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我只是说实话,没事。”他握了握纬茵的手,安抚她,转头望向父母。
梁维诺不想再这么忍下去,索性继续挑明了说:“她并没做错什么,只差在家世背景不符合你们的期望而已。现在是怎样?‘中昱集团’赚的钱太少,非要我娶个富婆,你们才开心吗?”
好安静,现场除了梁维诺外,都没人说话了。
“今年我接手‘中昱集团’,交给纬茵管理半年多的‘中经’也赚了不少钱,
你们到底还想要求什么?我觉得纬茵已经够好了。你们拒绝接受她,其实也等于拒绝我,我想这顿饭,我跟纬茵就不继续吃了,你们慢用。”说完,梁维诺拉着纬茵,快步离开大宅。
出了屋后,纬茵叹气说:“你真的不需要为了我惹他们不高兴。”
“我不单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他们若能好好地对待你,我也会比较轻松。那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我们结婚快一年了,他们却还不能接受你,刚刚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以后的情况也不会更好。”
来到车子旁,维诺替纬茵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又觉得一阵昏眩袭来,心想真的是太累了,看来今天回去得早点休息。
坐进车子里,他启动引擎,心有所感地说:“我觉得很抱歉,没办法给你很完美的幸福。”
“诺,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爸妈接不接受我,并不是我觉得幸不幸福的关键。我的幸福只来自于你。”
维诺笑了,眼底有着浓浓的爱。结婚后,他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爱她,他相信,他们会相爱一辈子的。
“我爱你……一生一世。”他轻声说,给了她一个深吻。
这个夜晚发生的小小不愉快,随即被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