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序
·精彩内容载入中·序——最原始的因由
黑暗宇宙,因为一颗蓝色的行星增添不少光彩。
在浩瀚无垣的黑暗宇宙外,存在着生物不知的宙外星系。那是一个人类意料不到的时空,也是一个与当前宇宙相对的生存空间,有着聪明发达的生物文明。
生存在宙外星系的生物们文明发达,重视个体能量的开发利用,忌争端,爱好平衡的生存空间。他们不仅追求自身时空的平衡,更愿守护宇宙时空的平衡。因为,无论宇宙星系或宙外星系,其能量平衡息息相关,任何一方失去平衡,对另一方皆造成严重影响。
守护宇宙,守护宇宙生物的行星平衡,也就是守护自我的平衡。
犹如物质的两面,宇宙亦然。
黄道十二星云,正是存活于宙外星系的生物为黑暗宇宙设定的保护锁,为了保持蓝色星球生物在宇宙空间的平衡。
但,蓝色行星上的生物并不知晓。黄道十二星云团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已是必然。
漫长而黑暗的生存中,十二星云如影随形围绕着蓝色行星,守护宇宙的平衡。
如同物质有它的核心,宇宙星系亦有保持平衡的核之心,那,就是守护者。
他们之于星系,是平衡的砝码。
星生星灭,物消物长。
十二星守护者更迭数代。宇宙次序依然故我地运行。然而,在漫长黑暗的时空,总会有一些的心耐不住寂寞。
火球旋转,宇宙故我。
什么都没变。只是……黄道十二星宫中,某个星宫内少了一个“玩忽职守”的守护使,多了一块替身晶石维持星系间短暂的平衡。
石头毕竟不能代替守护使。很快,星波的异动引来宙外星系当权者及其他十一守护者的注意。
终于,宙外星系的当权者下令:追回忽职者,惩!
……
可,当权者万万没料到,一个“惩”字,激出众守护经久压抑的孤独与寂寞。他们不再任孤独噬咬空虚的心性。
一人独行,众人随行!
逃向……那幽蓝而魅惑的蓝色之星。
只因它炫目、温柔、美艳,散放着无穷无尽的鲜活生命力。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天蒙蒙亮,高空中的雾气,掀起26楼的落地窗帘,飘进室内,带来一阵凉意。
呵——长长的懒腰配合懒散的轻叹,柔软大床上熟睡的女子慢慢坐起,揉揉惺忪睡眼,在空旷卧房内伸个缓慢舒适的懒腰,且不忘以手掩唇,打个优雅而不失淑女气质的哈欠。
呵——啊!六点半,该起床了!
两手轻轻拍打脸颊,女子掀被下床。顺手拍下闹钟铃,以免两分钟后吓到自己。
今天……星期五。本周的最后一个工作天,好累啊!
跳下床,刷牙洗脸换衣服一气呵成。
看看时间,差十分七点。
嗯,不错,记录良好。二十分钟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
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大玻璃镜前,她打量自己:165厘米的身高,不胖不瘦的身材,套着干净整洁的深蓝制服,及肩的长发束成马尾——标准的职业装扮。
很好……好……好……该死的,她好累。
怎么会找了份这么累人的工作呢?皱眉自问,她叹气——
当警察可不是她毕生的追求,所以千万别误会她心怀大志,以伸张正义为毕生奋斗之目标。
原本,她读的是经贸专业,只不过偏爱运动,在大学空手道部混了四年。毕业后,机缘巧合地碰上警察局招人。
万万没料到的是,兴致所来的报名,居然最后弄假成真,让她走进光荣的警察队伍,成为发光发热的一分子。
唉,其实,她真的真的不想浪费纳税人的辛苦钱!
入职训练结束后,她被分到经济调查科,因为人资部部长不小心瞄到她的履历,知道她学的专业是经贸。
是谁说读经贸的就一定要去调查经济犯罪的!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总算从学校挣脱出来,居然还让她对着枯燥的经济,打死也不干。
可是她递出辞呈的结果,却是被划到了刑事记录科。
既然局里愿意为她换个环境,她就多尽点力,发点光。可……记录科耶!成天面对案卷电脑,分析统计犯罪资料。这都不算什么!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其实是整天坐在电脑前,手不能伸脚不能踢,一双眼睛简直都可以长豆蔓了。
不行不行,这个职业她不喜欢。不干了。
好吧,既然刑事记录科也不合她意,局里人资部倒也好商量,拨她到夜间巡逻组。
从此,每天夜半无人时,月黑风高夜,寂静幽冷群鬼出没的晚上,她都不得不开着巡逻车,在空荡荡的街道绕过一圈又一圈。
这份工作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新鲜,但日子久了就会令人生厌。不行,这个她也不喜欢。
凭她三个月换一次上司的纪录,局里人资部终于忍受不了……这是不是表示她可以成功辞职,离开这发光发热的光荣地方,重新过回她纸醉金迷的生活?
可惜,真可惜。天不怜她啊!
