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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动作缓慢的朝电梯走去,而我则在心里用各种语言的脏话将他骂了个遍后,才忍住抽他一顿的冲动。
“喂,你不上楼吗?”小鬼头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后,终于想起自己是来这里干什么,在我忙不拾的跑到电梯边时,小鬼头却按下了关门键,把我隔绝在电梯外头,“臭小鬼,你别让我逮到,不然你就死定了!”
好在另一部电梯及时到达一楼,我气闷的走了进去,焦躁的情绪直到打开电梯看到不该看到的那个家伙后彻底失控,“臭小鬼,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是小学部的吧?!”
那小鬼头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似的,朝宇文轩的办公室走去。
“喂喂,小鬼头,你居然敢无视我的存在!”我气呼呼的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动手敲他的脑门,孰料他的身形极为快速的晃了一下,避开了我的‘攻击’。我心想着肯定是自己看错了,故又伸手继续‘攻击’他,谁知这次照样没能得逞。
“可儿,你们怎么了?”宇文轩从办公桌上抬起头,看到我与小鬼头一同出现以及我一副想扁他的神情后问疑惑的问我。
我撇撇嘴,不打算将刚才的事复述一遍,然而那个小鬼头却先声夺人的对他说:“这个老巫婆想催残祖国幼苗。”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朝他吼道:“臭小鬼,明明就是你先骂我的,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这家伙哪算是什么‘祖国幼苗’,根本就是小毒苗一棵。
宇文轩一副兴趣十足的表情,在我与小鬼头之间打量着,“可儿,他叫独孤柘,是个阴阳师,也是凯瑟利亚学院大学部一年级新生,今年十岁,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学生会成员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是,老大!”独孤柘朝宇文轩行了个童子军礼,宇文轩含蓄的笑了笑。
而我则被小鬼头十岁就能上大学的事实震惊了,也许他就是传闻中的天才儿童吧!然而最令我吃惊的是他阴阳师的身份。
“饥渴妹妹,孤独弟弟,你们俩迟到了。”风亦东欠扁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我恨恨的转身冲他大声喊道:“我不是饥渴妹妹!”
“我不是孤独弟弟!”小鬼头略显郁闷的声音与我的同时间响起。
我斜睨他一眼,决定暂时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谁让我跟他都是被欺负的新人呢!小鬼头的想法估计也与我差不离,甚至还主动靠近了我一些,与我一同怒瞪洁癖兼自恋狂风亦东。
“哟,你们俩的感情真不错,轩,你说是吧?!”
我眼角余光瞄到小鬼头微涩的脸孔,顿时感到有些好玩的伸手掐了掐他的嫩脸蛋,被手指尖细腻的触感迷住了,兴起的又动手掐了他一下。
“可儿,你在做什么?”宇文轩包含威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僵笑着转向他,呵呵傻笑着解释:“原来小孩的皮肤真的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呢。”
“想不想掐掐我的?”宇文轩嘴角扬着笑,动作迅速的将我拉进他怀里,低下头咬我的唇。
我敢肯定他绝对是在惩罚我,否则怎么会咬的我的唇微微发疼呢,“痛痛痛,快放开我。”
“以后不准再调戏我之外的男人,记住没?”
我瞪着他,心头虽有些小小的怨气,却填充着更多的甜蜜,他刚才的行为算是在吃醋么?呵呵!
碍事的风亦东突然出声打破了空气中的迷咒,“老大,饥渴妹妹,你们俩的行为基本上来说已经构成了妨害社会风化罪,而且我们差不多该开会了,不然的话会赶不上下午的课。”
会议还是一样的无聊,大概是昨晚上熬夜的缘故我在不知不觉中又沉入了梦乡,在我醒过来时发现若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跟宇文轩两人,而他正坐在我对面不知道正在做什么事情。略微昏黄的光线从窗外斜射进来,我揉了揉仍显顿困的眼眸,问他:“现在几点了?差不多要去上课了吧。”肚子咕咕作响,早上赶着出门连早餐都没顾得上吃,中午又飞奔来学生会也没时间吃午饭,难怪肚子会发出抗议的响声。
“你饿了?”宇文轩站起身向我走来,“没想到你一睡就是一个下午,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你叫醒。”
“啊?你说我睡了一个下午?那现在几点了?”我拉开窗帘看向已经西斜的夕阳,忍不住哀叹:“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害我今天做不了生意……”
“原来你在担心这种事情。”他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戏谑,“有我这个男朋友还不够吗?”
