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胭脂债-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鬼蕉就准备走了,薄野景行啧了一声,活动了一下右手,大步走到大和尚跟前,笑容满面地站定。然后她二话不说,抡圆了右臂,啪地一巴掌抽过去,正中大和尚的嘴巴。那一巴掌,简直是清脆响亮、快若闪电——薄野景行的巴掌和她的刀丝一样,谁能躲过?
大和尚整个嘴巴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浸出血来。江隐天、江清流都呆若木鸡。薄野景行笑得又亲切又温暖,双手合十,学着和尚严肃地念了声佛:“我佛慈悲,大师见谅。少林若清规戒律若能约束门下僧众,我家主母也不至惊悸而亡。如今我这一巴掌,乃是代诸佛而抽,还请大师带回少林,面呈方丈。本来我家主母还应有一个的,但她一生慈悲,与佛也无异,就不再另算啦。”
元亮大师双唇高肿,脸上还隐隐可见五个指印。他在少林也是地位尊崇,江湖上哪个门派不看他三分薄面?!可就是这样一位圣僧,被一个嘴巴子抽得简直是找不着北。江清流等人都抚着额头别过脸——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那元亮和尚毕竟是一代大德高僧,也不能真跟一妇人计较。他只能再次深深一施礼,心里不管作如何想,脸上还得笑。
薄野景行也是一施礼,带着水鬼蕉走出了地牢。水鬼蕉本来还满腔怒气,如今却是无语:“谷主,你差点没把那大和尚牙给打掉!”
薄野景行冷哼:“老夫最看不惯这些满口仁义之辈,嘴里说着什么啊不是我说你坏话……结果后面全他妈说人坏话。嘴里说着不是我吹牛,结果后面全他妈吹牛。我告诉你,跟江隐天和这个元亮一比,老夫简直就是孔孟圣贤。”
“还有自己给自己封圣贤的。”水鬼蕉汗颜,薄野景行一嘴巴子抽爽了,这时候正甩着手:“苦莲子呢,快给老夫开帖药!个秃驴脸皮太厚,老夫这手给疼得……”
而地牢里,还静默地杵着几个泥雕石塑一般的人。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堆江湖名宿,愣是半句话说不出。最后只好一声轻咳,顾左右而言其他。

☆、第三十三章 (修订版)

晚上,江清流进到薄野景行的院子,薄野景行刚刚喝了一盏胭脂花的花粉,这时候正闭目养神。旁边水鬼蕉拿着扇子为她打扇驱蚊。穿花蝶正用粘竿把附近树上的几个蝉给粘下来,薄野景行嫌它们吵得慌。
江清流挥一挥手,示意二人下去,两个人不走——他们又不是沉碧山庄的人,干嘛要听江清流的吩咐?
只有薄野景行一瞪眼:“还不快滚?耽误了老夫生娃,揍死你们两个浑小子!”
水鬼蕉和穿花蝶瞬间大悟,飞也似的跑了。江清流:“……”
等两个人走得没影了,薄野景行笑嘻嘻地站起身来,把江清流半拉半扯地拖回房里。江清流又好气又好笑:“薄野景行,西施的外貌都挽救不了你的猥琐你知道吗?!天天发疯,还以为自己萌萌的呢!”
薄野景行还振振有词:“小儿,老夫这是务实,务实你懂吗?!”