局里人资部竟然没有放弃她,还把她调去刑事重案科。
重案组耶!那可是个全局刑事精英聚集的地方。一有案子发生,不仅时不时就要开整夜的会,还几乎每个精英都一副愁眉苦脸的忧郁状……
嘿嘿,好像抱怨得太过分了点。
光听名字她就头痛了,更别说要她加入进去工作啦。平时看看侦破片的确是可以调节沉闷生活的乐趣,但真要换她当其中的主角……拜托,一棒子打晕她得了。
不过,看在颇有挑战性的分上,她就先勉为其难地做上一阵子吧!
可是她没有料到,她的这“一阵子”居然会是两年。
两年耶,她的大好光阴、如诗如梦的美好年华就这么……这么地飘逝了!
何涵烟呀何涵烟,你诗梦般的年华啊……呃,忘了介绍,她姓何,名涵烟。
真不知老爸当时哪根筋短路,居然取个如此有意境的名字。前思后想,可能是因为老爸自己叫何镜云,所以就给女儿配上一个烟字,云烟不分家嘛。
她常想,也许自己应该配合一下:穿上一条飘逸的白色长裙,散着丝丝柔顺的长发,脸上再挂着梦幻般的呆笑——看上去的确是烟雾一团。
但很可惜,她不爱穿裙子,也讨厌白色衣服。无关喜好,只是因为白色衣物都极易被染色,不好洗罢了。
所以,重新看看镜中的自己:合身的深蓝色束腰制服,深蓝色麻料制裤,再配上一双深蓝色的仿皮跑鞋,一身劲道,很精神。
为什么要穿跑鞋?当然是为了方便追人喽。
说到追人啊,被她追过的人可就多了。
两年来,她是男女不限,死追烂追,一追到底……呃,表达失误,应是追捕才对。有精瘦狡猾的男子,有貌似无害的女人,也有年轻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
其中最惨的,是有一次,遇上一个能跑会跳的逃犯,害她不得不紧咬在他屁股后面追了整整五条街……问她为什么不驾警车是吧。
想到警车她就有气,把那该死的烂车送到修理场报废也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平常巡逻时没见那车有什么一长二短的毛病,却偏偏在紧要关头,毛病全出来了。没油可以原谅,刹车灵活过头也可以原谅,可,轮胎居然给她漏气。害她差点没跑断两条修长的美腿。
去,该死的破车,第二天她就送交局里,再也不开了。
腿虽然没跑断,追人的痛苦她可是极大地领会到了。
该死的,追得这么辛苦,姑娘她不干了。
然而,就在四个月前,她的辞呈再一次被打进了冷宫——碎纸机。人资部一纸文书,丢她去了毒品调查科。
该死的,是不是看她能打能摔,这样整也行?
好吧,毒品科就毒品科,姑娘她也不差多干这几个月。
可是就在两个月前,局里终于忍受不了她洋洋洒洒的千字文辞呈,干脆放了她两个礼拜的假,还美其名为“警务人员心理调节期”。然后假期一结束,就又把她丢回刑事重案科,继续让她发扬烛光精神,点点滴滴不放弃了。
咕噜——一阵腹鸣响起。
好饿,望望电子钟——七点整。
冥想了十分钟,今天还没忘形。不错,状态良好。
何涵烟冲着镜子微微一笑,再次审视镜子中那个一身警装的精神女子:二十五岁的年纪,脸上暂时没有皱纹;遗传自父亲的剑眉和母亲的大眼,高高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配上一张瓜子脸,还算耐看。
嗯,满意点头,她转身。
拉开房门,如意料中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中式早餐,何涵烟露出醒来后的第二个笑容,带着淡淡温柔,送给正站在桌边,围着蓝色厨巾,笑得一脸阳光的男子。
他,是她的男佣——她的红发男佣,是她三年前在海边捡回来的,唯一经她允许,在她屋子里打扫的男佣。
“杜瓦,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咬着香葱花卷,何涵烟称赞道。
“今晚想吃什么?”倾靠在她坐的椅背上,被唤杜瓦的男子满意她吃得香甜。
“听你的语气,又在那些师奶班里学到什么新东西了?”任他在身后把玩她的头发,何涵烟低头喝粥。
“没有。你昨天说这个星期不会值勤的。干脆在家好好休息嘛,我做好吃的给你吃。”杜瓦摇着手上的乌发,轻声说。
“杜瓦,天天做这些没劲的事,你不会厌吗?”喝完最后一口粥,她转身问自己的红发男佣。
那一头张狂的红色头发,不是刻意染成,而是天生的色泽鲜艳。每次走在街上,总能引来路人的回头,简直是男女老少通吃。
三年前,她能在海边捡到他,也是受那团鲜艳的红色吸引。
哪有人的头发长得这么……不像人的,是不!
