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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侯的故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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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吧?何必故意说出来难为人家呢?”我微笑道:“话是如此,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是一名通缉要犯,根本不能随意出入。所以这具尸体恕我爱莫能助了。”云水容不死心道:“如果你可以随意出入,就可以处理掉这具尸体了吗?”我淡淡点头,绕了半天***,需要的正是她这句话。云水容欣喜道:“那还不简单,我虽是一名丫鬟,权势倒是不小。让你替补此人成为一名仆役,做起来简直易如反掌。”这微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念及刚刚黑猛雨的话,立刻想到此女和少爷间暧昧关系,狐假虎威之余这点能为还是有的。我漫不经心道:“那就还剩一个小问题了。我需要一些小道具,以便化妆改扮成黑猛雨的模样。这样做不但可以迫使别人不会怀疑,而且也避免画影图形后,人们按照通缉令上描绘抓到我。嗯,你可以帮忙吗?”云水容欣然道:“乐意效劳!”云水容瞅着照铜镜的我,渐渐露出叹为观止的眼神,同时表情也稍微不自然起来。我安安静静站在柴房里,身上穿着皂青色棉袍,头戴一顶四楞小帽,标准的仆役打扮。对着铜镜我不断调整着眼神表情,渐渐地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缓缓收敛起来,脸上也换做一副必恭必敬的奴仆神态,丝毫不引起旁人注目。云水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心情后才道:“唉,你乔装改扮的技术真是一流。人家看到你模样,总想到以前的种种。连我这最亲近的人都可骗过,对其他人来说就更不用提了。”我洒脱一笑道:“姑娘莫要高兴太早!若你不将府宅内鸡毛蒜皮的小事统统说给我听,让我背得熟极而流,恐怕不用半天我就得原形毕露。”云水容淡淡道:“那我现在详详细细讲给你听,不过时间不多,我得去伺候少爷洗漱,故只说一遍,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吧!”我郑重点头道:“好吧,我应该可以记住的。”云水容正色道:“这座府宅是亚斯沃郡首富云千丈云老爷的老宅,宅内居住着约千名仆役、护院,其中当家做主的是少爷云俊豪、小姐云采菱,老爷常年在帝都经商,只有每年祭祀祖先的时候,在回家省亲的。”我点头示意记住了,让云水容继续说下去。她悠悠道:“不过府邸内的琐事,少爷从不插手的,他只管经营府外的二十余家大型商铺。而真正主宰内务的是小姐云采菱,一般来说她都忙于交际,所以随口发布命令,让我们这些下人去执行的。例如招募家丁仆役这种差使,有时就由我来负责。另外府内还有十几位管事,他们各负责一摊,例如采购、厨房、花园、马厩、搬运、库房等等事务。”我插嘴道:“不知我要负责什么差使?”云水容玉容微变,遂轻声道:“你负责……打理库房。”她幽幽道:“库房的活计最为清闲,每隔一段时间点点斤两,只要不缺不少就可交差了。因为府宅里日常用品大部分都是直接由店铺送来,所以真正库藏的都是一些陈旧物品,没人关心其数量多少的,而且即使拿出去变卖几件,人家不会察觉。黑猛雨生前就靠着看守库房,着实赚了不少私房钱。”我默默听着,知她此刻黯然神伤,偏偏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安排情郎进这种油水肥厚,工作清闲的岗位,恐怕花了她不少心思,可惜没碰到好人,情郎是个狼心狗肺的坏东西。云水容说着说着蓦然声音渺然,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我尴尬地轻轻拍着她的柔背,安慰着这名可怜女子。她紧紧抱着我,娇躯不觉轻轻颤抖着,似是极为激动。