“那当然……”我瞄了瞄他微眯的眼眸,连忙笑嘻嘻的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够够够,只不过比起可爱的钞票来,你的魅力还有待提升。”
宇文轩突然塞了个本子到我怀里,我低头看了看,惊喜的叫出声:“轩,这是你画的吗?画的太棒了,就像专业画家一样呢。”他画中的我睡的酣甜,嘴角微微上扬着,仿佛正沉浸在美梦中一般幸福。
“小的时候,我学过一阵子绘画。”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突然眼神略微溶入了些异样的情绪,凝视着我的脸,低语:“你终于改口不再叫我全名了。”
我微微愣了下,也被自己突然对他改了称呼感到有些怪异,不过却仍满脸崇拜的望着他,只因画家一向是我最崇拜的职业之一。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夺过他手中的画笔在画旁写上‘宇文轩的漂亮老婆-姬可儿’的字样,逗的他开怀的笑了起来。
我突然特别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于是开口问他,然而他却一脸神秘的但笑不语。我撇撇嘴,将画小心异异的放入背包里,打算回家时找个裱画师把它装裱起来挂在轩的办公室里,召告天下他是本人私有财产,以免其他人再对他乱流口水。
第九话 弱点
今儿个是一年一度的学园祭开幕的日子,我难得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餐神清气爽的出门,心想着离开幕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便临时起意拐到裱画店里,本来只想催催店主让他尽快把轩送我的画裱好,谁知和蔼可亲的老店主早已完成了我前两日托付给他的任务,我开心的从他手中接过裱上了粉紫色艺术画框的画,打算立刻赶往学校将画挂在轩的办公室里。
“小妹妹,今年市中心那棵龙樱开的比往年都要美,传说在龙樱树下接吻的男女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分离,你跟送你这幅画的男朋友一起去过了吗?”老店主在我推开门欲走时突然问道。
我来X市也有两年了,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于是好奇的跑到柜台前问他:“这个传闻可靠吗?”
“当然可靠,我跟我老伴当年就是在那棵龙樱树下邂逅,一牵手就是五十年呢。”老店主朝刚从外头采买回来的老伴眨眨眼,传递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信息。
我羡慕的看着亲昵的店主夫妇,决定要拐轩去那棵离凯瑟利亚贵族学院不远的龙樱树下……接吻!!!
朝店主夫妇道了谢,我抱着画往市中心跑去,打算先去探探情况,远远的看到不少年轻人正聚在树下抬头看着花开的正盛的龙樱。
“勒鲁?!”我惊讶的发现勒鲁也在那群人当中,“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能来吗?”勒鲁抡着拳头作势要敲我,我反射性的缩了缩脑袋,双目紧闭等着挨敲,谁知他的拳头竟久久没落到我的头顶,微微眯起一条眼缝,我看到了勒鲁带着笑意的脸。
“好久不见了,可儿。”他说的感概极了,让我心底不由自主升起一股罪恶感。
是我冷落了他,明明是同伴却已好几天没一起上下课,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对不起,勒鲁。”我真诚的向他道歉。
勒鲁伸手一揽,搭着我的肩笑的似乎挺开心的,痞痞的问我:“你特地来龙樱树下与我相会?”