满头红发色泽均匀,每一根发丝从头皮到发尾,全是鲜艳的红色,既不似西方人的红发那般是深浅不一的层次,也不像染发后会出现的红黑不均。总之,就是红得不像话,初时她还以为他是樱木花道的真人版呢。
他的红发很柔软,眉毛则是板栗的色泽,黑中泛着些许暗红。眼睛深邃,眸子如两颗晶亮的黑色猫眼石,微微偏白的唇边常挂着好奇的笑。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让身为女人的她也羡慕三分。
而他,真的不能算是一个人……嗯,应该说不能算是地球生物吧!
黄道十二宫听过吧,圣斗士听过吧,十二星座听过吧,天蝎双子人马魔羯水瓶什么什么的座听过吧……她听过,也看过。读书时可耻地浪费大把的时间,除了跑跑空手道部外,就全被她拿来看漫画消磨掉了。
可,那毕竟只是故事,没可能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至少她以前是这么认为的——就在她捡到杜瓦以前。
不过,现在即使有人跳到她面前,说他来自魔界,她也不会将那人当疯子看了。
她的红发男佣啊,竟然是黄道十二宫的星云守护使呢!还是射手星云团的守护使。
射手?不就是希腊神话中半人半马的家伙吗?人不像人马不像马的,跑起来不知两只手放在哪儿呢?
是保持笔直的身躯,双臂环胸做骄傲状?还是双臂摆动,做助跑状?
当然,她不可能从杜瓦身上看到这种情形。杜瓦是人,不是神话中的怪兽。只能说,他生存的时空与她不同。
既然是射手星云团守护使,对她而言当然就是外星人。
外星人就该有外星人的样子:没事飘上飘下,眼睛能发射伤人的光束,身硬如铁,再来个隐身遁地,隔空摄物之类,这才称得上来自外太空嘛。
但杜瓦不是。
他有着地球人的皮肤,地球人的外貌,眼睛不会发光,也少看他隔空摄物。偶尔见他浮于空中,也是三秒就落地,还一个劲地叫着肌肉酸痛。
有没搞错,他是外星人耶,是个有超能力的星云守护使哦,居然敌不过地球重力?
这么没用的话……她就发发早八百年前就被丢到床底下的善心,怜悯一下,收他做个男佣吧。
好在他对地球的稀奇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好学勤劳,算是个合格的男佣,也是个非常……可爱的男人。
做了三年的男佣,他真的不觉得厌吗?他来地球是干吗的?做专职男佣的吗?她可不信。
好玩。无论她怎么问,他的回答总是这两个字。
问他厌不厌倦,他的回答更没创意,现在也是——
“你看了我三年,会不会厌?”
“不会。”她摇头。养眼是原因之一。
“我也不会。”放下把玩的头发,杜瓦收拾空碗。
也……不会?不会什么?是看到她不会厌倦,还是对男佣这份工作不会厌倦?
眨眨眼,何涵烟一如既往地皱眉叹气。
唉——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可她就是不死心。趁着洗碗的当口,她冲到厨房,盯着他正默默冲洗的高大身影,问出每天出门前的例行问题:“杜瓦,你来地球是干什么的?”
“好玩。”
意料中的答案。
挑挑眉,她不再多问,转身找钥匙,准备上警局报到开工。
墙上时针指向七和八的中间,分针正慢慢悠悠地摇到六的位置。
七点三十分,出门。
“我走了,晚上见!”丢给他一句道别,何涵烟拉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晚上见。”背对她的人转过身,轻轻笑道,将铁门掩上前的那抹纤细身影尽收眼底。
她总是不信呢,他来地球,真的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危险目的,只是好玩。
好玩嘛!
看着镜中的人影,杜瓦唇角勾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谁规定外星人来地球就一定要有非常重大的目的。以寻找失落的宝贝为目的,或者强行侵略这颗蓝色行星,这些全是电影上的情节,关他什么事。
哧——莞尔的轻笑滑出紧闭的淡白薄唇,他摇头。
目的?他的目的?
真的没有。
左思右想,前翻后滚,他真的找不到来地球的目的。
为什么会来这儿呢?
原因很简单——好玩嘛。
他最喜欢没事添乱,有热闹的事,他绝对会凑上一脚。
天蝎星云团的守护使、他的邻居兼朋友洛尔比(只有一丁点交情的那种朋友),疯狂地爱上了这颗蓝色行星,竟然独自开溜跑了出来,并顺便留下信息,暗示他也溜出来玩玩。
他没有洛尔比对这颗蓝色行星的狂热之情,也没有追捕者的任务在身。为什么会在这儿?好玩。
不否认,在漆黑的宇宙中,这颗闪着淡蓝色泽的行星的确漂亮,是一颗有着致使吸引力的惑星。
有洛尔比做开路先锋,他不过是踏着前人的路走过来,又不算创新之举。这个国家不是有位叫鲁迅的人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他完全是在前人的引导下来的,对,就是这样。
洛尔比留下信息离开后,他也跟着跑了出来。
天天守着射手星云,闲着没事跑出来玩玩也没人会知道。
最初,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偷溜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想到,飞行球刚到地球上空,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牵制,不受控制地下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