我一动不动地任她搂着,虽然冬日穿着厚实,可这妮子着实丰满无比,高耸酥胸更是充满了惊人弹力,我感受着那两团球状物体紧紧贴在胸前,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小腹不可抑制地猛然矗立如山。“啊!”云水容似有察觉地一声娇呼,遂脸色绯红地瞅着我,娇羞道:“你……”我尴尬之极,同时脑海中一片火热,情不自禁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樱唇,施展起调情妙手技巧高超地拨弄起她的情弦。她起初有些抗拒,可不一会儿就被我挑逗得不能自己,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我哪能控制得住,正要脱开束缚冲锋陷阵,耳畔蓦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又有人走向柴房。我眼急手快,伸腿一扫将化妆用的瓶瓶罐罐统统踢入柴草堆,然后左手拎着黑猛雨赤条条的尸体,右手仍环抱着云水容的小蛮腰,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轻轻落在距离地面三丈高的横梁上。云水容一脸骇然神色,惊呼却被我硬生生堵在嘴里,这一幕香艳之极,实是有生以来让人闭嘴的最佳办法。柴房被嘎然开启,走进一名青衣小帽的少年仆役,他挑拣了两捆柴草就转身关门离去了。我从始至终没有停止侵犯云水容,看着她满脸羞红、星眸欲滴的神情,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双手倏地探入衣裙,轻轻握住了那两团丰满酥胸,肆无忌惮地用指掌不断改变着其形状。“不要……”云水容勉力抓住握粗壮的胳膊,低声恳求道:“再不去伺候少爷起床,别人会怀疑的。最多人家晚上抽空去陪你好了。”我情欲倏退,脑筋立刻变得清醒,不过眼前尤物实在迷人,遭遇过的女子更无一人及其丰满。我肆意又捏弄了一阵酥胸,这才狠狠捏了一下她的盛臀,咬牙切齿道:“莫要忘了晚上的约会,我一定要让你快活得欲仙欲死,以后没有我你都会睡不着觉的。”云水容娇羞无限地捶打着我的宽厚胸膛,深情款款地吻了一口,才风情万种道:“大坏蛋,竟对人家说这种下流话。不过你真的好雄壮啊,人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宠爱呢!”我怪笑道:“试试就知道了啊!”云水容见我一副无休无止的贪婪模样,不知道再胡扯下去,要浪费多少时光,连忙打住道:“快放人家下去啊,再迟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依言跃下横梁,落地后,却见云水容星眸圆睁地瞧着我左手提着的尸体,愁容满面道:“现在是大白天,你拎着他铁定出不了府门就会被发现的,但是放在这里又太不安全。唉,怎么办啊?”我听罢淡淡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宝贝儿,靠边一点站着。看为夫施展一点通天手段。”云水容好奇地让开数步,我深吸一口气后,悍然拔出“炎魃”刀随手一挥。“蓬!”一道碧绿火墙一闪而逝,再看黑猛雨的尸体已经踪影皆无,仅剩下空中飘浮的袅袅青烟。云水容看得目瞪口呆道:“这是什么法术?”我哑然失笑道:“小小技巧罢了,宝贝儿见笑了。”云水容难以掩饰惊讶道:“凭借你的身手,恐怕充当本宅的总护院都绰绰有余了。嗯,我替你筹划一番,要崭露头角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呢!”我闻言不禁苦笑道:“你好像忘记了我是一名通缉要犯,若贸然出位,恐怕富贵荣华得不到不说,连小命都难以保全。唉,等这段风声过了再说吧,好吗?”云水容娇俏可爱地吐吐香舌,呵气如兰道:“人家忘了吗!嗯,现在必须马上赶去上房了。你自己去库房上班吧,它的位置在……”我淡淡瞅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一阵感慨万千:“人生真是奇妙啊,若非袍哥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役,恐怕我和老爹、鹤双飞、云水容等等人物这辈子也不会有交集存在吧?”“吱呀!”柴门轻悠地开阖,我漫步走出柴房,缓缓走向库房。东方旭日初升,洒下一片片金色阳光,映照得整座府宅都金壁辉煌、格外灿烂。我伸了个懒腰,恶狠狠瞪了一眼骄阳,恨恨地自言自语道:“他***熊,希望库房的早餐可以丰盛一点,哥哥我可是许久未曾进食了。”