“……”瀑布汗!我是为了轩而来的,不过却有意外的收获,“勒鲁,今天下课一起回家吧。”
“今天?你今天终于有空跟我一起回家了?”勒鲁愣了一下后,用一副哀怨的口吻问着我。
我愧疚的望着他,知道从我加入学生会以来忽略了他,“我只负责会场设计,今天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你要是有空……”话说到这,我已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尴尬的等着勒鲁的回应,如果被他拒绝的话,那我们的友情就‘危急’了。
“我无所谓,你别到时候又开溜就好了。”勒鲁说罢拉了拉我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眯了起来,压低嗓音凑近我的耳畔说道:“你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就铲平学生会,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借口扔下我。”
我伸手搂了搂他,感觉自己此刻正扮演着神圣的母亲一职,不自觉温柔的抚了抚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勒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的。”因为你是我的式神,而我与你缔结了一生的血盟。
勒鲁的身子因我的话而僵直,我猜测着他此刻应该是挺高兴的,因为他就像是被神、魔、人三界遗忘、抛弃了的孩子,努力在人类的世界里寻找着生存的意义,没有人在乎他的存在,也没有人会怜惜他敏感脆弱的心灵,而身为同伴的我能做的只是不断的给他温暖、给他希望。
“啊!姬学妹,你……你们……”
突如其来的轻柔嗓音惊醒了我与勒鲁,我寻着声音看向来人,发现对方正是学生会明若兰学姐,“明学姐,早上好!”
“呃,早上好,他是……”明若兰的眼睛一直盯着勒鲁,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对她说:“这小子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勒鲁,也是凯瑟利亚学院一年级新生,也是摄影社现任社长。”
“哦,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明若兰语气轻淡,在听了我的介绍之后松了口气似的冲我温柔一笑,说:“我还以为我们老大被你抛弃了呢!”
我尴尬的抓抓脑瓜子,连忙解释:“我跟勒鲁是一生的好朋友啦,你千万别误会哦,勒鲁,对不?”我挽着他的胳膊,笑嬉嬉的问他。
勒鲁突然甩开我的手,大步走开,我不明所以的冲着他的背影喊:“勒鲁,干嘛突然就走人啊?别忘了今天下课一起回家哦!”
我回过头拉着仍在愣神的明若兰往学校走去,为勒鲁刚才的失礼向她道歉,好在明若兰一向好脾气并不介意。
今天的凯瑟利亚学院显得异常热闹,我无心留连各式各样的摆摊及节目,打算先溜到学生会把画挂上去,谁曾想一大清早本该空无一人的学生会竟然还有个小小的人影正趴在轩的办公桌上,我突然兴起顽心,拿出一把签字笔在他的脸颊上写了几个字后,兀自对着自己的杰作傻笑。
“老巫婆,你的笑声很难听。”
“死小鬼,谁让你趴在轩的桌子上睡觉的?!”我赏他一记爆粟,可能是独孤柘还没清醒,所以没有避过我的‘攻击’。
只见独孤柘的小脸上堆满不悦,冰冷的眼眸射出一道冻死人的光线,好在我早已习惯了那种温度,‘眼神杀人’这招对我已不起作用。猛然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我兴奋的哼着略微有些走调的‘雪绒花’,从背包里取出工具钉起墙壁来。
“老巫婆,你在干什么?要拆墙吗?”独孤柘站在我身后,睡眼惺忪的模样煞是可爱,我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捏了捏他的脸蛋,恩,还是记忆中那水嫩嫩的触感,正打算再度犯罪时我感觉到一道如烈火般的视线正盯着我的手。
“啊!轩,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我尴尬的收回手,欲盖弥彰的解释,“我是看小鬼头脸上有点脏,想帮他擦一擦而已,你可千万别误会哦。”
“脏?”
“哦?!”
