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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著脸摇摇头,「贝……贝勒爷您别开玩笑,我去为您打水。」说完,便胡乱穿著衣服,想走出阁房。
「我许你出去了吗?」他虽然是笑著道,可声音却有著不可违背的语气。
自小就是人家的奴婢,晨曦停下脚步,脸上有著委屈的看著熁;律。
「过来,猫儿。」他招了招手,霸气的命令著。
她只有垂著头,又移回脚步到床炕旁。
他抬起她美艳的脸庞,「替我穿衣。」
她听话的拿起一旁的锦服为他穿上,一双修长的手指正替他解上扣子,只是他的嘴却又不规矩的往她的手背一舔,惹得她又退後了一步。
每次,她看见他的眼神都充满著异样的眼光,彷佛像道炙热的焰火,要将她给看熟了。
「为什么停下动作了?」他好整以暇的瞧著她脸颊上的红霞,明知故问。
她是奴、他是爷,再怎么说她还是得听他的话,只有又乖乖的走上前,替他穿衣。
可他就是那么没规矩,右手没预警的又往她胸脯贴来,揉捏著她一只浑圆。
疼……她抬起眼眸看著他,眼里已盈满了泪水,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就是这么喜欢欺负她?
见她一双大眼蒙上水雾,他知道她又要哭了,他只得收回自己的手锁眉著,「这有什么好哭的?」他将她一拉,让她跌进他的怀里。
「您欺负我。」她哽咽的说著。
「我欺负你?」他挑眉,「我怎么欺负你了?」他匀起她的下颚,一手抚著她的胸哺,舌尖也舔著她的唇瓣,「你所谓的『欺负』,就是这样吗?」说著,更是故意的探进她的衣襟里。
「不要!」她抗拒著。
「不要?」他笑得更放肆了,「难道你没有发觉我在宠你吗?」说完,他抓住她反抗的一双小手。
「宠?」她停下动作,一双大眼纯真的望著他。
「当然,」他舌尖滑过她的鼻尖,「男人对一个女人这样,就是宠她、爱她的表现,难不成,你不想让我宠爱吗?」探进她襟口的大手,指尖轻按著她的蓓蕾,「再说,你这只小猫儿不是已爱上我,难道不想要我爱你吗?」
她微喘著气,「您这样是爱我?」
「当然。」他笑著,她比他想像中还要单纯多了。
她睁著无邪的双眼望著他,眼里全是相信的澄澈,「贝勒爷准许我爱上您吗?」
「我许你爱上我。」他眯著黑眸,「可你爱我是不够的,当然你也要让我爱你才行。」他善诱著。
终於,她展开一个笑容,「这么说,贝勒爷这不是轻薄我、欺负我了?」
「你终於明白了。」他低下头,吻上她那娇美的嫩唇。
好一下子,他才离开她的口,「猫儿,你爱我吧?」
她红著脸儿,用力的点点头。
「好猫儿。」他揉揉她的头,「那么以後不可以拒绝我任何宠爱的动作,听到没有?」
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轻轻点点头。
「好了。」他将她拉起身,「今天我们别待在府里,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他也站起身,帮她拉好弄乱的衣裙,之後才整理自己的衣服。
「出去散散心?」晨曦侧著头,大眼眨了眨问。
「不想和我一同到街上去吗?」他食指勾起她的脸,「还是你想留在府里让我宠爱?」
她脸儿一臊,讷讷的回答:「我想和贝勒爷出去逛逛。」
他搂著她,「我知道你害羞、」他闻著她身上的香味,「反正我宠爱你的时间多得是。」他望著她娇红的美庞,笑声连连的搂著她走出房门。
第五章
市集人潮汹涌,娇小的晨曦走在人群里显得吃力,被来来回回的路人挤得苦不堪言。
熁;律牵著晨曦的小手,见她小脸全是苦皱著,他轻笑一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下,保护她娇小的身子,免得让其他路人碰撞到。
过了一会儿,他们绕了个巷子才绕出人群,来不及抬头反应的晨曦,早已被熁;律带进一间烟花酒楼里。