夜间落了一场小雨,拂晓天色转晴,碧空万里无云,空气新鲜、湿润。一对对燕子在清爽的晨风中自由地翱翔。“燕子都飞回来了?”我喃喃自语着,暗暗感慨着时光如逝,不知不觉间春天近了,离开袍哥也有近十天光景了。信步走过水井,我轻舒臂膀迅速提上一桶凉水,痛快淋漓地梳洗起来。那股凉浸浸的感觉,让我彻底从狂热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水中涟漪缓缓扩散、平静下来,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容,那么谦卑恭敬,一副十足的奴才像。我厌恶地一把将水桶扔回井里,听到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无由地心情畅快了许多。“呱呱呱!”这时三声奇异鸣叫在半空响起,我闻声抬头瞅见一只海东青倏地投入到库房左近消失。“嗯,那不是军队里专门用来传递情报用的猛禽吗?一个小小商人怎么也用起这种东东?而且降落地点还是仓库附近,要是情报传递也应该是主宅才对呀!”我怀着满腹疑窦,快步走向仓库,一路上没看见半条人影,这辰光大部分人还在梦乡之中。“笃笃笃!”我轻轻敲响了库房的厚木门,门反锁着。一个充满警惕的声音冷冷问道:“是谁?”我控制声带,模拟七八分像黑猛雨的声音道:“是我!”门内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道:“***,你小子怎么不用暗号敲门,吓得我差点尿裤子了!”我暗暗惊异,嘴里却云淡风轻道:“他***熊,能出什么事情啊?每次都那么麻烦,鬼才记得清呢!”“吱呀!”门内人骂骂咧咧地将木门一条缝隙,偷偷瞅了我一眼这才退去。我推门而入,正巧看见一名同样是青衣小帽打扮的汉子,趴在天窗附近喂鹰。那只海东青一声不吭快活地叼啄着鲜肉,腿上绑缚的信却已渺然无踪,仅剩下服服帖帖挤压在鹰腿上的绒毛,依稀证明着那里曾经绑有密件。那名汉子从背影看非常瘦削矮小,不过体魄非常结实,乍看就透露出一股敏捷如猴的机灵劲儿。若非一大清早,他脑筋不是特别清醒,要瞒过他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一边靠近他,一遍漫不经心道:“唉,上头怎么说?”那名汉子随随便便接口道:“当然是节节胜利,风轻袖那小丫头怎会是黄泉的对手?”遂紧接着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太热衷战事的吗,问这个干什么??嘿嘿,我还以为你只要能和那个丫头男欢女爱,就连正事都不顾了呢!”我悠悠道:“唉,那只是调剂罢了。来这鬼地方也时日不短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那名汉子轻描淡写道:“快了,信上说风轻袖的残余部队已经在赶返亚斯沃郡的路上。我们的苦日子就快到头儿了。届时只要抓获云千丈的子女,黄泉自然会大大奉赏一番!”我哑然失笑道:“若黄泉死了呢?”他目瞪口呆道:“你……”“呼!”我迅速绝伦地欺近三步内,闪电般伸出左手抓向他后颈要穴。“飕!”那汉子应变快到极点,闻声蜷缩成一团肉球,在半空中倒翻半个筋斗趁隙出剑。剑锋薄窄而犀利,刺出之际一点风声都欠奉,直奔我咽喉。我激赏道:“身手不错,可惜用的不是地方!”说着左手去势不变,龙躯一扭一斜贴着剑锋欺入对方怀中。他大惊失色,待要弃剑已然不及,遂悍然起脚踢向我小腹。我哈哈大笑道:“这可不像男人该用的招数啊!”说着一模一样提脚踹去。“喀嚓!”两脚相交对方腿骨应声寸寸皆裂,我的左手亦如愿以偿地捏住了对方咽喉。“啊!”他痛哼一声,不过刚刚呼出半截就被我卡在咽喉内。我笑吟吟地瞅着他,左手却老实不客气地将他拎在半空中。“嗯,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是吗?”我不动声色地望着那张因窒息越来越青的脸膛,幽幽凉凉道。那汉子恶毒绝伦地瞪着我,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我平平淡淡一笑,悠悠道:“我最喜欢硬汉子,因为用起刑来比较爽快,不会三招两式就乖乖就范。”说着左手缓缓加力,对方喉头发出一阵阵咔咔的可怕声响。汉子憋得开始直翻白眼,双腿亦无力踢腾起来。