江清流坐在榻上,薄野景行开始为他宽衣解带。妻子每次伺候丈夫,那是贤慧,她却是先扒了他,免得他跑了。
江清流避了一下,没躲开她的贼手,不由叹了口气,也随她去了。反正两个人之间这趟浑水,不黑也黑了。
薄野景行褪鸡毛一样把他扒得不着衬褛,眼见他跑不了了,这才放心,自己毛茸茸地挤将过去。那软乎乎的身子就这么趴在怀里,浓烈的酒香摄人魂魄,江清流伸手一碰,心中隐约有些松动。
薄野景行虽然清瘦,身上也还是有点肉的。柔软的衣料之下,那肌肤跟煮熟之后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而弹性十足。薄野景行如同一只大狐狸一样翻出白白的肚皮,让他挠痒痒。
江清流缓缓抚过怀里玉一般温润的身体,慢慢有了些反应。只要紧紧地闭好嘴巴,这老贼当真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好吧,不仅仅是几分姿色。
江清流俯身亲吻她,像一个技艺高强的戏水者,相信自己不会溺于浅滩,渐渐放开了戒心。
这身体正是药性十足的时候,江清流简直无法形容那种美好。不用刻意地控制,甚至不用过多的思索,一切遵从于本心。他在这片丰美的草原上驰骋,仿佛*已殁,只有灵魂肆意漂泊,逍遥无羁。
半个时辰之后,他化了两粒胭脂丸给薄野景行。薄野景行还躺地上,江清流把她抱上床,她眼睛都没睁,闭着眼只喝了半碗胭脂露就睡着了。
江清流整好衣服,也觉得方才着实荒唐。单晚婵的事他依然心痛,但是这辈子舍弃的东西真的已经太多,他知道痛不多时,仍会释然。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一个女人的感觉,如果真的是,那么爱情二字,难免太过浅薄。
薄野景行睡得香,江清流试了试自己的内力,如今已恢复了两成左右。再过不出一个月,他定能全然恢复。他伸出手,在薄野景行白嫩修长的脖子上一扣,又隐隐放下心来。
在这个老家伙面前,似乎平日里的侠骨豪情都变成了一张可笑的面具。他似乎有些过分地放松了。
接下来十多天,江清流因着武林大会的事情外出了一趟。武林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一般定在十月,是武林新秀一举扬名的场合,也是武林新人换旧人的时节。
这一届的武林大会,虽然并没有提及武林盟主的更替问题,但是如果江清流内力丧失大半的事情被抖落出来,各大门派肯定也不会尊奉一个毫无内力之人当任盟主一职。
这也是江清流百般容忍薄野景行的原因。
江隐天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故八月开始,他便没有再派其他任务给江清流。江清流每晚都会找薄野景行练功,时不时会与她温存一番。
苦莲子日日给薄野景行配些养身子的花露,一般的中药,她是入不得口的。近些天江清流来得勤,他心中也有数:“江清流难道真对谷主生出了几分情谊不成?”
薄野景行正喝着淡金色的花露,冷笑一声:“年龄太大,眼睛也不好使了?江家小娃娃表面看似毫无建树,心里可也是有主意的。武林大会迫在眉睫了,他有望恢复内力。如果不给老夫点盼头,老夫凭什么不遗余力地帮他?”
苦莲子面色微凛:“他是真想让谷主有孕?”
薄野景行点头:“内力行走于七经八脉,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他如何不知?现今正值紧要关头,他必然会可着老夫心意而行。”
苦莲子眉头紧皱:“依谷主这般看来,就算谷主有孕,他若不念情分,岂不仍然危险?”
薄野景行把紫玉碗递还给他:“这就要看你了。苦莲子,如果他知道老夫产子乃极其危险之事,根本不可能母子平安的时候,他还会下毒手吗?”
苦莲子浓眉微扬:“属下懂了。”
薄野景行轻轻掸去衣上落叶:“若是你对他说,他难免怀疑。想办法让商天良作此言,他必深信不疑。”
苦莲子点头:“商天良爱财如命,对药物也几近痴迷。老夫以毕生研究之同心蛊与其交换,他必同意。”
薄野景行啧了一声:“他并不知老夫身份,只是爱惜胭脂女的体质。他不舍老夫身死,定会作此言语。你只需向他承诺,就言一年之后,可将胭脂女献于他,他只会想方设法保住老夫性命。你万不可泄露身份,引他怀疑。”
苦莲子面色大变:“即使一年之后,谷主如何能献于他?!”
薄野景行连连摇头:“一年之后老夫必已然服下药引、恢复功力,他一六旬老叟,手无缚鸡之力,何惧之有?”
苦莲子拱手应下,薄野景行又问了一句:“阑珊客可有传来消息?”