一进到酒楼里,许多女子的欢笑声传进了晨曦耳里,这时她才从熁;律的怀里探出一张小脸,往四处看了看。
映入晨曦眼里的是一张张倾城的花容,她们全展著一张美艳的笑容,在男人怀里嗔笑著,而身上则穿著若隐若现的衣服,身上的薄纱掩不住丰盈的上半身。
而一名容貌不差的女子,姗姗走到他们俩的面前,手上的绣扇则掩著红唇。
「爷,您终於来了。」女子正是酒楼的老鸨姒情,她年纪也才三十初,已经是京城里最有名的老鸨。
熁;律的嘴角往上扬了一下,「他们都来了吗?」
「早来了,就只等爷一人。」姒情有意无意的看了他怀里的晨曦一眼,一张标致的脸儿让她的笑容展得更大,她呵呵的望著熁;律笑著,「没想到爷人来了,还为姒情带来礼物。」她口中的礼物,便是晨曦。
晨曦皱眉,她从没来过酒楼,因此害怕的往熁;律的怀里钻去。
「谁说她是礼物来著?」熁;律发现晨曦的害怕,更是搂紧她的身子,笑容减了几分,「我让她跟著,表示她是我的人。」他走过姒情的身旁,直往二楼的厢房,「你还想动她吗?」
姒情见熁;律的口气全是警告,她陪著笑脸跟在後头,「下,爷您误会了,姒情只是开个玩笑,您就别当真了。」唉,可惜了这名姑娘,要是她来这酒楼,她姒情嬷嬷一定好好疼她,好好栽培她为京城里的第二花魁。
走上二楼,熁;律才将怀里的晨曦放开,他眼里带著警告看著姒情,「安排她一间乾净且安静的厢房,要是她出点差错,我便拆了你这间酒楼。」
「爷,您真爱开玩笑,姒情何时让您出过乱子了。」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之後,他眼光放柔的望向晨曦,「先随姒情嬷嬷到厢房。」
「您要上哪里去?」晨曦扯著他的衣角,脸上全是依赖,「别将我放在这儿。」
「听话,」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我进去跟人谈些事情,很快便出来找你,然後我们再上市集逛逛,好不?」第一次,他哄著女人。
她努著嘴,虽有百般不愿意,可也只有点头,「贝勒爷,您可别忘了我。」
「不会。」他眷恋的看了她一眼,「记住,待在厢房别乱跑,过几个时辰我便会去找你。」
晨曦点点头,随著姒情离开他的面前。
而熁;律则是推开面前的木门,走进去空无一人的阁房。
一进去他便关了门,二眼望著一旁的书柜,嘴角挂著笑容的往书柜走去,大手用力按下一旁的某个机关,书柜便自动的往地下沉去,後头便是一条深黑的秘道。
走了进去,他谨慎的又按下机关,让书柜恢复了原状,才缓步的走往黑漆的秘道里。
熁;律的面前,有著四名相貌俊美的男子,其中一名便是雁陵贝勒。
一名长相比其他人俊美的男子,他展开一张比女人更美的白玉脸庞,呵呵的笑著,「我说咱们的邪君啊,你什么人不带,偏偏带个女人来酒楼,你不怕被人怀疑啊?」
熁;律坐在空著的椅子上,脸上有著不以为然,「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本来,他今天是抽空要随著晨曦在街上晃著,没想到,却在他们出门时,收到信鸽上的小纸条,逼不得已,只有带著晨曦一起出门。
「话不是这么说。」手上拿著白扇,身上穿著黑衣且衣边及滚著金绣的男子,一脸有著浑然天成的气势,一看,便可知此人为人中之龙,「听说,有人已经要对我们五人下手了。」
「下手?」熁;律挑眉,「找我们五人下手做什么?」他玩著胸前的图腾玉。
「我们刚从魅那里得知,」雁陵看了看一旁美如女子的男子,「那『闇;焰教』的教主,已经布下他的棋子,等待机会夺走我们身上的图腾玉。」
身上的图腾玉?熁;律看了颈上的图腾玉,「图腾玉价值连城吗?」
「是,也不是。」白衣公子摇了摇头,「咱们身上的图腾玉合起来正好是一副地图。」
「地图?」除了四人外,熁;律吼了出来,「四阿哥,你倒是说清楚,我身上的图腾玉到底有著什么样的秘密!」