这时,我才轻轻放松一点手劲,轻描淡写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彼此称呼起来方便一点!”那汉子把头偏到一旁,一副你能把老子怎么样的架势,打定主意不开口招供了。我长长叹息一声,右手微微一动,一道冰篮色电芒猝闪而逝。“呜!”那汉子痛得脸上血色褪尽,却一声惨哼都发不出来,眼睛难以置信地瞅向地上的五根手指。我漫不经心道:“你看看,我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合作的话,我不会做出任何违背天理的事情。可是如果你不合作,我就只有稍稍违反一下慈悲心肠了。嗯,这回是个小小的警告,仅仅是五根手指而已。你以后仍然能用两只手摸女人。下一刀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你也许在剩余的大半生时间内,只能用眼睛看看女人,却永远都无法冲锋陷阵了。”说着我淡淡瞄着他胯下,眼神猝然凌厉得有如刀锋。那汉子不禁后悔不迭,眼前这名年轻人拥有与年龄截然相反的狠辣和老练,那是唯有经年累月的杀戮,才能铸造的铁石心肠。他颤颤巍巍道:“那沙林……我的名字。”我笑眯眯道:“这就对了吗!亲爱的那沙林老兄,可以告诉我你是哪个民族吗?”那沙林急促地喘着粗气,艰涩地道:“可以将我放下来再说吗?”我淡淡道:“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说着轻轻一松手,那沙林有如一堆烂泥瘫在了地上。那沙林怨毒无匹地瞅着我,大声惨嚎道:“混蛋,你废了我的武功!”我冷冷一笑道:“亲爱的那沙林,请你最好注意自己的音量和修辞,不然这个世界马上又会产生一名太监。”那沙林嘎然闭嘴,目光仍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恐怕我已经死了一千次了。我云淡风轻道:“呵呵,不要这么含情脉脉地瞅着我,我不太喜欢美女以外的人盯着看的。如果你还需要另外五根手指的话,最好闭上眼睛。”那沙林下意识地缩起未受伤的手,遂乖乖闭上了双眼。我调侃道:“嘿嘿,这才是好孩子!我们继续刚刚的一问一答。你是什么民族,云府内还有几名潜伏者呀?”那沙林闷哼一声,不情不愿道:“我们是黑族沙敦武士,一共只有两名,就是黑猛雨和我。”我再次轻轻一声叹息,声音未落那沙林已经尖叫一声道:“还……还有别人……一共是二十三名沙敦武士。”我嘴角逸出一抹冷笑,阴森森地道:“人数好像还差一点吧?”那沙林悲呼道:“真的只有这些人了,对付普通的看家护院,十名沙敦武士已经绰绰有余,何况是二十三名。”我心中微微错愕,遂恍然大悟道:“嘿嘿,你也是一名沙敦武士?”那沙林眸中露出沮丧无比的神色,道:“现在只能说曾经是了!”我不理他的自嘲,柔声问道:“谁是此行的沙敦武士头目?”那沙林一愣,遂老老实实道:“唉,你怎知道不是我?”我哈哈大笑道:“你的身手不错,可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何况言行间更缺乏一股领袖群伦的霸气,嘿嘿,最多是一名传递情报的卧底罢了,当头儿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那沙林彻底服气道:“好吧,我都说出来就是!不过你要答应饶过我的性命,而且希望你们可以一网打尽,否则我的日子就绝对难过了。”我拿过身后桌上纸笔递给他,然后淡淡道:“空口无凭,你还是写出来吧!只要你不遗漏,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老实说,如果沙敦武士都像你这种水准,嘿嘿,百十来个不过是一碟小菜而已,我杀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沙沙沙……”那沙林匍匐在地辛辛苦苦地书写着人名,我一边提防着他搞鬼,一边悠悠地想着心事,蓦然出现的云府内部危机,不知不觉为我脱离亚斯沃郡带来了一线曙光。隔了半晌,那沙林恭恭敬敬道:“全部写好了,请您过目!”我信手接过名单,随随便便看了一遍,就折起收好收入怀中。那沙林眼巴巴地瞅着我道:“可否现在就放小人离开?”我微笑道:“可以放,不过不是现在!”“砰!”我一脚踢在那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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