苦莲子掏出两封书信:“叶和已然逃回阴阳道了。那里守卫甚为严密,阑珊客也无法更进一步查探,但是已然记下具体方位,请求指示。”
薄野景行点点头:“你我正值用人之际,什么消息也不值当拿命去拼。让他先行返回。”
苦莲子应下,江清流自外面走进来,他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江清流随手拾了石桌上的甜瓜咬了一口——薄野景行的水果,全是穿花蝶、水鬼蕉等人外出采药之时从七宿山深处采回来的。个头兴许小些,但是皮薄肉厚、汁水清甜,比集市上卖的,不知道好出多少倍。
江清流在她对面坐下,彼时她身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袍,样式极为简单。只在袖口和腰间的锦带上绣着极为精致的错金云纹。看得出是单晚婵亲手缝制的衣衫。
阔叶将阳光割裂,光点零星。树下她肤色近乎透明的白,薄衣轻覆,如同裹了一层柔和的阳光,整个人仿佛缠枝玉器般明艳。
桌上有酒,薄野景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江清流突然很羡慕这种淡泊,仿佛三十年前曾经动荡江湖的魔头仍是院中嬉戏的少年,而世间从未有过江湖。
时值黄昏时分,晚霞如红锦,阳光似碎金。薄野景行与他杯盏相碰,发出一声脆响。薄野景行满饮杯中酒:“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江清流不以为意:“说。”
薄野景行目光悠远:“三十一年前的今日,寒音谷满门被屠。这个日子,是一些人的祭日。”
江清流微怔,也没多说,回到书房里一查江湖奇案卷宗,发现三十一年前的今日,确实是寒音谷被灭门之日。
谷中老□□女,尸横遍野。卷宗旁边还有江少桑的批注,道踏入谷中之时,鞋袜俱湿。谷中血腥之气充斥,令人闻之欲呕。
本来是有幸存者的,但是寒音谷在江湖中恶名昭彰,江少桑等人的到来也不过补刀而已。
江清流没有再看下去,但他能想到那种场景。倒也没什么值得同情的,一群邪魔歪道罢了。他合上书卷,不再理会。
他的功力在缓慢恢复,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在十月武林大会之前要复元是有希望的。江清流想了想,还是派人送了些纸烛香蜡到薄野景行的院子。其间周氏问起,江清流也只是道今天是薄野景行父母的祭辰。
第二天,商天良突然到访。先是为江清流诊脉,确定其经脉已经复元,内力恢复只是时间问题。第二是看望薄野景行。交谈之间,江清流无意提到产子一事,商天良瞬间面色严肃:“江盟主,胭脂女体质娇弱,怀孕生子的消耗,她们根本无法承受。”
江清流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若是强行怀孕会当如何?”
商天良眉头微蹙:“胎儿会抢夺母体养份,体质较其他婴儿更加强健。母体必亡。”
江清流若有所思。

☆、第三十四章 (修订版)

最近几天,江清流过来得颇勤。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恢复自身内力,另一方面,也同薄野景行多有亲近。江家如今非常希望得到一个继承人,如果这个人由薄野景行生育,而薄野景行在产子之时身亡,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虑及此处,他亦少了许多顾虑,对薄野景行,也是处处忍让包容。
至于是否会遗撼,他是从来不想的。在压在自己肩上、那些必须扛起的责任里面,惟独没有爱情。
八月末,江清流功力恢复已近四成。薄野景行却极少缠他了,最近她似乎精力越发不济,嘴倒是更馋了。晚上即使加两粒胭脂丸,也还是饿得慌。江清流想着她命不久矣,倒也没有克扣她的口粮,酌量加了些胭脂丸放在她房里,苦莲子偶尔也会带些花粉、花露,勉强保证食量骤增的她不会饿死。
武林大会临近,江清流也非常繁忙。这是武林三年一度的盛会,各大门派都希望多些后生小辈在此展露头角。沉碧山庄也不例外。虽然家族子弟都有专门的长老监督培养,但江清流还是经常会亲自考较。如今武林大会迫在眉睫,他当然也去得勤些。
而就在这时候,山庄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河南金家的金老爷子。上次金家悔婚,让沉碧山庄差点在武林同道中丢人现眼。这次他来,江隐天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金老爷子却是满面堆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江隐天也只得将他放了进来。金老爷子也是有苦说不出,作为一个生意遍布各地的大商贾,他自然也是希望能攀上江家这门亲家的。
武林中人有时候比官府更好用,都是些刀头舔血的人,轻易不会有人愿意得罪。可上次的事,实在是性命重于利益,他也是无从选择啊。那事过后,金元秋的名节可算是也给毁了个干净,当着花轿毁婚,大户人家谁人愿再娶进门?!而小户人家纵然愿意,金老爷子一个嫡长女,天仙也似的人儿,又哪愿下嫁?!