熁;律的反应,跟刚刚所有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你们知道的,皇阿玛赐下这五只图腾玉,无非是因为看重我们五人的能力,将这五只图腾玉放在皇宫里,倒不如分散交给我们保护还比较保险,就算是毁坏、遗失,这五只图腾玉也不会一起出现。」
「然後呢?」熁;律冷冷的问著,「图腾玉含著什么秘密?」
「五只图腾玉,是大清皇朝的龙穴之地。」
龙穴之地?熁;律的血液顿时往脑门上冲,「四阿哥,你说皇上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赐给我们?」
被唤四阿哥的男人,正是君傲贝勒,他脸上正凝重的看著熁;律,「是的。」
始终坐在一旁不语的风赫,一双凛冽的双眼看向君傲,「那皇帝老头没想过,要是有天我们想来个谋君篡位的,将图腾玉凑在一起,毁了龙穴之地,那大清不就要改朝换代了?」他的口气狂妄,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旁的魅笑了笑,「四阿哥已被皇上封为储君,坐上龙椅也是早晚的事,四阿哥怎么可能跟我们来个谋君篡位呢?」
熁;邪笑了一下,「魅说得有理,四阿哥迟早是大清的皇帝,所以也不需要图腾玉,那么我们……」他不怀好意的看著君傲。
「赞成。」雁陵也玩心大起,「先将四阿哥毁尸灭迹,夺得他身上的图腾玉。咱们找出了龙穴之後,再来拼个你死我活,看谁是命中的皇帝命。」
「你们……」君傲退了几步,什么时候了,这四个人还同他开玩笑。
四人口上虽说著,可却没有半点动作,只是全笑弯了腰。
「不玩了。」魅起魅惑的笑容,一双比女人还媚的圆眼溜了溜,「我们谈正事了。」
「是啊,什么时候还闹!」君傲瞪了四人一眼,坐在位置上准备和他们商量。
「我收到消息,江湖上最近有个刚窜起的邪教,也就是雁陵刚提到的『闇;焰教』,据说他们是喊著「反清复明」的口号,想藉此扰乱盛世。」魅也拿出了自己的雕龙图腾,「而他们教主的目的先是我们这五贝勒,先一一夺下我们身上的图腾玉,之後再直捣大清的龙穴之地,便开始了他们的计画。」
「这也不对,小小的邪教,也可和大清姘美吗?」风赫口气有些不以为然。
「地图的所在地,虽为龙穴之地,可是据说先皇在那儿埋下许多万顷的黄金,压著龙气血脉就是要长久的镇住龙气,只要让邪教一破龙穴之地,那么他们是有『反清复明』的能力。」君傲解释著。
「所以,四阿哥你今日才会著急的召见我们?」熁;律眯著双眸问著。
「没错。」
「所以我和四阿哥是来向各贝勒警告,」魅又笑了笑,「这次邪教的目标是我们,因此要随时的警觉自己身旁的任何人,而我和四阿哥则是暗地的去调查,看看那邪教的教主到底是何方人物。」
「还有,」君傲补述著,「要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要打草惊蛇,留下活口好问出一些蛛丝马迹。」
「遵命。」四人拱手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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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看着这清幽的四周,完全不像刚进门一看的俗丽装饰,这里安静且高稚,像人世间被人遗落的一角,而她则是被熁;律遗忘的人。
等了有一会儿的她,就是盼不到熁;律的到来。
难道,贝勒爷将她给丢下不管了?晨曦倏地起身,来到门口引颈企盼著,再怎么盼就是盼不到熁;律那俊逸的身影。
直到,这间小竹房外有了一点点的小骚动。
「唉呀,大爷。」 一名酒楼的女子,正吃力的扶著一名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恰好经过这间小竹坊。
晨曦不敢出声,只敢在门後偷看著。
「小美人,我……我想疼疼你哩!」醉男人不规炬的往女子身上一捏,眼里尽是轻薄情欲。