小鬼与轩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一步,脑后勺碰到那颗钉到一半的钉子,于是连忙装出忙碌的模样逃避那两道足以杀死人的光线。
才钉了两下,我便感觉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轩的身子与我的距离大概只能用毫米来计算,“呃,干嘛贴那么近嘛,还有小孩子在场,我们不可以做不良示范。”我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正盯着我俩的独孤柘。
“他不算小孩。”轩头也没回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感觉脸蛋有些痒痒的,想伸手去抓却又动弹不得,这就是他处罚我对小鬼的‘非礼’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认罪……”
“既然认罪,那就接受惩罚吧。”
我无奈的闭上眼,心底却有些期待他口中的‘惩罚’。果然,他温热的气息混乱了我的呼吸,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有些习惯的偎向他的怀里,享受他温柔中带着一些破坏的吻。
“咳咳咳……”明显假装的重咳声在我耳畔响起。
我睁开眼,发现风亦东与慕容千秋竟然近在咫尺,吓得我连忙往轩怀里缩。
风亦东勾着慕容千万的下巴,装模作样的说着:“轩,吻我吧!我愿与你化作连理树、比翼鸟……噢!靠,不用这么用力捶我吧,老大!”
“活该。”我朝被轩重捶一记之后显得‘很受伤’的风亦东扮了个鬼脸,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工作-钉钉子。
被暴力侍候之后的风亦东转向一旁的独孤柘,在看到他脸上的字之后狂笑起来,“哇哈哈哈……孤独弟弟,你今天的妆化的太有个性了。”
我闻声回过头,忍不住洋洋自得于自己的杰作,而小鬼则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们,好一会儿后才朝洗手间走去,我想他看到他自己脸上写着的‘我是变态,我想恋爱!’之后一定会很感激我的。
没一会儿,小鬼从洗手间里走了回来,脸上红红的全是用力搓洗的印记,我故意坏坏的冲他一笑:“小鬼也想恋爱了啊!不过,下次别再说自己是变态了哦。”哈哈哈,我在心里头笑翻了天,这一战我是完胜,而小鬼则败的惨烈。
小鬼毒辣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脸上,不用说他也能猜出他脸上的‘精彩’绝对是我的杰作。不过,有轩在场他才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有侍无恐的将画挂上了墙,慕容千秋首个发难:“饥渴学妹,你挂张你与老大的结婚照上去,效果岂不是更佳?”
“秋千学长,你今天的话特别多!”我瞪着他,故意将他的名字改成了‘秋千’,反正他也喊我‘饥渴’,这下扯平了。
轩喝着咖啡,聪明的不加入舌战,却总在关键时刻出声制止,“可儿,你设计的会场颇受好评,要下楼去逛逛吗?”
“真的?当然要,听说我们隔壁班要卖炒年糕,我们去吃吧。”我想起早上来的时候,看到各个班级的学生都在积极的招揽顾客的热闹模样,不禁心动也想去凑凑热闹。
“来我们班的鬼屋玩吧,免费招待你们。”独孤柘突然吱声,表情里掺了些阴谋的成分。
我立马应战,左手拉着小鬼,右手挽着宇文轩打算先去他们班的鬼屋瞧瞧。
“可儿……”轩走得缓慢,仿佛不愿迈开步子似的,而风亦东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帮忙推着他往前走,看样子是要加入我们的队伍,而慕容千秋也不甘寂寞的跟在我们后头。
小鬼班上设计的鬼屋还未走进去就能在外头感到一阵阴风,我以巫女的直觉肯定里头绝不像一般鬼屋那样平凡。果然,一进到里头便有几条银白的尸虫诡异的在我们眼前游过,除了我与小鬼面色不改之外,其他几位大男人居然全都僵直着一动不动,尤其是宇文轩竟然立刻往外撤退。
“喂,不准落跑。”我强行拉回他,继续往前走去。
轩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突然迈开大步,似乎想尽快走完这一遭。
小鬼悠闲的跟在我们身侧,风亦东与慕容千秋则是碍于面子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在我们后头紧跟着。
突然,从我们脚底下倏的窜出一条白影,她长发披散着遮住了脸蛋,修长惨白的手突然拨开前额的发,风亦东他们立刻吓得撒腿就跑,我看向身旁的小鬼,怀疑眼前的女鬼不是由学生假扮的,而是他召唤来的。
“阴阳师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符纸,抽了一张贴向女鬼仅长了一只眼睛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