“江族长!”聚贤厅,金老爷子也不坐下,就站在下方冲江隐天一抱拳,“上次一事,金某实在是迫不得已。”他将金家如何被人下毒,如何被肋迫等事一一道来,听得江隐天也是满腹狐疑:“竟有此事!”
金老爷子一肚子苦水:“世叔明鉴!金某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儿,平日里爱如至宝,能够嫁予江盟主这等人中之龙,金某如何不喜上眉梢?!何况一旦悔婚,小女名节不保,金某如非受人胁迫,岂会言而无信,作此损人害己之事啊!我金德全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江隐天一想,心中倒也有几分相信。于是态度也缓和了几分:“金家与江家也算是世代交好,德全不必如此。”
金老爷子一看,知道女儿与江清流的亲事说不定还有戏,赶紧趁热打铁:“世叔不知,小女对清流,那也是极为仰慕的。上次之事,她一直郁郁寡欢,愁眉不展。我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实在也是心痛得紧啊。”
江隐天何等样人,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仍沉吟:“上次因事出仓促,江家已为清流纳得一房妾室。只怕……委屈了元秋那孩子。”
金老爷子再次施礼:“世叔,男人三妻四妾,乃再正常不过之事。我也有一妻三妾,不也是后宅安宁,其乐融融吗?!我儿元秋也是再贤淑不过的,她定能理解的。”
他精得跟猴似的,哪能不懂。江清流虽然纳了一房妾,但是这个女子只是江清流不知从何处带回来的一个姬人。哪能跟金元秋相提并论?!
江隐天心下倒也是愿意:“只是清流刚刚纳妾,这才不足一两月的功夫……”
金老爷子显见得早已打好算盘:“世叔不必忧心,我家元秋素来敬仰李老夫人侠名,我这便回去命人接了她过来,同李老夫人住几天。也沾一沾这武林世家的侠气。”
江隐天还有什么说的,只得同意了。
几天后,晚上,江清流回来之后,江隐天跟周氏提了这事。周氏特地将所有亲眷都叫到一处,设了场家宴。
薄野景行本来不乐意去,周氏哪肯答应,非让江清流把她给叫了去。因着都是自家人,也没那么多避讳,女眷们也都上桌坐了。江清流因着目前无妻,右手边就坐着薄野景行。
薄野景行很郁闷——桌上一桌子山珍海味,而她却是个喝了好几个月花粉花露的,早已素得眼冒绿光。她对着一桌子菜垂涎三尺,江清流本就是有点留意她的,见状立马轻咳了一声。薄野景行几番犹豫,最后一道烤乳猪端上来的时候,那色泽金黄、皮脆肉嫩的乳猪似乎在对她挥爪。
薄野景行再也顾不得了,伸手就连皮带肉夹了一大块。
江清流有心想阻止,但是周氏明显是有话要说的,他皱皱眉头,也只能忍了。
果然周氏喝了一口汤,一脸严肃地发话了:“今日这场家宴,主要是欢迎一位客人。”她目光轻移,江清流跟随其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周氏身边还坐了位白衣紫裙的姑娘。那姑娘唇红齿白,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这时候见众人看过来,立时报以得体的微笑。
这自然是金元秋,她自小就帮助其父金德全打理自家生意,倒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就是商人,身上难免沾些铜臭,她只是一眼,就将席中人物在江家的份量都掂量了个七七八八。
周氏继续道:“金家与我江家世代交好,元秋这孩子,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要说论起来,跟自家孙女也没啥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