女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大爷,您醉了,找扶您回房好不?」
「美人儿,我……」他话还没有说完,便醉坐在一旁乾呕著,「我想吐……」
「大爷,您……您别吐在这里啊!」女子皱了眉,「您起来,我扶您回去休息啊!」
男子赖在地上不起来,一双醉醺醺的小眼看了女子一眼,「别回房了,你就在这里服侍我好了……」他淫淫的笑著。
女子见自己的力量没有法子扶起他,「大爷,您先待在这里,我去找人帮忙。」说完,便走往花厅里,找人帮忙。
晨曦躲在门後,探出一张不解的小脸,她看那名醉倒的男子正呢喃著,她不敢上前去,因此身体往房里退了退,只是一不小心撞到身後的小竹椅。
醉倒的男人听了竹坊传出声响,醉晕晕的站了起来,「小美人,你在里面是不是?」他高大的身子往竹坊里面走去。
晨曦只顾揉著被撞疼的大腿,根本没有发觉那名醉汉已一步一步的走进竹坊里。
男人不稳的走进房里,「美儿儿,你在哪里?不是要来服侍大爷我吗?」他推开碍事的大门,而映入他迷蒙的眼,则是晨曦一张惊艳的脸蛋,「怎么才一下子不见,你就变漂亮了?」他靠近著晨曦,脸上有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晨曦害怕的望著他,只能摇著头直往後头退著。
「摇头是什么意思?」男人眯著眼,双手敞开著深怕她跑掉似的,「大爷我可是花了上把的银子,为什么不好好的让大爷我快活?」
「你……」晨曦咬著下唇,这个男人在她的眼里看起来有些恶心,「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这酒楼里的姑娘。」
「胡扯!」男人逼近她,看见她想从身旁逃跑,伸手便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向床炕上,一张色欲的脸庞放大在晨曦的眼里,「如果不是青楼里的姑娘,那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晨曦怕了,她扭动著身子,拼命的挣扎,这男人的箝制比熁;律贝勒恶心多了,她在熁;律的身下,不但不会感到恶心,反而还有种令她安心的感觉,不像面前这醉汉,直令她作呕。
「走开—;—;」她手打脚踢的,就是甩不掉他的箝制,「走开,快放开我!」她急得眼里全是泪水,他的碰触令她浑身都起了疙瘩。
「说什么疯话!」男人大力一扯,将她身上的衣服全撕破了,养眼的雪白肌肤令他垂涎,而鲜红的肚兜亵衣更添了春色,「美、好美,没想到那姒情婆子藏了你这么美的姑娘。」他的大手拂著她的肩头,像是想享受一顿美食。
「走开—;—;」晨曦依旧是大喊著,「我已经是贝勒爷的人了,你走开、走开!」她哭喊著,就是不见一个人影来帮助她。
「美人,原来你喜欢这调调。」他的舌尖舔了厚唇一圈,「没关系,我严大贵什么不多,就是钱多和时间多,我可以慢慢和你玩玩。」他说完,便熟练的褪去她的衣裙,大手抚著她光滑的大腿。
「贝勒爷,救我—;—;」她哭著,什么也不能做,「贝勒爷,熁;律贝勒爷—;—;」她拼命的叫著。
「叫什么叫啊?」严大贵被叫烦了,左右的给了晨曦二个巴掌,还狠狠朝她的胸前一咬,「要叫等一下销魂时再叫……」
晨曦的眼角望向门边,看见无人的院子时,一时刻,她的心是冷了。
原来,熁;律贝勒根本就不要她……
当晨曦放弃挣扎,严大贵也解了裤头後,一阵如千斤重的掌风将醉鬼给轰了出竹坊,而一双充满血丝的黑眸则死瞪著里头。
晨曦爬起身,拿了一旁的被子掩身,一双美眸盈著颗颗晶莹的泪珠,望著来人。
「贝勒爷……」她泣不成声的叫著,泪水更是泛滥成灾。
熁;律真是气昏头了,他紧握著拳头,走进竹坊里,望著她—;张有著五指痕的美庞,眼眸又往下移,见她胸前有著其他男人烙下的红痕,他睁大眼,一张冷酷的俊脸露了个残忍的笑容。
他走出坊间,来到严大贵的面前,看著他狼狈的